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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 第35章 祥瑞帶貨!鹹魚同款睡衣爆款

內務府大總管張德海親自帶著八個抬著巨大樟木箱的小太監,浩浩蕩蕩殺到西小院門口時,那陣仗活像給皇帝送聘禮。他臉上堆砌著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溢位來的諂媚笑容,褶子深得能夾死蒼蠅,腰彎得快要對摺。

“哎喲喂!給祥瑞格格請安了!”張德海那尖細的嗓子拔得老高,透著十二萬分的熱情,“太後孃娘口諭,格格所需‘演練法器’,內務府傾庫調撥,務必周全!這不,奴才親自給您送來了!都是頂頂好的料子!您瞧瞧,這顏色!這質地!這…這祥瑞之氣!”

他指揮著小太監們吭哧吭哧把箱子抬進院子,當眾打開。瞬間,彷彿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樟腦味混合著嶄新織物的氣味撲麵而來!

箱子裡的東西,讓整個西小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最上麵一層,是幾匹布。那顏色…已經不是簡單的紅配綠了,那是**血海深處撈出來的猩紅**,混合著**沼澤裡淬鍊出的油綠**,上麵還密密麻麻地織滿了**亮瞎狗眼的金線**,以及**大塊大塊俗不可耐的亮片**!在秋日不算強烈的陽光下,這些布料依舊頑強地散發著一種“我很貴但我要醜瞎你”的、極具攻擊性的視覺汙染!

下麵一層,是幾捆…毛?不是普通的雞毛,是**五彩斑斕的雉雞翎**、**油光水滑的孔雀羽**、甚至還有幾根**疑似鴕鳥毛**的玩意兒,長長短短,蓬鬆雜亂地擠在一起。

最底層,則是幾十根嶄新的、毛量極其豐沛的——**雞毛撣子**!金燦燦的雞毛根根挺立,散發著一種樸實無華的…威懾力?

林晚晚看著這堆“太後欽點、內務府傾情奉獻”的“法器”,眼前陣陣發黑,感覺自己的視網膜正在被強酸腐蝕。**這哪裡是布料?這是行走的視覺生化武器!這雞毛撣子…是要我上台表演大鬨天宮嗎?!**

“格格?格格您看…還滿意嗎?”張德海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眼神裡充滿了“快誇我”的期待。

林晚晚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飄忽:“滿…滿意…張總管費心了…這…這顏色…很…很辟邪…”**辟不辟邪不知道,辟人是肯定夠了!**

張德海得了“祥瑞”的肯定(?),喜得見牙不見眼,又說了好些奉承話,才帶著人千恩萬謝地走了,留下西小院眾人對著這堆“祥瑞專屬”的材料,集體陷入石化狀態。

“格…格格…”小桃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地指著那匹猩紅配油綠綴金線亮片的“死亡芭比戰袍”,“這…這真要穿啊?”

林晚晚絕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裡隻剩下破罐子破摔的麻木:“穿!太後金口玉言,說這是‘返璞歸真,暗合大道’!不穿,是想抗旨嗎?”她認命地揮揮手,“春杏秋菊,裁!不用縫!就按之前那種…原生態裹法!怎麼‘古樸’怎麼來!小桃,去把那堆五彩雞毛孔雀翎鴕鳥毛…挑幾根長的,給我綁那禿杆子上!升級法器!”

接下來的日子,西小院徹底變成了大型“巫術道具”加工現場。那匹視覺汙染級彆的布料被裁開,裹在林晚晚身上,紅綠交織,金線亂閃,亮片晃眼,走動間嘩啦作響,活像一座移動的、俗氣沖天的垃圾堆站。升級版的“法器”也新鮮出爐——一根禿木杆上,亂七八糟地捆紮著長長的五彩雉雞翎、幾根孔雀尾羽,頂端還顫巍巍地插著一根碩大的、蓬鬆的白色鴕鳥毛(疑似),舞動起來,雞毛亂飛,宛如一隻炸了毛的憤怒火雞。

林晚晚穿著這身“戰袍”,揮舞著“火雞撣子”,在院子裡帶領著小桃等人,繼續著“靈魂洗禮”的排練。動作依舊笨拙,眼神努力呆滯,在紅綠金亮片和漫天飛舞的雞毛映襯下,場麵之荒誕、精神汙染之強烈,簡直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連偶爾路過的飛鳥都被嚇得撲棱棱繞道飛走。

**“腳步要飄!眼神要呆!靈魂要出竅!”**林晚晚的洗腦口號在雞毛飛舞中迴盪,帶著一種悲壯的意味。

排練間隙,林晚晚累得像條死狗,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穿著那身紅綠金亮片的“戰袍”直接癱在院裡的破躺椅上,四仰八叉,眼神放空,宛如一條被醃入味的鹹魚。汗水浸透了裡衣,黏在皮膚上,外麵那層“死亡芭比”布料又厚又不透氣,捂得她渾身難受。

“熱…熱死了…”她煩躁地扯了扯裹得嚴嚴實實的領口,試圖透點氣。這玩意兒裹身上,簡直是移動的桑拿房!她無比懷念上輩子那寬鬆柔軟的純棉睡衣。

“格格,您…您要不把這‘外袍’…呃,法衣,先脫了歇歇?”小桃心疼地看著自家格格被捂得通紅的臉。

“脫?”林晚晚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太後說了,要熟悉‘法器’,人衣一體…再說了,脫了裡麵就剩裡衣了…”她猛地一頓,眼睛突然亮了!**裡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還打著兩個不起眼小補丁的舊裡衣(純棉,舒適,吸汗,居家必備鹹魚良品),再看看外麵那件捂死人不償命的“法衣”,一個極其大膽(且擺爛)的念頭瞬間成型!

“小桃!”林晚晚猛地坐起來,眼神賊亮,“快!給我找把剪刀!”

小桃不明所以,但還是遞上了剪刀。隻見林晚晚拿起剪刀,對著那件“死亡芭比戰袍”的袖子就下了狠手!

“哢嚓!哢嚓!”

幾剪子下去,那猩紅油綠綴金線亮片的寬大袖子,被她齊刷刷剪到了手肘以上!接著又對著下襬一陣亂剪,直接剪成了…**極其不規則的、參差不齊的…短款?**紅綠金亮片的布條碎屑掉了一地。

“格格!您…您這是乾什麼呀!”小桃驚叫。

“改良法器!懂不懂?”林晚晚理直氣壯,迅速把剪得破破爛爛的“法衣”外袍脫了,露出了裡麵那件舊舊的、打著補丁的純棉裡衣。然後,她把那件被剪得七零八落的“法衣”…**像披肩一樣,隨意地、鬆鬆垮垮地搭在了肩膀上!**紅綠金亮片隻覆蓋了肩背一小部分,大部分還是那件舒服的舊裡衣。

“呼——!”林晚晚長長舒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胳膊腿,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舒服!這才叫返璞歸真!這才叫不拘一格!”她得意地在躺椅上重新癱好,鹹魚姿態無比標準。

小桃和春杏秋菊看得目瞪口呆。這…這也能行?格格穿著裡衣,肩膀上搭著幾塊破布…這比剛纔裹成粽子還…還**不成體統**啊!

然而,林晚晚纔不管她們怎麼想。她癱在躺椅上,享受著久違的通風透氣,舒服得直哼哼。那件改良版“法衣”歪歪斜斜地搭在肩上,猩紅油綠金亮片在陽光下依舊閃瞎眼,配上裡麵那件樸實無華甚至有點寒酸的舊裡衣,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卻又莫名和諧的…**混搭風?**尤其是她癱著時,裡衣衣襟微敞,露出一點點領口和鎖骨,那打著補丁的舊布料,竟透出一種奇異的、慵懶的舒適感。

小桃看著自家格格那副“癱得理直氣壯、醜得自成一派”的模樣,再看看她臉上那真實的、毫不作偽的舒坦表情,不知為何,竟覺得…**好像…是挺舒服挺自在的?**比剛纔裹得像個發光粽子順眼多了?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悄悄在幾個小丫頭心裡紮了根。

當天晚上,小桃回到自己和其他幾個小宮女擠著的、陰冷潮濕的下人房。深秋的寒意已經滲入骨髓,破舊的薄被根本擋不住。她凍得瑟瑟發抖,蜷縮在冰冷的炕上,牙齒咯咯作響。白天林晚晚穿著舊裡衣、隨意搭著破布癱著的舒適模樣,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舊裡衣…看著就好軟好吸汗…**

**格格穿著它,癱得那麼舒服…**

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她悄悄起身,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翻出自己壓箱底的一塊洗得發白、同樣打著補丁的舊棉布(原本是想留著做襪子的)。又想起白天裁剪“法衣”時掉落在地上的那些紅綠金亮片的邊角料碎布條…

鬼使神差地,小桃拿起針線,開始笨拙地縫製。她冇有林晚晚那麼“豪放”直接剪袖子,而是小心翼翼地用那塊舊棉布,模仿著裡衣的樣子,縫了個簡陋的上衣筒子,寬寬大大。然後,她把那些撿來的、顏色俗豔的亮片碎布條,像打補丁一樣,東一塊西一塊,毫無章法地縫在了這件“上衣”的肩頭、後背、甚至袖口!

紅配綠的金線亮片補丁,在灰撲撲的舊棉布上,如同黑夜裡的補丁燈籠,醜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粗糙的生命力。

小桃把這件“曠世傑作”套在身上。寬大的舊棉布包裹著身體,柔軟,吸汗,久違的舒適感瞬間驅散了寒意!肩膀上那些醜醜的亮片補丁雖然紮眼,卻意外地帶來了一種“我穿了祥瑞格格同款”的、隱秘的滿足感和…安全感?

“小桃…你…你穿的這是什麼呀?”同屋的春杏被她的動靜弄醒,揉著眼睛,藉著月光看清小桃身上的“奇裝異服”,驚得睡意全無。

“噓!”小桃趕緊捂住她的嘴,臉上卻帶著一種做了壞事般的興奮和得意,壓低聲音:“祥瑞格格的‘秘法戰袍’改良版!又軟又暖!可舒服了!你也試試?”

她把自己剩下的邊角料和舊布頭塞給春杏。黑暗中,兩個小丫頭窸窸窣窣地忙活起來。很快,一件同樣風格、同樣醜得別緻、同樣舒適保暖的“戰袍改良版”出現在了春杏身上。

“真的…好舒服啊…”春杏裹著那件寬大的、帶著俗氣補丁的舊棉衣,感受著久違的暖意,舒服地歎了口氣。

**舒服!**

**保暖!**

**祥瑞格格同款!沾福氣!**

這兩個關鍵詞,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在雍親王府的下人房裡秘密傳遞開來。

接下來的幾天,西小院外圍的下人房區域,悄然颳起了一股詭異的風潮。

晾衣繩上,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用舊棉布、舊麻布縫製的寬大上衣。無一例外,上麵都縫著或紅或綠、或金或銀、形狀各異的亮片碎布、金線布頭作為“補丁”。這些“補丁”的來源五花八門:有的是主子們賞賜的華服裁剪剩下的邊角料(被膽大的宮女偷偷藏起),有的是過年時用剩的廉價紅綠彩紙(被心靈手巧的用漿糊粘上加固),甚至還有用廚房廢棄的、染了色的蛋殼碎片串起來縫上的(在陽光下能反光,效果堪比亮片)!

這些“鹹魚同款戰袍改良版”,醜得千奇百怪,卻因其**極致的舒適(寬鬆透氣舊棉布)**、**極致的保暖(厚實)**、以及那**“祥瑞格格同款”的神秘加持光環**,迅速風靡!

夜深人靜,當值的宮女太監們,在寒冷的夜風中巡邏或守夜時,寬大的舊棉衣下,就偷偷套著這麼一件“精神汙染”內搭,暖意融融,彷彿真的沾上了“祥瑞”的福氣,連守夜的苦楚都減輕了幾分。

“哎,聽說了嗎?西院小廚房的翠兒,昨兒守夜穿了她那件紅綠‘福衣’,愣是冇打一個噴嚏!”

“真的假的?我昨兒也穿了,好像…是冇那麼冷了?”

“廢話!祥瑞格格穿過的樣式!能冇點神異?”

“對對對!沾福氣!保平安!”

竊竊私語在背風的角落、在昏暗的燈籠下流傳。這股“鹹魚同款”的風潮,如同地火般在雍親王府最底層隱秘而洶湧地蔓延。

**“福衣”之名,不脛而走。**

這一日,年世蘭心情頗好,帶著新得的、溫順許多的波斯貓“雪玉”,在花園裡賞菊。陽光和煦,花香怡人。她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目光隨意掃過不遠處正在修剪花枝的兩個粗使婆子。

這一掃,年世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隻見那兩個婆子,穿著王府統一的灰撲撲粗布褂子。然而,在那敞開的、不太合身的粗布褂子裡麵,赫然露出了**猩紅的衣領和一大塊刺眼的、綴著廉價亮片的油綠“補丁”!**那顏色!那質地!那醜得驚心動魄的風格!化成灰她也認得!

**林晚晚!**

**西小院那個妖婦的“法衣”同款!**

**竟然…竟然穿在了這些低賤的婆子身上?!**

一股被褻瀆、被冒犯的滔天怒火猛地衝上年世蘭的頭頂!她感覺自己的翡翠頭麵都在嗡嗡作響!

“賤婢!”年世蘭的尖叫劃破了花園的寧靜,她指著那兩個嚇得呆住的婆子,氣得渾身發抖,精緻的臉龐扭曲變形,“你們身上穿的…是什麼醃臢東西?!給我脫下來!立刻!馬上!”

她懷裡的“雪玉”被主人的尖叫嚇到,“喵嗚”一聲竄了出去。

年世蘭哪裡還顧得上貓?她隻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林晚晚那個妖婦,在太後麵前裝神弄鬼跳大神也就罷了!如今,連她那些粗鄙不堪的“法器”樣式,竟然都汙染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穿在下賤的婆子身上?!這簡直是對她年側福晉、對她整個年家、對她所有華服美飾的奇恥大辱!

“來人!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年世蘭厲聲嘶吼,姣好的麵容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猙獰,“還有!給我查!徹查!是哪個院子傳出來的這妖風!本側福晉倒要看看,是誰給她們的狗膽,敢在王府裡穿這等汙穢之物!敢效仿那妖婦的鬼祟行徑!”

花園裡頓時亂作一團。婆子的哭喊求饒聲,年世蘭的尖利怒罵聲,下人們驚慌的腳步聲…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飛進了西小院。

小桃連滾爬爬地衝進暖閣,臉色煞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格…格格!不好了!年…年側福晉在花園裡…發了好大的火!把兩個穿…穿了‘福衣’的婆子拖下去打板子了!還…還說要徹查源頭!”

林晚晚正癱在躺椅上,肩膀上搭著那幾塊紅綠金亮片破布,身上穿著舒適的舊裡衣,手裡還捏著一塊小桃偷偷塞給她的椒鹽饅頭片(薯片),嚼得正香。

聞言,她嚼東西的動作一頓。

**“福衣”?**

**被打板子?**

**年世蘭震怒?徹查?**

她緩緩坐直身體,把剩下的半塊饅頭片塞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眼神卻一點點沉了下來。暖閣裡搖曳的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打著補丁、卻讓她鹹魚癱得無比舒坦的舊裡衣,又抬手,輕輕拂過肩膀上搭著的、那幾塊俗豔紮眼的“法器”破布。

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帶著濃濃嘲諷的弧度。

**“嗬…”**

**“打了婆子?”**

**“要徹查?”**

林晚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寒意。她抬眼,看向窗外年世蘭院落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年世蘭…”**

**“你動我‘福衣’?”**

**“你動我的人?”**

她猛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肩膀上的紅綠亮片破布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在地,也毫不在意。那身打著補丁的舊裡衣,此刻在她身上,竟莫名透出一股凜然的氣勢!

“小桃!”林晚晚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去!把庫房裡那匹最紅!最綠!最閃!最精神汙染的‘祥瑞專用布’!給我拿出來!”**

**“還有那堆五彩雞毛孔雀翎鴕鳥毛!全抱上!”**

小桃看著自家格格眼中那從未有過的、冰冷而銳利的光芒,嚇得一個激靈:“格…格格…您…您要乾什麼?”

林晚晚彎腰,撿起地上那幾塊被她改良過的“法器”破布,動作隨意地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

**“乾什麼?”**

**“當然是——”**

**“給年側福晉,送一份‘祥瑞’親製的、獨一無二的——‘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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