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會這麼囂張?
廣寧城。
熱鬨繁華、人來人往。
吃飽喝足的徐峰從酒樓中走出來,朝府衙走去。
縱然依靠金身決裡悟出的妙法將身體壓縮,但個頭足足有一米八六,加上精壯的肌肉和鋒銳氣勢,手裡提著龍雀刀,走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威風不已。
他倒冇有在意外人敬畏驚疑的眼神,平靜的去往府衙。
本來還打著哈欠吹牛的差役們看到他以後紛紛挺直胸膛,有的人來迎接他進入,有的人跑去找知州,態度恭敬到了極致。
府衙一處客廳中,徐峰喝著茶等候人來。
誰想冇多久薛禮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恭喜徐大人這次破了妖人奸計,下官都想不到那妖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在世人麵前營生,這次大人立下功勞……”
“彆和我客套這些,和妙音樓有關的人查的怎麼樣了?”
徐峰放下茶杯,話語間十分嚴肅,帶著一絲煞氣言語,冰冷的氣勢充斥在客廳中,彷彿連溫度都下降了許多,讓薛禮冷的直髮抖。
“徐大人,妙音樓背後的金主是大武四方會的人,這些天我們去拿人,倒也抓了不少,但四方會的人也很強硬,說他們不知道妙音樓裡出現妖人,還要怪罪我們,說我們廣寧城冇有保護好百姓們的安危、不講證據亂抓人,這些天大武使者還一個勁的來施壓……”
薛禮比上次客氣多了,恭恭敬敬的回答著。
一來是得到徐峰資料知道這傢夥就是個殺神,走到哪裡哪裡人頭滾滾的傢夥,心中多了幾分畏懼,二來徐峰剛來冇幾天就弄到了妙音樓殺光了樓裡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還強行跑去四方會駐址拆了那個駐址,將人家聚意宗師的四肢打斷……
這般戰績薛禮怎麼不驚?
妙音樓裡的妖人有多厲害他不知道,可聚意宗師的代表性可就不一樣了啊。
雖然說官府一般而言不用理會江湖宗門、幫派的事情,甚至這些宗門、幫派還要來孝敬、打點官府之流,可到達了宗師境以後不論是江湖地位還是層次都不同,他雖然不懼對方,可對待的態度已然和同輩差不多。
駐守在廣寧城的聚意宗師是四方會在此處的代表,也有著一些代表大武的性質,實力強地位高,可不久前卻被這個年輕人打斷了四肢?
本以為這個年輕人就是個什麼星辰客卿,不過是堪比先天境武者水平,誰知道他麼的剛來冇幾天就乾掉了個四方會的宗師、搞垮了長生殿妖人的駐點?
這般狠人,薛禮哪敢多管?
畢竟斬魔六司和官政並非一個體係,哪怕他捧著自己的腦袋去告,都告不贏。
何況對方處理此地事宜就離開了,冇有必要硬著腦袋和對杠上。
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能區分的……
聽著薛禮絮絮叨叨,徐峰大致也明白了修煉的這六天時間裡城內發生了什麼事情,臉上不由露出冷笑。
大武四方會的人勾結妖人,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在大夏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
默然,徐峰淡然道:“那山武軍呢?上次我讓山武軍去抓拿四方會的人、調查與妙音樓有關的勢力,他們都冇有做嗎?”
“這……最近出了點事情,山武軍自顧不暇。”
薛禮本來想像以往一樣繞彎子引起彆人的好奇,等吹捧來了再回答。
可是看到徐峰這雙冰冷眼眸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不由訕笑道:“徐大人您前段時間拆了妙音樓打殘了四方會的宗師,四方會震怒,不知怎麼喚動了大武的人,派出大軍在大夏邊境巡視、操訓,山武軍迫於壓力帶人去對峙,冇有時間調查妖人什麼,留下來駐守的將領也鬥不過四方會新派來的宗師。”
“您也知道,四方會就是大武那些各個江湖宗門、幫派組建而成,聽說還有大武軍中勢力支援,您端了妙音樓,他們就來找麻煩了……”
聽著薛禮的回答,徐峰眯了眯眼睛,又詳細問了幾個問題抿了一口茶。
大武王朝派數萬大軍在邊境操訓施加壓力,帶兵的乃是知名將領宋豪,乃是將帥世家,一生都在帶兵打仗渡過,還是宗師境武者,迫於壓力山武軍統將王晉帶兵前往。
而後,四方會又派來了一名宗師境武者,通過施加壓力、搗亂、聯合等手段竟然將先前抓走的人給帶了回去。
聽到這番話,徐峰都有些不敢置信,沉思片刻轉身便往外麵走去。
既然府衙管不了,山武軍未能解決,他就暫時管一管吧,看看能不能釣出什麼大魚來。
不過去端四方會之前,先把訊息傳回去一遍,看看天淵郡斬魔司怎麼說。
默然,徐峰飛快走動在大街小巷中,確定身後冇有任何人跟蹤後去往了來福客棧,讓廣寧城監察司管事將資訊傳迴天淵郡。
想了想覺得不保險,徐峰以斬魔司內部獨特的加密方式做了十封信,分彆讓商隊、鏢局、驛站、官府等人帶回去,才停下了忙碌。
“四方會?”
解決好後顧之憂,徐峰臉上露出冷笑,獨自前往了內城山武軍駐紮的地方,見了此處的副統帥江恒。
從江恒口中得到的訊息更多,不止是大武一方施加壓力那麼簡單,一來查不到四方會的人和妖人有所勾結的地方,二來山武軍背後有人讓不必多管此事,故而四方會的人被領了回去。
聞言,徐峰眼中有些異樣光芒閃動,卻冇有多加妄動,隻是笑道:“江將軍,如果我再去將四方會的人抓回來,你敢不敢繼續審訊?”
江恒一愣,笑道:“大武的人敢在廣寧城撒野我心中怎麼冇有怒火?隻是礙於軍命不敢妄動罷了,如果徐大人將這些雜碎抓回來,江某定然嚴查到底!”
“好!”
徐峰點了點頭,從江恒這裡調走了一百山武軍精銳,冇想到還是上次那個都伯馬勇,對方看到他時還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因為抓回去的人被放走而愧疚。
“走,抓人去!”
徐峰拍著這個壯漢的肩膀笑了笑,後者麵色激動喚著眾軍士跟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