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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清穿鹹魚王妃:帶歪整個大清畫風 > 第108章 禦狗試毒!年貴妃の陰計破產

冷宮外那場由“限量銅牌”引發的混亂,最終在聞訊趕來的侍衛彈壓下草草收場。年氏派來的那幾個“內務府雜役”趁亂溜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滿地狼藉的腳印、踩爛的油紙包、幾縷扯下的布條,還有鼻青臉腫、嘴角帶血卻依舊梗著脖子的小順子和他那幾個同樣狼狽的兄弟。

“祥瑞格格!奴才…奴纔沒用!”小順子隔著門縫,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貨…貨全毀了!牌子也丟了好幾個!”

門內,林晚晚臉色冰冷如霜,眼神卻異常沉靜。“人冇事就好。貨毀了,再煮!牌子丟了…”她冷笑一聲,“正好!告訴外麵那些排隊的,就說今日因‘意外’,五十份份額取消!明日…隻供三十份!憑今日剩餘完好號牌排隊!遺失號牌者…一概不補!”

饑餓營銷升級!從五十份降到三十份!這訊息如同在滾油裡潑了瓢冷水,瞬間在後宮炸開了鍋!那些排了大半夜隊、受了驚嚇、還空手而歸的人,憤怒瞬間找到了宣泄口——全都指向了那幾個搗亂的“內務府雜役”!一時間,群情激憤,要求徹查內務府、嚴懲凶手的聲浪此起彼伏。年世蘭想砸場子,反倒讓“祥瑞辣條”變得更加稀缺金貴,更讓林晚晚站在了輿論的製高點!

“好!好一個林晚晚!”翊坤宮內,年世蘭氣得砸碎了手邊最後一個完好的茶盞,碎片四濺。“縮在冷宮裡,還敢跟本宮玩這套!”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福海!本宮讓你找的東西呢?!”

福海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小小的瓷瓶,諂媚地呈上:“主子,按您的吩咐,弄來了!無色無味,摻在吃食裡,神仙難辨!隻要一點點…保管讓那畜生…”

年世蘭看著那瓷瓶,臉上露出一絲狠戾又扭曲的笑意:“好!這次…本宮看她如何狡辯!”

**翌日,景仁宮。**

皇後烏拉那拉氏斜倚在軟榻上,臉色依舊帶著前日“珍珠驚魂”後的蒼白和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玉漱正低聲稟報著昨日冷宮外的鬨劇和沸沸揚揚的傳言。

“…內務府李副總管那邊查了,那幾個鬨事的雜役,根本不在冊!是混進來的生麵孔!”玉漱語氣凝重,“還有,各宮都在議論,說…說是有人眼紅‘祥瑞’生意,故意使壞…”

皇後撥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眼中寒光一閃而逝。眼紅?除了翊坤宮那位,還能有誰?她正要開口——

“皇後孃娘!皇後孃娘您要為奴婢做主啊!”一聲淒厲的哭嚎陡然從殿外傳來!隻見年世蘭髮髻微亂,眼睛紅腫,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懷裡,緊緊抱著一隻毛色雪白、此刻卻雙眼緊閉、四肢僵直、毫無生氣的京巴犬!

“雪團!我的雪團啊!”年世蘭哭得撕心裂肺,指著懷中死去的愛犬,“它…它隻是貪嘴,吃了小祿子生前偷偷藏起來的…冷宮流出來的‘紅綢子’!就…就成這樣了!皇後孃娘!那辣條有毒!是毒物啊!林氏妖妃,其心可誅!她這是要害死六宮所有人啊!”她哭喊著,聲音尖利刺耳,字字泣血,矛頭直指冷宮!

殿內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隻僵死的京巴犬身上!空氣彷彿凝固了。皇後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前有“珍珠”噎喉,今有禦犬暴斃,還都牽扯到冷宮流出的吃食!這林氏…莫非真是妖孽不成?

“娘娘!您看!”年世蘭的宮女適時地呈上一個油紙包,裡麵是半根色澤暗紅、散發著刺鼻廉價辣味的辣條,正是之前山寨貨的模樣!“這就是小祿子藏的毒物!雪團就是吃了它才…”

“傳林氏!”皇後猛地一拍軟榻扶手,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立刻!馬上!把那隻狗…也帶上!本宮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釋!”

**冷宮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景仁宮的大太監帶著麵色不善的嬤嬤太監,押著抱著死狗、哭哭啼啼的年世蘭,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憤怒和濃重的狗腥味。

“林格格,”大太監皮笑肉不笑,“皇後孃娘有旨,請您移步景仁宮,解釋一下這‘毒辣條’害死年側福晉愛犬一事!”

林晚晚平靜地看著他們,目光掃過年世蘭懷中那隻僵死的京巴犬,又掃過那半根山寨辣條,最後落在年世蘭那雙充滿怨毒和得意、卻掩不住一絲心虛的眼睛上。她心中冷笑:年世蘭,你終於亮出最後的毒牙了?用一條狗命來栽贓?

“解釋?”林晚晚忽然笑了,那笑容坦蕩又帶著一絲奇異的嘲諷,“何須去景仁宮?就在這兒!當著諸位公公嬤嬤的麵,奴才當場就能給年側福晉一個‘解釋’!”

她不等眾人反應,轉身對小桃喝道:“小桃!去把咱們剛出鍋、準備給今日那三十位貴客的‘紅綢子’端來!挑最大最紅的那根!”

小桃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飛快跑進廚房,端出一個粗瓷盤子,裡麵赫然放著一根足有手指粗、紅亮油潤、散發著醇厚霸道辛香的超級大辣條!那香氣,瞬間蓋過了死狗的腥味和山寨貨的刺鼻!

“年側福晉,”林晚晚拿起那根巨無霸辣條,一步步走到年世蘭麵前,眼神銳利如刀,“您說您的愛犬是吃了冷宮流出的‘毒辣條’才死的。那好!”她猛地將那根巨無霸辣條遞到死去的京巴犬嘴邊,“讓您的愛犬再‘嚐嚐’!看看奴才這冷宮正兒八經剛出鍋、還冇流出去的‘紅綢子’,能不能把它‘毒’活了?!”

“你…你放肆!”年世蘭臉色瞬間煞白,抱著狗屍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雪團已經…已經死了!你還想褻瀆它的屍身?!”

“不敢嘗?”林晚晚步步緊逼,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然正氣,響徹整個冷宮小院,“那就是心虛!是汙衊!”她猛地轉向景仁宮的大太監和嬤嬤,“公公嬤嬤!你們都看到了!年側福晉口口聲聲說冷宮的辣條有毒,害死了她的愛犬!可她卻不敢讓她的愛犬再嘗一口我手裡這根剛出鍋、乾乾淨淨的正品!為什麼?”

她目光如電,掃視全場:“因為害死她愛犬的,根本不是我冷宮的東西!而是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加了料的假貨!是栽贓!是陷害!”

年世蘭被她逼得啞口無言,又急又怒:“你…你血口噴人!證據確鑿…”

“證據?”林晚晚嗤笑一聲,打斷她,“好!你要證據是吧?來人!”

小桃和翠兒立刻端來一個瓦盆,裡麵是煮得噴香軟爛的肉糜!林晚晚當著所有人的麵,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巨無霸辣條撕成幾段,用力揉碎,混進了肉糜裡!濃鬱的辛香混合著肉香,瞬間瀰漫開來,連幾個板著臉的嬤嬤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年側福晉不敢讓她的愛犬嘗,沒關係!”林晚晚端起那盆混合了“毒辣條”的肉糜,目光灼灼地看向景仁宮的大太監,“公公!煩請您派人,立刻去禦犬監!找一條活蹦亂跳、健健康康的狗來!奴才當場餵給它吃!看看這‘毒物’,到底是能毒死狗,還是能讓狗吃了活得更精神!”

“你敢?!”年世蘭尖聲叫道,臉上血色儘褪。

“有何不敢?!”林晚晚寸步不讓,氣勢如虹,“若那狗吃了無恙,便是年側福晉誣告!若那狗吃了暴斃…”她頓了頓,眼神決絕,“奴才林晚晚,任憑皇後孃娘處置!要殺要剮,絕無怨言!”

擲地有聲!整個冷宮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盆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的肉糜上,又看看林晚晚那張毫無懼色的臉,再看看年世蘭那慘白慌亂的表情…高下立判!

景仁宮的大太監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一咬牙:“去!按林格格說的辦!立刻去禦犬監牽一條狗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卻像被拉長的皮筋,繃緊了每個人的神經。年世蘭抱著冰冷的狗屍,手指關節捏得發白,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林晚晚則氣定神閒地站在院中,彷彿在等待一場早已預知結果的審判。

很快,一條健壯的黃毛土狗被侍衛牽了進來。那狗顯然被香氣吸引,興奮地搖著尾巴,哈喇子直流。

林晚晚親自將那盆混合了“毒辣條”的肉糜放到土狗麵前。土狗迫不及待地一頭紮進去,狼吞虎嚥起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年世蘭死死盯著那狗,指甲幾乎要掐進狗屍的皮毛裡。

一盆肉糜很快見了底。土狗意猶未儘地舔著盆沿,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尾巴搖得更歡了。它繞著院子小跑了兩圈,精神頭十足,甚至還衝著年世蘭懷裡的死狗“汪”地叫了一聲,充滿了活力和…挑釁?

“活了!真活了!”

“一點事冇有!還更精神了!”

“年側福晉…這…”

圍觀的太監宮女們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驚呼,看向年世蘭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鄙夷。

年世蘭的臉徹底冇了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景仁宮大太監和嬤嬤的臉色也難看至極。

“如何?年側福晉?”林晚晚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晰而冰冷,“還要奴纔再‘解釋’嗎?您的愛犬,到底是被誰‘毒’死的?!”

“你…你…”年世蘭羞憤交加,眼前陣陣發黑,抱著狗屍的手一鬆,那僵硬的狗屍“噗通”一聲掉在地上!與此同時,一個精巧的、係在狗項圈上的金鑲玉胭脂盒,也被震得脫落下來,滾落在塵土裡。

年世蘭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胭脂盒,她隻覺得天旋地轉,周圍那些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好!好得很!”景仁宮大太監深吸一口氣,臉色鐵青地對著林晚晚拱了拱手,“林格格…‘驗’得明白!咱家…佩服!”他轉向失魂落魄的年世蘭,語氣冰冷,“年側福晉,請吧?皇後孃娘還等著回話呢!”說罷,也不再看她,帶著人轉身就走。

年世蘭被兩個嬤嬤幾乎是架著拖走的,臨走前,她怨毒地剜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冷宮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那條吃飽喝足的黃毛土狗,歡快地搖著尾巴,在院子裡溜達。它低頭嗅了嗅地上那個沾了塵土的精緻胭脂盒,似乎覺得有趣,用鼻子拱了拱,然後…張開嘴,叼了起來!搖著尾巴,一溜煙地朝著冷宮角落堆放雜物的方向跑去了!

林晚晚的目光追隨著那條狗,落在它叼走的胭脂盒上,眉頭微蹙。那盒子…好像有點眼熟?她似乎…在年世蘭身上見過?

“格格!咱們贏了!”小桃和翠兒激動地撲過來。

林晚晚收回目光,看著地上年世蘭那隻僵冷的愛犬屍體,又看看那條活蹦亂跳的黃狗,心中卻冇有多少喜悅。年世蘭這次栽了大跟頭,絕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風暴,恐怕還在後麵。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張論壇殘頁上的字跡已淡得幾乎無法辨認。能量…磁場…這場風波,又收集到了多少?

**養心殿。**

胤禛依舊端坐禦案之後,指尖撚著那枚小小的“祥瑞叁拾柒”銅牌,眼神幽深莫測。蘇培盛垂手侍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輕,寬大的袖袍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薯片的鹹香。

一個小太監悄無聲息地進來,在蘇培盛耳邊低語了幾句。蘇培盛臉色微變,隨即上前一步,躬身低聲道:“啟稟皇上,景仁宮那邊…方纔鬨了一場,年側福晉的愛犬…暴斃了,說是…吃了冷宮流出的辣條。林格格她…”

胤禛抬起眼,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蘇培盛臉上,打斷了他:“她如何?”

蘇培盛被那目光看得心頭一顫,硬著頭皮道:“林格格她…當場抓了條活狗,餵了自己做的辣條…那狗…活蹦亂跳。年側福晉…被景仁宮的人帶走了。”

胤禛沉默著,指間的銅牌被捏得更緊。他緩緩垂下眼簾,目光落在銅牌那歪歪扭扭的“祥瑞”二字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

“祥瑞…”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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