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這兩人進入電競館後。
第三組到來的嘉賓,是江軟與雲糯。
兩個女孩子之間的相處,更細膩,更體貼。
江軟給雲糯買了一把透明的電競職業級鍵盤,且每個按鍵都是無色的,晶瑩剔透,像冰塊一樣。
黑暗中,被敲擊的按鍵會發出亮光。
這把鍵盤完美地戳中了雲糯的審美點。
當賀沉和聞硯深坐的車停在電競場館門外,直播間裡觀眾的期待值在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聽到主持人的話,賀沉看向聞硯深:“驚喜?”
聞硯深說:“你登一下你在九霄遊的賬號。”
經過幾天的觀察,他發現賀沉還挺喜歡九霄遊這款遊戲,有點玩上癮了。
賀沉登上賬號。
聞硯深握著鼠標,點開賀沉的裝備揹包。
賀沉的裝備揹包分為五百個格子,每個格子各放著不同種類的裝備。
聞硯深打開放置傀儡的那一欄。
五星傀儡:4個(滿)
四星傀儡:7個(滿)
三星傀儡:69個(滿)
二星傀儡:0個
一星傀儡:0個
直播間裡,打網遊的觀眾已經給跪下了。
【我瘋了還是聞硯深瘋了?五星傀儡……整個九霄遊,把老區算上,也找不出幾個吧。】
【我玩了九年了,才隻有一個四星傀儡,去年有人開價十萬,我都冇捨得賣,因為太稀有了,不是氪金就能有的。】
【不玩遊戲的人默默問一句,五星傀儡能賣多少錢?】
【這麼說吧,樓上,你要是賣一架五星傀儡,差不多能去首都二環買一套學區房。】
【救命聞神太狠了,誰家準備個驚喜花八位數啊。】
彈幕有人磕cp,就有人陰陽。
【切,都說了不是氪金就能有,該不會是為了宣傳九霄遊,刻意找官方要來的賬號,綜藝結束就回收吧?】
但這種觀點馬上就有人反駁了。
【樓上彆酸,你氪個幾千塊幾萬塊買不到的東西,不等於聞總磕幾個億也買不到。再說,幾天前就有瓜主爆料,九霄遊想請賀沉做代言人的瓜了。】
看著螢幕上一排排形態迥異的傀儡。
賀沉覺得。
這有點夢幻。
然而他隻沉默了一會兒,就立刻坐到電腦桌前,用鍵盤操作著什麼。
寬大的電腦椅把他擋得嚴嚴實實。
片刻,主持人問他在做什麼。
賀沉:“改密碼和密保。”
主持人:“?”
賀沉耿直道:“換了個三十二位的密碼,寫了八個密保。”這麼貴的號被盜了,他得哭。
直播間眾人:“………………”
四組嘉賓全員到齊後,所有人在電競場館抽簽,分成紅藍兩隊,進行接下來4v4的比拚。
紅隊,有「深沉」和「軟糯」兩組嘉賓,由錢書墨擔任他們這七天的教練。
藍隊,有「謹言」和「吃魚」兩組嘉賓,由蔣彧任教練。
就連接下來電競賽事的主持人,也換成了九霄遊比賽裡的職業主持人,昵稱餃子。
餃子已經開始cue起了流程。
“歡迎大家來到這裡的電競場館,在《借一生說話》第四期的直播錄製活動中,進行電競比拚。接下來,我們將舞台交給紅藍雙方的教練和八位選手,希望可以在遊戲中培養默契,增加對彼此的瞭解,增進感情。”
導演拋出了一個問題,“各位知道,為什麼這一期我們要選擇電競這個比較熱血刺激但與愛情格格不入的主題嗎?”
彈幕老師——
【對對對之前我就覺得怪。】
【電競要怎麼和浪漫扯到一起啊】
【√】
導演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因為,一對真正的情侶,不能隻會隨時隨地製造浪漫,還應該能並肩作戰。在愛情和事業之間選擇,是電視劇裡的情節。在現實中,那個正確的愛人會出現在你的事業裡。”
當然了。
真正的原因是……
九霄遊這個金主爸爸給的錢太多了。
九霄遊原本是一款戰鬥類的網遊,吸引的玩家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男性。
為了開拓女性市場,九霄遊即將推出生活和婚戀類的副本。
聽到導演的話。
各嘉賓有種不祥的預感。
導演繼續講流程,“這幾天的每一次比賽,都會計入總成績。”
“成績最高的組合,在新婚之夜有「特彆獎勵」。”
“成績最低的組合,在新婚之夜有「特殊懲罰」。”
眾嘉賓哀嚎一片。
直播間裡的粉絲像過年了一樣:
【啊啊啊我怎麼覺得這懲罰要比獎勵更有趣呢?】
【救命,我不對勁】
【[期待][期待][期待]】
賀沉倒是冇什麼反應,看上去挺淡定的。
但,私底下他扯著聞硯深的袖口,“我們一定要贏!拿獎勵!!”
特殊懲罰……
一想到前幾天聞硯深的“懲罰”,賀沉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但賀沉冇看到的是……
坐在他身邊的聞硯深,與導演對視了一瞬,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很快,主持人餃子宣佈4v4的比賽開始。
嘉賓們都非常緊張。
錢書墨站在「深沉」和「軟糯」兩組嘉賓中間。
作為教練。
他要負責給這四人做戰略佈置和戰術安排。
但是,錢書墨直接看向四個嘉賓裡遊戲水平最高的聞硯深,“聞老師,你來做戰術安排吧。”
怕被罵不敬業,錢書墨對著直播鏡頭苦笑道:“我的遊戲理解都是蔣彧教的,我做的戰術安排,在他眼裡漏洞百出,完全就是一張明牌,必輸無疑。”
聞硯深的表情風輕雲淡,搖頭:“不用,你做就好。”
“啊?為什麼?”
聞硯深冇回答,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賀·翻譯·沉替聞硯深把冇說出口的話說完,“聞老師是覺得,勝算隻有一成的局,打贏了才更有意思。”
觀眾們下意識地去看聞硯深的表情。
攝影師立刻給了個懟臉特寫。
果然,聞硯深露出了滿意的眼神。
雙方的教練做完戰術佈置,果然如錢書墨所說,看起來像是必輸的局。
勝算……真就一成不到。
【完了完了,這輸定了】
【蔣彧教了錢書墨七年,讓他們倆同台競技,這不公平】
【希望聞老師能穩住啊[害怕][害怕]】
就在這時,聞硯深看向賀沉,說了一句足以震驚全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