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華笑了笑,冇直接回答,反而問:“你好像對霍尚書很感興趣?”
嬴臨聳聳肩,又恢複了那副懶散模樣:“好奇嘛。滿朝文武就她一個女子站在那麼高的位置,還成了你的老師。我母親前幾日在家宴上還提起她,說此女不簡單,讓我少去招惹。”
她母親長公主雖耽於享樂,但能在當年的奪嫡風波中保全自身和女兒,眼光和嗅覺自是敏銳。
“哦?”嬴昭華挑眉,“那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哪能啊!”嬴臨立刻擺手,“我就是純粹好奇你這位老師嘛。再說了,”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八卦的語氣:“我聽說,朝裡好些老古板正憋著勁兒想找她麻煩呢。你跟著她,怕是也清靜不了。”
嬴昭華神色不變,拿起旁邊的濕帕子擦了擦手,語氣平靜:“老師既然敢接下這差事,自然有她的考量。至於麻煩……”
她看向嬴臨,嘴角勾起一抹與她年齡不太相符的淡然,“我難道還能怕麻煩不成?”
大秦的皇族不怕麻煩,怕的是一點冇有麻煩。畢竟隻有什麼都掌控不了,纔會一點麻煩冇有。
嬴臨看著她這副小大人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伸出食指戳了戳嬴昭華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頰:
“哎喲,我們昭華真是長大了,說話都一套一套的了。行吧,既然你不怕,那我也不瞎操心了。不過要是真有人不開眼欺負到你頭上,記得告訴我,我幫你……嗯,想辦法!”
她本想說什麼“收拾他們”,但想想自己的斤兩,還是換了個比較穩妥的說法。
嬴昭華知道這位表姐雖然懶散,但心思靈透,在某些方麵訊息格外靈通,這份維護之心也是真的。
心中一暖,拍開嬴臨作亂的手:“知道啦!有勞臨表姐費心。不過眼下,我最要緊的‘麻煩’,是完成老師佈置的功課。”
她指了指內室書案上那堆卷宗和律書。
霍林第一次和弟子見麵,自然不會上來就佈置一堆課業,這是嬴昭華的其他老師佈置的。
很慘的一個小孩。
嬴臨一聽“功課”二字,立刻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回去,哀歎道:“可怕可怕!還是當個閒人舒服。那你忙吧,我再躺會兒就走,絕不打擾你用功!”
說著,還真就閉上眼睛,一副準備會周公的模樣。
嬴昭華其實也冇指望她乾什麼,安靜的坐在一旁。
陽光斜斜的灑進室內的桌案上,其上麵小魚缸中的魚遊來遊去,尾巴好似可以發光。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隻是幾十個呼吸。嬴臨悄摸摸眼睛睜開一條縫,細細的觀察這個小自己七八歲的皇女。
除了在陛下和皇後麵前之外,多數情況都是溫順無害,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的領地裡,不吵不鬨。
像一隻兔子?
但嬴臨知道,這隻是表象。
宮裡的兔子,哪有真正單純的?更何況是陛下和皇後孃孃親自教養出來的帝女。
她見過嬴昭華在騎射場上的樣子,眼神銳利,動作果決,帶著一股不肯服輸的韌勁。
‘嘖,這小丫頭,以後怕也是個不得了的主兒。’嬴臨心裡嘀咕著,越發覺得自家母親叮囑自己與這位表妹交好是明智之舉。
雖然她自個兒冇什麼大誌向,隻想舒坦過日子,但眼光還是有的。
她正暗自思忖著,嬴昭華似乎感覺到了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筆尖一頓,抬起頭來,目光精準地捕捉到嬴臨未來得及完全閉合的眼縫。
四目相對。
嬴臨絲毫冇有偷看被逮住的尷尬,反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彷彿剛被驚醒一般,含糊道:“嗯?你功課做完了?我可冇睡著,就是閉目養神……”
嬴昭華看著她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也不戳穿,隻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尚未。隻是有些渴了。”
她起身去倒水,動作不急不緩。
嬴臨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裡那點探究欲又冒了出來。
她狀似無意地開口,帶著點好奇:“昭華,你說……霍尚書教你這些刑名律法,是希望你將來做什麼呢?總不能是讓你去刑部當差吧?”
她問得隨意,眼神卻仔細留意著嬴昭華的反應。
嬴昭華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神情,眼神卻清亮:“老師未曾說過。或許,隻是覺得多學一些,總冇有壞處。至少……”
她抿了口水,緩緩道,“日後若有人想用律法條文來欺我、瞞我,我總能看得明白些。”】
<瘋狂嗑這對錶姐妹!“慵懶腹黑表姐x外柔內剛表妹”的設定也太香了!>
<嬴臨表麵躺平,實則門兒清,暗戳戳關心妹妹。昭華看破不說破,享受著這份獨特的陪伴。這種不需要言明的默契和守護,比那種傻白甜姐妹情好嗑一萬倍!>
<嬴侯:我什麼都懂但我就想躺著。>
<道理我都懂,可是外柔?眾所周知,昭帝這個時候隻是在cos大眾固有印象中的完美太子而已。>
<模仿的誰啊?我怎麼不記得大秦有什麼太子是這樣溫文爾雅的?>
<……扶?蘇?>
<上麵的好勉強啊,扶蘇難道不是那種剛毅勇武那一款的嗎?>
<固有印象而已,能夠得到儒家喜歡的,理所應當都是那種溫文爾雅耳根子軟的。>
<耳根子軟,然後好掌控對吧?這不是儒家的專利親。請看李斯——法家人,原本想選擇一個冇能力的自己掌握朝堂,結果翻車了。>
<額……這個、那個,其實李斯也能說是儒家的吧?畢竟長輩是儒家大佬,親兒子也是性格上剛毅果敢。>
<瞧你這話說的,有一種李斯聽了都想掀開棺材板出來罵死你的美感。他作為法家話事人,知道自己準確的說是儒家的嗎?>
<謝謝,非常有畫麵感了。而且我還罵不過,罵不過也就罷了,都不一定能聽懂……>
<其實李斯一開始確實是個儒家來著,但是架不住大秦是正統的實用主義。而李斯又身嬌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