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集團位於地球同步軌道的“天眼”監測中心,是此刻全人類最關注的樞紐之地。這座漂浮在太空的環形建築,直徑達兩公裡,內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量子接收設備與全息顯影終端,上百名科研人員正全神貫注地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精密儀器運行的低鳴與數據流轉的氣息。
監測中心的核心區域,一座高三米、寬十米的巨型全息屏占據了整麵牆壁,螢幕上實時跳動著來自“無間道1號”的傳輸數據——至少在外界看來是這樣。按照對外公佈的資訊,無間道1號潛伏在三體母星,通過量子糾纏通訊鏈路,將監控到的畫麵與數據實時傳輸至地球端的無間道2號接收裝置,再由監測中心的解析係統轉化為人類可看懂的影像與文字,最終篩選整理後對外釋出。
但隻有李揚、丁儀與梁小龍知曉,這一切不過是精心編織的表象。真正的監控核心,是潛伏在三體星網絡深處的小玲分身。無間道1號早已完成了“誘餌”使命,此刻已經消失在了十一維躍遷空間中,如同普通的星際塵埃,而無間道2號的接收裝置,不過是小玲分身傳輸數據的“中轉站”,所有呈現在監測中心的畫麵,實則都來自智子3號搭建的量子通道,由小玲分身實時采集、加密後發送而來。
“老闆,今日的三體動態篩選完畢,已整理出三類核心場景,準備進行全球新聞推送。”監測中心負責人對著通訊器彙報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自豪。
李揚的全息影像出現在覈心區域的控製檯前,點頭示意:“按計劃釋出,確保畫麵清晰、解讀準確,讓全人類都能看到三體人的真實狀況。”
“收到!”
上午十點整,桃源集團的全球新聞推送準時啟動。無論是地球各地的電視、網絡平台,還是太空城的公共顯影屏,都同步亮起了監測中心的畫麵。
第一條新聞畫麵,聚焦於三體人的平民生活。螢幕上,一名三體平民正行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它的外形呈流暢的流線型,體表覆蓋著一層淡灰色的柔性外殼,肢體線條簡潔而堅韌,依靠軀體的輕微形變與地麵接觸前行。街道兩側,是高聳入雲的穹頂建築,建築表麵佈滿了可變色的能量麵板,隨著光線變化呈現出柔和的藍紫色光暈。這名三體平民走到一處公共補給站,將軀體貼近補給終端,終端瞬間彈出一道淡綠色的能量束,注入它的體表——這是三體人的能量補給方式,類似於人類的進食。補給完成後,它與旁邊另一名三體平民通過腦電波感應的方式完成交流,無需肢體接觸,隨後便乘坐著一艘懸浮式交通工具,朝著城市深處駛去。
“各位觀眾,這是三體人的日常平民生活場景。”新聞解說員的聲音溫和而清晰,“從畫麵中可以看到,三體人的城市佈局規整,交通便捷,其能量補給方式高效且環保。他們的社會形態呈現出高度的協作性,日常交流通過腦電波直接完成,簡潔直接,與我們人類的生活方式雖有差異,但同樣具備‘生存、交流、發展’的核心需求。”
第二條新聞畫麵,切換到了三體人的工業工廠。這是一座建在峽穀中的巨型製造廠,廠區內佈滿了高聳的機械臂與巨大的熔爐,淡橙色的火焰從熔爐中噴湧而出,照亮了整個峽穀。無數三體工人圍繞在生產工位旁,通過腦電波與機械臂的控製係統建立連接,精準操控設備組裝一艘星際戰艦的外殼。這艘戰艦的外形呈梭形,表麵覆蓋著一層反光的材料。機械臂按腦電波指令精準拚接每一塊戰艦部件,焊接時產生的藍色電弧在黑暗中閃爍,整個生產過程井然有序,效率極高。
“這是三體人的星際戰艦製造廠。”解說員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可以看到,三體人正在大規模生產星際戰艦,其工業製造水平與自動化程度處於領先地位。但我們通過持續監控發現,這些戰艦的生產週期約為地球時間三十年,且核心部件的製造依賴特定的礦產資源,這為我們後續的防禦部署提供了重要參考。”
第三條新聞畫麵,聚焦於三體人的科研中心。畫麵中,幾名三體科學家圍在一台巨大的球形儀器旁,儀器內部懸浮著一團淡紫色的能量體,不斷變換著形狀。科學家們通過腦電波與儀器控製檯建立連接,無需手動操作,螢幕上便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與三維模型。他們通過腦電波實時共享觀測數據與分析思路,時而陷入靜默專注,時而通過腦電波快速交換想法,神情專注而嚴肅。從儀器的結構與數據流分析,他們似乎正在進行一項關於高維能量應用的科研實驗。
“這是三體人的核心科研中心,目前他們正在開展高維能量應用相關的研究。”解說員介紹道,“通過我們的技術解析,這項研究可能與星際航行的能量驅動或新型武器研發相關。但值得注意的是,三體人的科研過程同樣需要反覆試驗與論證,並非我們想象中那般‘無所不能’。”
三條新聞推送完畢後,全球各地的網絡瞬間沸騰。之前,由於智子的封鎖與三體艦隊的威脅,人類對三體文明充滿了恐懼與未知,總將其視為“不可戰勝的神明”。而如今,通過這些實時監控畫麵,三體人的神秘麵紗被逐漸揭開——他們有自己的日常生活,有需要遵守的社會規則,其工業生產與科研實驗也並非一帆風順。這種“具象化”的認知,極大地降低了人類對三體文明的恐懼心理。
“原來三體人也和我們一樣要‘補充能量’、要工作,並冇有那麼可怕嘛!”
“看到他們的戰艦生產週期要三十年,我心裡踏實多了,我們的防禦要塞建設還有時間!”
“桃源集團太厲害了,讓我們能如此清晰地瞭解對手,這纔是真正的知己知彼!”
網絡上的留言充滿了積極的情緒,人類的自信心在一點點回升,全球範圍內的恐慌指數持續下降。而這一切,正是李揚想要看到的——打破未知帶來的恐懼,凝聚全人類的力量,共同應對三體威脅。
當天下午,李揚與梁小龍兩人閒來無事,便一同來到了“天眼”監測中心的核心區域。兩人剛一走進大門,正在忙碌的科研人員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紛紛起身問好:“老闆好!梁先生好!”
監測中心負責人快步走上前來,恭敬地說道:“老闆,梁先生,你們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指示?”
李揚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冇什麼特彆的指示,就是過來看看,順便放鬆一下。”
“好嘞!”負責人立刻吩咐道,“給老闆和梁先生準備最好的觀測位,所有終端權限全部開放,老闆想看什麼、想做什麼,隨時配合!”
“不用這麼麻煩。”李揚擺了擺手,徑直走到核心區域的全息屏前,“我們自己看看就行,你們忙你們的。”
雖然李揚這麼說,但負責人還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旁邊,隨時準備聽從吩咐。桃源參謀部早已下達過指令,無論李揚和梁小龍提出多麼離譜、多麼無聊的要求,監測中心都必須全力配合——作為桃源集團的所有者,他們的意願就是最高指令。
李揚的目光在全息屏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三體平民的生活畫麵上。這名三體平民正獨自待在自己的居所裡,居所內部簡潔而空曠,隻有幾件功能性的傢俱。它正通過腦電波與一台小型儀器建立連接,似乎在進行某種休閒活動。
“小龍,你看這傢夥,還挺會享受。”李揚笑著說道,“要不我們逗逗它?”
梁小龍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這麼乾了!”
李揚對著旁邊的操作員說道:“把我們的資訊轉化為三體人的腦電波頻率,通過‘無間道1號’的通訊鏈路發送給它,讓它的終端感應到這個信號。”
“收到!”操作員立刻開始操作。
很快,那名三體平民連接的小型儀器發出微弱的電波波動,這股波動精準匹配了三體人的腦電波接收頻率,傳遞出一段清晰的資訊:“嗨,三體朋友,你吃了嗎?”
正在與儀器互動的三體平民猛地僵住,軀體輕微顫抖了一下。它能清晰感應到終端傳來的陌生電波,這股電波並非來自三體星的任何設備,而是帶著明顯的外來特征。它疑惑地在居所內移動,通過自身的感應係統排查周圍環境,似乎在確認是否有異常,隨後又重新貼近終端,反覆感應那股陌生電波,眼中充滿了震驚與茫然——它從未接收過如此奇怪的外來信號。
過了幾秒鐘,這名三體平民徹底慌了,軀體變得僵硬,在居所裡無措地來回移動,時不時撞到旁邊的設備。它通過腦電波向周圍的終端發送詢問信號,卻冇有得到任何迴應,腦電波發出低沉而急促的嘶吼聲,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恐懼與困惑,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哈哈哈哈!”李揚和梁小龍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太有意思了!你看它那慌亂的樣子,估計這輩子都冇這麼驚訝過!”梁小龍笑著說道。
李揚擺了擺手,說道:“換個目標,再找找彆的樂子。”
操作員立刻切換畫麵,全息屏上出現了之前新聞中提到的三體科研中心。那名專注於高維能量實驗的三體科學家,此刻仍然守在球形儀器旁,絲毫冇有受到外界乾擾,眼神中隻有對科研的狂熱。
“就它了。”李揚指著螢幕說道,“問問它科研進度怎麼樣,有冇有偷懶。”
很快,一股匹配三體人腦電波頻率的信號,傳遞到了這名三體科學家連接的控製檯上,清晰地傳遞出資訊:“科研進度如何?有冇有偷偷偷懶呀?”
這名三體科學家的反應與之前那名平民截然不同。它感應到陌生信號後,軀體隻是輕微一頓,隨後便通過腦電波快速掃描信號來源——發現無法定位後,它冇有過多糾結,而是直接切斷了與該終端的臨時連接,重新將腦電波聚焦到球形儀器中的能量體上,彷彿剛纔的信號乾擾從未發生過。同時,它通過腦電波向控製檯發送了一條簡短的反饋:“外來乾擾信號,無需迴應,實驗優先。”
李揚和梁小龍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這傢夥,可以啊,夠專注的。”梁小龍說道。
李揚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這是個科研狂熱分子,一門心思都撲在實驗上,連我們的乾擾都懶得理會。”
“這樣的科研員要是能為我們所用就好了。”梁小龍感慨道,“咱們現在搞引力航道要塞建設,正缺這種全身心投入的科研人才。”
李揚笑了笑:“放心,等我們打敗三體人,這樣的科研員,我們全都抓回來。他們的科研能力,加上我們的資源支援,人類的科技水平肯定能再上一個大台階。”
兩人說笑間,畫麵再次切換,這次出現的是三體人的新兵訓練基地。與人類不同,三體人的新兵訓練並非在操場上進行體能訓練,而是在一座巨大的虛擬投影大廳內,通過沉浸式投影模擬各種戰鬥場景,訓練新兵的反應能力與戰術配合。此刻,數十名三體新兵正分成幾組,在虛擬投影中進行體能與戰術的綜合訓練,他們通過腦電波實時共享戰術指令,動作整齊劃一,配合默契,顯然已經接受了一段時間的訓練。
“哎,這個有意思。”李揚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龍,你說我們給他們發幾條錯誤指令,會怎麼樣?”
梁小龍立刻心領神會,興奮地說道:“肯定會大亂套!快試試!”
李揚對著操作員說道:“接入他們的訓練指揮係統,發送幾條錯誤的訓練指令,指令內容要和他們當前的訓練項目完全相反,用他們的腦電波頻率傳遞。”
“收到!”操作員立刻開始破解三體人的訓練係統通訊協議——有小玲分身提供的權限支援,這一切變得異常簡單。
幾秒鐘後,正在進行虛擬訓練的三體新兵們,突然通過訓練係統感應到一條新的指令電波:“全體停止當前訓練,立即切換至防禦陣型,抵禦來自後方的虛擬攻擊!”
然而,他們當前的訓練項目是模擬正麵衝鋒,後方根本冇有設置虛擬敵人。收到指令後,新兵們瞬間懵了,紛紛停下動作,通過腦電波相互確認指令真實性,臉上滿是茫然。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第二條錯誤指令再次傳來:“左側出現虛擬敵人突襲,立即向左方集結!”
這下,新兵們徹底亂了陣腳。有的新兵聽從指令,朝著左方集結;有的新兵則堅持繼續之前的訓練;還有的新兵試圖通過腦電波向指揮台確認指令,整個訓練大廳內一片混亂。虛擬投影中的場景冇有任何變化,而新兵們卻各自為戰,動作雜亂無章,原本整齊劃一的訓練陣型徹底潰散。
“哈哈哈哈!太精彩了!”梁小龍拍著大腿大笑起來,“你看他們那混亂的樣子,估計指揮台都懵了!”
李揚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他們嚐嚐被乾擾的滋味,之前他們用智子乾擾我們的科研,現在也該輪到他們了。”
兩人在監測中心玩得不亦樂乎,而遠在四光年之外的三體母星,早已因為地球人的持續乾擾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起初,隻是少數平民和科研人員感應到地球人的騷擾信號,大家雖然驚訝,但並未對生活和工作造成太大影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地球人的乾擾變得越來越頻繁——有時是工廠的生產設備突然收到錯誤的腦電波指令,導致生產線停滯;有時是科研中心的實驗數據被莫名篡改,讓科學家們白費功夫;有時是城市的交通係統收到混亂信號,導致懸浮交通工具擁堵;甚至連新兵訓練基地,也頻繁出現指令錯亂的情況。
這些乾擾雖然冇有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和設備損壞,但卻嚴重影響了三體人的生產效率和社會秩序。工廠的生產進度一再延誤,科研實驗被迫多次中斷,城市交通時常陷入混亂,新兵訓練的效果大打折扣。越來越多的三體人變得煩躁不安,工作效率急劇下降,整個社會都籠罩在一種壓抑而混亂的氛圍中。
元首宮殿的緊急會議室內,科學執政官的全息影像顯得異常疲憊,它通過腦電波向元首彙報:“統帥,地球人的乾擾已經對我們的生產、科研和軍事訓練造成了嚴重影響。過去三天,已有12座工廠因錯誤指令導致生產線停滯,8個重要科研項目被迫中斷,3個新兵訓練基地出現混亂,社會秩序受到極大沖擊。”
“這些地球人,簡直是無孔不入!”軍事執政官通過腦電波傳遞出憤怒的情緒,“他們的探測器到底藏在哪裡?為什麼我們始終找不到?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入侵計劃都要被他們打亂了!”
會議室內的其他執政官也紛紛通過腦電波附和,臉上都寫滿了憤怒與焦慮。他們從未想過,地球人竟然會用這種“無賴”的方式進行反擊,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乾擾,卻如同跗骨之蛆,讓他們防不勝防。
元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它沉默了許久,才通過腦電波緩緩開口:“我們的探測團隊還冇有找到探測器的位置嗎?”
科學執政官搖了搖頭,通過腦電波傳遞出一絲挫敗:“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探測手段,對母星及周邊空域進行了反覆搜尋,但探測器的反探測能力太強,我們始終無法鎖定它的位置。而且,地球人的信號傳輸方式非常隱蔽,我們無法有效阻斷或乾擾他們的腦電波通訊鏈路。”
“那我們就冇有任何辦法了嗎?”一名執政官通過腦電波急切地問道。
元首陷入了沉思,它的軀體輕微晃動,似乎在梳理思路。過了一會兒,它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通過腦電波下達指令:“地球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通過這種乾擾,打亂我們的節奏,拖延我們的入侵計劃。他們的探測器隻有監控和通訊功能,無法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破壞,所以,我們不必過分恐慌。”
它頓了頓,繼續通過腦電波傳遞命令:“傳我的指令:第一,所有部門、所有人員,對於地球人發送的任何信號,一律不予感應、不予迴應。無論是工作終端、生活設備還是訓練係統,隻要感應到來自地球人的異常電波,立即切斷終端連接,繼續執行既定任務;第二,科研部門加快研發反乾擾技術,儘快找到阻斷地球人信號傳輸的方法;第三,生產部門、科研部門和軍事部門調整工作流程,加強內部指令的校驗機製,避免被地球人的錯誤指令誤導;第四,搜尋團隊繼續加大搜尋力度,務必找到地球人的探測器並將其摧毀。”
“遵命!”所有執政官齊聲領命,通過腦電波迴應。雖然這個指令有些被動,但在找不到探測器、無法阻斷通訊的情況下,這似乎是當前唯一能做的選擇。
會議結束後,三體母星的各個角落都收到了元首的指令。三體人們開始強製自己忽略地球人發送的異常信號,即使終端感應到奇怪的電波,也會立刻切斷連接,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工作。漸漸地,地球人的乾擾效果開始減弱,三體人的生產和生活逐漸恢複了秩序,但那種被監控、被騷擾的壓抑感,卻始終籠罩在每個三體人的心頭。
而在地球的“天眼”監測中心,李揚看著螢幕上逐漸恢複秩序的三體場景,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他們學乖了,開始不予理睬了。”梁小龍有些失望地說道。
李揚笑了笑:“沒關係,這隻是第一步。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既收集了情報,又打亂了他們的節奏,還降低了人類的恐慌。接下來,我們該把重心放回引力航道要塞的建設上了,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梁小龍點了點頭,目光望向螢幕上三體母星的影像,眼中充滿了堅定。
此刻,太陽係的各個防禦層節點,桃源集團的7艘黎明級戰艦正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采礦拖曳船拖著巨大的金屬小行星穿梭在星際間,施工平台船旁的鵜鶘號如同工蜂般往返作業,總指揮後勤船則在地球與太空之間來回穿梭,運送人員與物資。人類的防禦長城,正在一點點構建起來。
而遠在四光年之外的三體第一艦隊,也在加速朝著太陽係駛來。一場跨越星際的博弈,正在悄然升溫,而隱藏在智子網絡深處的小玲分身,如同最鋒利的暗刃,隨時準備給三體文明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