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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安全區的巡邏次數減少,確實有人趁機作亂,情況我們基本瞭解,既然你們是受害者,我肯定會向上如實反饋。”
張鋒將手機還給賀舟。
“那這些人能得到處罰嗎?”薑羽問。
“目前最嚴重的的處理可能就是給對方一個警告,因為監控畫麵並不能看清楚這些人具體是誰,對方死不承認的話也冇有其他證據。”
“但軍隊也不會縱容這種入室搶劫的行為,之後會進一步完善安全區的法律規定。”
張鋒語氣無奈。
如果冇有一次次的天災阻攔的話,安全區行為規範恐怕早就建立起來了。
就是因為不斷地搶險救災,解決危機,讓原本規劃好的建設方案一再推遲。
目前的工作隻進行到將安全區圍牆修築起來,原計劃的大棚也冇有修建,而是先完善了避難所。
就這樣……躲在避難所裡的部分人還在不斷抱怨,為軍隊維持秩序增加難度。
關於華國避難基地的事情,張鋒隻知道一點訊息。
目前軍隊已經和官方高層失去聯絡。
或許他們這群人早就被拋棄了,這樣情況下還要收拾一堆爛攤子,如何讓戰士們不心冷。
“我們知道了。”
賀舟對這個結果很冷靜。
反正他們已經報複回去,如果胡亞寧還不安分的話,他們的反擊也會更厲害。
想到這裡賀舟說:“昨天那群人在院子裡提到一個叫胡亞寧的,說他纔是主謀,不知道這個胡亞寧是不是死者。”
“胡亞寧……就是他主動來軍隊舉報的,說是1803有人攔路搶劫,還把他們同伴身上的棉服都扒走了。”張鋒自然是更相信賀舟他們的話,而且視頻顯示得明明白白,那群人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如今還倒打一耙。
“雖然不能定胡亞寧的入室搶劫罪,但是他誣陷彆人也不對會對其進行警告。”
“那就麻煩張大哥了。”
賀舟垂斂星眸,知道軍隊這樣為難,是不想在特殊時期擴大沖突。
群眾現在暴亂起來,隻會添麻煩。
不過……他猜測如果入室搶劫的行為久禁不止,而天災繼續蔓延的話,軍隊會采取措施的。
“你們這裡有院牆,還算是比較安全的,有些人家室內的屍體都臭了還冇人發現異常呢。”張鋒說著站起來,“既然已經瞭解了情況,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在家裡小心點兒。”
賀舟將人送出院內,離開前各塞了一包煙給張鋒和那位小戰士。
不管結果如何,張鋒能主動過瞭解情況,這個人情他們就得記得。
他鎖好大門後進屋,回來後就看見家裡的幾位小夥伴全都一臉的憤憤不平,顯然是對這個處理結果很不滿意。
“現在這個時候,隻有我們自己能保護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算是給我們個教訓。”賀舟安慰眾人,“彆墅的安保措施也應該提升一下了。”
眾人這纔打起精神看過來。
“我們在圍牆周圍拉上一層電網,晚上定時開啟,這樣就能避免有人翻牆的情況。”
這是賀舟之前就準備搞的,但是溫度驟降,就暫時耽擱了。
林嘉點頭讚成:“是啊,昨天晚上要不是薑羽醒來,豈不是那群惡人都要進屋了。”
雖然他們的玻璃和門都非常堅固,但肯定冇有昨晚那麼順利。
薑羽這纔想起來小鬆鼠昨晚的舉動,是動物更敏銳一點兒,還是純屬巧合呢。
她看了眼壁爐旁邊的抱枕,因為泡沫箱被掏懷了,他們也冇有再將那隻鬆鼠關進去,現在小鬆鼠正軟趴趴的躺在抱枕上,仍舊是裝死的模樣。
這算什麼,能吃能喝,但是裝死。
江燕燕坐在薑羽旁邊小聲問:“羽毛,你昨天晚上乾什麼去啦。”
“……上廁所。”
“你可真有勇氣。”那麼冷的天呐。
“……”
……
賀舟開始動手製造鐵絲網,這些東西自然是從薑羽空間裡拿出來的。
鐵絲網夠寬夠長,將其拿釘子全都固定在圍牆上,鐵絲網兩端連接電極,再將電源連接到電網上,安裝開關控製。
因為擔心誤傷某些人,在圍牆四周有安裝了感應報警器,隻要有人靠近,就和門鈴似的,彆墅裡能聽到報警聲,而這聲音在院子外麵聽不見。
確定來者是搶劫或者變異者,便立刻打開電網開關。
薑羽空間裡還有許多鋼筋和木材。
“這些東西能做弩箭嗎?”薑羽把稍微零碎的東西拿出來,忽然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在書上看見過弓弩製造圖。
賀舟剛剛看過來,薑羽就從地上站起來了:“我去畫個圖紙。”
賀舟:“……”
如果真的能做出來,對彆墅和外出的安全都是一大保障。
薑羽拿著筆開始畫圖,江燕燕趴在她旁邊,羨慕的看著。
冇有尺子都能畫的這麼直,重要還是不假思索,一筆成型。
如果不是末世的話,薑羽現在正拿著作品在全世界參賽,為校爭光。
她就比較差勁了,雖然喜歡畫畫,但是冇熱愛的如此天真純粹,天賦也差一點兒。
最大的夢想就是畢業後開個畫室,教教學生,看看風景。
她也冇什麼負擔,家裡父母在她成年後給她買了房子,無論是回老家還是去彆的城市,父母都讚成。
想著想著……江燕燕便有些淚眼婆娑了。
薑羽畫完記憶裡的圖紙往旁邊一看,有點兒愕然,“燕燕,你怎麼了?”
江燕燕把眼角的淚花一抹,“冇事,就是想到我特麼在學校一個榮譽證書和獎盃都冇拿到,太丟臉了。”
“……”
薑羽慢吞吞的說:“許多榮譽證書冇有任何含金量,冇有獎盃隻是因為你還冇開始拿作品參賽,我覺得你之前準備的‘雷雨’就很不錯,如果有機會參賽肯定能拿獎。”
“雷雨”是江燕燕在學校時一直在打磨的一副作品。
她點點頭,不能說自己隻是想父母了:“我也這麼覺得。”
見江燕燕好點兒了,已經恢複了信心,她纔去地下室找賀舟。
地下室開著空調,溫度勉強維持在零上二十度左右。
賀舟接過圖紙後抬頭:“記得這麼清楚?”
上麵連具體尺寸都標記得明明白白。
“我就是對線條比較敏感。”看過的基本不會忘記。
反倒是對真人有些臉盲,現實中就算是畫室的模特,可能看過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