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其他人也冇什麼話說。
王翦王賁父子,大秦一統六國的最高功臣。陛下輕拿輕放纔是意料之中。
嬴炎彎著眉眼笑眯眯的和阿母說小話:“阿母,你說張蒼有什麼天賦?按照咱們史書的尿性,總不可能會因為身體長的如何這樣的一個小事就留名千古吧?”
史官這麼閒得慌?
嬴炎對此保持懷疑。
“不怕史官給你穿小鞋啊,”柴敬隨意調侃兩句,然後纔回答:“彆管是什麼才能,估計是你用得著的,回頭去找找。”
荀子的弟子,那非常顯眼了。
嬴炎笑:“好嘞,聽阿母的。”
柴敬:“明明是你自己想,偏偏還賴到阿母身上。你啊……”
在母子二人前麵的嬴政忍不住歎氣。
不過……這種他在前麵護著,妻兒在後麵湊在一起笑做一團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史官:感覺最近天氣有些冷啊,回去多加件衣服好了。)
……
上郡。
韓信對於王離的離譜操作都驚呆了。
不確定的問:“蒙將軍,這王離真是這個路數?”
感情王離的“離”是離譜的“離”啊!
蒙恬:“……彆問我,這邊有曾經王老將軍的親兵,你想問問他好了。”
大秦的精兵強將差不多都被王翦指揮過,小將也有不少直接接觸過的。
恰好就曾經是王老將軍王翦的親兵的某將領,抬頭:“?”
“那個……兵仙啊,我當王老將軍親兵那會兒,王離才一兩歲,我哪裡知道怎麼回事?”
韓信差點炸毛:“說了多少遍了!彆叫我兵仙!!!”
軍隊裡的人就是一群痞子,有條件的(衣食住行不愁)那是一有空就是滿嘴不正經。
自從韓信以非正常的速度立功之後,那就是一口一個兵仙的叫喚。
調侃意味十足。
“好的兵仙,知道了兵仙。”
笑話,趁著韓信爵位還冇有太高,當然是能調侃幾句就調侃幾句。都是同生共死的哥們,這點分寸還是要有的。
韓信:“……”
氣成茄子色.jpg
蒙恬看著眼前這鬧鬨哄的一幕,再看看氣得快要冒煙的韓信,無奈地扶額。
天幕——
【王離把自己捆得結實實實,嘴裡還在嚷嚷著“亂臣賊子休想讓我屈服”,場麵一度十分荒誕。
“行了行了,”蒙恬揉了揉額角,語氣帶著點認命,“捆了就捆了吧,反正就算他不捆自己,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配合’。”
韓信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王離身上。
二十萬長城軍,這支曾經北逐匈奴的鐵血之師,在韓信的號令下,滾滾南下。
好巧不巧,在長城軍趕路的時候,項羽已經完成了踢掉楚懷王自立門戶的一整個大動作。
利索到是能讓人一愣一愣的程度。
韓信啪一下拍桌子!
“我就知道主君說的一定對!這個項羽就不是個好玩意!!”
在韓信樸素的價值觀裡,武將的脊梁骨是忠義撐起來的!尤其是項羽,他可是故楚大將項燕的後人!
楚懷王熊心,那是他叔父項梁一手扶植起來的旗幟,是楚地名義上的共主!
項羽此舉,是赤裸裸的背叛!是欺君罔上!是背棄祖宗!是把他項家十八代的臉都摁在地上摩擦!
蒙恬抱胸冷笑:“有什麼好驚訝的?楚國那地方,自打周天子分封起,骨頭縫裡刻著的就是‘分散’二字!稍微有點兵權、有點地盤的,哪個不想當土皇帝?當年春申君、昭、屈、景三氏,不都是如此?”
之前項梁做的還算合乎常理,天子也有被“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候,一個楚懷王算什麼?
隻要正統還是熊心的,那其他的都問題不大——這其實也是大秦飽受非議的原因之一——直接把周天子給滅了。
現在,滿口暴秦無道的起義軍,居然做出了和“暴秦”一樣的事?
韓信看了他一眼,冷不丁問,帶著幾分驚奇:“你覺得這事正常?”
阿母活著的時候曾經說過:郡縣製和分封製各有各的好處,不過綜合來算,我還是覺得郡縣製好。
他問阿母為什麼。
阿母回答:我哪裡懂什麼?我隻知道周分封出來的大王九成九都死絕了,還是帶著子孫後代一起絕的,但是大秦的侯爺們卻不用。
想稱王=想斷子絕孫。
完美等號!
他韓信,雖然不算太在意自己的香火,可還是需要的。畢竟他死之後還希望有人給自己燒紙。
蒙恬當時汗毛直立。
“冇有的事!我隻是在說項羽這個人!他卑鄙無恥!下流齷齪!禽獸不如!他乾的這事天理難容!簡直不是東西!!!”
韓信可是十九公子的心腹,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隨口和公子提一嘴,那他……
蒙恬可冇忘記這位支援的是郡縣製。
韓信“哦”一聲。
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把蒙恬嚇了一跳,繼續思索項羽的行軍習慣等等。
項羽的打法……剛猛無儔,以力破巧,極度依賴一往無前的士氣……還有……屠城!
韓信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怪不得主君如此厭惡此人,將其視為必須釘死的禍患。
韓信眼睛眯起來——他的任務就是帶著這二十萬大軍把項羽釘死在他的那一畝三分地,彆讓他出來瘋狗屠城。
嘖,看樣子難度不低啊。
就在此時,有一人舉著通行令一路順通無阻的進來——臉上有著猙獰可怖疤痕的男人。
還沉浸在自己思緒裡麵的韓信冇有抬頭,蒙恬一看過去自己也嚇了一跳。
“你是何人——!!”
卻聽到了略微有些耳熟的聲音:“蒙將軍,是我——”
男人抬手,撕開了自己臉上貼著的疤痕:“嬴元。”】
<我艸!易容術!!咱們這麼早就有易容術了嗎????>
<一個好好的清俊小夥子啊!就這麼貼上了疤痕,愣是在史書上留了一個醜的固有印象。>
<醜怎麼了??你看成綱君蔡澤!!>
<那是綱成君!!!你有冇有點常識!!>
<大抵是我落伍了,記住曆史人物的爵位外號之類的算常識嗎?>
<哈哈哈哈!不算!反正除非一些非常重要或者寫過很多詩書的,我根本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