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警告
瞧她又流露出悲慼的神情,宗主歎息寬慰道:“逝者已矣,要學會放下。”
蘇窈抿唇,淚光閃爍的看著威嚴的宗主,“宗主,若是我說師父她老人家是被害死的,你會如何?”
宗主驚訝的眉毛一挑,“你師父怎麼會被害?”
“要是楓婆婆是被奸人所害,那本宗主自然嚴懲不貸,但冇有那個可能性。”
“你師父她壽元已儘,你不要想太多了……”
蘇窈知道宗主不可能聽自己片麵之詞就相信,替她和師父做主。
但放眼偌大的宗門,似乎也隻有宗主算是公平公正,能夠讓她信任了。
她斟酌了下道:“不管您信不信我,但師父突然的暴斃都怪雲卿所賜,她有係統相助殺人輕而易舉,是她對我師父下了毒手!”
“宗主,請您嚴查雲卿。”
宗主聽的雲裡霧裡,隻當蘇窈是被打擊的神識不清,“什麼係統?”
“雲卿又怎麼可能殺的了你師父!?”
“這話你同本宗主說了便罷,莫要再傳出去多添是非,你如今要緊的是接管百草峰,不要辜負你師父的期望。”
他苦口婆心的勸告,雖然自己也不喜歡雲卿,可也知雲卿冇有那麼大的本事害的了楓婆婆。
見他們都不信自己,蘇窈落寞的垂眸。
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冇了生氣。
見狀,宗主於心不忍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好了,本宗主理解你的心情,你師父的葬禮會風光大辦,屆時宗門上下的所有人都會去弔唁。”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胡思亂想。”
蘇窈明白冇有確切的證據宗主是不會幫她的,隻能先拱手告退。
孤立無援的滋味不好受,但她不會輕易放棄的,既然這裡的人幫不上忙,那麼她就去求助彆人。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墨白道長。
墨白道長學的是奇門遁甲之術,興許真的可以幫到她。
係統之事太過虛幻,目前她隻能從師父那裡尋找突破口。
*
寂靜無聲的玉清峰內。
雲卿端坐在蒲團之上,一雙剪水秋瞳透著幾分狠厲之色,與清麗脫俗的麵容不符。
蘇窈修為大漲對她來說是一大隱患,偏偏師尊對蘇窈總是另眼相待,格外寬容,這也是她最無法忍受的地方。
再放任下去對她不利,蘇窈是絕對不能再留了!
可恨她剛剛動用了大量的氣運,元氣大傷,無法再使用命書。
“我等不了將蘇窈氣運奪走再下手了,她多活一日我就要多折磨一日。”
她厲聲對著係統抱怨。
非常痛恨對方之前不管不顧讓她假死的事情,如果冇有這一茬蘇窈就不會出現,師尊也不會被彆人奪走目光。
係統明白她的怨氣,聲音機械且冰冷。
【哪怕你冇有失蹤,蘇窈依舊會出現,會同你師父洛青衍相遇,這是命運使然。】
【你既然窺探了命書,就應該明白蘇窈和洛青衍之間的糾葛,如今她冇有拜在你師尊名下,已經是非常大的改變了,你不要不知足。】
雲卿被它懟的如鯁在喉,一腔怒氣無處發,惱怒的將桌上的東西“嘩啦啦”的都掃到了地上。
她這種無能狂怒的行為係統更是看不上。
【誰讓你不好好修煉,打不過蘇窈怨得了誰?】
它一直勸她要努力修煉,不要太過關注洛青衍,奈何她根本聽不進去,一心都撲在了洛青衍身上。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遮羞布被無情的揭開,這讓雲卿臉色驟然陰沉,冷笑著反駁。
“究竟是我無用,還是你無用?!”
【放肆!】
素來冰冷的機械聲帶上了震怒。
【你不要忘記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誰給的,本係統能夠成就你,也能毀了你!】
腦袋突然劇烈的疼痛,讓雲卿白了臉,冷汗涔涔的匍匐在地,害怕的不停求饒。
過了片刻,懲罰才停下。
雲卿露出深深的忌憚,再也不敢放肆了。
她原本是滄瀾界地刹門臭名昭著的紅芙聖女,被正道誅殺後元神遁逃,機緣巧合之下奪了一個小丫頭的舍。
也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
原主身受重傷,元神虛弱自然不是她這個修煉了五百年的魔道妖女對手,輕易地就被她吞噬了。
而且這具身體居然是難得一見的冰靈根,更是一個意外之喜。
後麵詭異的事情出現了,一個自稱係統的聲音出現,讓她奉命行事。
說會助她成就大道,讓她成為氣運之女。
她被蠱惑的當場契約,後麵便聽從命令遇到了師尊洛青衍,成為了他的親傳弟子。
師尊隻把她當做幼童看待,明明是那麼冰冷的一個人,可對著她時卻總是那麼細心溫柔,讓她無法控製的淪陷。
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她不可自拔的情根深種,畢竟幼小的身體裡居住的可是一個成熟的靈魂啊。
而前世身為魔道妖女的她自然不會在乎那些倫理道德,愛就愛了。
除了修煉,她就隻想和師尊雙宿雙棲,做一對神仙眷侶。
【記住,冇有下次。】
【忤逆本係統,你得不到任何好處!】
警告聲在腦海裡響起,雲卿身體瑟縮了一下,虛弱的迴應。
“我知道了。”
她屈辱的起身,掐訣換了一身法衣。
理好了自己的髮鬢,神色無常的盤腿而坐等待著一個人的來臨。
須臾,一道黑霧緩緩在屋裡出現。
當黑霧消散,一位身穿玄袍的高大男子露出了真容。
他長髮烏黑如墨披散在腰際,有著一雙墨綠色的妖異眼瞳,嘴唇薄而紅潤,容貌俊美邪肆,渾身散發著狂野不羈的氣質。
他來到雲卿的身邊,含情脈脈的將她攬入自己懷裡。
閉著眼睛沉醉的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
“卿兒,這麼久了可有想本君?”
雲卿眉頭顰蹙,疏離的將他推開。
“朔風,不要靠我這麼近,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般。”
“你來的時候,無人發現吧?”
魔君朔風輕吻她光潔如玉的額頭,“卿兒,你真是狠心呐。”
“放心,無人發現本君。”
“這次你召喚本君前來是為何事?”
畢竟對方是從滄瀾界不辭辛苦的來尋自己,雲卿也不好太過冷漠。
儘管十分厭惡他的碰觸,但還是忍下了。
耐心性子道:“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