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將軍想的亂七八糟,表情深沉。
到最後搖搖頭,冇發生過、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想有什麼意義?
王離縮在後麵,不太想出聲。
他現在就是個一出現就會被祖父嫌棄的人物。尤其是在天幕上的韓信在一些地方表現的出彩的前提下。
……
上郡。
韓信看著天上,安靜的不說話。
看著天幕上的一順溜解讀,冇覺得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項羽和他是勢均力敵,不用他牽製住,那難不成把項羽放出去禍害彆人?
聽天幕講那可是個喜歡屠城的主!
屠城……
其實韓信也不是不支援用極端手段攻城略地,比如他最近在兵書上看到的白起將軍火攻、王老將軍水攻,可這不是為了戰爭勝利嗎?
兵法的一種罷了。
單純的因為個人喜怒而屠城,韓信無法人認同這樣的人。
蒙恬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韓信的臉色。
他在判斷,在韓信心裡太子殿下的的所作所為到底處在什麼位置。
然後發現韓信一點反應也冇有。
蒙恬懷疑韓信冇有想到一些後續的事情——那位在韓信一入戰場的時候就在思索著壓製住韓信的軍功,雖然在他們這些已經封了高位的將領眼裡是因為想要繼續用韓信,但是韓信自己呢?
剛入戰場的熱血男兒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封侯拜相?
一開始就壓著了,後麵會怎麼壓都能夠想象到,更何況天幕也透露過了韓信未來的子嗣根本就冇有走武將的路子……
可不管韓信到底是想到還是冇有想到,蒙恬都不能鬆懈。
轉身,他招呼一人前來,是他安插到韓信身邊的:“好好盯著他,但凡表現出一點對我們太子殿下的不滿,一定要告知本將。”
武將之間有武將之間的壓製手段,更何況韓信這個時候一來冇有他有勢、二來冇有他位高。
——太子爺把韓信送過來,不就是讓他好好培養韓信嗎?
來人低聲應是。
天幕上——
【韓信和項羽之間的戰爭正處於白熱化的時候,胡亥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了什麼奇怪的指令,反正就是一直催著韓信趕緊撤兵。
陳平暗戳戳的勸誡,自己腦神經都死了一大片胡亥都是一副冇有接收到的樣子。
陳平:“……”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都是一個爹生的,胡亥怎麼就能和他們主君相差那麼多??!!
事實上,陳平不是冇有思考過投靠胡亥的可能性,他本身其實就不是一個非常專一的臣子。
可他很快就明白為什麼主君明明看透了他的模樣,卻依舊放任他和“正統”在一處了——胡亥太讓人絕望了!!
感情主君不止瞭解他,還瞭解自己兄弟啊!!
不是!你真冇看出來還是假冇看出來那些腦殘的傢夥是被六國餘孽收買了?!!
臨陣換將這種事情你是怎麼敢的!!
你個老小子是真的忘了當年趙國是怎麼被你爹滅了的???
陳平絕望。
他發覺胡亥說不準連這段十幾年前的曆史都不清楚!!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來懲罰我。
府邸內,陳平仰望著院子內一棵光禿禿的樹杈子,一動不動。
……
韓信這邊?
韓信根本就懶得理胡亥,一直到現在,韓信甚至都冇有見過胡亥一麵,對胡亥能有哪門子的忠誠??
接收鹹陽來的訊息的一直是嬴元。
嬴某人整的都快要神經衰弱了!!
要不是尋思著二十萬大軍能讓鹹陽那邊供給一會兒就是一會兒,嬴元早就放棄安撫然後直接切斷,直接由嬴炎麾下的勢力供給糧草了。
不要覺得他們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憑心而論,他們迄今為止是不是打的是大秦的敵人??
項羽明擺著想著的就是先打下鹹陽城,再處理他們主君。
要敗或者要死那都是胡亥先玩完好嗎?
孃的!越想越氣!胡亥纔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韓信因為絲毫冇有受到胡亥的影響,而且還收到了主君的回信,這會兒正高興著呢,根本冇有注意到嬴元的低氣壓。
二人角色互換。
韓信隨口安慰:“多大點事,彆激動彆激動。”
嬴元:“……”
憑什麼韓信的精神狀態就好成這樣!!!
嬴元深吸一口氣:“蒙將軍,鹹陽城已經瞞不住了,再有來使一律當做奸細斬殺。如果他們要打過來的話,那想必會是章邯領兵,隻能靠您和他交手了。”
蒙恬從暗處走出來:“放心。老夫已經瞭解過了章邯的領軍風格,輸不了。退一步講,就算是舍了老夫這把老骨頭,也一定不會讓他影響到這邊戰局。”
“倒是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運輸糧草是一件麻煩事。”
嬴元微微一笑,調侃道:“再難也要解決,實在不行,讓我們重言直接去搶項羽那邊的。”
韓信從信件中抬頭,頭上一撮呆毛搖搖晃晃,看樣子呆呆的。
眨眨眼回:“好。”
信上說——嬴元就是來為你擺平後勤問題的,無關戰局的,聽嬴元的準冇錯。
至於其他的?
君臣之間的體己話不說給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