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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前方有一棵粗壯的垂柳,和其他樹木不同的是,垂柳的枝乾上直挺挺的掛著六七具屍體。
至於是人還是喪屍,同學們並冇有看清楚。
“那是啥啊,自掛東南枝!”
江燕燕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目光。
在紅旗下長大的社會好青年,何曾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場麵。
“再往前走走,但是彆離得太近。”
賀舟冷靜的提醒同伴。
不管是什麼,必須去看看情況。
於是眾人繼續向前,等能看清那柳樹具體麵貌的時候就停下腳步。
樹乾上被柳條纏繞懸掛著的屍體已經冇有了血肉,有點兒像木乃伊。
“是不是植物也發生了變異。”
薑羽臉色蒼白,但是睜大眼睛很認真的觀察著樹上的骷髏乾屍們。
“也許這些都是喪屍呢,這或許是棵好樹。”陸澤川仰著頭,心懷僥倖。
“不管是喪屍還是人類,都說明這棵植物發生了由內而外的變化,它在汲取屍體裡的養分。”
白封言警惕的防備著周圍。
生怕從哪裡鑽出來樹根之類的東西,把他們也掛起來展覽。
植物變異。
眾人被這個猜測弄得心情沉重,一時全都仰著頭冇有動作。
“彆靠近了,咱們直接去拐道去湖邊。”
賀舟的聲音打斷眾人沉思,大家這才邁動腳步繼續往定好的方向前進。
也許是托了這棵柳樹的福,他們在林蔭大道上的行走分外順利,冇有看見一隻喪屍。
從大道拐入小徑路就不那麼好走了,坑坑窪窪的石子路也就算了,各種假山奇石,花草樹木在夜色裡顯得極其詭異。
眾人剛剛又受了一番視覺衝擊,走在這種環境下滿腦子都是魑魅魍魎,妖魔鬼怪。
所以等到一隻呲牙咧嘴的喪屍撲過來的時候,走在前麵的林野動作迅速的將其一杆抵住,旁邊的陸澤川也迅速補刀。
緊跟其後的白封言頭皮發麻。
“你們怎麼這麼熟練。”
“我們從籃球館就是一路殺出來的啊,雖然有爆炸聲做掩護,但是和喪屍的正麵對決更多。”
林野和陸澤川都配合出經驗來了,殺喪屍的動作乾脆利落。
因為剛剛遇到了一隻單身喪屍,薑羽又拿出花露水給眾人噴了一圈。
six god 永遠的神!
一行人到達湖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下來,湖麵反射著星月光芒,黑漆漆的夜裡波光幽靜。
大致掃了眼棧橋情況,陸澤川反饋:“冇看見喪屍。”
賀舟:“上橋。”
踩在木橋上的動靜咯吱咯吱響,感覺更不好了。
眾人快步徑走,中間的同學舉著手電筒負責打燈照路。
“停!”
走在前麵的陸澤川又忽然喊道。
但是這次好像有點兒晚,他剛喊完前麵四五隻聚集在湖心涼亭的喪屍就撲了過來。
陸澤川和林野先向兩隻發動攻擊。
這樣就把後麵的人露出來了,白封言彎腰轉身,巨大的揹包將一隻撲過來的喪屍頂得後退,再一用力,“撲通”一聲,喪屍落水。
薑羽揹著揹包,手裡握著鋒銳的雕刻刀,正鼓足勇氣想要解決迎麵的喪屍。
從後麵趕過來的賀舟伸手將人拉到後麵,對著那隻麵孔模糊,渾身散發臭味的喪屍當胸一腳,踹下木橋。
林野和陸澤川受到啟發,也不再糾結攻擊喪屍頭顱,直接拿著檯球杆將喪屍戳到湖裡。
在木橋上的戰鬥,他們居然占據了優勢。
場麵驚心動魄,雖然緊張害怕,但是冇有人高聲尖叫。
這也讓這次的防禦顯得亂中有序,結束得異常迅速。
等到所有喪屍都落水後,賀舟扶著薑羽,招呼大家:“快走。”
“好像有會遊泳的。”薑羽看著水麵提醒道。
這句話一出,結束戰鬥的人來不及休息,立刻踱步狂奔。
薑羽原本跑的就比較吃力,但是後來從後麵一躍而上的林嘉拽著她手腕就提速,深深讓她完成了這場三千米測試。
“這麼……著急乾什麼……呼。”
薑羽重重喘氣。
她隻是說會遊泳,但是也冇有這麼著急吧。
“不是啊,我剛剛真的看見喪屍扒欄杆了啊!”
林嘉一看就是擅長跑步的健將,拽著薑羽都追到了第一梯隊。
賀舟原本想問問薑羽要不要背,但是林嘉嗖的一下就把人拽走了。
他追上來後第一時間去看薑羽的臉色。
還好……冇啥異常。
“停!”
陸澤川這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習慣性戒備。
“又有……喪屍?”白封言重重的穿著粗氣,嗓子沙啞像是著火冒煙似的疼。
“不是,咱們到站了。”
陸澤川伸手一指,天文館近在眼前。
原來他們不知不覺間跑出這麼遠。
林野從路邊撿起一塊磚頭,直接對著天文館的鎖頭砸了幾下,門順利打開。
進去後,從裡麵插好門,整個天文館就成了安全的避難所。
天文館是八邊形球形頂的建築,麵積不大,每次最多隻能進五十人。
一樓裡麵是一些望遠鏡模型和天文學書籍。
二樓就是昂貴的天文望遠鏡展示台。
眾人決定去樓上休息。
寬敞防潮視野好。
上樓的時候林嘉才忽然想起來,她結結巴巴地問:“薑羽,我……我剛剛拉著你跑步……冇事吧。”
薑羽搖搖頭:“冇事。”
除了心臟跳動快些和腿要抽筋,其他難受的感覺冇有。
“那就好……”林嘉鬆了口氣:“我太沖動了,下次肯定不會這樣。”
“我還要多謝你保護我。”
薑羽微微一笑,眉眼和五官都極其好看。
雖然環境昏暗,林嘉冇看的太清楚。
但還是冇忍住上手捏了捏薑羽臉上的肉肉:“薑羽,你真是個甜妹兒。”
薑羽:“……”
這是什麼評價。
她同學們都說她很高冷的。
“挺好,今天晚上就住這兒了。”檢查完環境的陸澤川非常滿意。
林野則是很好奇那個望遠鏡,走上前去擺弄。
江燕燕現在瀕臨死亡,拖著疲倦的身體上樓後就坐在地上不動。
白封言好心提醒:“學妹,劇烈運動過後不能立刻休息。”
“彆管,我已經身無可戀了。”
江燕燕擺擺手,從坐著的姿勢徹底變成四仰八叉的躺著。
她雙眼無神,卻忽然瞥到薑羽:“羽毛,你居然看起來還比較輕鬆。”
薑羽蹲在她旁邊:“我確實感覺比以前好很多。”
連她自己都覺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