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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 第16章 反向安利:太後入坑廣場舞

“薩滿驅邪”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帶著太後驚駭變調的尾音,狠狠劈在死寂一片的王府前庭!

時間彷彿被徹底凍住了。絲竹聲早停了,舞姬們僵在原地,花容失色。福晉烏拉那拉氏溫婉的麵具徹底碎裂,隻剩下極度的錯愕和一絲被冒犯的慍怒。年世蘭更是驚得忘了告狀,嘴巴張得能塞進她的帝王綠鐲子,看林晚晚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剛從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妖孽!滿庭的太監宮女,如同被集體施了定身咒,連暈倒嬤嬤的同伴都忘了去扶,隻死死盯著庭中那兩個彷彿被雷劈中、終於停下扭動、僵立當場的“驅邪”主仆。

林晚晚維持著一個左腳在前、雙手高舉過頭頂、腰胯擰成麻花的詭異定格姿勢,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瞬間把她凍成了冰雕!腦子裡瘋狂刷屏:

**薩滿?驅邪?!**

**太後說我的廣場舞像跳大神?!**

**完了!芭比Q了!這下真成妖孽了!年世蘭的貓還冇醒,我又把太後嚇著了!這波是雙殺!直接送走!**

巨大的社死感和滅頂的恐懼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她甚至能感覺到四麵八方投射來的、混雜著驚駭、恐懼、厭惡和幸災樂禍的目光,像無數根冰冷的針,紮得她體無完膚!胤禛那句“好自為之”的警告,此刻聽起來簡直像最後的審判!

就在林晚晚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當成妖邪拖出去燒了,或者被福晉一聲令下當場拿下時——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帶著憋不住笑意的氣聲,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聲音來源…竟然是太後身邊那位一直低眉順眼、侍立捧茶的**老嬤嬤**!她似乎也意識到失態,瞬間把頭埋得更低,肩膀卻控製不住地微微聳動。

這聲憋笑,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林晚晚僵硬的神經!她猛地放下高舉的雙手,像個做錯事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小桃更是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小臉慘白,瑟瑟發抖。

然而,預料中的雷霆震怒並未降臨。

主位之上,太後捂著心口的手緩緩放下,煞白的臉色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她那雙曆經滄桑、看透世事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帶著一種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死死盯著林晚晚。那眼神裡,驚駭未完全褪去,卻奇異地混合著一種…**探究?好奇?甚至…一絲意猶未儘的興味?**

“你…”太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喘息?彷彿剛纔那“驅邪”的驚嚇也耗費了她不少力氣,“格格林氏?”

林晚晚一個激靈,趕緊學著旁邊跪倒的小桃,“噗通”也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太…太後孃娘恕罪!妾身…妾身該死!驚擾了娘娘鳳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恕罪?”太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目光依舊鎖在她身上,“哀家倒要問問,你方纔跳的…究竟是何邪舞?為何…如此…”她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終,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困惑和回味,吐出了兩個字:“…**怪異**?”

怪異?不是妖邪?林晚晚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裡微妙的差彆!她猛地抬起頭,也顧不上規矩了,求生欲讓她瞬間開啟了“忽悠+甩鍋”模式!

“回太後孃娘!”林晚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和強行擠出的“專業”腔調,“此舞絕非邪舞!乃是…乃是**‘五禽戲’與‘導引術’的究極融合改良版!**名喚‘**強身健體五行霹靂回春舞’**!是妾身家傳的…呃…古法養生秘技!”

“五禽戲?導引術?五行霹靂…回春舞?”太後皺起了眉頭,顯然冇聽過這名頭。福晉和年世蘭等人也是一臉茫然加不信。

“正是!”林晚晚豁出去了,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眼神努力做出“醫者仁心”的專注,“太後孃娘容稟!此舞看似動作大開大合,不合常規,實則暗合天地五行運轉之理!您看!”她跪在地上,艱難地比劃著剛纔的動作,“這舉手投足,對應金木水火土!這腰肢扭動,是疏通帶脈,活絡氣血!這步伐鏗鏘,是震動地脈,強健筋骨!那高亢的吟唱,更是為了引動天地浩然正氣,滌盪體內沉屙淤堵!長期習練,可使人**百病不生,身輕如燕,延年益壽,重返青春**啊!”她把廣場舞的功效吹得天花亂墜,堪比修仙功法。

“重返青春?!”太後渾濁的老眼猛地一亮!這個詞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哪個深宮婦人不想青春永駐?尤其是她這樣垂暮之年、鳳體時常違和的老太後!

福晉烏拉那拉氏立刻捕捉到了太後的神色變化,心念電轉,臉上瞬間堆起溫婉得體的笑容:“太後孃娘,林妹妹雖然…舉止跳脫了些,但這番話聽著倒有幾分新奇道理。這舞…看著是激烈了些,但瞧她主仆跳完,這氣色…”她目光掃過林晚晚因為劇烈運動(和驚嚇)而紅撲撲的臉蛋和小桃同樣泛紅的耳朵,“倒真是紅潤精神了不少呢!”她巧妙地給林晚晚的鬼話遞了把梯子,順便把“怪異”往“新奇”、“精神”上引導。

年世蘭急了:“太後!福晉!莫要聽她妖言惑眾!什麼強身健體!她分明是…”

“行了!”太後突然開口,打斷了年世蘭的告狀。她似乎對林晚晚那番“重返青春”的說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目光再次投向林晚晚,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格格林氏,你方纔說…此舞可強健筋骨,活絡氣血?哀家這身子骨,近來總是胸悶氣短,太醫的藥吃了也不甚見效…”

林晚晚心頭猛地一跳!有門!甲方(太後)似乎對產品(廣場舞)產生了興趣!她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語氣斬釘截鐵:“回太後孃娘!此舞專克胸悶氣短!您想啊!剛纔那幾下扭腰甩胯(她努力忽略太後聽到這幾個詞時微微抽搐的嘴角),是不是感覺心口那股鬱氣都被震散了?氣血是不是‘唰’一下衝上頭頂?是不是瞬間感覺…精神頭都足了?”她努力把太後剛纔可能隻是被驚嚇到的生理反應,往“療效顯著”上引導。

太後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回想剛纔那驚心動魄、心臟狂跳的感覺…好像…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堵在心口的那股悶氣,是被那突如其來的、極具衝擊力的扭動和吼叫給…衝開了?雖然過程過於刺激。

她渾濁的眼神閃爍不定,看著林晚晚那張因為激動(瞎編)而顯得格外真誠(?)的臉,又看看旁邊依舊跪著、卻眼神亮晶晶充滿“格格說得對”信仰的小桃…沉默了片刻。

“罷了,”太後揮了揮手,臉上重新恢複了慈祥(帶著一絲疲憊和探究)的表情,“哀家乏了。今日之事…”她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庭院和驚魂未定的眾人,“到此為止。都散了吧。”她冇有再提“薩滿驅邪”,也冇有追究林晚晚的“驚駕”,更冇有理會年世蘭那欲言又止的告狀眼神。

“恭送太後孃娘!”眾人如蒙大赦,齊刷刷行禮。

太後在嬤嬤的攙扶下起身,儀態萬方地離去。隻是在經過依舊跪著的林晚晚身邊時,腳步似乎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像錯覺。

直到太後的鳳駕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前庭緊繃的氣氛才驟然鬆懈。福晉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晚晚一眼,冇說什麼,也扶著嬤嬤的手走了。年世蘭狠狠剜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淬了毒,跺了跺腳,也氣沖沖地追著太後方向去了——她的貓還在聽雨軒挺屍呢!

林晚晚這纔像被抽走了骨頭,徹底癱軟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後背的冷汗早已濕透裡衣。她大口喘著氣,感覺像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小桃趕緊爬起來扶她:“格格!您冇事吧?嚇死奴婢了!”

“冇事…就是…腿有點軟…”林晚晚有氣無力,心有餘悸,“差點…差點就成‘驅邪道具’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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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聽雨軒陷入了詭異的平靜。年世蘭那邊冇動靜,福晉那邊也冇動靜。那隻被辣條熏暈的波斯貓“雪團兒”倒是醒了,蔫蔫地趴在暖炕上,對林晚晚充滿了警惕,一靠近就炸毛哈氣。林晚晚也樂得清靜,每天除了例行公事(鹹魚躺),就是對著窗外發呆,祈禱太後老人家貴人多忘事,把她的“五行霹靂回春舞”忘到九霄雲外。

然而,事與願違。

第三天午後,林晚晚正歪在軟榻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給小桃科普“帶薪摸魚如何有效利用午休時間進行深度睡眠”的高級技巧時,崔嬤嬤那張刻板的老臉,如同索命符般,再次出現在了東暖閣門口。

林晚晚心裡咯噔一下!完了!福晉要秋後算賬了?還是年世蘭搬來了救兵?

崔嬤嬤的臉色卻有些古怪,冇有了之前的陰鷙和敵意,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她對著林晚晚,破天荒地冇有用那種尖利刻薄的語調,而是努力擠出一個還算平和的語氣(雖然聽起來更嚇人):

“林格格,太後孃娘有旨,宣您…即刻至後花園湖心亭覲見。”

太後?!宣她?!

林晚晚手裡的瓜子“啪嗒”掉在了地上。禍福難料啊!她硬著頭皮,跟著崔嬤嬤往後花園走,心裡七上八下,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湖心亭四麵環水,清幽雅緻。林晚晚低著頭,跟著崔嬤嬤走過九曲石橋,剛踏入亭中,就感覺氣氛不對。

亭子裡人不多。太後端坐在主位,隻帶了那個上次憋笑的老嬤嬤隨侍在側。冇有福晉,冇有年世蘭,也冇有其他閒雜人等。更詭異的是,亭子中央的空地上,竟然鋪著一塊厚實的、嶄新的…**波斯地毯**?柔軟厚實,踩上去毫無聲息。

“臣妾給太後孃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林晚晚規規矩矩地行禮,頭都不敢抬。

“起來吧。”太後的聲音聽起來比前兩日平和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抬起頭來。”

林晚晚忐忑地抬起頭。隻見太後今日氣色似乎真的好了些?臉上的倦容淡了,眼神也比前日有神采。她穿著家常的藕荷色常服,少了幾分威儀,多了幾分隨意。

“格格林氏,”太後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的穿透力,“哀家這兩日,總想起你那日跳的…‘五行霹靂回春舞’。”

林晚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你當時說…此舞可強健筋骨,活絡氣血,專克胸悶氣短?”太後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像是在陳述事實。

“是…是…”林晚晚硬著頭皮應道,後背又開始冒冷汗。

“嗯。”太後輕輕應了一聲,端起手邊的青花蓋碗,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亭子裡陷入短暫的安靜,隻有微風拂過荷葉的沙沙聲。

林晚晚屏住呼吸,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太後到底想乾嘛?興師問罪?還是…覺得被愚弄了要算賬?

就在她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太後放下茶盞,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求知慾**?和一絲…屬於老年人的、對新鮮事物的好奇與彆扭?

“哀家…這兩日總覺得心口還有些許滯澀。”太後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不自在,眼神卻灼灼地盯著林晚晚,“你那舞…雖…雖怪異了些,但哀家瞧著…似乎…確有幾分門道?”

林晚晚:“???”她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太後…這是在肯定她的廣場舞?!

冇等她反應過來,太後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一個炸雷,把她劈得外焦裡嫩!

隻見太後微微前傾身體,那張佈滿歲月痕跡、卻依舊不失威嚴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難以啟齒的、屬於“學生”般的困惑和…急切?她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亭中幾人能聽到的音量,極其清晰地問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尤其是…那個…**扭胯的動作**…”

太後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老臉微不可查地紅了一下,但眼神裡的求知光芒卻更盛了,她緊緊盯著林晚晚,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地問道:

**“究竟…是如何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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