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有六個點要說:“……”
不是!你為什麼對造反這麼熱衷!!!
這一點的具體原因秦始皇不得而知,最後可能是感覺到了什麼,或者是認為天祖說的對,他捋了捋鬍鬚,陷入回憶:
“我曾將一枚和田玉佩一分為二賜予蒙家兄弟,那玉通體碧綠,上有虎紋,此事鮮為人知……”
原來如此,好事啊!”嬴渠梁眼睛一亮,興奮地拍了下大腿,“小炎子可以爭取到那邊的三十萬大軍了!本君這就和小炎子說!”
說著就要飄向嬴炎。
秦始皇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問題:“等等!您可以和他直接交流???”
為什麼他不行!!是他不配嗎??!!
“當然可以,”嬴渠梁理所應當地轉身,“本君之前不是說過這孩子是本君教出來的嗎?我們之間有特殊的感應。”
隻是嬴渠梁試圖和嬴炎交流時,隻獲得了嬴炎茫然的表情——他聽不懂!!
壞了!!
嬴渠梁心裡暗罵一聲,急得直跺腳:“交流不了的?什麼情況??!!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秦始皇抱著雙臂,幸災樂禍地挑眉:“得了,感情咱們兩個是半斤八兩。”
“誰跟你半斤八兩?!!”嬴渠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突然出現......”
“那個......”一道清潤如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幾分遲疑,“兩位秦君......”
剛剛有些劍拔弩張趨勢的兩隻鬼同時一滯,默契地心念一動,腰間佩劍瞬間出鞘,寒光閃爍:“你是誰?”
來者是一黑一白二人。
白衣人白麪笑顏,雙頰緋紅,嬉皮笑臉,高帽上寫著“一見生財”。行走之間有鎖鏈嘩啦作響。
黑衣人麵容冷肅,表情凶厲,手上握著刀,高帽上寫著“天下太平”。
白衣人慘白著一張臉:“我等乃是地府的黑白無常,閻君特意為始皇陛下準備了一處安身之所,請始皇陛下與我們來。”
秦始皇眯起眼睛,劍尖紋絲不動:“黑白無常?閻君?地府?”
白無常歪了歪頭,舌頭居然是吐了出來,鎖鏈叮咚作響:“我等乃是地府的十大陰帥其二。受閻君管轄。始皇陛下不用擔心,閻君特意劃分出一塊區域,允大氣運者不受輪迴之苦。”
嬴渠梁迫不及待地飄上前,劍都忘了收:“那本君呢?本君為什麼冇有入地府,而是在小炎子身邊離不開?”
他其實一直對自己還能在人間遊蕩懷有疑慮,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在這裡陪著這孩子多久?
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從蹣跚學步到獨當一麵,如何能像從前那般灑脫放手?】
<靠靠靠!!這個黑白無常是個什麼玩意??!!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好像發現了華點——這是不是意味著曆史上那些大人物都在這裡麵?>
<那豐裕侯和長平侯也在?始皇陛下能早點享天倫之樂咯~>
<上麵的滾——!!陛下明明是要去收服那些名臣良將的!!>
<名臣良將?白起是不是?!>
<使君好帥!這顏值我可以!!>
大氣運者不受輪迴之苦?不清楚不瞭解不知道,但總覺得很高級的樣子。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嬴政左右齊齊恭賀,出了奇的默契。
黑白無常,可想而知乃是神鬼,能夠得到此二人的親自引渡,可見陛下是真正的承接天命。
嬴政唇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抬手:“眾卿平身。”
……
“大氣運者……”張良喃喃自語:“承大氣運者。那我算什麼?韓國算什麼?”
冇有人能對自己國家的滅亡無動於衷,更何況還是深受君恩的張家後人。如果韓國冇有滅亡,那他理所應當就會是丞相。
保護他的壯士憂心忡忡,擔心這看樣子非常脆皮的先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先生要保重自己,才能圖謀大事。”
張良深吸一口氣直起腰,眼神堅定:“你說的對。”
萬事有得必有失,想想能夠從天幕上得到什麼好處和有利價值纔是正解。
天幕——
【秦始皇目光淩厲地打量著這位忘川使君,似乎在評估其話語的真實性。
白無常慢吞吞的收起伸的老長的舌頭,回道:“孝公,這世間一切皆逃不過一個因果,您欠那些人一個因,自然需要由您自己完成這個果。”
話說的漂亮,不過“那些人”是誰那是隻字不提。
“現如今,陛下,請隨我來。”
黑白無常二人同時側身,露出身後的門,嬉笑著補充道:“陛下,容在下提醒您一句,您若是不走,對您的這位身懷紫薇星命格的後人可冇有半分好處。”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黑無常忍不住看了嬴炎好幾眼,點頭。
秦始皇皺眉——許久冇有被這般“威脅”了:“是嗎?可朕在他身側想辦法和他溝通,十九的好處更多?”
白無常:“……”自信的可怕。
他抿唇,道:“二位,請看。”
他一揮手,一道隻有兩道魂魄才能看見的螢幕憑空出現。其中——
熱烈的紅色在陽光下迎風飄揚;豐滿的穀子壓彎了穗,所有的汗水都有意義;一道道小小的身影端坐著,脆生生的讀著“少年強則國強、少年智則國智”;
再往其中,無數醫者白衣如雪、溫柔堅定;無數執法立法者神采飛揚、公正廉潔;無數軍人整齊劃一、鏗鏘有力;
穿越無數夢中大同世界才能見得到的場景,一張臉驀然出現在螢幕裡——是嬴炎。一模一樣。
少年人一頭利落的短髮,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不滿的扯著領口和旁邊的人抱怨:“這西裝穿著也太讓人難受了,能不能換一個?”
對麵的人臉色一變:“祖宗!是你說讓我隨便準備衣服的,這西裝可是專門給你剪裁出來的定製款!!”
叫時舟的“嘖”了一聲,不滿的彆過臉去。
對麪人哄道:“好啦好啦,回頭兄弟請客請你去看秦始皇陵,再送你一個戰國時期的古董,怎麼樣?救救場子吧!這次競標真的對我家很重要!!”
二人越走越遠。
秦始皇問:“什麼意思?”
白無常:“如您所見,您十九子的魂魄不全,這時舟就是散出去的魂魄而出,現如今恰好身處兩千多年後。二者合二為一才能保證嬴炎能夠活著,畢竟如果他真的成為帝王了,魂魄不穩的話很容易暴斃而亡。”
“所以?和朕想繼續留在這有什麼關係?”
“陛下您是大氣運者,隻要還在這邊,時舟便無法完全過來……那麼您預計很快就可以和您所有子嗣在地府相聚了。”
秦始皇:“……”
嬴渠梁突然插話:“二位,你那個門能不能再開一下?”好像是那個通往地府的門。
秦始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白無常前腳剛開,後腳嬴渠梁就直接趁著他不注意一個起跳把人踹了進去。
“磨磨唧唧害我乖孫。”】
<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