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第131章 禦前失儀：王爺辣哭啦！

養心殿內，張德海那穿透力極強的哭嚎“王爺吃空我的命根子啦！”餘音尚在梁間繞，胤禛捏著九宮格銅鍋圖紙的手指，已然收緊，指節泛白。龍臀的隱憂、牛油斷供的危機、還有張德海那“吃嗨了追加十斤”的指控，如同三座無形大山，沉甸甸壓得他胸口發悶。

“混賬東西！”胤禛低喝一聲，將圖紙重重拍在炕幾上，震得茶碗一跳，“蘇培盛！去！告訴張德海那冇出息的老貨！再敢抱著石獅子號喪，朕就把他扔進自己熬的豬油鍋裡炸了！牛油…牛油朕自會想法子！滾！”他煩躁地揮揮手，試圖驅散心頭那股因“吃空”而產生的莫名羞恥感。

蘇培盛如蒙大赦，抱著蘸料罐（現在成了他的護身符）連滾爬爬地出去了。殿內隻剩下胤禛一人，對著那熱氣漸消的蘸料碟發呆。醇厚的麻醬香氣依舊誘人，可冇了紅油滾燙的襯托，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無意識地拿起銀箸，沾了點醬料送入口中，熟悉的溫潤感撫過味蕾，卻無法填補心底那點被勾起的、對極致刺激的渴望。

“九宮格…腦花…”他喃喃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冷宮的方向。那紅湯翻滾、辛香撲鼻的景象，如同魔咒般揮之不去。皇後的誅心之言猶在耳邊，太醫令的“龍馭歸天”更是驚悚…可那鴨腸的脆響，毛肚的爽滑…還有那塊沉入紅油、未曾謀麵的腦花…像無數隻小爪子在撓他的心肝！

“來人！”胤禛猛地站起身，眼神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擺駕…冷宮！朕…朕要親自督察那‘驅寒回陽大補鍋’的藥效…咳咳…進展！”他給自己的“饞蟲”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

冷宮小院內，氣氛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銅盆孤零零架在爐上，裡麵隻剩下清湯寡水，飄著幾片蔫黃的菜葉。林晚晚和小桃對著空蕩蕩的食材筐，唉聲歎氣。

“格格，真冇了…毛肚冇了，鴨腸冇了，連最後那點子牛油渣都被張公公派來的小太監搜颳走了…”小桃哭喪著臉，“張公公說了，除非皇上親筆批條，否則禦膳房一隻耗子腿都不給咱了！他還…他還把咱之前醃的鹹菜缸都搬走了！說是…說是抵債！”

林晚晚揉著眉心，感覺創業之路一片灰暗。牛油是火鍋的靈魂，冇靈魂的鍋，怎麼勾引皇帝入夥搞VIP？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去禦花園挖點野韭菜試試清湯鍋，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胤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一臉苦相的蘇培盛。

林晚晚和小桃嚇了一跳，慌忙行禮：“給皇上請安！”

胤禛矜持地“嗯”了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院內。冇有預想中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藥膳”現場，隻有一口清湯鍋，兩個愁眉苦臉的女人。他心頭那點隱秘的期待瞬間落空，臉色沉了下來：“林氏！朕讓你研習藥膳，進展如何？這…清湯寡水，便是你的成果？！”

“回皇上！”林晚晚腦子飛速運轉，“藥膳之道，講究君臣佐使，陰陽調和！臣妾觀皇上龍體初愈，虛火已平，正需這清湯溫潤，固本培元！此乃…藥膳之‘守成’階段！”她硬著頭皮瞎掰。

胤禛冷哼一聲，顯然不信這套說辭。他目光落在爐邊一個小簸箕裡，那裡散落著一些林晚晚之前曬乾準備當香料或藥材的植物，紅紅綠綠，形態各異。其中幾顆小小的、乾癟的、通體暗紅、形似小燈籠的果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這玩意兒…看著有點眼生，但顏色鮮豔，莫非是什麼番邦奇珍？他記得林晚晚提過“赤陽椒”…

一種強烈的好奇心（以及對辣味的隱秘渴求）驅使著他。他踱步過去，指著那幾顆小紅果：“此乃何物？”

林晚晚一看，心裡咯噔一下！那是她偶然在禦花園角落髮現的幾株野生小米辣（她以為是觀賞椒），曬乾了準備當變態辣調味料的！這玩意兒可比茱萸辣上百倍！她連忙道：“皇上！此乃‘赤陽椒’近親，名為‘焚心椒’！其性至烈，霸道絕倫！非…非體魄強健如龍者，不可輕試！乃藥膳禁忌，慎用！慎用啊！”

她越是說“禁忌”，胤禛眼中的探究光芒就越盛。“焚心椒”？名字聽著就夠勁！體魄強健如龍？這不就是說他嗎？！被牛油斷供憋屈，被皇後太醫煩擾，此刻這點“禁忌”的誘惑，如同火星掉進了乾柴堆！

“哦？禁忌？”胤禛嘴角勾起一絲近乎挑釁的弧度，“朕倒要看看，是何等禁忌！”話音未落，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竟閃電般伸手，拈起一顆最小的、乾癟的“焚心椒”（野山椒）！他甚至冇等林晚晚的“七上八下”，帶著一種“朕偏要試”的帝王任性，直接丟進了嘴裡！

“皇上不可——！”林晚晚的尖叫和蘇培盛的驚呼同時響起！

晚了！

那枚小小的野山椒，在胤禛口中如同被瞬間引爆的微型核彈！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到極致的、如同岩漿噴發、又似萬針齊紮的暴烈辣意，瞬間席捲了他整個口腔！這辣意，不同於茱萸的燥，不同於牛油的香，它是一種最原始、最蠻橫、最不講道理的毀滅性灼痛！直沖天靈蓋！下抵腳底板！

“唔——！！！”胤禛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眼睛瞪得滾圓，眼白瞬間佈滿駭人的血絲！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漲成豬肝紅，再迅速轉向一種詭異的紫紺！他感覺自己的舌頭、上顎、喉嚨…整個食道乃至靈魂都在瘋狂燃燒！劇痛！窒息！滅頂般的痛苦讓他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噗通！”他雙腿一軟，竟直接跪倒在地！一隻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另一隻手不受控製地、瘋狂地拍打著身旁的矮桌！

“啪！啪！啪！”沉悶而急促的拍擊聲，如同垂死野獸的掙紮，在寂靜的小院裡炸響！桌上的粗陶碗碟被震得叮噹作響，跳起了死亡之舞。

淚水！完全不受控製的、洶湧澎湃的生理性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胤禛那雙因劇痛和窒息而暴突的眼眶中瘋狂湧出！順著他紫漲的臉頰滾滾而下，混合著瞬間冒出的豆大汗珠，滴落在冰冷的泥地上！

“咳…咳咳…嗬嗬…”他張大嘴，想吸入空氣，卻隻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每一次吸氣都帶來喉嚨刀割般的劇痛！他想說話，想斥責，想殺人，但除了眼淚狂飆和瘋狂拍桌，他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堂堂九五之尊，此刻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極致的辣痛中瀕死掙紮！

“解藥！快！解藥！奶茶！冰鎮的！！”林晚晚魂飛魄散，一邊尖叫著指揮嚇傻了的小桃，一邊自己撲到井邊，用最快的速度搖上來半桶冰冷的井水！

小桃連滾爬爬地抱出那個藏著最後一點冰鎮奶茶的陶罐。

林晚晚顧不得禮儀，抄起一個粗陶大碗，從桶裡舀起冰冷的井水，又從小桃捧著的罐子裡狠狠挖了一大勺濃稠的奶茶倒進去，胡亂攪和了一下，衝到胤禛身邊。

此時的胤禛，已經辣到神誌模糊，涕淚橫流，拍桌的手都因脫力而慢了下來，隻剩下身體無意識地抽搐和喉嚨裡絕望的嗬嗬聲。

“皇上！張嘴！快！這是解藥！吸！”林晚晚幾乎是半跪著，將那碗渾濁的、飄著奶茶浮沫的冰水混合物，強硬地懟到了胤禛嘴邊！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帝王的尊嚴。胤禛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看到甘泉，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抓住碗沿，不顧一切地將頭埋進碗裡！

“咕咚！咕咚！咕咚！”他大口大口地、貪婪地、瘋狂地吞嚥著那冰涼的、帶著奶香和甜味的液體！冰冷的觸感如同救贖的甘霖，沖刷過滾燙灼痛的地獄食道，帶來一陣滅頂般的、劫後餘生的極致舒爽！

“哈——嗬…嗬…”胤禛終於停止了抽搐和拍桌，身體脫力般向後軟倒，靠在蘇培盛及時撲過來撐住他的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涕淚汗水糊成一團，紫漲之色稍褪，隻剩下一種虛脫的慘白和茫然。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紅腫如桃，佈滿了未乾的淚痕，眼神渙散，彷彿剛從十八層地獄爬上來。

整個小院，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胤禛粗重如牛的喘息聲，和碗底殘餘冰水晃動的輕響。

蘇培盛看著主子這副從未有過的狼狽淒慘模樣，老淚縱橫，心痛如絞，對林晚晚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妖…妖婦！你…你又謀害聖躬！！”

林晚晚端著空碗，看著胤禛那副被辣到靈魂出竅的慘狀，又氣又急又有點…想笑？她硬著頭皮，小聲嘀咕了一句，試圖甩鍋：“皇上…這…這真不怪臣妾…臣妾說了…焚心椒…非龍體不可輕試…”意思是你非要作死，怪我咯？

胤禛渙散的眼神，終於慢慢聚焦。他看了看林晚晚手中空了的碗，又感受了一下口腔裡那依舊火辣辣、但已被冰涼奶茶暫時鎮壓的劇痛餘波，最後，他那雙紅腫的、還帶著淚光的眼睛，緩緩地、緩緩地移向林晚晚…懷裡抱著的那個裝奶茶的陶罐。

一種前所未有的、劫後餘生的依賴感，混合著對那冰涼甜潤滋味的極致渴望，瞬間壓倒了一切！什麼帝王威嚴，什麼辣痛教訓，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抬起一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虛弱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指向那個陶罐，聲音嘶啞破碎，如同砂紙摩擦：“那…那個‘解藥’…再…再來一碗…”

——

夜色漸深，冷宮小院終於恢複了平靜（表麵的）。

胤禛被蘇培盛和侍衛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步三晃地離開了。他龍袍的前襟還濕漉漉地沾著奶茶漬，臉色蒼白，眼睛紅腫，時不時還因喉嚨的灼痛感而抽一下冷氣。背影之蕭索狼狽，哪裡還有半分帝王氣概。

小桃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和空空如也的奶茶罐，欲哭無淚：“格格…最後一罐冰鎮奶茶…全…全給皇上‘解辣’了…這月茶葉的份例…早就超支三十斤了！內務府那邊…怕是要跟咱們拚命了…”

林晚晚疲憊地揉了揉額角，看著胤禛消失的方向，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奸計得逞般的、狐狸似的狡猾笑容。她掂了掂手裡胤禛剛纔“喝嗨了”時，隨手從腰間扯下丟給她“打賞”的羊脂玉佩（價值連城），又看了看那空空如也的奶茶罐，眼中精光閃爍：

“怕什麼？羊毛出在羊身上！告訴內務府…從下月起，皇上的‘解藥’奶茶，升級為‘皇家至尊驅寒固本VIP套餐’！每日特供！冰鎮加倍！糖分加倍！至於價錢嘛…”

她掂了掂那溫潤的玉佩，笑容愈發燦爛，壓低聲音對小桃道：“…翻倍！不…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