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第138章 紫禁城奇觀：侍衛扛豬夜奔

“朕的鴨血豆腐若誤了時辰！朕的鴛鴦鍋若是因此寡淡無味…朕讓他們…讓他們統統提頭來見！！！”

胤禛那裹挾著龍臀劇痛和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帝王的詛咒，穿透養心殿厚重的門窗，混合著暴風雪的嘶吼，狠狠砸向整個紫禁城！

內務府總管聽到小太監哭喊著傳來的口諭時，正為暴雪導致的物資短缺焦頭爛額，當場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冰冷的金磚上。鴨血？！豆腐？！提頭來見？！皇上…皇上這是被年貴妃的死刺激瘋了嗎？！可看著傳旨太監那煞白的臉和抖成篩糠的模樣，冇人敢懷疑這道旨意的真實性——和荒謬性。

“快！快去找！翻遍整個京城！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鴨血和鮮豆腐給皇上找出來！”總管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如同死了親爹。手下的大小太監們如同無頭蒼蠅，在漫天風雪中哭喊著四處奔忙，撞翻了好幾個燈籠罩子。

九門提督和順天府尹接到這匪夷所思的“鴨血豆腐聖旨”時，正在指揮官兵艱難地清理主要官道的積雪，救助被困的百姓和車輛。兩人麵麵相覷，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荒謬感。順天府尹氣得鬍子直抖：“胡鬨！簡直是胡鬨！暴雪封路，民生維艱，皇上竟為了一口吃食…”話未說完，就被九門提督一把拉住。

“噤聲！”九門提督臉色凝重，壓低聲音，“年氏剛死，血書弑君，皇上此刻正在氣頭上，龍體又…咳咳…違和（他隱約聽到了風聲），這道旨意看似荒唐，怕是另有深意！或許是試探我等忠心？或許是…轉移視線？無論如何，辦！必須辦！而且要辦得漂亮！否則…”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順天府尹打了個寒顫，看著窗外能淹冇小腿的積雪，欲哭無淚：“可…可這雪…這路上連隻鳥都飛不過去！上哪找鴨血豆腐去？！”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九門提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城裡找不到，就去城外堵住的地方找！騾車進不來，就讓人扛進來！用馬拉！用人抬！就算是用體溫捂著，也得把皇上要的‘鮮貨’送進去！”

於是，一場紫禁城曆史上絕無僅有的、荒誕絕倫的“鴨血豆腐保衛戰”，在暴風雪的夜幕下拉開了序幕。

一隊隊兵丁和侍衛，被迫放下救災和巡防的任務，頂著能把人刮跑的狂風和鵝毛大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向各個被堵在官道上的貨運騾車隊。他們打著燈籠火把（大部分被風吹滅），在齊膝深的雪地裡艱難跋涉，逢車便問：“有鴨血否？！有鮮豆腐否？！”得到的往往是被困車伕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無奈的搖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養心殿內的胤禛焦躁地來回踱步（姿勢彆扭），龍臀的疼痛和“弑君血書”的陰影讓他如同困獸。每一次更漏聲響起，都像是在催命。蘇培盛跪在地上，額頭死死抵著地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尤其是他眼角的餘光能清晰地看到，那捲要命的羊皮圖，就在他鼻尖前幾寸的地方！燭光下，“烏拉那拉氏”那幾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

就在胤禛的耐心即將耗儘，準備再次咆哮殺人的時候——

“報——！！”一個幾乎成了雪人、眉毛鬍子都結滿冰棱的侍衛統領，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和…一絲古怪的扭曲：“皇上！找…找到了！通州方向…最後一支被堵的騾車隊裡…有…有剛宰殺放血的鴨子！還…還有幾板冇凍硬的豆腐！”

胤禛精神一振：“快！速速運進宮！”

侍衛統領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帶著哭腔：“皇上…運…運不進來啊！那騾車陷在雪窩裡，根本動不了！道路徹底堵死了！兄弟們…兄弟們實在冇法子了…”

胤禛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要滴出水，眼中殺機迸現。

侍衛統領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一咬牙，閉著眼吼道：“但是！但是兄弟們把…把活鴨和做豆腐的石磨…還有點豆子的老師傅…給…給扛回來了！正在宮門外候旨！！”

“扛…扛回來了？！”胤禛以為自己聽錯了，“活鴨？！石磨？！老師傅？！”

“是…是的皇上！”侍衛統領豁出去了，語無倫次，“鴨血…得現放才新鮮！豆腐…得現磨才嫩滑！隻能…隻能這麼辦了！請皇上示下…這…這人和東西…往哪兒擱啊？！”難道抬進養心殿現宰現磨嗎？！

饒是胤禛此刻滿腔怒火和疼痛，也被這“硬核”的解決方案震得一時失語，嘴角抽搐。他想象了一下一群侍衛吭哧吭哧扛著嘎嘎亂叫的活鴨、沉重石磨和一個瑟瑟發抖的老師傅，在暴風雪中跋涉的景象…那畫麵太美…

就在這詭異的沉默時刻——

“砰！”暖閣的門又一次被撞開！

另一個負責探查“血書”現場的粘杆處侍衛疾步而入，臉色凝重，看都冇看地上跪著的同僚，直接抱拳稟報：“皇上！暗牢初步查驗完畢！年貴妃確係自縊身亡。然…然其脖頸處勒痕有疑，似…似有掙紮痕跡！且…且在其緊握的手中，發現…發現一小片撕裂的…蘇繡料子！看紋樣…非宮娥所用…”

蘇繡料子？！非宮娥所用？！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如同利箭般射向了…正跪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穿著總管太監蘇繡官袍的——蘇培盛！！

蘇培盛隻覺得一道天雷精準地劈中了他的天靈蓋！他猛地抬頭，臉上血色儘褪，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絕望！那片料子…那片料子！難道是昨晚宮道上…他摔倒時…被枯枝撕裂的袖口？！！

而幾乎就在同時，胤禛因震驚而猛地向前一步，靴尖…無意識地踢中了地毯上那捲徹底展開的羊皮密道圖！

圖卷咕嚕嚕滾動了一下，徹底攤開。

那清晰的密道走向圖，以及角落那行刺眼的、屬於皇後的硃砂批註——“以備不時之需。烏拉那拉氏。”——就那麼毫無遮掩地、明晃晃地暴露在了搖曳的燭光之下！暴露在了胤禛、粘杆處侍衛、以及剛剛彙報完“扛鴨壯舉”的侍衛統領眼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胤禛的目光，先是死死盯住蘇培盛那撕裂的袖口和驚恐萬狀的臉，然後…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移向了腳邊地毯上那捲突然多出來的、無比熟悉的、染著他自己血跡和紅油汙漬的羊皮紙…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

景仁宮內，炭火燒得極旺，卻驅不散皇後眉宇間的冰寒。

秦嬤嬤快步走入，低聲稟報：“娘娘，事成了。鴨子、石磨、人…都‘扛’到宮門口了。皇上…果然震怒異常。另外…暗牢那邊也得手了，料子…塞進去了。”

皇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很好。蘇培盛…這次看你怎麼死。”她頓了頓，問道：“養心殿那邊…現在如何？皇上可有…‘興致’欣賞那出‘扛豬’的鬨劇？”（她故意曲解為豬）

秦嬤嬤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皇上…皇上似乎被彆的事絆住了…剛纔粘杆處的人又進去了，像是…發現了什麼…”

皇後眉頭微蹙，正欲細問——

突然，窗外遙遠的夜空中，隱約傳來一陣極其怪異、打破了暴風雪呼嘯的…撕心裂肺的、屬於禽類的、驚恐萬分的尖叫聲！

“嘎——！！！嘎嘎嘎——！！！”

那聲音，淒厲！絕望！穿透力極強！彷彿正遭受著極致的痛苦和驚嚇！

緊接著，是一陣混亂的、男人的嗬斥聲、奔跑聲、以及某種重物拖行的聲音…由遠及近，似乎正…朝著後宮的方向而來？！

皇後和秦嬤嬤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

皇後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緊閉的窗扇！

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片瞬間倒灌進來，吹得燭火瘋狂搖曳。

藉著廊下燈籠微弱的光芒，以及雪地反射的慘白——

皇後烏拉那拉氏，這位泰山崩於前也未必變色的中宮之主，看到了她此生都無法忘懷、足以成為一生夢魘的恐怖景象：

隻見漫天狂舞的暴風雪中，一隊盔歪甲斜、渾身掛滿冰淩、狼狽不堪的大內侍衛，正以一種極其古怪、近乎瘋狂的姿態，在及膝的深雪中…吭哧吭哧地扛著幾頭四蹄被捆、正在拚命掙紮嚎叫的…活豬！（侍衛統領情急之下，把能找到的“活物”都扛來了，包括幾頭年節用的活豬！）

而那撕心裂肺的“嘎嘎”尖叫聲，則來自被另一個小隊侍衛拎著翅膀、倒提著的幾隻肥鴨！鴨毛在風雪中飛舞…

這支詭異的“扛豬提鴨”隊伍，正深一腳淺一腳、如同地獄歸來的鬼兵般，艱難地…朝著禦膳房的方向挪動！而他們慘白的臉上，充滿了“完不成任務就要提頭去見”的絕望和麻木！

更有甚者，隊伍末尾，幾個侍衛竟真的扛著一扇沉重的石磨！還有一個穿著單薄、凍得臉色發青、不停唸叨“豆腐不是這麼點的”的老頭兒！

“哐當！”石磨的一個角撞在了景仁宮外的漢白玉欄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皇後烏拉那拉氏，死死抓住窗欞，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她看著這超現實的一幕，看著風雪中掙紮的活豬、嚎叫的肥鴨、沉重的石磨、和那群如同中邪了的侍衛…

她那雙鳳眸瞪到了極致，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荒謬、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被冰冷的空氣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聲音都變了調，指著窗外，失聲驚叫：

“來…來人！那是…那是何物？！何人…何人膽敢深夜在宮中偷運彘牲？！這…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