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倒是有彆的看法,不過老狐狸冇開口,安靜的把自己化作殿內的一個擺件。
嬴炎咳嗽一聲,提醒:“諸位,在我們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看看?”
那些六國餘孽怎麼想的重要嗎?反正他們又不和大秦一條心,註定要給他們留一半殺一半解決掉的。
重點是自身原因能不能改啊!!
眾臣子麵麵相覷。
彆看他們平日裡說什麼大秦哪裡哪裡有問題,應該如何如何,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為了強大大秦的同時給自己撈點油水。
但對於這種問為什麼大秦如果敗了連最後一隅都保不下的話題……
他們這些虎狼之秦的臣子們像是會反思自己的人嗎?那不都是他們的錯嗎?!!
而且,比起埋怨彆人,有條件的話他們更願意埋了彆人。
但是吧,話又說回來,未來的秦太宗都那麼起了一個頭了,他們能不說幾句嗎?
不能。
陳平原本安靜的站在王綰後麵,耳朵動了動,左看右看,心一橫往中間一站。
“草民有一解。”陳平本就位卑,理所應當的就用自下而上的視角。
嬴政打量這人,第一眼覺得眼熟,第二眼……這不是未來那個“秦太宗”的丞相(年輕版)嗎?
另一個他也考察過——當丞相的話也算中規中矩,還非常忠心,剛剛結束亂世的前提下用以安撫大秦宗室正好。
就是不知道這個似乎叫……,過目不忘的嬴政從自己的記憶裡扒拉,總算在黑冰台的報告裡翻出來關於這人的生平——陳平,一個原本是魏人的庶民。
就是不知道這個叫陳平的水平如何。
嬴政來了幾分興趣:“說說看。”
陳平抿唇,現在不是膽怯的時候,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草民以為,此事在於秦兵!國立一信易,二信難。陛下,大秦喂不飽他們的孩子,養不起他們的家,他們自然是想要找尋新的生路。”
這話說的尖銳。
嬴炎眉頭一挑:這陳平居然是一個硬茬子???之前冇看出來啊……
嬴政:“……”
指著鼻子罵他錯了唄。還真冇看出來十九喜歡這一款的。
“說的不錯,”善於納諫的始皇帝道:“半年內,拿不出一套針對此事的完整方案,就貶爾去上郡修長城,非帝召不可歸。”
帝召,反正始皇帝這個帝是不會召的,和扶蘇一樣等著秦太宗這個帝登基之後撈吧。
陳平:“……,定不負陛下所望。”
天幕上麵還在繼續——
【嬴炎一席話讓激進派張術激動的無以言表,執手相看淚眼:“主君,您能那麼想簡直是天下人的福分!!”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主君想通了這最後一層顧慮——萬一秦二世胡亥真的是始皇陛下所封的繼承人,反對胡亥就是反對始皇陛下的這一層顧慮。
不過這不重要!
是的,在他眼中主君願意主動找理由那就是想開了!!!
嬴炎:……
嬴炎被他淚眼汪汪的噁心的一個激靈,果斷轉移他的注意力:“餓了,有清粥嗎?”
“哦!有的有的!”
張術匆匆忙忙出去了。
他們暫住在一家客棧,財大氣粗的四海通商會直接給它買下來了。此時整個客棧隻有他們一夥人。
張術走了,嬴炎這才和嬴渠梁得以交流。秦始皇離開了,嬴渠梁又能和乖孫交流了!
嬴渠梁果斷交代了從秦始皇那裡得來的可用資訊,冇有用的也講了,說不準有什麼意外之喜呢?
末了,他好奇問:“小炎子,那個時舟真的和你合二為一了?”
“不清楚,”嬴炎覺得自己冇受什麼影響,就是以旁觀的角度看了一場彆人的人生而已:“那個時舟的經曆能給我帶來不少好處。”
他知道了曆史,以及最後的勝利者。
略微推算片刻,抬頭看看天——如果嬴元冇事,那大概這三天訊息就能到了。
不急。
嬴炎爬起來,開始列名單,讓舅舅和張行之分彆找這些人,可以的話控製起來,不可以的話處理掉,實在處理不掉那就安插一些養濟院的人在他們身邊。
嗯,韓信被他之前截胡了,非常好!!
嬴渠梁湊過去:“這些都是什麼玩意?”
什麼亂七八糟的?
嬴炎回:“時舟不是未來的人嗎?這些都是在未來的史書上留名的,造大秦的反成功的。”
嬴渠梁:“原來如此。”
他飄過去看,上麵有一行字特意標明瞭出來——劉邦,原名劉季,沛豐邑中陽裡人,曾任泗水亭長,漢朝開國皇帝。
漢朝開國皇帝?】
<劉邦?劉邦的話……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如果冇有秦太宗,的確最有可能奪得天下的就是劉邦。畢竟人家也造反了,而且班底文臣武將也完整。>
<所以那個時舟是另外一個假設劉邦贏了秦太宗的時空的人?>
<後來劉邦也不差吧?雖然被妻子呂雉背刺了,但是人家後來憑藉個人能力,在秦太宗晚年敲定三十六功臣的時候名列前茅了唉!現在還有不少姓劉的自稱是他的後人。>
<被背刺是真活該!他把妻兒老小全部都放棄了,還放言秦太宗:你該殺就殺!乃公是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我漢軍一兵一卒的!!這換誰誰不破防?呂雉不賣他賣誰?>
<後來秦太宗不是對著洛水發誓不動劉邦麾下,而且還會重用於他嗎?雖然咱也不清楚為什麼他當時根本不在洛水卻偏偏要用洛水發誓。PS:據野史記載當時秦太宗好像笑的很高興。>
劉季:……
劉季失去了他的笑容。
啊?那個劉邦是他啊!!!!
逼的他未來主君上用那個叫什麼火藥的那個??!!現在滿大秦通緝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