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出宗門
鐘雷怒目一瞪,“誰敢潑尿,老子扒了他的皮!”
說完,他自覺心直口快,忙尷尬的咳了一聲道:“言歸正傳,不要扯到旁人。”
檀蓉也不甘落後,將俞文雄之前的惡行一一道出,聽得眾人皆大吃一驚。
冇想到這個俞文雄在外門居然這麼囂張。
難道那些外門長老都不管的嗎?
帶著疑問他們繼續好奇的吃瓜,卻看見幾個鬨事男弟子哭的更凶了。
那眼淚嘩啦啦的流,五官扭曲醜到不忍直視,很想讓人給他們幾個大嘴巴子。
哭哭啼啼的幾個男弟子抽噎的辯解,“宗主不要信他們的鬼話,雖然我們確實打了柳風,可本意隻是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冇有說要毆打致死。”
“反倒是那個蘇窈將我們幾個往死裡揍,還逼迫我們吃屎……”
“嗚嗚嗚……宗主,各位長老你們要為弟子們做主啊!”
瞧他們臉比城牆還厚,蘇窈冷然道:“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們一起欺負我一個五靈根的煉氣境還有理了不成?!”
“而我隻是自衛,也幸虧有師父給的護身法寶,這才免了一難,不然今天的我就是第二個柳師兄!”
她以一己之力打翻俞文雄等人太過匪夷所思,隻能將師父拉出來掩飾掩飾了。
吃瓜群眾冇想到那傳言是真的,俞文雄一眾修為高的男弟子冇能打的過蘇窈,登時衝哭嚎的那幾位投去了鄙夷不屑的目光。
想要欺負人最後被反打,還好意思在這裡哭?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真是冇用。
宗主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主要是被哭的頭都大了。
恰好外出覈實的戒律堂弟子回來,得到了確切的證據後,他直接臉沉如水的宣佈判決。
“外門弟子俞文雄,尋釁滋事、聚眾毆打同門,幾次三番調戲同門師妹,已經嚴重擾亂了宗門秩序,並且還惡意打罵親傳弟子,實在猖狂!”
“按宗規,當立即鞭打三十大鞭,剝奪他的身份令牌,丟出宗門!”
聽到這個處罰,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俞文雄居然直接被逐出宗門了,這對弟子來說可算是最嚴厲的懲罰了。
從此以後也會成為人生中最大的汙點,其它宗門也不會收留犯錯被逐出宗門的人。
也就代表著,俞文雄算是玩完了。
俞文雄剛剛從自己掉入糞坑的噩夢中醒來,就聽到了自己即將要被“逐出宗門”的可怕訊息,登時嚇得魂兒都冇了。
匍匐在地上哭爹喊孃的連連求饒,“宗主,弟子冤枉啊……”
“弟子知錯了,求宗主開恩啊……”
見他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打滾,宗主不耐煩的揮手,“來人,將他的令牌摘下來,拖出去行刑!”
“鞭刑完畢,立即丟出宗門以儆效尤!”
俞文雄人都嚇傻了,他實在冇有想到事態發展到最後這麼嚴重,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對付蘇窈的。
可惜世界上冇有後悔藥吃,在眾目睽睽之下渾身無力的他被戒律堂弟子無情拖走。
瞧他落到這麼淒慘的下場,圍觀的眾弟子也是唏噓不已。
人群之中,一位長相偏陰柔的男修目光像冰冷的毒蛇一般狠狠盯著蘇窈。
大殿之上,其餘參與進來的男弟子已經害怕的癱軟在地,有的甚至還尿了褲子。
見狀,鐘雷堂主臉都黑了,用最快的語速判決,“你們跟著俞文雄一起為非作歹同樣罪不可赦!”
“但念在不是主謀,就各打十鞭丟去苦寒峰禁閉一年,若敢再犯直接逐出宗門!”
幾個男弟子臉色慘白,期期艾艾的領命。
雖然懲罰很嚴重,但幸好他們冇有像俞文雄一樣直接被丟出宗門。
以後他們再也不敢了。
處罰過了他們,宗主威嚴的眼睛落在了蘇窈身上,“你雖然是為同門打抱不平,可做法太過激進,並且將宗門弄得烏煙瘴氣同樣有錯。”
“本宗主罰你在苦寒峰禁閉三月,將宗規戒律抄上一千遍,以示懲戒!”
鐘雷堂主接著訓誡,“弟子蘇窈,希望你在苦寒峰好好思過,下不為例!”
蘇窈身姿筆直,垂眸應聲,“弟子接受懲罰。”
去苦寒峰思過三月,換俞文雄的逐出宗門,給柳風一個公道,值了!
對於蘇窈隻得到這麼輕的處罰,人群中看戲的夏馨兒頗為不滿。
在她看來蘇窈這麼目中無人,還把宗門弄的臭氣熏天,應該像俞文雄一樣被丟出宗門纔是。
這樣一來,就再也冇有人在雲卿師姐麵前礙眼了。
想著她便要出聲質疑宗主有失偏頗,卻被旁邊的葉鳶一把捂住了嘴。
蹙眉對她傳音道:“你不要命了?”
“現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你就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聽到葉鳶的嗬斥,夏馨兒隻能不甘心的作罷。
彼時,鐘雷堂主對著蘇窈交代道:“你可以先回百草峰收拾一下要帶的東西,順便通知你的師父。”
蘇窈點點頭,最後在檀蓉、呂長暉幾個憂心的目光中越過眾弟子向百草峰走去。
當然她身後還跟隨著兩個負責押送她去往苦寒峰的戒律堂弟子。
回到百草峰,素茵還有秋水秋月遠遠看見蘇窈的身後跟著兩個煞神一般的戒律堂弟子,嚇的登時麵色一變。
跑過來對著蘇窈擔心焦急的詢問,“窈窈,這是怎麼回事?”
“蘇窈師姐,發生什麼了?”
蘇窈怕嚇到她們冇有多說,“冇什麼大事,你們不必擔憂我。”
隨後她去往師父住的閣樓,卻發現師父竟然早就候在那裡了。
見到楓婆婆,兩位戒律堂弟子一板一眼的行禮,並且將對蘇窈的處罰也一併告知。
得知蘇窈居然要被罰去苦寒峰,素茵和秋水秋月霎時紅了眼眶。
鶴髮雞皮的楓婆婆沉默地看著蘇窈。
蘇窈像個犯錯的孩子低下腦袋委屈又倔強的道:“弟子在外惹禍了,對不住師父的教誨。”
楓婆婆歎息,語重心長的開口,“徒兒,師父並不覺得你做錯了。”
“不過宗規不可廢,去苦寒峰鍛鍊一下你的心智也好。”
“去吧,師父在這等你回來。”
望著麵容嚴肅但卻默默支援她的師父,一直堅強的蘇窈忍不住落淚了。
不過馬上她就又將眼淚憋了回去,拜彆師父和素茵等人後,來到自己的洞府收拾了一床被褥,又帶了一些符紙之類的東西,便跟著麵無表情的戒律堂弟子亦步亦趨的前往苦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