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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舟搖搖頭,冇有管她小聲唸叨的事情,自己去準備淘米蒸飯了。
除了米飯,還能做些肉餅,包子……比乾吃米飯要幸福得多。
賀舟在廚房忙活,而且不出他所料,送完餘森森回來的兩人直接去了隔壁。
林嘉在院子裡虛情假意的揮手:“寶貝兒,不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了。”
薑羽:“……”
明明就是想自己去玩。
薑羽和賀舟在做準備的時候,基地內也麵臨著嚴重缺水的局麵。
剛開始,軍隊還能每天給人發放兩瓶礦泉水。
後來是一天一瓶,兩個星期過後,軍隊的供水點隔一天再開張。
不過每人可以每天領取兩個玉米餅,這是冇有積分也能換取的,基地的許多人就靠著這兩個粗糙的玉米餅生存。
有時候運氣好,能吃上細米和糙米混合的米飯,但是那一碗米飯根本吃不飽,還不如兩個厚實的玉米餅。
城裡遍地荒蕪,這次是真的找不到任何實用的物資了。
軍隊在外麵巡邏的時候,帶回來的物資越來越少,同時也感覺到出去的任務很輕鬆,因為完全看不到危險動物和喪屍。
不過軍隊在南城監測到一處綠意,看位置是在華中大學的郊區分校區。
向上彙報後,軍隊決定派去一支小隊檢視。
而基地的研究院也特地派人來1803提取樣本。
“你們上次拿過去冇有檢測出什麼嗎?”薑羽很好奇。
“已經提取了DNA,並且和數據庫做對比,不過更多的研究還需要大量樣本做支援。”戴著口罩的科研人員一本正經的解釋。
“哦……那你們上去吧。”
薑羽說完看向白封言:“你也認識路。”
白封言:“……”
誰能想到變異植物就在這裡呢。
他和兩位同事上樓,三樓的樓道裡乾乾淨淨,不過隻要打開屋門,就能看見裡麵攀枝錯節,相互交纏、密不可分的變異植物。
葉片和根莖都和變異前有較大的不同,甚至看不出這是哪種植物。
兩位科研人員用特製的匕首將其莖葉削下來,然後裝進真空袋封存。
“這是什麼材質,如此鋒利。”
薑羽記得上次軍隊過來取樣可是忙活了大半天。
“特製的鋼刀,不過用來砍較粗的莖還是非常困難。”科研人員蹲著和手腕粗的一條莖做鬥爭,不過隻是留下淺淺的痕跡而已。
割開後,這些植物的內部也冇有什麼液體流出。
乾乾淨淨的,不像是植物,倒像是石頭。
“這些植物冇有繼續生長嗎?”
白封言詢問。
“冇有,玻璃都冇有破,它們好像並冇有想出房間的意思。”薑羽搖搖頭,若是這些植物真的瘋狂增長,他們肯定會提前想辦法清理掉。
“或許和極端天氣也有關係,環境惡劣的時候會飛速生長,現在氣溫趨於穩定,它們便開始變得溫和了。”白封言猜測道。
薑羽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好了……我們走吧。”
那位科研人員終於刮掉了一層皮,但是冇能將完整的主莖割下來。
等到幾人走後,薑羽拿掃帚將地板清理乾淨。
再低頭,她發現剛剛被割斷的莖葉現在已經找不到殘缺了。
“這麼短的時間就長好了?”薑羽低頭檢視,無奈她實在看不出這些植物的變化。
等到賀舟在樓下喊她,薑羽便拿著掃地工具下樓了。
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葉片以一種非常整齊的狀態搖擺,似乎是在故意引起注意。
……
軍隊派去華中大學的第一小隊全軍覆冇。
基地在小隊失蹤的第三天派第二支隊伍前去查探,結果也是石沉大海,毫無訊息。
迫不得已,基地官方將那處列為禁區,提醒居民外出不要靠近。
這訊息是貼在基地廣場的公告欄的,1083的人冇有手機網絡,又都是一群宅男宅女,所以薑羽她們過了很久才知道這個訊息。
而這時候,日不落現象已經持續了一個月,基地許多人都產生了精神疾病。
有些是因為末世的壓力,有些則是因為天氣影響。
人變得容易激動和狂躁,基地裡的惡性打架事件也在不斷增多。
薑羽的空間裡又多了許多做好的熟食和熱水,她才漸漸有了一些安全感。
基地信號恢複,薑羽拿到手機,纔看見裡麵有人轉發了城市禁區的訊息。
“這不是咱們學校嗎?”
遠遠拍攝的一張照片,雖然景色破舊,像是荒山野城,但是那熟悉的教學樓和操場,熟悉的佈局,薑羽一眼就認出來了。
“變異植物……禁區……”林嘉也在念手機上的內容,靠得越發近:“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林野想到了什麼似的說:“是不是咱們在學校裡看見的那棵柳樹啊,它變異的時間那麼早,算是變異植物裡的元老了吧。”
薑羽:“……”
八九不離十。
冇想到他們學校居然出了位可造之材。
“反正咱們也不回去,和咱們沒關係了。”林嘉擺擺手,繼續看基地官網有冇有其他訊息。
結果刷下來,防暑降溫小妙招和基地招工的訊息倒是不少,其他八卦少之又少。
基地一直在打水井,但是收效甚微,供水點發水的間隔越來越長。
最近連林嘉都不太提洗澡的事情了,雖然薑羽每隔三天還是會燒一次熱水,分給大家洗漱,但是從那兩位朋友的表情來看,肯定是覺得他們的生活有些奢侈。
雖然太陽永遠不落,但天色還是有變化的。
今天的晚霞格外好看,而且坐在院子裡能感受到四周吹來的陣陣涼風,薑羽吃完飯後和賀舟在院子裡坐了好一會兒纔回去休息。
薑羽和賀舟製定了嚴格的休息表,一個月下來也養成了習慣。
晚上十點半,薑羽準時入睡。
今夜氣溫有所下降,薑羽和賀舟貼貼得很近。
也正是因為他們都睡在地下室裡,所以錯了外麵驟然變化的天色。
原本佈滿晚霞的天空紅得透眼,在淩晨一點多,懸掛了一個月的太陽飛快的向西偏移,最後緩緩落下西方地平線。
基地隻有很少數的人親眼見證了驟然變黑的瞬間。
研究院的天文望遠鏡將這一幕記錄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