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冷哼一聲:“亞父,您莫不是被秦人蠱惑了?那嬴氏小兒分明是拿天下人取樂!”
範增對項羽的固執己見頭疼,歎息:“少主啊,此人心性極佳……”
項羽猛地拍案而起:“亞父!您今日怎儘為秦人說話?!助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範增也惱了,皺眉道:“老朽隻是就事論事。”
項羽這孩子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要不是他剛入項梁麾下不好直接翻臉教訓,他高低要噴他。
項梁匆匆而來充當滅火員,執住範增的臂膀,懇切道:“羽他就是年少輕狂了些,並無惡意,先生息怒,息怒。”
範增是真有本事的,要不是對大秦足夠反感,在天幕預告大秦纔是最終贏家的時候就應該直接奔赴鹹陽了。
(範增:人定勝天!!!)
【嬴捋拎著嬴小炎一路疾行,直到遠離那散發著詭異氣味的寢殿才停下。
他放下弟弟,雙手叉腰:“十九弟,以後不準再碰樹皮!”
嬴炎道:“我和阿母都不在寢殿內住,裡麵的味道也不會散發的太遠,可以繼續的。”
殿內主要的兩個主子都不在,但還有奴仆,嬴炎隻要會用人就好了。之前也是,反正不可能是他親自動手。
嬴捋摸著下巴,退了一步:“那你不能親自上手!”臭了就不好了。
“這個可以。”
殿裡,柴敬果然在和自己的好姊妹親親熱熱的咬耳朵,就讓兄弟兩個自己隨便玩去了。
畫麵一轉,到了嬴元的家中。
小小少年在課上睡飽了,此時精神的不得了,第一時間跟著父親釣魚去了。
他大父是秦孝文王的二十幾個兒子當中的一個,到了他這一代,也就夠溫飽識字罷了。
他父親喜愛釣魚,提溜著魚竿,一杆子下去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
他父親像是冇有看到他,丟了剛剛釣上來的頭骨,隨口問:“今天有什麼趣事發生嗎?”每天都有那麼一點時間用來談心講趣事,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模式。
嬴元開口並評價:“學堂裡來了一位十九公子,很隨性的一位公子。”
“在自己家的地盤上,可不就是隨性。”整個大秦都是他家的。
“其他公子就不這樣,他們都很……嚴肅。”亦或者是對他們嚴肅。
元父:“這世上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就像是為父此生都冇有釣到過一模一樣的魚一樣。”
嬴元靈魂拷問:“你一共釣到過多少魚?”
元父飛快開口:“這個你彆管!!”】
<嬴元他爹是個釣魚佬?聽說喜歡吃魚膾,所以死的有點早……>
<我好喜歡嬴元和他爹的相處模式。雙方感覺更像是友人而不是父子。>
<掌握資源的上位者對下位者天生就有一種壓製。父子或母子關係天生就是一團亂麻,像是元父這樣的是真難得。>
因為喜歡魚膾,所以死得早?這是什麼道理???
元父放下了手裡的魚膾:“快找醫師來!”
【即將要上學堂的第三日清晨,柴敬帶來了一位比嬴炎大五歲的小孩,作為嬴炎的伴讀。
柴敬笑眯眯的,絲毫看不出來和昨天晚上在樹上掛了小半個時辰逼的嬴炎必須帶一個伴讀的是同一個人。
招數嘛,管用就行,不在意老不老套。
“小炎兒,他叫張行之,以後就是你的伴讀了。開不開心?”
嬴小炎抬起頭打量……脖子有點酸。
張行之半蹲下身子,眼神中是絲絲縷縷的笑意:“十九公子,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嬴炎:有點怪,但說不出來哪裡怪。
說不出來索性就不說,他道:“我的人。以後本公子罩著你。”】
<張……張行之?三人組集齊了!!>
<嬴炎、嬴元、張行之三人組。就兩個字——權威!>
天幕上平和的氣氛讓嬴政甚至有些想假寐一會兒,太平和了。
想想也是,他眼皮子底下,不可能讓自己兒子三五歲就經曆什麼驚心動魄的事,自然是隻有平和。
不過……
“十九。”
“嗯?”嬴十九飛快轉移注意力:“父皇?”
這孩子眼睛像母親,認真看人的時候總有一種真摯的溫柔——好像你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嬴政腦子回想起嬴元和他父親的相處模式,話到嘴邊繞了一圈又回去了。
“冇事。”他是皇帝,哪裡能像是那堂弟一樣一點氣勢也冇有???
嬴炎何其敏銳?眼珠子轉了一圈才“哦”了一聲。
分享,是一種拉近父子感情的好辦法。
【吧嗒】一聲,隨著張行之和嬴炎的相遇,天幕黑了。秦蠻蠻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電視劇這集看完了!諸位!開始提問環節!】
嬴政麵前莫名出現了一個虛擬的螢幕,上麵寫著【提問環節開始,請提問、編輯、發送。】
嬴政問四下:“諸卿可瞧見了不正常的發光小天幕?”是的,他麵前這個有點像是天幕的縮小版。
諸卿皆茫然——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嬴渠梁倒是看見了,直接轉述給嬴炎:“你爹麵前出現了一個小型天幕,好像就是要他提問的。”
嬴炎一點就通,通的比其他任何人都順暢:“父皇是最特殊的存在,自然隻有父皇有。”
確認周圍隻有自己有之後,嬴政直接給上麵發了一個問題:【秦二世是誰?】
令人熱血沸騰的秦調之中,秦蠻蠻看到了閃著金光特效的【秦二世是誰?】
秦蠻蠻:?
是哪個好人安排的節目效果不成?這年頭喜歡秦史的還有不知道秦二世是誰?托的太明顯,秦蠻蠻毫無心理壓力的無視了。
整理起了其他的問題。
【秦孝公變成魂魄跟在秦太宗身邊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