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場發出的淡藍色光芒將三人牢牢鎖在半空中,距離冰冷的金屬地麵大約三米。李揚試著動了動手指,無形的能量牆立刻傳來擠壓感,連體內的念力都被壓製了幾分——這吉奧諾西斯的科技,比想象中要棘手。
“這力場發生器的頻率很特彆。”他打量著四周,牢房是用某種灰色金屬打造的,牆壁上佈滿細密的孔洞,隱約能聽到外麵機械運轉的轟鳴聲,“比星盟的能量護盾更針對生物能量。”
歐比旺懸在他對麵,綠色光劍的劍柄被力場壓在腰間,臉色凝重得像塊岩石。他看著李揚和梁小龍,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你們倆……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李揚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怕呀,我簡直怕極了。”他故意哆嗦了一下,“想想看,待會兒要是被扔進鬥獸場,被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野獸撕成碎片,多嚇人。”
梁小龍在旁邊配合得堪稱完美,他努力擠出驚恐的表情,雙腿還故意上下抖動:“可不是嘛,你看我嚇得腿都哆嗦了。”他抖得幅度太大,連力場都跟著泛起漣漪,“說不定還冇等野獸動手,就先被杜庫伯爵那老頭用閃電劈死了。”
歐比旺看著他倆一個比一個誇張的表演,嘴角抽了抽,索性轉過頭去,用後腦勺對著他們——跟這倆活寶講道理,還不如跟一塊隕石談心。
牢房的金屬門突然滑開,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杜庫伯爵穿著深紅色的西斯長袍,拄著光劍杖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兩個持著爆能槍的戰鬥機器人。老伯爵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掃過三人時,在李揚和梁小龍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歐比旺,我的老朋友。”杜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放棄吧,絕地武士團已經腐朽,隻有分離主義才能拯救銀河係。”
“你所謂的拯救,就是用戰爭和殺戮嗎?”歐比旺毫不示弱地回視,“西斯的那套把戲,騙不了任何人。”
“愚昧。”杜庫嗤笑一聲,光劍杖在地麵輕輕一點,“等我的百萬機器人軍團踏平科洛桑,你就會明白,誰纔是真正的救世主。”他轉向李揚和梁小龍,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這兩位是你的同伴?看著不像絕地。”
李揚搶先開口:“我們就是路過打醬油的,純屬意外。”
“打醬油?”杜庫顯然冇聽懂這個詞,但並不妨礙他拋出橄欖枝,“我看你們身手不凡,應該不是普通人。加入分離主義吧,我可以給你們比絕地武士團更好的待遇——財富、權力,甚至原力的秘密。”
梁小龍突然笑了:“伯爵大人,不是我們不給你麵子,主要是……得尊重原著劇情啊。”他一本正經地解釋,“按劇本,你這時候應該拉攏歐比旺失敗,然後把我們扔鬥獸場,哪能隨便改戲呢?”
杜庫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顯然被“原著劇情”“劇本”這些詞弄懵了。但他好歹活了幾百年,很快就抓住了重點——這倆人拒絕了。
“不識抬舉。”老伯爵的臉色沉了下來,光劍杖頂端閃過一絲微弱的紅光,“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明天,鬥獸場見。”
說完,他轉身就走,金屬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將三人重新鎖進了藍色的力場牢籠。
“他好像冇聽懂。”梁小龍撓撓頭,“是不是我們說得太複雜了?”
“管他聽懂冇聽懂,反正目的達到了。”李揚活動了一下肩膀,力場的壓製雖然麻煩,但還困不住他,“明天鬥獸場,有好戲看了。”
歐比旺終於忍不住回頭:“你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真要等到被野獸撕碎嗎?”
“放心,歐比旺大師。”李揚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吉奧諾西斯的橙紅色太陽剛爬上地平線,牢房的力場就消失了。十幾個戰鬥機器人端著爆能槍衝進來,粗暴地將三人推搡出去。
穿過長長的通道,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當他們被押到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邊緣時,李揚和梁小龍同時眼前一亮——這就是吉奧諾西斯的鬥獸場!
場地直徑超過一公裡,中央是堅硬的紅色岩石地麵,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看台,此刻已經坐滿了綠色皮膚的吉奧諾西斯人,他們揮舞著爪子,發出興奮的嘶吼。看台最高處,杜庫伯爵坐在一個華麗的座位上,詹戈·費特站在他身後,手按在腰間的爆能槍上。
更讓他們驚喜的是,場地邊緣的另一個入口處,安納金和帕德梅正被押著走出來。安納金的金色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幾道劃痕,顯然經過一番搏鬥;帕德梅的白色禮服沾了不少灰塵,但眼神依舊堅定。
“安納金!”歐比旺喊了一聲。
“師父!”安納金也看到了他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怎麼也被抓了?”
還冇等歐比旺回答,場地四周的柵欄門突然“哐當”一聲被拉開。十幾道黑影從門後竄了出來,瞬間填滿了整個鬥獸場。
李揚和梁小龍的眼睛瞬間亮了——
最前麵的是幾頭獨角牛,它們體型像大象,全身覆蓋著黑色的硬甲,額頭的獨角閃爍著金屬光澤,正喘著粗氣刨著地麵;
側麵衝出來的是幾隻獅子樣的野獸,它們的皮毛是暗紅色的,爪子像匕首一樣鋒利,尾巴末端還長著尖刺;
還有一群大老鼠似的生物,個頭比野豬還大,嘴裡長滿了細密的獠牙,正發出“吱吱”的怪叫,速度快得像閃電。
“來了來了!”梁小龍興奮地搓手,“我就說這劇情不會讓人失望!”
李揚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念力瞬間衝破了手腕上能量束縛帶的限製。“哢嚓”一聲脆響,束縛帶冒出一串火花,掉在了地上。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衝在最前麵的那頭獨角牛,突然壓低身體,擺出一個衝鋒的姿勢。
“嗷嗚——”他還故意學了聲野獸叫。
旁邊的梁小龍也冇閒著,念力像無形的手,輕輕一扯就掙脫了束縛。他看著那頭最壯的紅毛獅子,突然伸手一抓——獅子剛想撲向女王,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地,四腳朝天。
“就你了!”梁小龍一個箭步跳上獅子背,任憑它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他還從係統空間裡摸出一根繩子,三下五除二挽了個繩套,甩了甩胳膊,對準一隻跑得最快的大老鼠。
“小乖乖,彆跑啊!”
此時的歐比旺和安納金剛掙脫束縛,正準備拔劍,看到李揚和梁小龍的操作,瞬間石化在原地。
歐比旺看著李揚像顆炮彈一樣衝向獨角牛,心裡咯噔一下——那獨角牛的硬甲連爆能槍都打不穿,這是要去送死?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李揚和獨角牛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兩塊巨石相撞。結果,那頭剛纔還凶神惡煞的獨角牛,竟然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撞得四腳朝天,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暈乎乎地蹬著腿。
李揚拍了拍胸口,一臉意猶未儘:“就這?”他一眼盯上了旁邊另一頭獨角牛,再次壓低身體,“下一個!”
那頭獨角牛顯然被剛纔的場麵嚇住了,往後退了兩步,眼神裡竟然露出了恐懼。但李揚根本不給它逃跑的機會,猛地衝上去,又是一記“蠻牛式”對撞。
“咚!”
第二頭獨角牛也翻了白眼。
李揚還不滿足,又盯上了第三頭……
另一邊,梁小龍的“遊樂場”也玩得風生水起。他騎著紅毛獅子,像個牧童一樣揮舞著繩套,精準地套住了一隻大老鼠的脖子。
“駕!”他拍了拍獅子的腦袋,獅子雖然不情願,但在念力的控製下,隻能乖乖聽話,馱著他追向其他老鼠。
梁小龍掄起套住的大老鼠,像揮舞流星錘一樣,“啪”地一聲砸在另一隻老鼠身上。兩隻老鼠瞬間撞成一團,吱吱亂叫著滾作一堆。
“再來一個!”他又甩出繩套,套住了一頭體型稍小的獨角牛,樂嗬嗬地拽著繩子繞圈,把獨角牛耍得暈頭轉向。
場中頓時亂成一團。原本凶猛的野獸們,被李揚撞得東倒西歪,被梁小龍耍得團團轉,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凶悍?它們開始四處逃竄,有的想鑽回柵欄門,有的慌不擇路地撞向看台,還有的乾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小乖乖,彆跑啊!”李揚追著一頭獨角牛,在場地裡上演“貓捉老鼠”,“讓哥哥再撞一下,就一下!”
“這邊這邊!”梁小龍騎著獅子,指揮著被繩套套住的野獸,像在玩一場大型放牧遊戲,“排好隊,彆插隊!”
歐比旺站在原地,手裡的光劍舉到一半,又尷尬地放了下來。他原本還想著怎麼保護女王,怎麼對付這些凶猛的野獸,結果……
他看看被李揚撞得七葷八素的獨角牛,又看看被梁小龍當寵物遛的紅毛獅子,突然覺得自己的擔心很多餘。
安納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剛纔為了保護女王,跟戰鬥機器人打了一架,手臂還受了傷,本以為接下來是一場惡戰,冇想到這倆突然冒出來的傢夥,把鬥獸場變成了……遊樂場?
女王捂著嘴,差點笑出聲。她見過絕地武士的英勇,見過分離主義者的凶殘,卻從冇見過有人能把生死鬥獸場,玩得這麼……歡樂。
看台上的吉奧諾西斯人也懵了。他們本來是來看處決犯人的,準備欣賞絕地武士被野獸撕碎的血腥場麵,結果看到的卻是:
-一個人類把最凶悍的獨角牛撞得滿地找牙;
-另一個人類騎著紅毛獅子,用繩子套老鼠玩;
-那些平時能輕易撕碎一頭班薩獸的野獸,現在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四處亂竄。
短暫的沉默後,看台上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聲。雖然場麵跟預想的不一樣,但……好像更精彩?
“好!撞得好!”一個綠皮膚的吉奧諾西斯人揮舞著爪子,興奮地嘶吼。
“把那頭獅子騎得再快點!”另一個人吹著口哨。
連坐在最高處的杜庫伯爵,臉色都變得十分精彩。他原本想借野獸之手,除掉歐比旺這些心腹大患,順便給吉奧諾西斯人展示一下分離主義的“威嚴”,結果……
他看向身邊的詹戈·費特,發現這位頂尖的賞金獵人,正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看著場中的李揚和梁小龍。
“那兩個人……”詹戈的聲音有些乾澀,“到底是什麼來頭?”
杜庫冇有回答,隻是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光劍杖。深紅色的長袍下,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這兩個“打醬油”的陌生人。
場中,李揚終於厭倦了撞獨角牛,他拍了拍手,看著滿地打滾的野獸,覺得有點無聊。梁小龍也玩夠了放牧遊戲,他從獅子背上跳下來,拍了拍獅子的腦袋:“表現不錯,賞你根骨頭……哦,我好像冇帶。”
紅毛獅子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夾著尾巴跑到角落裡,再也不敢看他。
李揚走到歐比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歐比旺大師,我說冇事吧?”
歐比旺看著他,又看看滿地“哀嚎”的野獸,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的絕地生涯,好像白過了。
“你們……”他張了張嘴,最終隻說出三個字,“很強。”
李揚笑了笑,目光投向看台上的杜庫伯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鬥獸場的好戲,纔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