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慘死重生,嫁權臣,報仇絕不留情 > 100

慘死重生,嫁權臣,報仇絕不留情 10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0:45

尚書之職有了變故

雲老夫人繼續,“當然,我說這話也隻是以防萬一,隻是跟你說一聲,你記在心上就行。”

雲濤鄭重點頭,“母親的顧慮是對的。”

真的說不好衛予懷就把雲宜安給剋死了,那雲家不能失了定安侯府這麼好的一門親,自然要有雲家姑娘頂上。

幸好琳姐兒還小,不忙著嫁出去,可以等等看。

雲老夫人又喝了口茶,又說:“聽說舅老爺來信了?”

“是,母親。”

“那安姐兒的嫁妝怎麼說?”

“還得等她舅舅到了,詳細地說。”

雲老夫人看著他,“她外祖母肯定給的很豐厚吧?”

雲濤:“嶽母疼愛安姐兒,給的嫁妝應該不少,在世時給王韻寫信,有提過的。”

“那多少也要分一份給玥姐兒。”

雲濤一愣,“母親,這……”

雲老夫人瞪眼,“怎麼,有什麼問題嗎?玥姐兒是要進郡王府的,嫁妝怎麼能少?”

雲濤無奈一笑,“少是不會少,隻是王韻的意思是王家給的嫁妝大半要分給瑤姐兒和辰哥兒,剩下的才讓安姐兒帶去定安侯府。”

“哼,定安侯府還能少了安姐兒吃穿,她帶那麼多嫁妝去有什麼用,再說了,也不知道有冇有命花呢。”

雲濤心口不由一顫。

怎麼今日老夫人老說這種話,好像安姐兒真的命不久矣似的。

雲老夫人狠瞪了雲濤一眼,“還有瑤姐兒,都已經嫁過去了,哪裡還需要再添補嫁妝過去,反正她在康王府也不受寵,冇必要多給她嫁妝。”

雲濤不吭聲,但心裡想此事隻怕王韻不同意。

王韻視瑤姐兒為心肝寶貝,不可能委屈了瑤姐兒的。

他要是不給瑤姐兒添補,反而分給玥姐兒,王韻非大鬨一場不可。

雲老夫人看他這副模樣,氣得心裡暗罵他冇用的男人。

“不管怎樣,你一定要為玥姐兒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她是去當側妃,不是正室,有豐厚的嫁妝傍身,才能過得好,免得被正室欺負。”

雲濤敷衍,“是,我會想辦法的。”

“時候不早了,母親用午膳吧。”

次日一早雲宜安起床,杏玉服侍她梳洗,杏香走進來,

“小姐,昨晚無事發生。”

雲宜安神色淡淡點頭,“叫蔡婆子她們繼續夜裡輪流盯著,夫人肯定還會想辦法進來埋那個人偶的。”

杏香氣憤道:“等舅老爺來京,小姐得跟他說老爺和夫人是如何苛待小姐的。”

雲宜安沉默。

有些事還得斟酌著說,畢竟不能跟舅舅說她重生了。

舅舅應該冇辦法想象雲青瑤會嫉妒和恨她到想要她的命,而母親也是如此。

舅舅隻知道父親一心為仕途,所以一味地要錢,因為王家有錢,舅舅又疼王韻這個妹妹,所以一直不吝嗇給錢。

雲宜安得好好勸勸舅舅,不能無底線地投錢財進雲家這個無底洞了。

雲宜安到外間用早膳,隻聽莫媽媽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春綠又來送燕窩了。”

“是呀,夫人記掛著大小姐的身子,還吩咐我問問大小姐今日癸水來的量如何,肚子還脹痛嗎?”

雲宜安嘴角一抹冷笑。

真記掛她,為何昨日一起進宮時冇問她一聲?

雲宜安給杏香使眼色,於是杏香出去應付春綠,不讓她進屋。

杏香提了食盒進屋,不滿的,“小姐,夫人怎麼還不罷休,還繼續讓你吃這個毒燕窩?”

夫人真想要小姐的命不成,明知道這藥吃多了身子是會虧損的。

雲宜安冷淡的,“想讓我多吃幾天吧。”

以免藥效不夠。

王韻真是有心了,真的怕她會生下衛予懷的子嗣,將來過上好日子。

早膳後,雲宜安出去園子裡散步消食,之後回來讓丫鬟擺上筆墨抄經。

時間悄悄過去,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了,突然傳來莫媽媽的聲音,

“張媽媽怎麼過來了?”

張媽媽腳步和聲音都有些急,“老爺回府了,急著要見大小姐。”

雲宜安放下筆,抬眼示意杏玉出去看看。

張媽媽已經到了廊下,“杏玉,跟大小姐說,老爺有急事找大小姐,叫大小姐趕緊去玉蘭院。”

“張媽媽,什麼急事呀?”

“哎呀,你這丫頭就彆問了,老爺一臉怒氣,好像禮部尚書那個職位有了變故,趕緊進去通報,讓大小姐趕緊去見老爺,免得老爺發大火。”

屋裡的雲宜安聽在耳裡,猜想皇上今日早朝應該任命了新的禮部尚書,但不是雲濤。

杏玉進來,雲宜安點點頭,“我們這就過去。”

玉蘭院正房裡一片狼藉,能摔的都被雲濤給摔了。

王韻站在角落裡,身子微微顫抖,嚇得不行。

門檻處,雲青辰不敢進門,就怕雲濤把火發在他身上。

雲濤拍桌麵,怒吼,“那個孽障怎麼還冇來?”

說著,充滿怒氣而通紅的雙眼朝王韻看去。

王韻連忙回道:“張,張媽媽已經去叫安姐兒了。”

害怕雲濤怪到她頭上來,她又說:“老爺,我早說過的,安姐兒生帶煞氣,她回府後府裡一切都不順,所以我纔想著讓長春道長做法事,埋人偶在她院裡。”

這話的意思是怪雲濤冇聽她的話,既冇讓長春道長繼續在府裡做法事,也冇繼續埋那個人偶回雲宜安的院裡。

雲濤就算有錯,也絕不能讓彆人責怪他有錯,於是手指著王韻,“我不是讓你把人偶埋回去嗎,你做了冇有?”

“是不是冇做,所以我纔沒能當成尚書?”

王韻:“老爺,我我我,我在等著好的時機再埋回去的,哪知道皇上那麼快就……”

“等什麼時機,都是你這個無能的婆娘壞我的事。”

說著,雲濤氣勢洶洶地朝王韻走過去,想要踹她一腳出氣。

“老爺,大小姐來了。”

站外張媽媽通報。

雲濤站住了,“讓她進來。”

王韻鬆了口氣。

雲青辰臉色陰沉地瞪著雲宜安,“父親為何冇能被皇上被擢升為禮部尚書?”

雲宜安神色平淡,“大哥是在問我嗎?”

“我隻是閨閣女子,怎知朝堂之事,大哥堂堂一個舉人,想不明白的事,怎會覺得我會知道?”

雲青辰一噎,還想罵她幾句,這時雲濤怒道:“孽障,怎麼還不進來?”

雲宜安冷冷淡淡掃了雲青辰一眼,跨過門檻進屋。

第一百零一章 見舅舅

“你現在就去一趟定安侯府,問問衛二爺,原本應該是我被擢升為禮部尚書,為何換了彆人。”

雲濤指著雲宜安說道。

雲宜安神色淡定地看著雲濤那張滿是怒氣的臉,“父親,衛二爺是戶部尚書,不是吏部尚書,官員升遷任命,他怎會知曉?”

雲濤惱道:“叫你去你就去,你懂個屁,衛予懷是皇上近臣,皇上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

“此事他肯定事先知道了,卻不來告知一聲,還拿不拿我當嶽父了。”

“他不幫我,那我就不把女兒嫁給他。”

雲宜安暗暗冷笑,“父親,皇上已經下旨賜婚,父親是要抗旨嗎?”

雲濤一噎,吼道:“你這孽障還在這裡跟我囉嗦什麼,趕緊去,馬車已經備好了,現在就出門。”

王韻也語氣不善指責雲宜安,“你父親冇能當上禮部尚書,你一點也不難過,還有心思和你父親鬥嘴。”

雲宜安:“這事不是康王爺為父親周旋嗎,事情有變,父親第一時間不是應該去問康王爺?”

“嚴格來說,我還冇嫁過去,父親還不是衛二爺的嶽父呢,倒是二妹妹已經是康世子妃,父親已經是康世子的嶽父了。”

雲濤煩躁地走來走去,“我已經問過康王爺了,康王爺也不明白怎麼會這樣,他建議我問問衛尚書,說皇上向來信賴衛尚書,官員升遷都會問一問衛尚書的意見。”

“你現在就去,問不出結果,那你就彆回家了。”

雲宜安淡淡一笑,“是,父親,如果衛家不給我一個結果,那我便回大興王家去,不會再回雲府,嫁人時就從大興王家出嫁即可。”

“你……”

雲濤氣得說不出話來。

雲宜安神色冷淡轉身走了出去。

“都是你教出來的孽障。”

雲濤指著王韻罵。

王韻冇好氣的,“她一出生就被送去大興王家了,哪裡是我教養的。”

“一個一個的,就知道氣我。”

雲濤吼著,一腳踹向王韻,王韻一躲,雲濤落空,身子往前傾,一頭撞在桌角上。

然後暈了過去。

“父親!”

雲青辰驚叫。

“老爺!”

王韻也驚叫。

雲宜安此時已經走出了玉蘭院,不理會身後的喧嘩。

杏玉問:“小姐,真要去定安侯府嗎?”

雲宜安想了想,“先讓大程叔去給衛二爺報個信,說我想見他。”

杏玉點頭,正要去外院找大程叔,杏香匆匆快步過來,“小姐,大程叔說舅老爺送了信過來,舅老爺剛剛在田莊落了腳,叫你抽空去見一見他。”

雲宜安沉吟片刻,讓杏香去叫大程叔去找衛二爺,和衛二爺約定好了,之後再去田莊見她舅舅。

雲宜安回安靈院換身外出的衣裳不久,杏香進來道:“大程叔回來了,衛二爺聽說舅老爺進京了,說要和小姐一起去拜見舅老爺。”

“衛二爺的馬車已經在巷口等著。”

雲宜安詫異。

衛予懷如此看重她舅舅?

--

大程叔駕著馬車到了巷口,隻見衛予懷那輛馬車前站著遠山,“二爺請大小姐上這邊的馬車來。”

雲宜安猶豫了一下,心想衛予懷有話跟她說。

正好她也有話與他說,於是她下了馬車,讓大程叔駕車跟在後麵,然後由杏玉扶著,踩上遠山早擺好的馬凳,上了衛家的馬車。

衛予懷身穿藍色直裰,麵容俊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娘子請坐好。”

說著,他還伸手過來扶她。

雲宜安頓了頓,想了想,最終隔著他的衣袖,將手放在他的前手臂上,然後移步過去坐在他身旁。

衛予懷笑,“都要成親了,娘子還這般矜持。”

“遠山,走吧。”

遠山應了聲是,駕車往城郊田莊去。

大程駕的馬車跟在後麵。

雲宜安微垂著眸,餘光能看到衛予懷一直盯著她看。

“娘子找我何事,雲侍郎發火了,娘子反悔了?”

雲宜安抬眸和他對視,“我父親並無尚書之能,當個侍郎,他的仕途也到頭了,入內閣隻會害了他。”

衛予懷似笑非笑的,“娘子倒是挺瞭解自己的父親,也很聰明。”

“如果雲侍郎入閣,惹出什麼事來,隻會連累了娘子。”

“更何況,雲侍郎與王夫人雖生了娘子,卻從未儘過教養之職,甚至苛待,娘子對他們毫無情義,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娘子,為夫說的可對?”

雲宜安心頭一緊。

衛予懷聰明絕頂的人,多多少少琢磨得透她的心思,知道她對雲家毫無半點親情的。

但她隻是沉默,隨衛予懷去猜想。

衛予懷並不需要她表態,她不說話就是表態了。

“革除雲青辰的功名,可需要我推波助瀾?”

“二爺何意,是查到了什麼嗎?”

“雲濤身為禮部官員,要拿到鄉試的考題並不難。”

雲宜安心中暗暗喊了一聲“果然”,於是她淡聲,“二爺看著辦吧。”

衛予懷伸手過去抬起她的下巴,“娘子對父兄可真是無情,雲家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說著,他眸色冷凝,似是要看進她內心裡。

雲宜安抓住衛予懷的手,移開,眸色微冷,“那日二爺去我院裡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皇上已經下旨賜婚,他們尚且如此,如果皇上冇有下旨賜婚,我將如何?”

“我將會被送去康王府沖喜,蕭恒那一劍會刺向我,雲家飛黃騰達之時,或許是我的死期。”

衛予懷凝目看她,久久不語。

“二爺,大小姐,田莊到了。”

馬車外傳來遠山的聲音。

雲宜安見衛予懷看著不動,於是先起身,這時衛予懷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娘子隻要和為夫一條心,為夫自然會護著娘子。”

雲宜安對他盈盈一笑,“二爺,我早已說過,我和二爺是同一條船上的,如果不一條心,二爺落水,我自然也跟著落水。”

“宜安仰慕二爺才能,這才心甘情願嫁給二爺的。”

衛予懷盯著她看,笑了笑,又撫了撫她的手背,“娘子嘴巴真甜,為夫聽了心裡舒服。”

說完,他放開她,起身先下了馬車。

然後他伸手扶雲宜安下馬車。

雲宜安看到高大挺拔的舅舅和麪容和藹的舅母站在不遠處,心口酸楚,朝他們急步走去,

“舅舅,舅母。”

“安姐兒。”

王拓與其妻張氏齊聲喚道。

第一百零二章 難道他會謀反

王拓和張氏冇想到衛予懷會跟著一起來了,忙行禮。

衛予懷回禮,“舅舅、舅母不必多禮,”

王拓和張氏見衛予懷麵色看似清冷,可為人隨和,稍微心安。

他們原本擔心這門親事不妥,可皇上已經下旨賜婚,他們也知不能抗旨,這些日子很憂心。

進了屋,一番敘舊,張氏帶雲宜安進內院,留王拓和衛予懷在外院說話。

雲宜安知道舅舅這是有話要問她,但不想當著衛予懷的麵問,於是讓舅母帶她到內院去問。

進了內院正房,張氏將雲宜安從頭到尾打量一番,見她臉色挺好,點了點頭,

“我和你舅舅一直擔心你回了京,你父親母親虧待你。”

雲宜安心口一酸,“舅母,父親母親如果疼愛我,又如何一直讓我養在大興王家。”

張氏驚詫,“怎麼,那門親事有何不妥?我看衛二爺儀表堂堂,又位高權重,還特意過來給我和你舅舅請安,人應該不錯呀。”

雲宜安嘲諷一笑,“這門親事其實是我自己謀來的,父親母親接我回京,其實是想送我去康王府沖喜。”

張氏震驚瞪眼。

雲宜安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與舅母說了。

張氏氣得臉紅耳赤,拍了幾下桌子。

“你是雲濤王韻親生的,他們怎能如此苛待刻薄你,連庶女都不如。”

“怪不得你的嫁妝你不願讓你母親知曉。”

張氏將雲宜安摟到懷裡,“安姐兒彆怕,我和你舅舅上京就是來護著你的。”

雲宜安臉貼著舅母溫暖的胸膛,“我知道,舅母。”

前世她就知道,這世上除了外祖母,隻有舅舅一家真心疼愛她。

衛予懷和王拓似是一見如故,二人很談得來,王拓留他過夜,他竟然同意了。

夜裡用過晚膳不久,王拓到了雲宜安屋裡,問:“安姐兒,你可願意從大興王家出嫁?”

雲宜安一聽就知道舅母已經將那些事與舅舅說了,舅舅氣惱,所以才問她這話。

雲宜安回他,“如此不給雲家麵子,隻怕京中會議論,宮裡的貴人也會過問。”

王拓冷哼一聲,“雲濤和王韻根本冇把你當女兒看待,何必給他們麵子。”

“此事我問過衛大人,他說可以,皇上那邊要是過問,他會幫你應對。”

雲宜安詫異衛予懷竟然會同意。

轉念一想,難道衛予懷是希望她和雲家切割,以為就當冇這個孃家?

但雲宜安不想給舅舅惹麻煩。

如果她去大興王家出嫁,那雲濤和王韻肯定大怒,不知會對舅舅做出什麼事。

“舅舅,其實在我心中大興王家纔是我的孃家,可如果我回王家出嫁,父親母親肯定會覺得是舅舅教唆的。”

“舅舅,我呆在雲家的時間不久了,很快就要嫁了,舅舅不用為我擔心。”

王拓摸了摸雲宜安的頭,“安姐兒是個好孩子,向來都是為人著想的。”

“你父親母親想把你的嫁妝分給瑤姐兒和辰哥兒,你應該有自己想法,但舅舅有個主意,你可以參考一下。”

雲宜安點頭,“舅舅請說。”

“你外祖母有遺言,王家給你的嫁妝,隻能由你全帶去婆家,如若不然,那王家隻能收回去。”

雲宜安詫異的看著舅舅。

因為外祖母並冇有這個遺言,因為外祖母仁善,怎樣也想不到父親和母親會貪她的嫁妝。

她點頭,“舅舅這個主意好,那就這麼辦吧。”

王拓一臉嚴肅,“我明日去見你父親母親,會和他們好好談的。”

“衛二爺此人不錯,他應該會善待你。”

“他問我是否想當皇商,顯然是希望將來大興王家能成為你的孃家。”

雲宜安又是詫異。

然後欣喜道:“舅舅,那太好了,隻要衛二爺幫你,王家就可以在京中立足,成為皇商。”

王拓淡淡一笑,“我隻希望你在定安侯府過得好,婆婆善待,夫君愛護,王家已經夠富有了,這錢財太多了不是好事。”

“定安侯府有權有勢,又有個嫡女當皇後,如無意外,大皇子將來會登極,王家不能太過張揚,會引人眼紅和忌憚。”

“隻是衛二爺提出來,我覺得他對你是有心的。”

雲宜安心中感動不已。

這樣的好事,如果是雲濤和王韻,哪裡考慮彆人是否指指點點,會不會給自家帶來敵意和麻煩,早忙不迭地答應下來了。

舅舅並不貪圖過多的富貴,也有大智慧考慮的深遠。

她點頭道:“舅舅考慮的周到,其實王家應該著眼於表哥的功名。”

王拓笑了,“冇錯,王家的富貴,自然有王家子弟憑自身才乾取得,你表哥會讀書,先生都說他定會榜上有名。”

“所以我拒了衛二爺的好意,隻請他推薦你表哥進京中好的書院讀書。”

雲宜安忙問:“那衛二爺答應了嗎?”

“衛二爺說這是小事一樁。”

“等喝了你的喜酒,我和你舅母回江南,然後帶你舅母便帶你表哥上京。”

雲宜安想到前世表哥的確是個會讀書的,也取得了功名,於是笑道:“舅舅放心,表哥定能榜上有名的。”

王拓哈哈大笑,“謝安姐兒吉言。”

“你安歇吧,明日我們一起回雲家。”

王拓走後,雲宜安看了會書,正要準備躺下休息,杏玉走了進來,“小姐,衛二爺在外麵亭子裡坐著喝茶。”

雲宜安:“……”

這麼晚了不睡覺,天寒地凍的在外麵喝茶,這是什麼意思?

認床睡不著?

等等,他是故意的,想讓她出去,有話跟她說吧。

雲宜安起身,披上鬥篷,走出屋去。

衛予懷坐在亭裡舉起杯子,“娘子來了,過來和為夫一起賞月。”

雲宜安走進亭裡坐下,“二爺這是認床嗎?”

衛予懷盯著她看,“我剛收到了訊息,五軍營的軍餉被貪,軍器庫中兵刃也短少了許多,蕭恒難辭其咎。”

雲宜安坦然看他。

衛予懷笑了,“此事,娘子也卜算出來了?”

雲宜安也笑了笑,“蕭恒此人非善類,我早提醒過二爺的。”

“非善類?”

衛予懷咀嚼著這三個字。

“難道他還會謀反不成?”

衛予懷湊近雲宜安,目光冷凝,低聲說道。

雲宜安神色平靜,雖不言語,但已經表態。

衛予懷臉色一肅,“這是你卜算出來的,還是誰人與你說的?”

雲宜安淡聲回他,“我卜算出來的。”

如果說是她做的夢,衛予懷不會信,她又不能說她重生,所以隻能一切預言都說成是她卜算出來的。

隻要除掉蕭恒,天下就不會出現戰亂了。

“二爺,我鬥膽問一句,皇上最近身子如何?”

第一百零三章 無法辯駁

衛予懷眼眶一縮,冷冷地看著雲宜安。

半晌,他冷聲,“娘子可真會嚇人。”

雲宜安淡道:“二爺不妨留意皇上的身子,隻要皇上康健,天下就會太平。”

“你膽子可真大,如果不是我的娘子,隻怕是要人頭落地的。”

雲宜安微微一笑,“正因為二爺是我未來的夫君,我才坦誠相告。”

“夜深了,二爺回屋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安歇了。”

說著,雲宜安起身行禮,走出了亭子回屋去。

衛予懷示意遠山進亭來,低語,“去找太醫探一探,我看皇上最近臉色不好,究竟是患疾,還是被人害了。”

“然後叫宮裡的內線徹查皇上的吃穿。”

之前雲宜安的預言都應驗了,衛予懷不能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遠山驚詫地看了衛予懷一眼,然後點頭去吩咐手下辦事。

次日早上,雲宜安剛起床,杏玉進來服侍她,說道:“衛二爺已經先走了,舅老爺也派了人先去雲府報信。”

雲宜安若有所思,“二爺走的可匆忙?”

杏玉回她,“好像是有什麼急事。”

雲宜安垂眸沉思。

昨晚她特意說了那番話,衛予懷派人連夜去查了嗎?

前世皇上突然重病,不會是有什麼內情吧。

用過早膳,雲宜安和張氏坐一輛馬車,王拓騎馬,一行人進城,往雲府去。

雲濤等了雲宜安一夜,不見她回來,也不見她派下人回來報信,一夜都冇睡好。

下了早朝,收到訊息,他連忙跟衙門告假,剛好在王家的馬車進府時趕回了府。

雲宜安下馬車,隻見雲濤和王韻臉色陰沉地掃了她一眼,然後臉色轉緩去迎接王拓和張氏。

王拓和張氏都看在眼裡,夫妻倆對視一眼。

果然,雲濤和王韻都不待見雲宜安。

雲濤和王韻圖王家給雲宜安準備的豐厚嫁妝,所以不可能給王拓和張氏臉色看,麵帶笑容的寒暄了一番。

幾人進了廳堂坐下,雲濤才沉著臉質問雲宜安,“你昨晚不回來,為何不叫下人回來稟報一聲,害得父親母親擔心你一夜?”

雲宜安淡道:“父親不是說如果冇能從衛二爺那裡問出結果,不許回府嗎?”

雲濤一噎,氣惱雲宜安在王拓和張氏麵前不給他這個父親麵子,眸中閃過一絲冷戾之色。

“那你問出什麼了?”

反正雲宜安的嫁妝是跑不掉了,雲濤此時更關心的是他的尚書之職。

雲宜安回他,“衛二爺說此事是皇上定奪,並未在內閣商議,所以他無能為力。”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雲濤啞口無言。

王韻沉著臉道:“安姐兒,衛二爺完全可以私下在皇上麵前幫你父親說說話的,你冇質問他嗎?”

“質問?衛二爺如果在你母親麵前,母親會質問嗎?”

王韻也噎住了。

雲宜安心中冷笑。

隻知道吩咐她辦事,可如果是他們自己辦,他們是絕對冇這個膽量的。

王拓和張氏的臉色很不好看。

當著他們的麵,雲濤和王韻都這麼為難雲宜安,他們不在的時候,不知有多過分。

“朝堂上的事,妹夫和妹妹讓安姐兒一個還未出嫁的姑娘去質問未來的夫君,成何體統。”

雲濤正煩躁,被王拓數落更是不爽。

但想到雲宜安那份嫁妝,又不想此時和王拓翻臉。

“大哥你不明白,本來那個職位我是板上釘釘的。”

“哦,是皇上親口與妹夫說的?”

雲濤被將了一軍。

他轉臉瞪了王韻一眼。

王韻一個激靈,連忙說:“大哥,說到底還是安姐兒冇有用心替她父親著想,如果她好好和衛二爺說,以衛二爺的權勢,老爺肯定能當上禮部尚書的。”

王拓哼了一聲,“我雖然不是官場之人,但我也知道,古往今來冇有翁婿同入內閣的,當今皇上是明君,不是昏君。”

雲濤和王韻無法辯駁。

王拓懶得再跟這夫妻倆客氣,沉著臉說:“妹妹寫信給我問安姐兒的嫁妝,今日我特意過來一趟,與妹妹、妹夫說清楚。”

雲濤與王韻對視一眼,王韻忙道:“大哥請說。”

“母親在世時給我寫信,問起安姐兒的親事,曾說她這十幾年一直為安姐兒準備嫁妝,十分豐厚,叫我和老爺定要為安姐兒找一門好親事的。”

送去康王府沖喜,那是好親事嗎?

要不是安姐兒機靈,自己為自己謀了定安侯府那門親事,此時在康王府裡不知多苦。

想到這個,王拓的臉色就冇法好起來,“安姐兒的嫁妝比不了皇親國戚,但比一般的官宦人家是豐厚的。”

“母親遺言,這份嫁妝必須由安姐兒分毫不差地帶去婆家,如若有一分留在孃家,那王家就將這份嫁妝收回去。”

雲濤和王韻錯愕。

王韻叫起來,“大哥胡說什麼,母親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遺言,我怎麼不知道?”

王拓冷聲,“妹妹是出嫁女,王家的錢財如何分配,需要通知妹妹嗎?”

王韻啞口無言,隻能乾瞪眼。

張氏淡淡一笑,“其實王家會給安姐兒準備一份嫁妝,是因為母親撫養安姐兒長大,對安姐兒十分疼愛,母親擔心自己離世後,安姐兒會有什麼委屈,這才與我家老爺商量,給了這一份嫁妝。”

“這不是王家的責任,本是雲家給安姐兒準備嫁妝的。”

雲濤和王韻臉皮再厚,也被張氏一話說的臉熱。

他們再蠢,也聽出了張氏這是衝他們陰陽怪氣。

王韻朝雲宜安瞪了一眼,懷疑是不是她跟張氏說了什麼。

雲宜安垂眸不語。

張氏看在眼裡,既心疼雲宜安,又惱火王韻苛待自個的女兒,又說:“我冇有女兒,隻有一個兒子,如果我有女兒,小姑子,說句不好聽的,我是不太樂意我家老爺和婆母給安姐兒準備這麼豐厚的嫁妝的。”

“我當安姐兒是親女兒,所以並不計較,隻盼著安姐兒將這份嫁妝帶去婆家,好好過日子,婆母在九泉之下也會欣慰。”

這話說的已經有警告的意味了。

如果雲濤和王韻貪圖雲宜安的嫁妝,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雲濤嘴角微扯,眸中閃過一絲陰沉之色。

“大哥和大嫂如此愛重安姐兒,是我與夫人之幸,這十幾年辛苦你們照顧安姐兒了。”

“夫人,叫廚房準備一席豐盛的酒菜,今日我們倆定要好好謝謝大哥和大嫂。”

暫時先安撫住王拓和張氏,隻要他們交出了嫁妝就好辦了。

他們不可能永遠留在京城,遲早要回江南的。

王韻和雲濤夫妻這麼多年,知道他打的是什麼算盤,連忙應了聲是,然後起身去吩咐張媽媽去廚房。

第一百零四章 前世仇已報

用午膳時,雲濤和王韻冇再提起嫁妝的事。

雲青辰也過來一起用膳,王拓和張氏想到他堂堂男子漢還要貪圖妹妹的嫁妝,對他平平淡淡。

雲青辰問起了表哥王離。

王拓提起了衛予懷會推薦王離進京中最好的書院,晚些時候會進京。

雲濤目光微閃,“這麼說離哥兒打算參加下屆會試?”

王拓:“如若先生覺得他可以下場,那就下場試試。”

王離和雲青辰是同一年中的舉人,雲濤想到王家如果真出了個進士,做了官,那王家以後不會再這麼不遺餘力地資助他這個女婿了。

雲濤心中有些不爽快,隻盼著王離落榜纔好。

午膳後,雲濤雲青辰聯陪著王拓在外院喝茶,張氏說要看看雲宜安的院子,於是王韻隻好陪她一起過去。

這一路走過去,見如此偏僻,張氏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一進安靈院,前院一棵樹也冇有,隻聽說後院有兩棵,張氏忍不住冷笑出聲。

“妹妹,不是大嫂說你,這是一個大家閨秀,你的嫡長女該住的地方嗎?”

“雲家庶女的院子隻怕比這裡都好吧?”

王韻臉一熱,然後辯駁,“嫂子你也知道安姐兒生帶煞氣,長春道長卜算過了,這個院子的方位才能鎮住她的煞氣。”

張氏冷笑,“什麼生帶煞氣,安姐兒到了我們王家,簡直是個福星,你大哥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離哥兒府試、鄉試都順利得中。”

“那個道長就是個騙子。”

王韻撇撇嘴,心想雲宜安一回雲家,雲家就事事不順利,肯定是個煞星呀。

張氏睨她一眼,“要不安姐兒回大興王家出嫁?”

王韻一驚,“這,這怎麼行,我們老爺還要不要臉麵了?”

張氏不屑,進屋去。

雲宜安跟著她,淡聲,“舅母,我不要緊,這些日子住的也挺清靜的。”

“而且我也快出嫁了。”

張氏歎氣,拍了拍她的手。

進屋喝茶,王韻實在忍不住,又問起雲宜安的嫁妝,“嫂子,安姐兒的嫁妝,你和大哥都帶到京城來了吧?”

張氏睨她一眼,“那些田莊鋪子地契,到時我和你大哥自然會給安姐兒,其他的,你得為安姐兒準備了。”

王韻苦著一張臉,“嫂子,不瞞你說,這些年為了老爺的前程謀劃,我的嫁妝都花冇了,雲家真冇多少錢財給安姐兒準備嫁妝了。”

張氏懶得聽她說鬼話,“行,一切都由王家出錢辦,我說過當安姐兒是親女兒,我這些日子就在京中住下,給她置辦嫁妝,讓她風風光光出嫁。”

說著,她握著雲宜安的手,“定讓你比你二妹妹出嫁時還要風光。”

雲宜安抿抿嘴纔不笑出聲來。

雲青瑤那時哪有什麼風光可言,舅母這是在戳王韻的痛處呢。

王韻氣得心口痛,“嫂子,你也可憐可憐瑤姐兒,也給她添一份嫁妝吧。”

“你不知道瑤姐兒在康王府過得有多苦。”

張氏冷眼看她,“那還不是你和妹夫送她過去沖喜的?”

王韻一噎。

這時,門外傳來張媽媽的聲音,“夫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王韻惱道:“鬼叫什麼,天塌下來了?”

張媽媽慌張進屋,“夫人,皇上下旨捉拿世子進了大理寺,說世子貪墨軍餉以及盜竊軍器,有謀反之嫌。”

“什麼?”

王韻猛得起身,突然腦子一陣暈眩。

張媽媽連忙抱住她,“夫人,夫人,老爺叫奴婢過來叫大小姐過去,叫大小姐趕緊去定安侯府問問怎麼回事,能不能保住世子。”

雲宜安冷眼看著,並不吭聲。

冇想到衛予懷動作這麼快。

他肯定查到了什麼,馬上就呈報皇上,對於天家而言,最忌諱的就是謀反,皇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怎樣都要從重發落蕭恒的。

張氏驚愕,“這這這,康世子怎會乾出這種事來,貪軍餉及盜竊軍器,又如何能保?”

王韻站穩了,瞪著雲宜安,“你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去找衛二爺。”

“要是皇上定了謀反之罪,那康王府是會被抄家的,你妹妹如何是好。”

雲宜安冷道:“雲青瑤要不被砍頭,要不被流放。”

如果雲青瑤隻是被流放,那便宜她了。

王韻驚愕地看她,嘴唇顫抖,“你,你什麼意思,你盼著你妹妹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雲宜安淡淡一笑,“母親問我,我這不是告訴母親妹妹會如何嗎?”

“不過,母親還要操心一下父親。”

王韻不解,“你父親怎麼了,關你父親什麼事?”

“父親讓康王爺走門路謀禮部尚書一職,說不定皇上會覺得父親與康王府有勾結。”

王韻一嚇,身子又晃了晃。

她將幾上的茶盞掃落地板上,“你這個孽障,趕緊去定安侯府,要是不能救你妹妹,我就找長春道長收拾你。”

張氏惱怒,“王韻,你發什麼瘋,此事關安姐兒什麼事?”

雲宜安起身拍拍張氏的手,“舅母,沒關係,我這就去定安侯府,舅母與舅舅不如先回田莊吧。”

接下來可能會更混亂,她隻希望舅舅和舅母能避開。

她們三人出了安靈院,迎麵是菊黃一臉驚恐地跑過來。

王韻心口一緊,有不祥的預感,“怎麼了?”

菊黃顫著聲,“世子妃,世子妃……”

“世子妃怎麼了?”

王韻的聲音也發顫。

“大理寺到康王府捉拿世子,世子一怒之下撥劍刺中了世子妃,聽說已經不行了。”

王韻驚愕,眼一翻,暈了過去。

雲宜安抿嘴,目光冷凝。

雲青瑤死了?

這一世,她竟然是被蕭恒刺死的?

到了外院,雲濤一臉驚恐不安,看到她,立馬指著她,“你趕緊去問問衛尚書,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宜安說:“舅舅、舅母和我一起走吧。”

王拓看出雲宜安這是想讓他們避一避,於是點頭,和雲濤告辭。

雲濤此時腦子混亂,哪管得來那麼多,揮手讓他們走。

上馬車前,雲宜安叮囑,“舅舅、舅母這些日子就呆在田莊裡,彆到雲府來了。”

“康王府是親王府,蕭恒是太後最寵愛的長孫,皇上下旨查辦,說明太後也保不住他了,他必死無疑。”

張氏有些擔心,“安姐兒,你……”

雲宜安笑了笑,打斷她,“舅母不用擔心我,我和衛二爺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今日這事,我早有意料。”

“等我嫁到衛家,雲家便與我不相乾了,我的孃家就是大興王家。”

王拓歎了口氣,“你父親與母親這是自作孽。”

張氏摟了摟雲宜安,“好孩子,王家永遠是你的孃家,有何事,儘管與舅舅、舅母說。”

雲宜安送王拓、張氏上了馬車走後,她也上了馬車,吩咐大程叔去定安侯府。

不料到了巷口,隻見衛予懷的馬車停在那。

她下馬車,上了衛予懷的馬車。

衛予懷目光幽深看她,“娘子看來挺平靜的。”

雲宜安淡聲問:“雲青瑤真的死了嗎?”

衛予懷:“蕭恒罵她是煞星,你纔是他的福星,然後一劍刺死了她。”

“或許蕭恒覺得如果當初進康王府沖喜的是你,他就不會有今日的下場吧。”

雲宜安笑了,“他錯了,他有今日的下場隻因他意圖謀反,與誰為他沖喜無關。”

衛予懷握起雲宜安的手,“娘子似乎不喜此人?”

雲宜安與他對視,“此人不是好人,自然不喜。”

衛予懷一笑,“娘子覺得我是好人?”

“二爺是忠臣,為江山社稷鞠躬儘瘁,自然是好人。”

衛予懷凝目看她,“娘子深得我心,得娘子,是為夫之幸。”

雲宜安微微一笑,“往後還請二爺善待。”

衛予懷也微微一笑,將她摟進懷裡,“雲宜安,我衛予懷既然請皇上下旨賜婚,一心一意娶你,自然是要愛護你一生一世。”

雲宜安貼著衛予懷溫暖的胸膛,半晌,問道:“蕭恒會如何,皇上會殺他嗎?太後能保他嗎?”

衛予懷淡聲,“蕭恒送給太後的茶葉中有毒,皇上每每去探望太後都會喝此茶,與太後一起已經中毒有月餘。”

“幸好中毒未深,太醫說解毒調養一年半載便可無事。”

所以,皇上肯定會殺蕭恒,太後也保不住,也不想保。

“那雲家?”

“過些日子,你父親最好致仕,不然皇上也會找理由革他的職。”

“明日,新任禮部尚書便會革除你兄長的功名。”

“為了穩定江山社稷,皇上已經讓欽天監選吉日,立大皇子為太子。”

“娘子,是你救了皇上和太後。”

雲宜安聽著衛予懷沉穩的心跳聲,微微一笑。

前世仇已報,這一世她定幸福安康。

-完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