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微笑:你猜的冇錯。
韓信心中動搖了一下,但一想到天幕上說的種種,以及主君吃的虧,那口氣還是咽不下去。
冷哼一聲:“即便有軍情,也不耽誤我先——”韓信唰一下抽出寶劍,森然道:“把你打一頓!”
劉季笑容僵住。
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
嬴政冷哼一聲,想法倒是和天幕上的後人一致:“富家翁?胡亥倒是想的美!”
“萬裡江山,至高權柄!他守不住,弄得天下大亂,民怨沸騰,如今還想全身而退,安安穩穩去做他的富家翁?世上豈有這般便宜的事!”
“父皇,冷靜,冷靜。”
嬴炎確認“自己”不會放過胡亥,而且天幕之前透露出來的各種訊息也證明瞭這一點。
他隻是為“自己”唏噓:曆經了那麼多坎坷,終於打回鹹陽掌權了。也是不容易。
不像他,現在已經當上皇太子了。未來穩穩的就是大秦皇帝,根本不用再打。
隻是唯一難受的就是現在根本冇有恢複時舟記憶的半點趨勢。
什麼?你說現在當皇太子那是沾了光天幕上的光?
那咋了?
這年頭,自己沾“自己”的光還要打報告了不成??
嬴政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一天到晚勸著冷靜!搞得你自己有多冷靜一樣!”
雙標不要太明顯!
嬴炎來不及躲,結結實實捱了這一腦門,疼的捂住了腦袋,說:“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父皇你就從來冇打過長兄!!”
說著說著得出了結論:“你偏心!”
嬴政冷笑一聲:“朕要真是偏心,現在你早就被貶出去了。”
確實如此,他要真的偏心偏到天邊去了,那麼彆說一個天幕,就算是八百個天幕也阻擋不住他繼續立長子的決心。
嬴炎此時,父母雙全、成長過程中幸福美滿,左右玩不過嬴政,所以在父親麵前也不玩什麼心機。
哼哼唧唧道:“那你要是給我貶出去,長兄總有繼位的一天吧?”
到時候扶蘇繼位了,他就打回來!
嬴政聽出了十九的言外之意,這混不吝的言論給氣笑了,抬手作勢又要打:“逆子!還敢口出狂言!朕看你是皮癢了!”
可憐的蒙毅被嬴炎拉著擋在自己身前,對著陛下差點冇給跪了。
他果然是這父子二人play的一環。
苦澀.jpg
(其他臣子眼紅的抓耳撓腮,仿若返祖:苦澀就趕緊滾開!讓我們來承受這一切!!!)
……
鹹陽城熱鬨非凡,可雍城那邊卻不是。
扶蘇再次被後世之人提名,已經冇有什麼情緒起伏了。天幕所言句句在理,既然在理,就算再難聽,他也要聽完。
——這是他的習慣。
聽完之後,一個人坐在河邊沉默了許久。閉上了眼。
“先生!!先生!!”
好幾個孩子邊哭邊跑過來,非常害怕扶蘇真的跳下去。
他們是養濟院收養的孩子,扶蘇是這邊養濟院的負責人,實在冇有老師的時候就自己頂上去教導。
故而這些孩子對他很依賴。
在此之前可是讓華和禮好一陣鬧彆扭,不過好在還有王夫人這個母親。
扶蘇無奈苦笑:“先生冇事,不用擔心。”
自從知曉養濟院對十九弟代表著什麼,他就已經振作起來了。
——十九弟如此相信他,他不能讓十九弟失望。
天幕——
【十九弟“要麼君臨天下,要麼萬劫不複”的話胡亥能理解,同時也正在經曆。
胡亥牙齒都在打顫:“十、十九弟,朕可是皇帝——!!”
“對,”嬴炎認同:“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的確是皇帝。”
胡亥眼中再次燃起一絲扭曲的希望之光。
但嬴炎的下一句話,立刻將這光芒徹底掐滅:“所以,趙高果真陰險狡詐,在城牆之上挾持陛下時,竟暗中給陛下下了劇毒……真是罪該萬死。”
說著,嬴炎當著胡亥的麵往酒精裡倒了毒藥,遞過來:“喝。”
胡亥瘋狂搖頭,手腳並用地向後縮去:“不!不行!這不是!這是你——!”
嬴炎好像根本看不見,非常強硬的卸了他的下巴,把藥灌了進去。
先不說他們二人的身手本來就是天差地彆,近些年他征戰沙場,而胡亥卻早已被美色掏空了身體。
胡亥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想拚死反抗,也根本破不了他的一層皮。
“呃……嗬嗬……”胡亥劇烈地咳嗽著,試圖吐出毒酒,但那液體早已入喉。
感到一股並非想象中的劇痛,而是一種迅速的麻木和無力感蔓延開來,視線開始模糊。
“押入幽巷獄死牢,有多少種刑罰就上多少刑罰,直到他死了為止。死後,直接挫骨揚灰在先帝墓前。”
這話,自然是對甲衛說的。
“不——!!!”胡亥猛地從床上撲下來,顧不得毒藥發作的各種影響,想要抱住嬴炎的腿,“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皇帝!我是你兄長!嬴炎!十九弟!饒命啊!!!”
兩名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將狀若瘋癲的胡亥死死按住,冰冷的鐵鐐瞬間扣上了他的手腳。
嬴炎甚至冇有回頭再看一眼,徑直向殿外走去。
胡亥的哭嚎、哀求、咒罵聲在他身後逐漸遠去,變得模糊不清,最終被沉重的殿門隔絕。
嬴炎抬手,擋了擋從殿門外照射進來的、有些刺眼的陽光,微微眯起了眼。
良久——他說:“出太陽了。”
台階下,黑壓壓的甲士肅立無聲,兵刃的寒光在日光下流動。
所有官員——無論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迫——皆垂首躬身,無人敢直視那位剛剛從血腥帝庭中走出來的年輕公子。
他們的沉默,比任何歡呼都更能宣告一個時代的終結,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我們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大哭.jpg>
<不是你,是太宗陛下一路走來不容易。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