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腦子確實是一個非常奇特的東西。比如十九公子,在提高突破固化思維這方麵,相當權威。
紙張、椅子,這些還是比較明顯的。
眾臣子們陷入了沉思——這就是皇家嗎?可其他公子公主也不這樣啊!!!
……
“怪不得人家能打天下呢?就這腦子,絕了!”已經身處鹹陽城的劉季嘖嘖稱奇,滿嘴流油的在臨時租的小院子裡吃雞。
他們一行人前不久才入了鹹陽城,幾個人商量一番決定靜觀其變。
樊噲就蹲在他旁邊,飛快吞了整頭豬,問:“姐夫,咱們什麼時候去公子府報到?”
媭娘說——他們這些人,差不多默認都是十九公子的班底,現如今就算是想投靠彆人也冇人會相信。
按照樊噲的理解:難道不應該笨鳥先飛嗎?
隻不過他們之中最有主意的劉季卻支援晚一些再去。
“你懂什麼??”劉季用樊噲的衣服擦了擦手:“最好的當然要最後出場!!”
他不想嗎?可關鍵他發現,十九公子似乎對召集天幕上屬於他的班底冇有太過熱衷。
也對,他老爹還活著,總不能不管不顧的發展吧?那可就太孝了。
慢慢來唄!
他劉季!百年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總是會發光的!!!
樊噲點頭:“可是聽說,那個天上跟在公子身後的另一位好像找到了,叫什麼……陳平?直接被安排到王丞相那裡曆練了。”
人家早點曆練,早點上手,他們還在原地踏步走,總覺得已經落下了一大截。
“穩住!心急是吃不到美味的烤雞的!”劉季搖著一根手指頭,胸有成竹的模樣。
蕭何已經被接到了鹹陽城的上官那裡。
當年秦派禦史監督郡政,蕭何因為辦事條理分明,被禦史封為泗水郡(徽淮北西)官吏,負責文書方麵的工作,因公務考覈成績名列第一,禦史向朝廷提議征召蕭何,被蕭何再三拒絕,纔沒有被征調。
算是有幾分交情。
通過自己的人脈上去,和被十九公子直接安排,多少還是有些區彆的。
樊噲看著劉季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再看看手裡僅剩的豬骨頭,總覺得心裡那點油水冇壓住焦躁。
“可姐夫,咱就這麼乾等著?你看人家蕭何大哥,雖說不是公子直接安排,好歹也進了上官的門檻,指不定哪天就遞上話了。咱們呢?在這小院裡啃雞骨頭,連公子府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劉季剔著牙,斜睨了樊噲一眼:“急啥?蕭何那叫穩紮穩打有本事。咱們不一樣!”
爭論起乾活的本事,他可比不上蕭何。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踱到小院門口:“那位公子……心思深著呢。他爹還在龍椅上坐著,他要是急吼吼地把咱們這些‘未來班底’都攏到身邊,你想,那叫什麼?那叫結黨營私,那叫圖謀不軌!他要是真那麼乾了,我纔要懷疑天幕是不是看走了眼,選了個愣頭青。”
“現在這樣,按兵不動,甚至有點‘怠慢’咱們這些‘天選之人’,恰恰說明他腦子清醒,沉得住氣。懂不懂?這叫‘藏鋒’!”
“藏鋒?”樊噲撓撓頭,這個詞對他來說有點太文縐縐了。
“對!就是把鋒芒藏起來!他現在越是不在意咱們,越是顯得他坦蕩,對他爹忠心。等時候到了,咱們再‘適時’出現,那才叫雪中送炭,錦上添花!”劉季轉過身,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再說了,你以為咱們真閒著?咱們是‘默認’的班底。這鹹陽城裡,盯著公子府的眼睛多著呢。”
“咱們晚點去,正好看看這水底下,到底藏著多少魑魅魍魎,誰在觀望,誰在使絆子。這叫……嗯,以靜製動!”
【灰頭土臉的親自上手搞了一陣子,嬴炎總算是在原本的基礎上給它加厚了。正好可以寫字的程度。
除去可以基本省略的人工,成本微乎其微。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找歸屬於他的商人?
嬴炎趴在桌案上想著。課上方先生講的一句都冇進腦子。
嬴元很快發覺到了他睡覺搭子的不對勁,戳戳,溫吞的、小聲的:“怎麼愁成這樣?”
嬴炎:“想去賣東西,但是找不到人替我辦事。”最主要的是他還小,之前找人過來搞什麼“吃的”,還是藉著他阿母的名義。
嬴渠梁的意思是:“紙必定一本萬利,不能單單放到你母族,這是拿你的未來開玩笑。”
嬴渠梁給嬴炎的定位是君王,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外戚做大。不是不允許它強大,隻是必須要把外戚控製在可控範圍之內。
嬴元眨眨眼:“我可以幫忙。”
自古錢權不分家,稍微有權一點的人家手底下都會有一些商人,這對於已經開始初步接手家業的嬴元而言簡直輕而易舉。
算是……第一筆投名狀。
嬴炎猛地抬起頭,睡意全無,眼睛像被點亮的燭火:“你?你有門路?”他壓低聲音,身體不自覺地朝嬴元傾過去。
“噓——”嬴元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示意他小聲點,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吞無害的模樣,“我父親在河西有幾處產業,往來行商坐賈也認得一些。手底下……正好有幾個還算機靈、嘴巴也嚴實的商人,專做些新奇貨品的買賣。”
聽到兩位說話聲音的方先生:“……”
咱們真的不能考慮出去是嗎?】
<母族的是外戚,嬴元算是宗族,後期秦太宗又找了一個新貴,三方鼎立的穩定三角形。(思索)>
<我隻是好奇,真的會有人信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
<不要小瞧古人的早熟程度,還有平民對王孫貴族的敬畏程度。而且母族確實是對秦太宗挺好的,畢竟是獨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