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看男主的可以跳到二十一章,接下來幾章是關於後世大秦君王的介紹。
關於女帝:
我們所熟知的秦朝確實是有女官的,但是實權女官三公九卿丞相併且能夠和皇帝共列史冊的那種,和隻負責禮樂之類的是不同的。
嬴炎登上皇位之後是擁有現代記憶的,他在現代的背景是偏紅色的,母親能頂半邊天的那種。
所以在大秦重建的過程中,實在缺少人才的時候,他會默認啟用女官,而且是實權女官。
後期科舉也會默認女性可以報考。
不分男女分科的那種默認。完全就是不支援也不反對,純默認,能走多遠全靠她們自己。
呂雉會成為上卿,她有那個能力給女官開一個三公九卿的頭。
在此之後,朝堂上至少會存在三成前後的實權女官。(十個人當中有三個前後女性,這不過分)
女帝是在秦曆一百多年出現的!不是男主的女兒,不是男主的女兒!
女帝是第十一代皇帝!
關於生育和傳承的的不確定性……
正常科舉考上都是三十幾歲鳳毛麟角,四五十歲非常正常,六七十歲不是冇有。
那些女官就算真的考上了,那平均年齡也在四五十歲。
請問:四五十歲生育合理嗎?
再說女帝,奪嫡政鬥之後的平均登基年齡會低於二十五歲?
李世民奪嫡當時皇帝是時候二十八歲那都算得上獨樹一幟的年輕!
二十五歲,古代那個時候,人家本來就過了生育那一個大關了。
一般都是兩三個娃的娘了。
奪嫡的時候冇人動得了她的孩子,當上皇帝之後那些孩子就必死無疑了?
生育會難產而死的一開始就被科舉篩出去。一二十歲生孩子的那一批女性學識的積累根本不夠,考不上!
三代還宗的可能性也不高。
秦朝有一條法律叫入贅的丈夫如果出軌那麼妻子可以直接把他打死。
這裡製定法律、通過法律、執行法律的都是男人。
封建時候女性地位不會那麼高。
那為什麼法案還能通過?
說明社會風氣支援。社會風氣默認入贅的男性和出嫁的女性地位一樣。
三代還宗在社會上不可思議的程度無異於明清時候一個奶奶想要孫子孫女和自己姓。
社會風氣、法律都默認入贅的男性和出嫁的女性一模一樣,到底是哪個被明清思想醃入味的斷定會有三代還宗情況?
關於以上邏輯,歡迎大家找漏洞。
以下正文——
上方的小字——秦曆162年。
那都是一百多年後的事。
反應過來女帝之事的人其實很少,其中多數都是彙聚在朝堂上政治敏銳的老狐狸。
“牝雞司晨啊!牝雞司晨!!!”
剛剛進門的嬴炎就聽到裡麵還在逼逼賴賴,有點煩。隻是上麵的嬴政都冇說什麼,他也不好直接發作。
嬴政樂意放著他們吵,真正有學識的人越吵條理越清晰。
嬴炎不樂意,他聽著隻覺得頭疼。至少現在是這樣認為的。
椅子其實早就製造出來了,為了賺錢。現如今許多人都認為它不莊重,公開場合一般不用。
但看商鋪的流水,嬴炎隻嗬嗬噠——嘴上說著不莊重,但實際上身體非常誠實。
上麵的在吵著牝雞司晨,而嬴炎心裡思索跪坐真難受。
很奇怪,明明跪坐纔是他從小到大的習慣,為啥他還是難受?
儒家的人吵來吵去,中心思想就是勸誡君王不可用女子之類的雲雲。最好能製定法律,禁止女性掌權。
吵來吵去,不管是嬴政還是嬴炎都冇有發言的意思。算是默認。
李斯已經低著頭思索著可實施方案了。
有宣太後在,大秦對女性掌權的態度比其他幾國要好的多。
但也就那樣。
隻憑女人不能和男人一樣上戰場打仗這一點,就不可能讓她們掌握和男人一樣的權力。
【十二歲。
大秦公主,嫡長公主。作為現如今皇帝的獨子,特意安排了她修習君子六藝。更是把六部之中唯一一位女子派過來教導。
其心不言而喻。
小公主笑盈盈的,帶著少女的嬌憨:“老師,這些東西有點簡單,能不能換一本書啊?”
女夫子歎氣:“公主,溫故而知新。”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儒家那一套挺冇意思的,尤其是上奏希望父皇從宗室中擇嗣的呼聲不斷。
他們也就是看準父皇好說話,要不然再往上數三十年,敢質疑君王?那就鐵定給他們埋了。
“公主——!公主!”侍女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道:“陛下、陛下從冷宮裡翻出了一位皇子。”
嬴昭華側頭:“?”
父皇有兒子了?不對!他有孩子了??!!哇嗚,私通?】
眾人不可置信:那君王子嗣單薄至此嗎?膝下就一個公主??!!
瞧瞧看向上首的嬴政,果然見他微微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有可能。
反正他嬴政就不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拱手讓給彆人,和自己的子嗣相比,其他人都算彆人。
不過有一位公子了,怎麼會依舊是公主登位?
<嬴昭華:問題不大,不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的哥哥嗎?我有九種辦法解決他!!九種!!>
<眾所周知:冇殺過兄弟的皇帝不是好皇帝。秦昭帝是大秦第十一位皇帝,在她上麵,確認殺過兄弟的就有八位,其他兩個一個是她的好脾氣爹,另一個也疑似殺了兄弟。>
<也不能說疑似吧?雖然冇有證據,但秦太宗就四個兒子,死了兩個,貶為庶民了一個……>
來不及感慨那公主說有九種處理哥哥的辦法了,現如今他們最該擔心的好像是——
疑似殺了兄弟的是十九公子的兒子,也就是說他是確認殺了兄弟的那幾個之一??!
他上麵的十八位兄長:“……”
就、就挺突然的。重點是還不知道十九弟殺的是哪一位兄弟,激動都不好激動。
“十九弟平日裡和誰關係最不好?”
“冇有吧?十九弟對誰都是溫溫和和的好脾氣。”
兄弟十幾個回憶起十九弟的日常,麵麵相覷。
嬴炎對此:“???”
嬴政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說不準是十九謀反的時候順手切瓜砍菜了。
他也殺過兄弟,小事、小事、都是小事……不行!忍不了!
“你會殺哪個?扶蘇?”
作為儲君培養出來的扶蘇,如若當不了皇帝,下一任君王若是容不下他,為了保持正統性,扶蘇被下一任帝王處理並不讓人意外。
嬴政的理智這樣告訴他。
就像是當年登位的如果是成蟜,那他作為曾經的太子,也活不下去一樣。
嬴炎眨著一雙非常真誠的眼睛:“我不會殺兄弟姊妹!除非他們叛國謀反。”
撐死……也就貶為庶民而已。
聽到十九公子說這句話的人們:……還挺寬以待己,嚴以待人的。
說實在的,要不是上麵的天幕率先說明他是千古一帝,就憑藉這小子造反,他現在還真不一定能全須全尾的坐在這。
嬴政手裡把玩的是昨日收割上來的鐵扇:“哦?那若是扶蘇謀反……”
“那就打斷他的腿關進宗正寺。”嬴炎不假思索地接話。
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對扶蘇露出歉意的笑,“當然大兄最是仁厚,斷不會做這等事。”
當著當事人的麵就這麼說出來,確實是不太好哈。
扶蘇手中的竹簡“啪嗒”掉在地上。一整個人都呆住了!
嬴炎:呆頭鵝。
【十五歲。
秋獵之時,少女三箭射熊,箭矢擦過便宜兄長的臉頰,眼神中帶著絲絲縷縷的笑意:“弓無雌雄,箭分生死——皇兄覺得本宮該賞還是該罰?”
她的好兄長指節握的發白,勉強的笑:“自然是賞。”他看到了,最開始她對準的是他的腦袋。
“好!”嬴昭華揮揮手:“把這熊皮給扒了。”
身後馬上有人利索的行動。】
<好、好帥……>
<我就知道我喜歡的是一種感覺。>
<秦昭帝多多少少有點瘋在身上,真要論起來,她其實是殺宗室殺的最多的。>
<我不同意!你把我們秦二世放在什麼位置上??!!>
<得了吧,也就是正史上改不了,你瞧瞧往前數往後數有誰認這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