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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不落第三天,基地已經平靜下來。
外麵的溫度降到三十度,已經是不用去避難所享受空調的程度。
眾人甚至覺得這樣的溫度很適宜。
賀舟等人終於覺得去山下看看,在路過餘森森家裡的時候,那邊傳來非常喧鬨的聲音。
一群人都圍在餘森森家門前,看著像是在鬨事。
薑羽的第一反應是:“這什麼情況,難道餘森森又被打劫了。”
賀舟帶著其他人靠近的時候,甚至有人想要翻牆進去。
“你們這是做什麼,軍隊就在隔壁駐紮,也敢明目張膽到人家裡去打劫!”
林嘉怒氣沖沖的走在最前麵,對著一群人直接一頓輸出。
這些人都是餘森森的鄰居,末世前也都是體麪人,但是現在灰頭土臉,不知道幾天冇有洗臉洗澡,臉色灰敗得很。
站在最前麵的男人,穿著件看不出顏色的短袖,手裡拿著一把鐵鍬。
如果不是餘森森家裡安裝了大門,這鐵鍬估計直接掄在餘森森身上了。
“你們是誰,多管閒事!”
“你知道這家住戶多惡劣嗎,明明知道現在的動物能夠感染瘟疫,居然還在養狗,我家老太太就是因為他的狗有病,所以才死了,我這次一定要為基地除害,打死那條狗。”
男人惡狠狠的看著林嘉,語氣惡劣:“再不走連你一塊兒打。”
林野這時也擠在前麵,將林嘉護在身後:“你擱這兒放屁呢,你家是住在人家隔壁,但是紅日期所有人都住在地下,人家在屋裡呼吸還能礙著你的事。”
不管什麼原因,他都看不慣要打女人的人。
更何況這人還煽動群眾,製造輿論,賊眉鼠眼,不懷好意。
林野露出個不屑笑容,毫不客氣的諷刺道:“誰知道你們家老太太是怎麼死的,該不會是為了省那一點兒口糧,故意的吧。”
男人氣得臉色發紅。
其實他媽媽不一定是感染動物瘟病死亡,因為那時候天氣太熱,八十歲的老人受不住很正常。
他之所以明目張膽的上門尋仇,主要是盯住了餘森森的那條肥狗。
那條狗要是有病的話就直接打死,然後還得訛詐對方一筆食物。
他可知道這位鄰居在末世前是大主播,每天的快遞都得用車拉,現在肯定也有很多存貨。
當然,要是冇有病,那狗肉也是好東西,燉一鍋解解饞。
而眼瞅著計劃就要成功,卻忽然冒出幾個攪屎棍,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惱羞成怒,直接掄著鐵鍬衝向林野。
可惜林野那將近一米九米的身高也不是白長的,對方還冇有碰到身前,直接一腳將其踹飛出去,跌倒在人群裡,還砸倒了許多人。
“你們……你們彆為我打架。”
餘森森終於從屋裡跑出來了。
他一直躲避著,冇有和這些人發生正麵衝突。
但是現在有人為他出頭,他也不能當縮頭烏龜呀。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要不是奧斯卡的問題,我們肯定幫你。”
林嘉仗義執言,而且看了看周圍這幾位歪瓜裂棗,她一個人就能打得過,都不要請救兵。
餘森森非常感動,也有了勇氣。
“他們在說謊,奧斯卡怕熱,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出來了,先不說奧斯卡冇有病,我們封門閉戶,就算是有病也不會傳染給他們。”
賀舟也帶著薑羽走上前。
他們家裡就養著小鬆鼠,目前確實也冇有生病的跡象。
所以知道不是所有動物都帶病,很可能是這些人圖謀不軌,故意找茬。
“研究院和基地就在旁邊,我們會帶奧斯卡去做檢查,如果冇有瘟病的話,你們這些人在基地散播謠言,又應該怎麼處理呢。
而且你剛剛說你母親是瘟病去世,但是據我們在研究院的朋友說,這次的瘟病雖然起源於動物,在人類間也有很強的感染性,你怎麼冇事!
或者……其實你也攜帶病毒,應該和我們的狗一起去抽血檢查。”
薑羽看著已經站起來的男人,擲地有聲的詢問。
本來周圍人都是被煽動來的,雖然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思,但是誰也不想找死。
聽到男人現在可能也是病毒攜帶者,頓時嫌棄的離他很遠。
“媽的……臭孃兒們瞎說八道什麼……”
男人口出惡言。
不過賀舟冇讓他把話說完,一步上前將其擒拿在地,動作利落的卸掉了他的嘴巴。
然後拽著他的胳膊輕輕一扭,哢嚓一聲,雙手胳膊都已一個奇怪的角度歪斜著。
竟然是利落的掰斷了兩條手臂。
“啊!!!”
整個天空都迴盪著男人的嘶吼。
賀舟神情冷漠,氣勢淩厲:“再敢滿嘴噴糞,這舌頭不要也罷。”
周圍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全都被眼前的年輕人震懾住了。
這還是陽光開朗的青少年嗎,簡直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臨時組建起來的隊伍就是這樣,稍微有點兒變故就全都成了牆頭草。
“哎呀……大家都是鄰居,不要這麼凶殘嘛,我們剛剛也都是被他騙了,可不是一夥兒的哦。”
人群裡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大姐第一個放下武器,開始打圓場。
“是啊是啊,既然都要去研究院做檢查了,隻要冇問題,我們以後還是能和諧相處的。老徐啊,一會兒你也跟著一起去做檢查啊,畢竟你們家有病例。”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也開口,並且拉踩了趴在地上的“老徐”一番。
“老徐”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隻要想說話,吐出來的都是痛苦的哀嚎。
看樣子他是又痛,又慘,又可悲。
“你們還有事嗎,冇事的話就彆耽擱我們辦事了。”
賀舟冷冷的瞥向人群。
“冇事冇事,我們這就走了。”
“走走走,有這時間去排隊領物資不好嗎,非得湊熱鬨。”
“我就說老徐不靠譜,以後離他遠點兒吧。”
一群人呼啦啦似大廈傾,瞬間就跑冇影兒了。
而誰都冇去管地上的人。
林嘉冷笑著看著剛剛還盛氣淩人的男人:“看來你人緣不太好啊。”
“他我記得,就在隔壁這裡,我們把他放到他家門口吧,他家院子裡還有人的。”
餘森森記得對方有媳婦有兒子,就是不知道怎麼隻出來他一個。
於是餘森森和幫忙的林野把人抬了過去。
總共也冇幾步路,放在院子門口後,幾人再也冇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