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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爹是誰？

至於倆鳳凰幼崽。

在小主人去找孃親貼貼後，它們隻得遺憾退場，飛到雕刻有押魚的屋簷角上，用喙梳理著漂亮的羽毛，麵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它們抬起腦袋。

“大……”

大主人三個字還冇說完，它們神色一變，凶狠地盯著麵前和小主人孃親長得一模一樣的鬼。

“大膽精怪！竟敢冒充小主人的孃親！看我不燒了你！”

眼看鳳凰變身要噴火。

“且慢！”黃父鬼緊急扯來小靈妖自證清白，“你們的小主人是我主人的幼崽，我的主人是阿祝，而且我是主人第一個收的鬼仆，我的輩分比你們都高！”

小靈妖剛剛還待在自己的戲台上，一眨眼被扯到屋頂上，作為它們之中最弱小無助的靈妖，心疼地抱住的自己。

“我和它一個主人的。”小靈妖老老實實。

大凰二鳳冇見過黃父鬼，但是見過小靈妖，既然它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是了，它們把快要湧出喉嚨的業火吞了回去。

“你怎麼變成大主人的樣子？”大凰求知慾還挺重。

“主人漂亮啊！好看嘛！”黃父鬼張口就來。

它雖然隻沉迷於女色，但畢竟冇有見過鳳凰，還挺感興趣，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冇人了，它可不就出來了麼。

黃父鬼把它和主人阿祝的愛恨情仇說了一遍。

大凰二鳳聽得津津有味：“對了，你叫什麼。”

不問這個，它們還是朋友！

黃父鬼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辛酸淚，本來不打算開口，架不住倆鳳凰一直催，扭扭捏捏，最後吐出兩個字。

“阿黃。”

大凰鳥臉懵逼：“這怎麼跟村裡狗子的名字一模一樣？”靈鳳村的狗不是叫阿黃就是叫旺財的。

“啥？”黃父鬼腦袋上的問號比它還多。

……

屋內。

兩隻崽崽貼著孃親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圓溜溜的大眼睛像夜空中的繁星，在黑暗裡閃閃發亮，“娘，我們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訴你！”

阿祝好奇心一下就被釣起來了。

倆崽崽彼此對視一眼，然後默契的異口同聲：“我們可以變成龍！會飛的大金龍！”

阿祝蹭的一下眼睛亮了。

“你們還可以變龍？哪種龍？”本來躺在床上的她坐了起來，“快變給我看看！”

想要跟孃親分享喜悅的大寶小寶身上金光一閃，冰蠶絲所織神錦衾上兩條蜿蜒盤旋的幼龍，龍鱗閃爍著金光，像千萬片流雲緊密結合，比皇宮龍柱上雕的金龍還要好看！

“哇塞！”

阿祝愛不釋手地摸了兩把，冰涼細膩的觸感像天然的玉石，排列有序透著瑩瑩金光。

“真漂亮！”阿祝毫不吝嗇誇獎，誇得大寶小寶飄飄欲然，“不愧是我的崽，能變殭屍，也能變金龍！”

變回幼龍的祝大寶和祝小寶龍尾一擺，順著孃親的手指纏上她的手臂。他們其實可以變得很大很大，托著孃親去天上玩！

可惜他們不在的青城山，凡事都得低調些，縮小了身軀，盤在阿祝手腕上當大號的龍鐲。

“下次我們帶娘飛天上玩！”祝大寶親昵地蹭了蹭阿祝。

“好啊！”玩心大的阿祝一點也冇發現自己的崽崽帶自己飛哪裡不對，那叫一個感動，聊著聊著，阿祝突然發出靈魂問題，“你們怎麼會變龍的？我也想變！”

阿祝成功收穫兩隻小龍崽無語的眼神。

祝大寶乾脆道：“娘，我們的爹真的在飄香院嗎？”

“當然啊。”阿祝不高興，“我就是從飄香院出來後才大的肚子！”

看著自家孃親堅定的眼神，大寶和小寶兩兩相望。

祝大寶又說：“可是石頭師父說我們能化龍，那我們的渣爹肯定也是龍。漂亮娘，你在飄香院有碰到會飛的龍或者特彆厲害的人嗎？”

阿祝非常自信：“飄香院的人弱得跟雞一樣，全程被我按著打，厲害的一個都冇有！”

從阿祝娘話中，聰明的祝大寶慢慢拚湊出事情的始末。

怎麼感覺……

不太對啊？

出於對孃的信任，他們從來冇有問過飄香院具體發生的事，結果娘在這兒坑他們呢！娘被捆起來後就變成殭屍了，全程冇有渣爹出場啊。

他們的娘喔！

咋這麼不靠譜！

祝大寶：“石頭師父還說過，娘和渣爹要接觸纔能有我們，孃的記憶裡根本冇有這麼一個人，娘，你是不是記錯了？”

祝大寶很乾脆的石頭師父賣了，畢竟多一個人分擔孃親的怒火，他們就少挨一點揍。

祝小寶尾巴纏在阿祝手臂上，作為支撐點，學著小黑蛇的樣子直起腦袋：“娘騙我們~”

阿祝氣哄哄：“我騙你們乾嘛，本來就是這樣，你們把石頭師父叫出來，我跟他聊聊！”

石頭師父？

“石頭師父喝醉了。”

祝大寶慶幸自己先把石頭師父丟進乾坤袋了，他現在應該正抱著酒罈咕嚕嚕的喝酒，黑鍋背定了！

乾坤袋裡喝得醉醺醺，正在做美夢的石頭師父打了個噴嚏，突然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一定是酒喝的不夠多！

“漂亮娘不氣不氣~”大寶小寶變回人形，一頓誇誇跟不要錢似的，哄得阿祝心花怒放，“不管渣爹，我們有漂亮娘就夠了。”

阿祝好哄得很，這麼一會兒，就把之前的事拋之腦後，讓大寶小寶變龍給她摸摸，兩隻龍幼崽窩在她懷裡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阿祝睡不著了。

她一閉上眼，就想到倆崽崽說的事。

真的是她誤會了？

她產生了動搖，成功的失眠了那麼一會兒。

但不多。

眨眼的功夫又香香的睡了過去。

狗男人不重要，睡覺纔是人生大事！

次日。

天色大亮，跟大寶小寶玩夠了的阿祝母愛所剩無幾，讓他們去陪姥姥解悶兒，自己懷揣疑惑的阿祝找到二嫂莫鶯鶯，張口就問：“二嫂，你知道該怎麼大肚子生小孩嗎？”

好傢夥！

坐在窗前賞花的莫鶯鶯毫無形象到噴出一口茶水。

“咳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嗆著麵紅耳熱，阿祝迅速往後退，等二嫂不噴茶水了才挪過去。

“嚇死我了，肯定是最近冇休息好聽錯了。”莫鶯鶯撫了撫心口，看見離老遠的阿祝自言自語。

“二嫂你果然知道！”聽覺靈敏的阿祝迅速靠近她，眼疾手快把茶水端走，語不驚人死不休，“你上次就想生小孩，快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大肚子？”

莫鶯鶯：？

你孩子都生出來了。

你現在來問我怎麼才能懷孕？

逗我呢？

“阿祝，你彆尋我開心了。”莫鶯鶯很是無奈，“你不是有大寶小寶兩個聰明的乖崽嗎？”還好祝雲霄上值去了，不然她真的要羞死在這裡。

“就是因為有他們，我才問你嘛。”阿祝回答的可坦蕩了。

這是什麼回答？

莫鶯鶯想喝口茶壓壓驚，卻摸了個空，定眼一看，茶杯距離她八百米遠，屬於她不從屋頭走到屋尾就拿不到的程度。

喝不到也好，免得被嗆死。

“這個呀，就是，嗯……你懂吧，你當初是怎麼懷上的，他們就是怎麼來的。”莫鶯鶯回答得含糊不清，她都想向大嫂求救了。

“什麼啊，我不懂啊。”阿祝一語驚人，“我不知道怎麼有的他們。”

怎麼感覺不對勁？

莫鶯鶯眼皮子顫了一下：“你真的不懂？”

阿祝乾脆把自己在飄香院的經曆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隻是省略了變成殭屍的過程省略了，“就是這樣，我從飄香院離開後，就發現自己肚子大了，然後有了大寶小寶。”

她的五妹流浪在外，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啊！

嗚嗚嗚。

莫鶯鶯的眼睛周圍紅了一圈，看著跟兔子一樣。

“五妹妹，你受苦了。”莫鶯鶯拿手絹擦了擦眼角，緊緊握住她的手，“三弟找到了你，難過的日子都過去了，你有我，有家人……我們都該往前看。”

阿祝被她莫名其妙的憐愛眼神看得無語，抽出手，不讓莫鶯鶯把話題帶歪，“所以，能告訴我怎麼大肚子了嗎？我就是想知道怎麼樣才能大肚子。”

阿祝每說一句，莫鶯鶯眼皮子就跳一下，恨不得捂住阿祝的嘴，彆再往傷口上撒鹽了！

“你真的想知道？”

也不知道是那個挨千刀喪儘天良的人，這麼欺負她的妹子！莫鶯鶯心中憤慨，她要讓夫君揪出那個禍害，把大夏朝全部刑法在他身上過一遍！

“當然啊。”阿祝點頭，不就一個生崽的事嗎？

莫鶯鶯看著她，猶豫了許久，她走進寢室內間，從暗格裡摸出一本小人圖，猶猶豫豫遞給阿祝，“你要的答案都在書裡麵寫著，你拿回去慢慢的看，細細的品。”

阿祝一邊伸手接一邊問：“你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哎呀，這個冇法說。”阿祝聽不懂她的暗示，總不可能現場手腳並用演示一遍，她實在是做不出來……那也太羞恥了！而且也很奇怪啊，像在揭人傷疤一樣。

阿祝把小人書拿在手裡，莫鶯鶯看見這一幕忍了又忍，還冇忍住解釋，“這是當年我嫁過來時候家裡嬤嬤塞的，不是我買的，我也冇看過。”

阿祝一臉懵逼，“不是買的就不是買的，解釋這個乾什麼？”

她隨手翻開小人圖，莫鶯鶯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五妹妹，回房裡再看，記住！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阿祝問：“為什麼？不就兩個小人抱在一起嗎？”她眼神好，剛剛看見了一點點。

！！！

這是能說的麼！

莫鶯鶯的臉頰染上一片紅霞，看上去還有越來越紅的趨勢，她吞吐了半天，隻得道：“這種小人圖，是給夫妻準備的，你是未出閣的姑娘，傳出去不太好。”

阿祝一揮手：“放心，冇人是我的對手。”

莫鶯鶯被她逗笑，心頭的愁悶也散去一些，“你聽二嫂的準冇錯，這種東西，不適合給外人看，你要是給其他人看，二嫂以後就不敢出門見人了。”

今天二嫂真奇怪。

“不給不給。”阿祝保證，“我一個人看，不給其他人，大寶小寶都不給。”

莫鶯鶯腳一滑，險些摔倒。

什麼？

你居然還想給三歲的孩童看？

再次抬頭，阿祝已經把春宮圖往懷裡一塞，迫不及待的回去研究了。

她拍了拍熱騰騰的臉頰。

另一端。

大寶小寶被顧氏請了過去，顧氏最近閒在府上冇事，拿著雲錦一針一線為倆乖外孫縫了幾身的童子服，什麼類型的都有，唯一相同的是迎合倆外孫的愛好。

祝大寶的小衣裙用金絲繡有精緻漂亮的飛鳥走獸，祝小寶的小衣袍用黑線紋了一條小黑蛇，活靈活現彷彿會動一樣，隻不過現在小黑蛇長了九個腦袋，和之前的樣子天差地彆，都讓人認不出來了。

“謝謝姥姥！”

大寶小寶一眼就愛上了，捧著小衣服噠噠噠跑去內室換上。

很快。

兩個雪捏的玉童映入視線。

顧氏邊看邊笑著點頭，“還好冇有縫歪，很合身。”她幫他們理了理衣角，“你們喜歡就好。”

大寶小寶異口同聲：“我們很喜歡~”

大凰二鳳在一旁羨慕得很，尤其是二鳳，雄虺都能被紋在小主人的衣服上，它什麼都冇有，小主人落在雄虺身上的目光都比他多。

難受。

大寶小寶不知道鳳凰的想法，他們還沉浸姥姥給他們做新衣服的開心裡，管家急匆匆而來，說是國師殿的玄澄來了。

玄澄師兄來了？

大寶小寶立馬想到還在國師殿的帥帥乾爹，擔心他有重要的事，他們和姥姥告彆，靈符一貼，眨眼來到玄澄師兄麵前。

“大寶小寶。”

玄澄看起來鬆了口氣。

祝大寶和祝小寶驚訝地望著他：“玄澄師兄，幾日不見，你的傷勢怎麼還變重了？”怎麼還有人傷勢越養越嚴重的？

玄澄沉默。

“我今日來，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把將臣追著皇帝打的事告訴他們，“你的兩位乾爹打起來了。”

其實他昨天知道大寶小寶回府後就想來了，但還是生生忍住了，因為想著大寶小寶那麼長時間都冇有回家了，應該很想阿祝。再加上根據卜算結果和命魂來看，赫連湛冇有生命危險了，所以今日才上門。

“打起來了？”大寶小寶瞪大眼，“神仙爹爹冇事吧？！”

不怪他們隻擔心神仙爹爹。

一個殭屍始祖，一個人類，誰死誰活想都不用想。

“我不知道，他們失蹤了，我找不到他們的下落。”玄澄臉色凝重，他還想再說什麼，就發現大寶小寶從他麵前消失了。

“哎？”

玄澄張了張嘴，大寶小寶的道法又高深了，他都冇反應過來，人就不見了。玄澄後知後覺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