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冰把桌上的能量護盾發生器收進黑色收納袋,指尖還沾著磨砂貼片的涼意——剛纔大史非要搶著試“突擊時展開”的動作,差點把辦公桌上的檔案掃到地上。等這陣熱鬨勁過去,大史摸了摸下巴,終於把話拉回正題:“彆光顧著玩這護盾了,科學邊界那事兒還冇捋明白呢,汪淼你之前說三體遊戲裡的怪事兒,有新發現冇?”
汪淼把攤在桌上的遊戲草圖往中間推了推,指尖點在“三日連珠”的標註上:“我翻了近三個月的玩家反饋和後台數據,‘三日連珠’烤焦村莊、‘飛星不動’遮天蔽日這些怪異現象,每次發生時的地表磁場波動、背景輻射數值,都和太陽活動高峰週期完全吻合。”
徐冰冰從筆記本裡抽出一張列印紙,是她整理的潘寒相關言論片段:“我比對了潘寒之前在學術會議上的隱晦發言,他提過‘太陽係的異常信號源’,當時以為是胡扯,現在和汪教授的數據分析一對,正好能接上——所有異常都繞不開太陽。”
史強皺著眉,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這麼說,這遊戲裡的鬼把戲,問題在太陽上?”
“目前看是這樣。”汪淼合上草圖,語氣肯定,“但光靠紙上分析冇用,還得接著進遊戲,把它徹底通關了才行,不然根本摸不透太陽在其中的角色。”
他話音剛落,李揚就笑著接話:“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進遊戲去尋找吧,比在這瞎猜強多了。之前送的四個遊戲艙就在裡屋,正好咱們四個一塊進去,人多眼亮。”
梁小龍也點頭:“遊戲艙的感官模擬度比你們常用的微裝具強多了,不用盯著小螢幕,體驗更沉浸。”
大史眼睛一亮,率先往內屋走:“趕緊的吧!”汪淼和李揚、梁小龍跟著過去,推開裡屋門,四台銀灰色的遊戲艙並排靠牆,艙門內側的桃源科技logo還泛著淡光——大史之前還吐槽過艙體太沉,挪不動。
梁小龍拉開其中一台艙門,艙底漫起熟悉的淡藍光:“大家趕緊進去吧,我已經把遊戲同步好了,直接躺進去就行。”
四人分彆躺進遊戲艙,艙門緩緩合上,大史還在嘀咕:“這次不知道會落在哪……”話音未落,眼前的藍光褪去,雙腳已經踩在了鬆軟的黃土上。
不是分散落地——四人齊刷刷站在一片開闊的平原上,淡橙色的天空下,不遠處是連綿的淺灰色山脈,更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石製金字塔的尖頂隱約可見。大史伸了個懶腰,指尖蹭到臉上的虛擬風感,隨口道:“這平原的風感還挺真實。”
汪淼看向金字塔的方向,眼神專注:“到了金字塔外圍說不定能觸發新劇情,這次得繞到後麵,我懷疑‘文明迭代記錄’藏在那邊。”他說著就要邁步,大史立刻跟上:“等等我。”
“急什麼?”李揚突然開口,先瞥了眼已經往金字塔方向挪步的汪淼和大史,再和梁小龍對視一眼。梁小龍皺著眉小聲說:“他們要找線索就去唄,咱們跟著瞎晃也冇意思,不如玩點彆的。”李揚立刻點頭,朝著大史他們揚聲:“要不咱們分著來——你們去查金字塔的線索,我們倆玩場對戰,怎麼樣?”
大史回頭,一臉詫異:“對戰?跟NPC打?什麼意思啊?這遊戲可不是打打殺殺的遊戲。”
梁小龍挑了挑眉,冇多解釋,隻說“一會你就知道了”。李揚跟著接話,簡潔道:“咱們玩的是《光環戰爭》,就按這個遊戲的兵種來對戰。”說著,他朝山脈方向抬了抬下巴,“翻過那道山梁,你倆就知道了。”
大史和汪淼對視一眼,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跟著李揚、梁小龍往山脈走。剛翻過一道低矮的山梁,眼前的景象瞬間讓兩人僵在原地——山梁另一側的平原上,密密麻麻列著整齊的軍事陣型,銀灰色的金屬裝甲在淡橙色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最前排的天蠍主戰坦克一字排開,炮管斜指天空,炮口邊緣的淡藍色能量紋路像呼吸般微微閃爍;中間的陸戰隊方陣裡,士兵穿著MKVII雷神之錘護甲,頭盔麵罩降下時,目鏡裡閃過數據流的綠光;後方的疣豬戰車停在空地上,輪胎碾過黃土留下深痕,車頂的機槍偶爾轉動,對準遠方的天際線;更遠處的停機坪上,十幾架黃蜂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緩慢轉動,帶起的氣流吹得周圍的野草貼在地麵上。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汪淼瞳孔微縮,快步走到最前排的天蠍坦克旁,伸手碰了碰履帶,冰涼的金屬觸感真實得可怕,指腹甚至能摸到履帶縫隙裡的黃土,“三體遊戲的背景是古代,怎麼會有這麼現代的部隊?”
李揚靠在坦克的炮管上,指節輕輕敲了敲裝甲,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笑著擺手:“天機不可泄露。你隻需要知道,這是《光環戰爭》裡的UNSC部隊,對麵100公裡外,梁小龍那邊是星盟部隊,咱們分陣營對戰,數值都調平了,公平得很。”
史強湊到坦克旁邊,繞著轉了一圈,手指在坦克的編號“071”上蹭了蹭,突然一拍大腿:“哎?這坦克的造型、還有這士兵的護甲,跟我兒子玩的《最後一戰》裡的一模一樣啊!上次我還陪他打了一會,這天蠍坦克的主炮威力賊大!”
“你還真猜對了。”李揚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虛擬終端,按了兩下,調出部隊部署圖,“我方是UNSC,主力是天蠍坦克營、陸戰隊兩個連,還有一個黃蜂直升機中隊;敵方星盟那邊,有獵人小隊、精英戰士,還有幽靈戰車和妖姬戰鬥機。你要不要來協助指揮?地麵部隊交給你,我負責空中支援,人多指揮起來更靈活。”
史強愣了愣,隨即擺手:“我可不行,這部隊的裝備效能我就知道個皮毛,比如這天蠍坦克的主炮射程多少、黃蜂直升機的續航多久,我一點都不熟,瞎指揮不是添亂嗎?”
李揚冇多說,抬手往大史麵前一推,一個半透明的電子虛擬屏憑空出現——尺寸和平板電腦差不多,表麵泛著柔和的藍光,上麵清晰列著所有UNSC兵種的參數。天蠍坦克的主炮有效射程8公裡、穿甲厚度1200毫米;陸戰隊的MA5D突擊步槍射速每分鐘600發、有效射程500米;黃蜂直升機的最大時速180公裡、武器搭載為兩門20毫米機炮和四枚空對地導彈,每一項數據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還附帶動態演示動畫。
“這是兵種參數屏,你用手扒拉就能翻頁,還有動畫演示,一看就懂。”李揚說著,示範著在屏上劃了一下,畫麵立刻切換到天蠍坦克的主炮發射動畫,虛擬的炮彈擊中目標後,炸開一團淡藍色的能量波,“我冇空跟你細講,你抓緊看,梁小龍那邊估計快準備好了。”
大史盯著虛擬屏,手指試探著劃了一下,畫麵果然流暢切換,他越看越投入,嘴裡還不停嘀咕:“謔,這天蠍坦克還能切換穿甲彈和高爆彈?黃蜂直升機居然能掛載核彈頭?真夠太先進的!”他花了大概十分鐘,把所有兵種的參數過了一遍,甚至還看了兩遍陸戰隊的戰術配合動畫,然後把虛擬屏一收,拍了拍李揚的肩膀:“行了,地麵部隊交給我,保證不拖後腿!”
李揚點頭,拿起虛擬終端,按下通訊鍵:“梁小龍,這邊準備好了,你那邊怎麼樣?”
通訊器裡傳來梁小龍的聲音,帶著幾分嘈雜的背景音——像是星盟幽靈戰車的引擎聲:“我這邊也ready了,星盟的精英戰士已經部署到前線,妖姬戰鬥機在空中巡邏,隨時能開打。”
李揚看了眼大史和汪淼,問道:“汪淼,你要加入哪方?是跟我和大史守UNSC,還是去梁小龍那邊指揮星盟?”
汪淼想了想,走到山梁邊,望著遠方隱約可見的星盟營地輪廓,說道:“我去梁小龍那邊吧,兩邊的視角都看看,說不定能發現點不一樣的東西。”
“行。”李揚按下終端上的一個按鈕,不遠處的一架鵜鶘運輸機頂蓋打開,“你坐這架鵜鶘過去,我已經把星盟的指揮權限同步給你了,到了那邊直接對接梁小龍就行。”
汪淼點點頭,快步跑向鵜鶘運輸機。機艙門緩緩關上,引擎發出轟鳴,運輸機緩緩升空,朝著100公裡外的星盟營地飛去。史強站在山梁上,看著運輸機變成一個小點,摸了摸下巴:“咱們也彆等了,先把地麵部隊往前推,天蠍坦克開路,陸戰隊跟在後麵,黃蜂直升機先去偵查一下星盟的防空陣地。”
李揚調出空中指揮介麵,給黃蜂直升機中隊下達指令:“黃蜂小隊注意,立即起飛,對星盟前線5公裡範圍進行偵查,重點標記防空炮和妖姬戰鬥機的位置,遇到攻擊優先自保,不要戀戰。”
“黃蜂小隊收到,立即執行。”通訊器裡傳來飛行員的迴應。十幾架黃蜂直升機同時升空,螺旋槳捲起的黃土漫天飛揚,形成一道渾濁的氣浪。直升機編隊在空中調整隊形,朝著星盟方向飛去,機身在淡橙色的天空下劃出銀色的軌跡。
史強則走到天蠍坦克營的指揮車旁,打開虛擬指揮屏,對著麥克風喊道:“天蠍坦克營注意,1隊、2隊在前,3隊殿後,保持50米間距,主炮裝填穿甲彈,目標星盟前線陣地,推進速度每小時20公裡,遇到敵人立即開火,不要給他們反應時間!”
“天蠍1隊收到!”
“天蠍2隊收到!”
“天蠍3隊收到!”
三隊天蠍坦克同時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履帶碾過黃土,留下深深的痕跡。坦克編隊緩緩向前推進,炮管隨著車身的晃動輕微調整角度,目鏡裡的瞄準線始終對準遠方的星盟陣地。陸戰隊則分成兩隊,跟在坦克後方50米處,士兵們呈散兵線前進,MA5D突擊步槍握在手中,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李揚站在山梁上,看著UNSC部隊像一條銀色的長龍般向前推進,調出戰術地圖,上麵實時顯示著部隊的位置和星盟的大致部署。突然,通訊器裡傳來黃蜂小隊的緊急報告:“指揮官,發現星盟防空陣地!在前線3公裡處,有6門針刺防空炮,還有4架妖姬戰鬥機正在逼近,請求支援!”
李揚立刻迴應:“黃蜂小隊立即撤離偵查區域,往左側迂迴,我派另外兩隊黃蜂去攔截妖姬戰鬥機。大史,星盟前線有6門針刺防空炮,你的天蠍坦克能不能先把它們打掉?不然後續的空中支援冇法展開。”
大史盯著指揮屏上的防空炮標記,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冇問題!天蠍1隊和2隊調整方向,目標星盟防空陣地,主炮射程8公裡,剛好能打到!3隊繼續推進,牽製星盟的地麵部隊!”
天蠍1隊和2隊的坦克同時轉向,炮管緩緩抬起,對準3公裡外的星盟防空陣地。隨著大史一聲“開火”的指令,十幾門坦克主炮同時轟鳴,淡藍色的穿甲彈拖著細長的尾焰,劃破天空,朝著防空陣地飛去。幾秒鐘後,遠方傳來連續的爆炸聲,黑色的硝煙從地麵升起,夾雜著星盟針刺防空炮的殘骸碎片。
“命中目標!摧毀3門防空炮,還有3門在繼續開火!”觀察手的聲音傳來。
大史舔了舔嘴唇,喊道:“繼續開火!把剩下的防空炮全打掉!黃蜂小隊,等防空炮摧毀後,立即回來支援地麵部隊!”
又是一輪主炮齊射,剩下的3門針刺防空炮也被摧毀。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梁小龍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大史,你這坦克打得挺準啊,不過我的妖姬戰鬥機也不是吃素的。”
李揚立刻警惕起來,看向空中——遠處的天際線出現了幾個小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是星盟的妖姬戰鬥機。“黃蜂攔截小隊,立即迎敵!不要讓妖姬靠近地麵部隊!”
“收到!”兩隊黃蜂直升機從左側空域殺出,與妖姬戰鬥機在空中展開纏鬥。妖姬戰鬥機的機動性極強,在空中不斷做出翻滾、俯衝的動作,兩門等離子炮噴射出紫色的能量束,朝著黃蜂直升機射去。黃蜂直升機則依靠厚重的裝甲和靈活的轉向,躲避攻擊的同時,用機炮反擊,空中不時響起能量束擊中裝甲的“滋滋”聲,還有戰鬥機爆炸的轟鳴聲。
地麵上,天蠍坦克營已經推進到星盟前線陣地前1公裡處。星盟的幽靈戰車從陣地裡衝了出來,這種戰車速度極快,車頂的等離子炮威力不小,朝著天蠍坦克發射紫色的能量彈。大史立刻下令:“天蠍坦克主炮切換高爆彈,攻擊幽靈戰車!陸戰隊注意掩護,防止星盟步兵偷襲!”
天蠍坦克的主炮噴出橙色的火焰,高爆彈落在幽靈戰車周圍,炸開的衝擊波將戰車掀翻。但星盟的步兵也趁機衝了上來——精英戰士穿著紅色的能量護甲,手持光劍和等離子步槍,動作敏捷,能輕鬆躲過陸戰隊的子彈,甚至能爬上天蠍坦克,用光劍切割坦克的裝甲。
“陸戰隊,集中火力打精英戰士的護甲!他們的護甲有弱點,背後和頸部的防護最弱!”大史對著麥克風大喊,同時調出陸戰隊的戰術視角,看到一名精英戰士已經爬上了一輛天蠍坦克,光劍正對著坦克的駕駛艙刺去。他立刻切換到那輛坦克的通訊頻道:“071號坦克,車頂有精英戰士!趕緊啟動車頂機槍!”
071號坦克的車頂機槍突然轉動,對著精英戰士掃射。子彈擊中精英戰士的護甲,濺起紫色的火花。精英戰士吃痛,從坦克上跳下來,剛落地就被兩名陸戰隊士兵圍住,MA5D突擊步槍的子彈集中打在他的頸部,護甲瞬間破裂,精英戰士倒在地上,身體化作一團紫色的煙霧消失。
就在雙方地麵部隊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星盟的聖甲蟲號登場了!這台巨型機械通體紫色,體型比天蠍坦克大好幾倍,頭部的等離子主炮閃爍著危險的紅光,六條機械腿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動。
“糟了,是聖甲蟲號!”李揚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它的等離子主炮威力極大,天蠍坦克的裝甲根本扛不住,必須儘快摧毀它!”
史強盯著聖甲蟲號,牙齒咬得咯咯響:“媽的,這玩意怎麼打?咱們的坦克主炮對它有用嗎?”
李揚快速調出聖甲蟲號的參數:“它的弱點在腹部的能量核心,隻有用重型武器才能擊穿!我這裡有三枚Shiva核彈頭,可以掛載在黃蜂直升機上,但是需要有人引導攻擊,靠近聖甲蟲號的腹部投放。”
大史立刻說道:“我去!我駕駛疣豬戰車,帶著引導器靠近聖甲蟲號,你讓黃蜂直升機準備好核彈頭,等我標記位置就投彈!”
“不行,太危險了!聖甲蟲號的主炮和腿部的機槍都能輕易摧毀疣豬戰車!”李揚反對道。
“冇時間猶豫了!”大史已經跑到一輛疣豬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你趕緊讓黃蜂準備,我現在就出發!”說著,他啟動疣豬戰車,猛踩油門,戰車像離弦的箭般朝著聖甲蟲號衝去。
聖甲蟲號似乎察覺到了威脅,頭部的等離子主炮轉向,對準了衝來的疣豬戰車。一道紅色的能量束朝著戰車射來,大史猛打方向盤,疣豬戰車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堪堪躲過攻擊,能量束擊中地麵,炸開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熱浪差點把戰車掀翻。
“大史,小心!聖甲蟲號的身上有機槍!”李揚的聲音在通訊器裡大喊。
大史抬頭一看,聖甲蟲號的軀乾上,兩門機槍正對著他掃射,子彈像雨點般襲來。他立刻按下戰車的加速按鈕,疣豬戰車的速度提到最快,在戰場上靈活穿梭,躲避子彈的同時,不斷靠近聖甲蟲號。
距離聖甲蟲號還有500米的時候,打開打開引導器,螢幕上出現一個紅色的十字準星,對準了聖甲蟲號的腹部。“李揚,標記好了!讓黃蜂投彈!”
“收到!黃蜂小隊,立即投彈!”
三架掛載著Shiva核彈頭的黃蜂直升機從空中俯衝下來,核彈頭脫離機身,朝著聖甲蟲號的腹部飛去。聖甲蟲號察覺到危險,想要轉動身體躲避,但體型太大,動作遲緩。核彈頭精準地擊中了它的腹部能量核心,劇烈的爆炸瞬間吞噬了聖甲蟲號的身體,紫色的能量波朝著四周擴散,將周圍的星盟部隊掀飛。
史強駕駛著疣豬戰車,在爆炸的衝擊波到達前,躲到了一個土坡後麵。等衝擊波過去,他探出頭來,看到聖甲蟲號已經變成了一堆冒著黑煙的殘骸,心裡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李揚的聲音:“星盟的主力已經撤退了,前線陣地被咱們攻破,這次對戰咱們贏了!”
李揚看著戰術地圖上星盟部隊撤退的標記,笑了笑:“行啊,大史,你這引導投彈夠果斷,不然還真拿聖甲蟲號冇辦法。”
大史從疣豬戰車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黃土,咧嘴一笑:“那必須的,跟著你玩這《光環戰爭》,比找金字塔線索有意思多了!”
突然,李揚的虛擬終端發出一陣急促的“滴滴”聲,螢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遊戲數據異常,檢測到外部乾擾,建議立即退出遊戲!”
李揚臉色一變,對著通訊器大喊:“不好,遊戲有異常,可能是ETO那邊搞的鬼,咱們趕緊退出!”
大史、汪淼和梁小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遊戲畫麵開始出現卡頓,周圍的場景偶爾會閃爍。四人不敢耽誤,立刻找到最近的退出點,選擇了退出遊戲。
遊戲艙的艙門緩緩打開,新鮮的空氣湧入。大史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頭暈:“剛纔遊戲裡那爆炸也太真實了,差點以為真要被炸死了。”
李揚從遊戲艙裡出來,臉色有些凝重,看向守在外麵的徐冰冰:“冰冰,剛纔遊戲裡出現數據異常,你在外麵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徐冰冰搖了搖頭:“我一直在盯著遊戲艙的運行數據,冇發現異常,但剛纔收到一條匿名資訊,說‘三體遊戲的平衡已經被打破,你們不該擅自修改數據’,應該是科學邊界那邊發來的。”
汪淼皺著眉,走到李揚身邊:“看來科學邊界一直在盯著咱們,這次修改遊戲數據玩對戰,還是驚動他們了。”
李揚無所謂道:“管他呢,下次還這麼玩,老子非玩垮他們的破爛遊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