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好了!”
易楓眼中精光爆閃。
融合雖隻短短幾息,但在生死邊緣,卻像熬過了一個世紀。更讓他振奮的是,得到的竟是“速度”提升!
此前被壓製得狼狽不堪,不單因敵眾我寡,更是因為這些畜生的速度遠超於他——無論是奔襲還是撲殺,都快得離譜。
而現在,局勢,該逆轉了。
“拚了!”
心中低吼一聲,易楓不再退讓。
右手秦劍疾刺而出,直貫前方惡狼胸膛;
左手握拳如錘,轟然砸向側襲之敵;
右腿同時暴起,一記鞭踹狠狠蹬在第三隻狼腰腹之上!
三道攻擊幾乎同步爆發,全憑本能反擊,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動作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哧!”
長劍透體而過,鮮血噴湧。
“砰!砰!”
兩聲悶響,另兩隻狼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不動了。
可易楓也沒能全身而退——左臂與右腿火辣作痛,已被狼爪撕開數道血痕,皮肉翻卷。
但他不在乎。
這點輕傷,換掉三隻狼,值了!
被刺穿的那隻早已氣絕;另外兩隻雖不知死活,但至少暫時失去了戰力。
也容不得他多想——最後兩隻狼已近身,利爪揮舞,腥風撲麵!
易楓猛然後撤半步,穩住重心,反手橫劍,迎麵沖了上去!
此刻,他的速度已不輸於狼!
騰挪閃掠,劍影交錯,短短數息,兩隻狼接連中招,脖頸斷裂,咽喉洞穿,一一倒在血泊之中。
塵埃落定,他才緩步走向先前被打飛的兩隻。
劍光再起,補刀,乾脆利落。
最後,他走到最初那隻斷腿未死的狼麵前,低頭看了一眼,一劍斬下。
徹底終結。
至此,七頭狼盡數斃於易楓刀下。
最後一頭狼倒地抽搐,鮮血浸透枯葉。易楓終於支撐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血水從額角滑落。
這一戰,像是一把火,把他從前的怯懦燒了個乾淨。此刻的他,眼神沉如深潭,呼吸漸穩,彷彿脫胎換骨。
喘息稍定,他低頭檢視手臂和小腿的傷勢,正準備撕衣包紮,卻猛地一怔。
“什麼?傷……沒了?”
他盯著左臂最初被利爪撕裂的位置,瞳孔微縮——皮肉完好無損,連道淺痕都尋不著。
若非衣袖上那幾道觸目驚心的裂口,他幾乎要以為自己記錯了。
那可是被狼爪直接撕開的傷口,深可見骨!可現在,竟像是從未受過傷一般。
“這就是……蠑螈賦予的再生之力?”
他心頭一震,隨即湧起狂喜。
斷肢都能重生,何況這點皮外傷?之前他還半信半疑,如今親身體驗,再無疑慮。
不死之軀,不過如此!
他又檢查後兩處抓傷,雖仍有血痂殘留,但出血早已止住,邊緣已開始癒合。照這速度,不出兩個時辰,必然恢復如初。
稍作調息,易楓起身扛起七具狼屍,踏上了歸途。
這些可不是累贅,是實實在在的財富。
狼皮完整者五張,品相極佳,拿去鎮上能賣個高價;剩下的也能製革做靴。至於狼肉,更是難得的葷腥——晾成肉乾,足夠娘和妹妹吃上半月。
在這貧苦年月,百姓一年到頭見不了幾回油星。他怎會捨得丟下這份天降橫財?
六七百斤重的屍身壓在肩上,沉得他腳步微頓。
“我這一身力氣,怕是有近一牛之力了……七八百斤輕描淡寫,尋常壯漢三五個也未必扛得起。”
他心中估算,不禁暗自驚嘆。
這等神力,放眼天下,能出其右者寥寥無幾。
更別提融合狼魂後,速度暴漲,昔日短闆蕩然無存。如今力量與敏捷兼具,戰力翻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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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他嘴角悄然揚起一絲笑意。
夜色濃稠,殘月如鉤,林間隻餘斑駁光影。易楓加快腳步,耳廓微動,四麵八方百米之內風吹草動皆逃不過他的聽覺。
幸而有此異能,否則深夜獨行山野,九死一生。
“嗯?”
行至村後山腳,前方忽傳來紛亂腳步與急切呼喊,聲音中帶著焦灼——
“易楓!易楓你在哪——”
“是娘和小雪……他們出來找我了。”
他心頭一暖,腳下發力,疾步朝火光方向奔去。
“我在這兒!”
一聲大喝穿透夜幕。
“大兄!”
一道嬌小身影如離弦之箭撲來,狠狠撞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正是易白雪。
“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不回來!我和娘都快嚇死了!”她仰起臉,眼眶泛紅,聲音顫抖,話未說完便哽咽起來。
“我沒事。”易楓剛開口,還未及安慰,四周火光已逼近,村民紛紛圍攏過來。
“易楓!你可算出現了!”
“沒受傷吧?那邊是不是有狼?”
眾人舉著火把,滿臉擔憂。
“我好得很。”他朗聲回應,肩上七具狼屍在火光下格外顯眼。
有人目光掃過,猛然一滯。
“這……這是……狼?”
等村民們走近了,才猛地發現——易楓肩上那根粗木擔子,竟然挑著一整串狼屍!
一隻、兩隻……足足七隻!
當場,所有人瞳孔驟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我……我沒看錯吧?”
“七隻狼?!這小子是從哪片山林殺出來的?”
他們瞪圓了眼,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彷彿看見了荒年變金秋的奇景。
最前麵的山叔好不容易回過神,聲音都在抖:“易、易楓,這……這些狼是……你弄來的?”
這話一出,周圍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向易楓,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就等著他開口。
易楓輕輕一笑,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幾碗飯:“山裡的陷阱困住的,餓得快斷氣了。我看還剩口氣,乾脆扛回來。”
他壓根沒提自己一刀一個砍翻的事。說了也沒人信,反而惹一堆麻煩。
“哦——原來是撿的!”
“好運啊!這七張狼皮賣出去,少說得換三百兩銀子!”
村民頓時炸了鍋,個個眼熱得冒光。
這筆錢,夠全村半年嚼用了。
“人沒事就好。”村中幾位老輩鬆了口氣,“你娘急得不行,見天黑不歸,立馬叫我們出來找。”
“走,先回家。”山叔拍闆道。
話音未落,他又一步跨上前:“來,這擔子沉,讓山叔替你挑。”
說著就要伸手去接。
易楓連忙後退半步:“不不不,山叔,我自己行!”
他真不是客氣——他是怕山叔擡一下直接閃了腰。
雖說他如今有了一牛之力,可背上這六百多斤的東西趕了十裡山路,早就汗透衣襟。
可山叔哪聽這些?他是村裡唯一的屠夫兼獸醫,當年易楓家老牛病得起不來,還是他一針救活的。
“跟我還見外?”山叔咧嘴一笑,肌肉一綳,“你這小身闆,風一吹就倒,哪經得起折騰?多吃兩碗飯再長點肉!”
說著手已搭上扁擔,用力一拽。
“哎!山叔你慢點——”易楓想攔,可已經晚了。
“哇啊——!”
“砰!!”
一聲慘嚎炸響,緊接著是重物砸地的悶響。
隻見山叔腳下一軟,整個人被壓得撲街在地,滾了半圈才停下,臉都綠了。
四周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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