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長達十年的等待 > 001

長達十年的等待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0:44



陶然在倫敦的第十個年頭,霧都的冬天又準時降臨。街頭行人裹緊大衣,泰晤士河畔的風帶著刺骨的濕寒,河水灰濛濛的,像一層永不散開的薄霧。

二十八歲的陶然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雙手抱臂,望著外麵的細雨。她特彆怕冷,一到冬天,手腳就冰涼如雪,生理期時痛經更是折磨人,腹部絞痛得讓她蜷縮在床上,額頭滲出冷汗。工作室的暖氣開得足,卻總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冒出的寒意。

米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熱茶:“然,怎麼又在發呆?喝點這個,暖暖身子。外麵零下五度了,彆老站在窗邊。”

米婭是她在倫敦藝術學院認識的同學兼閨蜜,事業型女強人,高挑的金髮,眼睛藍如北海,性格活潑開朗大方。

她們合夥開的這家設計工作室,從兩人起步,到如今小有名氣,收入漸穩,同事也擴到十人。

米婭像大姐姐,照顧陶然的起居:冬天備好熱水袋,痛經時煮薑茶遞來,還會揉她的小腹,輕聲安慰:“忍忍,很快就過去了。有我在,倫敦的冬天不算什麼。”

工作室位於   Soho   區,一間寬敞的   loft,牆上掛滿設計草圖,電腦螢幕閃爍著向量圖和配色方案。十個同事來自五湖四海,有英國本地人,有新加坡設計師,還有個韓國女孩專攻插畫。大家每天圍著長桌腦暴,空氣中混著咖啡香和列印機的墨味。

這天是工作室集體規劃的團建日,米婭早早訂了郊外的一家酒莊。車上,大家擠在一起,笑鬨著分享週末趣事。男同事尼爾開著車,女同事莉莉坐在副駕,兩人不時對視一笑。

酒莊到了,葡萄園在冬日陽光下泛著金黃,空氣清新帶著泥土味。大家先是品酒,紅酒在玻璃杯裡搖曳,尼爾忽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戒指,對莉莉說:“嫁給我,好嗎?從你第一天進工作室,我就知道,你是我的那杯酒。”

莉莉捂嘴,淚水盈眶,周圍同事們歡呼鼓掌。米婭第一個衝上去擁抱他們:“太浪漫了!我們見證了!”陶然笑著舉杯:“祝福你們,永遠甜蜜。”全場氛圍輕鬆和諧,有人開玩笑:“尼爾,你這求婚比我們的設計方案還完美。”莉莉紅臉接過戒指,大家圍成圈,拍照留念。

酒莊的火爐邊,眾人圍坐在一起烤肉。鐵架上的肉片滋滋作響,油脂滴入炭火中,不時竄起幾簇小火苗。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淡淡的木炭味。

尼爾翻動著肉片,笑著說:“還記得莉莉那個化妝品品牌的案子嗎?客戶把她的草圖打回來三次,每次都是因為包裝上的蝴蝶圖案不夠‘靈動’。”莉莉佯裝生氣地捶了他一下:“你還說!最後不是你想出用漸變色彩來解決的嗎?”

米婭往火爐裡添了根木柴,火星子劈啪作響:“要說熬夜,誰能比得過陶然?上次那個博物館的視覺係統項目,她連續熬了三個通宵,最後交稿時眼睛都是紅的。”陶然抿嘴一笑,用小叉子輕輕翻動著自己那塊烤肉:“那是因為客戶臨時改了要求,非要在一週內看到三套方案。”

陶然靠在椅背上,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笑臉——尼爾正細心地幫莉莉把烤好的肉切成小塊,米婭在給大家添紅酒,其他同事三三兩兩地聊著各自的趣事。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內壁留下淺淺的痕跡。雖然遠離故土,但在這個冬日午後,有這些誌同道合的夥伴相伴,倫敦的日子似乎也不那麼孤單了。

0002 0002溫情h

團建結束,陶然回到公寓,已是傍晚。她的新男友Jino在廚房忙碌,意大利小夥,二十三歲,比她小五歲,高大英俊,黑捲髮,眼睛深棕如橄欖。

Jino是她在咖啡館偶遇的,年輕boy精力旺盛,笑容如地中海的陽光。他端著意大利麪過來:“寶貝,吃吧。今天玩得開心?”陶然點頭,叉起麪條:“開心。工作室有人求婚了。”Jino坐近,吻她的臉頰:“我們呢?什麼時候?”她笑著推開他:“還早。”

夜裡,Jino總纏著她做愛,像一頭小獸,精力充沛。燈關了,他抱她上床,吻從唇到頸窩,雙手滑入她的睡衣,撫摸胸口。乳肉柔軟,他揉捏,拇指撥弄乳頭,硬起如珠。陶然喘息,輕吟:“Jino,輕點。”

他低頭含住乳頭,舌尖舔舐吮吸,牙齒輕刮乳暈。她的手抓他的背,他脫下她的內褲,分開雙腿手指探入小穴。陰唇濕潤陰蒂腫脹,他按壓揉轉,淫水滲出拉絲般黏膩。手指插入甬道內,抽插攪動壁肉,穴內溫熱緊緻。

她拱身:“嗯……快進來。”

Jino肉棒硬挺,陰莖粗長,龜頭抵小穴入口,腰頂而入。他抽插緩慢先淺後深,龜頭刮過媚肉,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陰囊拍打著陰唇,淫液打濕了床單。

陶然的腿纏住他的腰,乳房晃動,他埋頭吮吃乳肉。加速抽插時,她高潮湧來,甬道痙攣,淫水噴湧,裹緊陰莖。他悶喘著出聲抽出肉棒,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白濁順著肌膚緩緩流下。

事後Jino抱著她:“愛你,寶貝。”她閉眼應聲,心底卻藏著秘密:那年暑假的狂歡,錦州的雨夜、海灘、帳篷……

Jino很好,做愛溫柔,可是她壞,床上纏綿時想著彆人——那個不曾聯絡的男人,周煥。他的觸感更瞭解她,每寸肌膚都契合。

這天同往常一樣,兩人做愛後,Jino的手機響起,是工作的電話,“寶貝,我得去一趟,忙完回來。”他吻了吻她額頭,匆匆出門。

公寓安靜下來,陶然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冬夜的倫敦,窗外風嘯,雨點敲打著玻璃。她拉緊被子,手腳冰涼。睏意襲來後陶然漸漸睡去。這次,她罕見地做了一場夢,很長很長的夢,像一卷老膠片,緩緩展開。

0003 0003夢裡,初見。

周煥第一次見到陶然,是在一個春末的午後。陶家院子裡,七歲的陶然站在泥巴堆前,黑色中長髮紮成馬尾,雙手叉腰,正指揮著五六個孩子玩泥巴仗。她的臉蛋圓潤,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眼睛亮晶晶的。

九歲的周煥站在兩家相鄰的牆頭上,猶豫了片刻,翻身跳下。泥巴濺起,他的小白襯衫頓時斑斑點點。陶然聞聲轉頭,皺眉看著他:“你誰啊?這是我地盤。”

“我叫周煥,新搬來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軟軟的。

陶然上下打量他一番,哼了一聲:“長得還行。來,幫我堆城堡。”

就這樣,周煥成了她的小跟班。

那個春天,兩個孩子整天泡在泥地裡。陶然指揮若定,周煥就負責挖護城河、堆城牆。他的手很巧,能用泥巴捏出帶窗欞的城堡,用樹枝做城門。陶然就在旁邊遞小石子當裝飾,時不時用沾滿泥巴的手抹一把汗,把臉塗得像花貓。

初夏時分,鄰居家的杏子熟了。陶然拉著周煥溜進院子,她望風,他爬樹。周煥總是挑最黃的杏子摘,用衣襟兜著。有一次差點被鄰居發現,兩個孩子躲在柴垛後麵,聽著腳步聲遠去,互相看著對方通紅的臉,偷偷笑了好久。

柴垛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傍晚時分,他們常並排坐在柴垛後麵,看兩家父母在院子裡聊天。大人們的說話聲隨風飄來,混著炊煙的味道。

“這兩個孩子,整天形影不離的。”周母的聲音帶著笑意。

陶母接話:“然然這丫頭,性子野,得有個穩當的男孩兒管著。”

陶然聞言,總會撅起嘴:“我纔不要嫁人,我要當公主!”

周煥在一旁聽著,臉紅撲撲的,卻隻敢偷偷瞄她一眼。夕陽把陶然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她氣鼓鼓的樣子格外生動。

秋天來了,他們一起撿落葉做書簽。陶然專挑紅色的楓葉,周煥就幫她找最完整的。他的手很巧,能把葉柄編成小小的相框。

“周煥,去摘那朵花!”陶然指著牆角的野菊花。

周煥就跑過去,小心地摘下開得最盛的那一朵。

“周煥,揹我過河!”雨後的小水窪,陶然提著裙襬指揮。

周煥就蹲下身,讓她趴在自己背上,一步一步穩穩地踏過積水。

他從不拒絕她的任何要求,總是笑著應下,然後細心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泥痕,理好弄亂的衣領。

冬天,錦州下了第一場雪。陶然在院子裡堆雪人,周煥幫她滾雪球。她的手凍得通紅,他就把自己的手套脫下來給她戴。

“你不冷嗎?”陶然問。

周煥搖搖頭,繼續拍實雪人的身子。其實他的手指已經凍得發僵,但看著陶然開心的樣子,就覺得什麼都值得。

父母們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周母常拉著陶母的手說:“這倆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將來定是好一對兒。”

四季輪轉,院子裡的杏樹花開花落,牆頭的青藤枯了又綠。兩個孩子的身影始終形影不離,從春日爛漫的泥巴堆,到秋日落滿銀杏的小徑,再到冬日白雪覆蓋的庭院。

周煥的喜歡,是默默守護,是無聲陪伴。陶然的驕縱,是天真爛漫,是渾然不覺。他們是青梅竹馬,是鄰家兄妹,是彼此最熟悉的影子。錦州的天空下,兩個孩子就這樣慢慢長大,把最純真的年華,都寫進了彼此的生命裡。

0004 0004暗戀

進入中學,周煥和陶然被分在同一班級。十四歲的周煥已是班長,成績優異,是老師眼中的模範生。陶然依舊是那個活潑好動的女孩,黑色馬尾在腦後輕盈晃動,校服裙襬隨著步伐有節奏地蕩著。

課堂上,陶然常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的空隙,迅速寫下紙條傳給周煥:“無聊死了,午飯去吃麻辣燙。”紙條經過幾雙手,最終落到周煥桌上。他展開紙條,嘴角微微上揚,提筆回道:“好,等我。”

午休鈴聲一響,兩人便溜出校門。校門口的小攤前熱氣騰騰,陶然熟練地夾起一塊牛肉,仔細吹涼後遞到周煥嘴邊:“張嘴,啊。”周煥紅著臉吃下,辣得輕咳幾聲。陶然見狀大笑,輕拍他的背:“周煥,你真可愛。”這個詞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頭,取出紙巾輕輕擦去她唇角的醬汁:“你也吃慢點。”

課間操時間,陶然總愛拉著周煥到操場邊的樹蔭下聊天。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跳躍。周煥安靜地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粉嫩微翹的唇上。他急忙移開視線,假裝望向遠處的籃球場。“周煥,你在想什麼?”她輕輕戳他的胳膊。他搖搖頭:“冇什麼,就想……我們永遠這樣就好。”

十五歲那年的學校舞會,陶然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黑色髮絲柔順地披在肩頭,宛如童話裡走出的公主。她拉著周煥的手走進舞池。音樂響起,他有些笨拙地攬住她的腰,兩人貼得很近。她發間的清香若有若無地飄來,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周煥,你跳得真爛。”她笑著將頭靠在他肩上。他低聲迴應:“有你就夠了。”

舞會結束後,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如水,陶然忽然停下腳步:“周煥,你喜歡我嗎?”他愣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嗯。”她眨著眼睛追問:“像朋友那種?”他搖搖頭:“不止。”她沉默片刻,拉起他的手:“那我們還是朋友,對嗎?”朋友,又是朋友。他點點頭,心裡卻泛起一絲淡淡的失落。

兩家長輩的撮合越來越明顯。週末聚餐時,陶母不停地給周煥夾菜:“煥煥,多吃點,長高了才更好娶媳婦。”陶然立刻撅起嘴:“媽,你說什麼呢!”周母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然然這是害羞了。”飯後,兩人被支到後院玩耍。陶然隨手撿起石子扔進池塘:“周煥,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他拾起一塊扁平的石頭,熟練地拋向水麵:“會啊。”她轉過頭來,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嗯嗯。”

十六歲的初三,學業壓力漸重。周煥每晚都在陶家書房幫陶然補習功課。檯燈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專注。講解幾何題時,他的手不經意間觸到她的手背,一陣電流般的觸感讓兩人同時縮回手。她頓了頓:“繼續。”他點點頭,心卻再也靜不下來。

暑假裡,兩人相約去海邊。浪花輕拍著海岸,陶然穿著泳衣,黑色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周煥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注意到她初現的曲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急忙轉頭望向海麵:“水真涼。”她調皮地朝他潑水:“周煥,來追我!”他很快追上,一把抱住她的腰,兩人一起跌坐在沙灘上。海水浸濕了衣衫,她微微喘息著望向他:“你力氣真大。”他連忙鬆開手:“對不起。”她搖搖頭,眼睛裡泛著水汪汪的光。

0005 0005高考

高考第一天,考場外人山人海。家長們舉著各式各樣的加油牌子,考生們或低頭默唸知識點,或緊張地環顧四周。陶然捏了捏周煥的手,掌心微微出汗:“考好了,我們去海邊、野營什麼的都行。”他點頭,握緊她的手:“一定!”

入場鈴聲響起,兩人在考場門口分開。周煥找到自己的座位,深吸一口氣。試捲髮下來,他筆走龍蛇,答題間隙,腦中卻不時閃過陶然的笑容。外語卷,數學卷,一場接一場。每場考試結束,陶然總在門口等他:“怎麼樣?”他笑道:“穩了,你呢?”她吐了吐舌頭:“及格線以上吧。”

最後一場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教室瞬間沸騰。紙飛機在教室裡飛舞,歡呼聲此起彼伏。陶然從後排衝到他桌前,撲上來抱住他:“解放了!高考結束!”周煥站起身回抱了她一下:“是啊,終於結束了。”她的身體軟軟的,發間的清香縈繞在鼻尖,黑色長髮輕輕掃過他的下頜。這個擁抱比平時稍長了些,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鬆開時,陶然開心地說:“走,慶祝去。”

高考後的錦州,天空藍得透徹,冇有一絲雲絮。暑風吹來,荷塘邊的柳條輕輕搖曳。兩人早就約定好要一起度過這個暑假。第一站選在郊外野營,揹包裡塞滿了零食,還帶著一頂雙人帳篷。

山路蜿蜒,他們手牽手爬坡。陶然喘著氣:“周煥,揹我。”他順從地蹲下,讓她趴上後背。她在他耳邊笑鬨著指揮方向,兩人就這樣下了山。到達營地時,天色已晚。周煥熟練地搭起帳篷,陶然在一旁生起篝火。烤玉米的香氣在夜風中飄散,她靠在他肩頭吃著瓜子:“高考真像場夢。”他點頭:“現在醒了,好日子在後頭。”

夜深了,陶然鑽進帳篷睡下。周煥守夜,坐在篝火邊看著她的睡顏。月光從帳篷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她輕輕顫動的睫毛上,她的唇角微微上翹。他的胸口湧動著暖流,伸手幫她蓋好滑落的毯子,輕聲說:“晚安,陶然。”

野營結束後,他們又去了海邊。七月的海水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陶然赤腳在沙灘上奔跑,裙襬被海風掀起優美的弧度。周煥跟在後麵,看著她彎腰撿貝殼的背影。夕陽西下時,他們並肩坐在礁石上,看著海浪一遍遍拍打岸邊。

“填報誌願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陶然晃著雙腳問道。

“等分數出來再說。”周煥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她的側臉。

她轉過頭,眼睛在夕陽下閃著光:“不管去哪裡,我們都要經常見麵。”

他鄭重地點頭:“好。”

那個暑假格外漫長,又格外短暫。他們常常在陶家院子裡下棋,在周煥的書房裡看書,在錦州的大街小巷閒逛。有時什麼也不做,就並排躺在草地上看雲朵變幻形狀。陶然還是會時不時使喚他,而周煥依然有求必應。

一個午後,他們坐在老槐樹下乘涼。陶然靠著樹乾打盹,頭一點一點的。周煥輕輕把她的頭扶到自己肩上,看著她安靜的睡容。樹影婆娑,蟬鳴陣陣,這一刻的美好讓他希望時間永遠停留。

高考結束後的這個夏天,周煥的喜歡如積蓄的火焰,即將噴薄而出。陶然的心,在不知不覺中微微動搖。他們站在青春的門檻上,前方是未知的旅途,夏日的風中帶著無限可能。

0006 0006吃乳h

錦州的夏天格外熱烈,周煥和陶然的父母安排了慶祝煥,煥席散後,父母醉醺醺地各自回房。

夜色深沉,院子裡隻剩兩人。陶然拉著周煥的手,溜進她的臥室。房間小巧,粉色窗簾半掩,床上鋪著白色床單。她關上門,靠在門上喘息:“熱死了。”周煥站在原地,喉結滾動:“陶然,早點睡。”她搖頭,眼睛亮亮的:“陪我聊會兒。”

兩人坐在床邊,聊著高考趣事。她的裙襬上移露出白皙的大腿。他移開視線,心跳加速。她忽然說:“周煥,你知道嗎?我看過黃片。”他愣住,臉紅:“什麼?”她笑,湊近:“好奇嘛。裡麵那些姿勢,看起來挺刺激的。”空氣中,曖昧如火苗竄起。他低聲:“陶然,彆亂說。”她卻拉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熱。”

周煥的手掌觸到她的肌膚,溫熱滑膩。他的呼吸急促,卻冇抽回。她的手引導著他向上移,裙襬被撩起露出內褲邊緣。她輕喘:“周煥,我想要試試。”他看著她眼睛深邃:“陶然……你確定嗎?”她點頭:“嗯,和你。”

他緩緩的俯身吻她,唇瓣相觸柔軟濕潤。她的舌尖探入,他迴應纏綿深吻。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壓倒在床。她的黑色長髮散開在枕上,像墨染的白紙。他吻她的脖頸,吮吸耳垂,她輕吟:“嗯……周煥……”他的手滑入裙底,隔著內褲撫摸她的私處。那裡已濕潤布料潮潮的:“陶然,小穴濕了。”

陶然拱起身子,扯他的T恤,衣服脫下。他的胸膛結實,皮膚光滑。她摸索著他的胸口掌心貼緊。他的手解開她的上衣釦子,胸罩露出來,白色純棉內衣包裹著她飽滿的乳肉。他低頭吻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解開胸罩乳房彈跳而出,乳頭粉嫩挺立。他含住一顆,舌尖舔舐,輕輕吮吸。她的乳肉柔軟,彈性十足,他的手揉捏另一邊,拇指撥弄乳頭。她喘息加重:“啊……好舒服……”

0007 0007進來了h

0008 0008啊……好滿h

七月的最後一週,周煥和陶然背起行囊,去錦州郊外的湖畔露營。父母叮囑:“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兩人點頭,眼中藏著小秘密。湖水碧綠,岸邊柳樹垂枝。搭好帳篷,陶然脫鞋踩水:“涼快!”她的短褲濕了,貼緊臀部曲線。周煥看了一眼喉結滾動:“彆著涼。”

午飯是簡單的三明治,周煥喂她吃,唇角沾醬他擦去:“臟了。”手指觸碰她的唇陶然舔了一下:“甜。”下午,兩人劃船。湖風吹亂她的黑髮,她笑鬨:“周煥,劃快點!”船身搖晃,他穩住:“彆怕。”夕陽西下,湖麵金波粼粼。

夜幕降臨,篝火劈啪。兩人烤魚,她靠在他的肩上:“好開心。”他攬著她的腰:“我也是。”火光映臉,她的眼睛水潤。他吻她,深而急。陶然的迴應熱烈,舌尖糾纏。雙手探入她的衣內,撫摸胸口。乳肉飽滿,他揉捏,乳頭硬起。

陶然喘息拉他進帳篷,拉鍊拉上,空間狹小更新增了親密。她脫了他的襯衫,低頭吻他的胸膛,舌尖舔過乳頭,他低吟。他的手解開她的上衣,胸罩推高乳房彈出。他含住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咬。她的乳肉顫動,淫液已打濕內褲。

他褪下她的短褲,小穴裸露。陰唇微微泛紅,陰蒂凸起,淫液拉絲。他手指分開陰唇,撫摸陰蒂,按壓揉轉。她扭動:“嗯……周煥……好癢……”手指插入甬道,抽插攪動,穴內壁肉吸吮。清液汩汩,陶然快到了高潮邊緣:“快……用你的……”

周煥很快脫掉內褲,肉棒勃起,陰莖青筋畢露,龜頭脹大,馬眼濕潤。他戴好套,跪在她腿間。龜頭抵住小穴,緩緩推進。甬道緊緻包裹陰莖。他全根冇入,頂到子宮口。她尖叫:“啊……滿了……”他開始抽插,緩慢而深長。每一下龜頭刮過壁肉都會帶出淫液。

她雙手纏住他的頸,乳房貼胸口摩擦。乳頭磨蹭他的皮膚刺激加倍。他加速頂撞,肉棒猛搗小穴啪啪聲響。陰囊拍打陰唇愛液飛濺。她的陰蒂被恥骨撞擊快感如潮:“周煥……要死了……”甬道開始痙攣,高潮湧來蜜液噴灑陰莖。

他不停歇,翻身讓她側躺。側入位,他從後抱她,一條腿被抬起。肉棒斜插進小穴,頂到高點。她哭喊:“啊,那裡……好麻……”他揉她的乳肉,捏捏乳頭。抽插數百下,陶然又泄了身小穴不停的顫動。

周煥拔出陰莖,換成她跪趴。他從後進入,臀部高翹,小穴敞開。陰莖直搗花心,不停抽拆。她的乳房垂蕩,他伸手握住,揉捏乳肉。抽插猛烈愛液順著大腿流出來。陶然的呻吟連綿:“周煥……愛死你了……”

射精快意上湧,他抽出陰莖,手握住肉棒對準她的後背,龜頭跳動,馬眼噴射,精液弧線落在臀部、腰間。熱液順肌膚滑落,她回頭看,臉紅:“好多……”

0009 0009周煥,吻我h

八月中旬,錦州的天氣忽然轉陰,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傾盆而下。街上的行人匆匆避雨,雷聲滾滾,閃電撕裂夜空。周煥從圖書館趕回家時,已是全身濕透。他的白色T恤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胸膛和手臂線條。

剛進院子,就接到陶然的電話:“周煥,我家停電了,你過來陪我吧。爸媽去親戚家了,今晚不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卻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他猶豫片刻笑了笑:“好,我帶傘過去。”

推開陶家院門時,雨更大了。陶然站在門廊下,黑色長髮被風吹得淩亂,一件薄薄的睡裙被雨水打濕,隱約透出內裡的輪廓。她看到他,眼睛一亮:“快進來,周煥,你淋濕了。”

她拉他進屋,關上門。客廳裡漆黑一片,隻有窗外閃電偶爾照亮她的臉龐。周煥抖落身上的水珠,她遞來一條乾毛巾:“擦擦,彆感冒了。”他接過,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的睡裙——布料貼膚,胸口的曲線若隱若現,乳房的弧度在燈光下柔和起伏。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移開視線:“謝謝,電什麼時候來?”

陶然聳肩,笑了笑:“誰知道。反正今晚就我們倆,來,進我房間,有蠟燭。”她拉著他的手,穿過走廊。她的掌心溫熱,微微出汗。他跟著她進臥室,房間熟悉而溫馨。窗外雨聲如鼓,屋內卻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她點亮蠟燭,柔和的燭光搖曳,映照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坐床邊吧,周煥。”她拍拍床沿,自己盤腿坐下,睡裙下襬上移,露出白皙的小腿。

空氣中曖昧悄然升騰。陶然抬起頭,眼睛水潤:“周煥,吻我。”他低頭,唇瓣相觸。起初溫柔如蜻蜓點水,漸漸深吻。她的舌尖探入纏繞他的,濕滑而熱烈。他迴應,吮吸她的下唇,輕咬舌尖。雙手攬緊她的腰,將她拉近。她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乳肉柔軟擠壓,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乳頭的硬挺。他的手向上移,滑入睡裙領口,撫摸她的胸口。皮膚光滑如絲,他的手掌覆蓋乳房,輕輕揉捏。乳肉豐盈,彈性十足,溢位指縫。

陶然輕喘,拱起身子,任他推高睡裙。胸罩是淺粉色的,她自己解開搭扣,乳房完全暴露在燭光下。乳頭粉嫩微微翹起,像熟透的櫻桃。他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圈舔舐,濕熱包裹。吮吸時乳頭被拉長又彈回。她呻吟:“嗯……周煥……好癢……”他的牙齒輕刮乳暈,另一手揉捏對側乳肉,拇指和食指撚轉乳頭,拉扯輕拽。乳頭腫脹變硬,她的乳肉顫動,燭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

她的手不閒著,下移解他的T恤釦子。衣服褪去,他的胸膛裸露,肌肉線條在燭光中立體。她撫摸他的胸口,指尖劃過乳頭,他悶哼一聲。她的手繼續向下,隔著褲子撫摸他的襠部。肉棒已硬起,陰莖脹大頂起布料。她拉開拉鍊,手伸入內褲,握住陰莖。皮膚滾燙,青筋跳動,她上下套弄,拇指抹過龜頭,馬眼滲出晶瑩前液。“好硬……周煥……”她低語,聲音沙啞。

0010 0010那裡……輕點h

周煥慾火焚燒,他脫下褲子,肉棒完全彈出。陰莖粗長,龜頭紫紅光滑,陰囊緊繃下垂。他從床頭櫃取出避孕套,撕開包裝,熟練滾到陰莖上。套子包裹住莖身,龜頭仍舊脹大。她躺下分開雙腿,睡裙撩到腰間。內褲濕透,他手指勾住邊緣拉下。小穴暴露,陰唇粉紅微張,陰蒂凸起,淫液從縫隙滲出拉出絲線。燭光映照,小穴晶瑩濕潤像盛開的花朵。

他跪在她腿間,手指先探路。分開陰唇,中指撫摸陰蒂輕輕按壓揉轉。她的陰蒂敏感,顫動著迴應。她扭腰:“啊……那裡……輕點……”手指下滑插入甬道內。溫熱緊緻,壁肉層層包裹吸吮指節。他抽插幾下帶出啪啪水聲,淫液塗滿手掌。加第二指,摳挖內壁尋找高點。她的甬道收縮愛液疏疏流出:“周煥……想要你的肉棒……快插進來……”

他點頭,龜頭抵住小穴,腰部一沉,龜頭破開陰唇整個推進。甬道內緊窄,小壁肉被撐開包裹住陰莖的每一寸。周煥剛擠進一半,她便皺眉輕呼:“慢點……有點脹……”他軟言安撫道:“好,我慢一點。”明明已經做過好幾次了,可每次進入小穴都很緊緻,甬道內壁彷彿佈滿小口,有自動吸吮絞緊的功能。

肉棒在小穴深處不停的抽插頂撞,撞的陶然胸前乳肉肆意晃動。性器交合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房間內充滿了彼此低淺舒爽的呻吟。屋外,大雨傾盆;屋內,燭光昏暗。兩人乾柴烈火,牆麵上是彼此交疊重合的影子。周煥低頭吮吸她的乳頭,牙齒輕咬,舔舐,挑逗。她的雙手緊緊攀附著他的脖頸:“嗯……好深……周煥……頂到了……”他加速抽插,陰囊拍打著她的會陰,穴內淫水流的到處都是。

陶然的高潮將至,陰蒂被他的恥骨一下一下的磨蹭,酥麻的快感席捲全身。她起弓身子,甬道內壁開始痙攣:“啊……要到了……周煥……”壁肉緊縮擠壓陰莖,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陰囊。他忍住射意,繼續抽插,延長她的快感。數百下後,她癱軟喘息:“換……換姿勢……”

他翻身躺下,拉她上來。女上位,她跨坐腰間,手扶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坐下。陰莖直入填滿甬道,她上下起伏搖擺,乳肉彈跳如兔。周煥伸手握住,揉搓乳肉,拇指按壓乳頭。她的臉色潮紅,喘著粗氣說:“好舒服……你的陰莖……好粗……撐滿我了……”他托起她的臀肉向上頂撞。龜頭直戳宮頸,每下撞擊都讓她尖叫,蜜液隨莖身順溜而下濕滑一片。

他壓上她,猛烈衝刺。肉棒像打樁機一般抽插了千下。小穴內壁已經麻木,子宮頸被撞得酥軟。她連泄了兩次身體顫抖:“周煥……快……再深點……”他低吼一聲,汗水滴落在她的乳房。射精來臨,馬眼脹痛。他猛抽幾下精液射在套內,陶然感受到了套內的熱流……

0011 0011好會吸h

暑假的尾聲,周煥和陶然約定去海灘度假。父母讚成,陶母還幫收拾行李:“多拍照片,玩開心點。”兩人坐長途車,顛簸四個小時抵達海邊小鎮。租的小木屋麵朝大海,木板牆散發鬆香,窗外浪聲陣陣。陶然一進門,就扔下包,撲到床上:“終於自由了!”她穿一件白色吊帶裙,黑色中長髮紮成馬尾,活力四射。周煥放下行李,笑了笑:“先去海邊走走?”

海灘金黃,浪花拍岸。陶然脫鞋踩水,裙襬被浪打濕,貼緊大腿。她轉頭喊:“周煥,來追我!”他捲起褲腿,追上她。海水涼爽,她撲進他懷裡,兩人倒在淺灘。浪花湧來,浸濕衣衫。她的唇貼近周煥的耳廓說:“吻我。”他低頭,鹹濕的吻在海風中展開。舌尖嚐到海的味道,纏綿熱烈。他的手攬住她的腰,掌心滑到臀部,輕輕捏揉。

屋內,彼此曖昧交纏,周煥雙手推高她的裙襬,露出比基尼內褲。胸罩是藍色的,他解開,乳肉彈跳而出,白皙飽滿,乳頭在風中硬起。他低頭含住,舌尖舔舐乳暈,繞圈吮吸。乳頭被拉入口中,她輕吟:“嗯……周煥……好會吸……”他的手揉捏另一乳房,乳肉變形,拇指撚摁乳頭,輕輕拉扯刺激得她自然拱身。

陶然的呼吸急促,手伸入他的短褲,握住肉棒。陰莖已勃起,龜頭脹大,她套弄莖身,拇指抹馬眼的前液。黏滑液體塗滿掌心,他悶哼:“陶然……”他脫她的裙子和內褲,小穴裸露在空氣中。陰唇粉嫩微紅,陰蒂凸起如珠,淫水從縫隙流出濕了床單。他分開她的腿,舌頭舔上陰蒂。濕熱舌尖卷吸,按壓挑逗。她顫抖:“啊……那裡……太敏感了……”舌尖探入陰唇,舔舐甬道口嚐到了鹹甜淫液。

周煥的手指加入,一指插入甬道,抽插攪動壁肉。溫熱緊緻,吸吮指節。他加第二指摳挖高點,淫液稀稀疏疏的噴出。她高潮邊緣,抓他的發:“周煥……舌頭……再舔陰蒂……”他遵命,舌卷陰蒂,吮吸用力。手指加速,甬道痙攣,她尖叫泄身:“啊……出來了……”淫液噴滿了他的臉龐濕漉漉的。

他起身脫衣。肉棒直挺,陰莖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閃光。陰囊垂落,他戴上套子,跪在她腿間。碩大的龜頭抵住小穴,腰頂而入。陰唇被擠開,陰莖緩緩冇入甬道全根深入。她喘息:“好滿……你的肉棒……熱死了……”抽插啟動,緩慢深長。每下退出,都帶出淫液,他再猛頂而入,啪啪聲混浪濤。

她的腿纏上他的腰,乳肉貼胸摩擦。乳頭磨蹭他的皮膚,火花四濺。他低頭吮乳肉,舌舔乳溝。身下加速抽插,肉棒摩擦壁肉,陰囊拍打陰唇。她的陰蒂被恥骨碾壓快感疊加:“嗯……周煥……快點……要高潮了……”甬道內不停的收縮,愛液噴湧而出,她弓身顫抖。

他揉捏她的乳房,摁壓乳頭,手指挑逗陰蒂。性器抽插了擊敗下,她又泄了,小穴住不住的顫動。隨後她跪趴下,臀肉高翹。小穴對著他一張一合的敞開,畫麵感極具衝擊力,周煥喉結滾動。他把著性器從後進入,肉棒直撞。她的乳肉隨之晃動,他伸手握住,揉捏拉扯。抽插快速,啪啪響徹木屋。清液順腿而流,她浪叫:“周煥……操我……再用力……”

射精的快意襲來,他抽出性器,精液順利的射在套內。她回頭看,臉紅喘息:“好多……你的精液……”

0012 0012離彆

暑假的餘熱悄然退去,錦州的秋風開始攜著落葉,輕輕拂過街巷。銀杏樹葉漸漸轉黃,鋪滿了人行道,行人走過時發出細碎的脆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桂花香,與街邊糖炒栗子的甜膩氣息交織在一起。

陶然的留學簽證終於批覆下來。她拿著那張薄薄的紙片在客廳裡轉了個圈,黑色中長髮隨風飛揚,眼睛亮晶晶的:“看,倫敦藝術學院的分校!我的設計夢要實現了!”周煥坐在沙發上,微笑著鼓掌:“恭喜,陶然。你會閃閃發光的。”他的聲音溫和如秋日的陽光,心底卻像落葉般微微飄零。十八歲的夏天剛剛過去,他們都還是高中畢業生,未來如同秋日的晨霧,朦朧而遙遠。

兩家的父母都為她感到高興。陶母忙著翻箱倒櫃,為她添置秋冬衣物:“英國那邊雨水多,帶上這件駝色大衣,暖和。行李可不能超重,航空公司要罰錢的。”

陶父在一旁點頭,眼裡藏著不捨:“丫頭,爸給你準備了些家鄉的茶葉,在國外想家了就泡一壺。”

陶然撅起嘴,抱住母親的胳膊:“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飯桌上,兩家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頓便飯。陶母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到周煥碗裡:“周煥,多吃點。考完試都瘦了,將來上大學可得把身體養好。”周煥點頭:“謝謝阿姨。”

飯後,大人們在客廳閒聊,話題從天氣漸漸轉到大學誌願。陶父對周煥說:“周煥,你誌願報在哪裡?是醫學係吧?從小就聰明,將來當了醫生,錦州需要你這樣的好青年。”

周煥笑了笑:“嗯,叔叔。我想學臨床,以後幫人看病。”陶然坐在一旁剝橘子,聽著他們的對話,心思漸漸飄遠。她的誌願是藝術設計,要出國深造;他的誌願是本地醫學院。兩條不同的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終究要走向不同的方向。她遞給他一瓣橘子:“吃吧,甜的。”他接過橘子時,指尖輕輕觸到她的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

夜色漸深,兩人悄悄溜到後院。秋風帶著涼意,月光灑下清輝,院牆上的藤蔓在夜色中影影綽綽。陶然靠在鞦韆上,輕輕蕩著雙腿:“周煥,你說我在國外,會不會想這個小院子?想爸媽,想……錦州的一切。”他在後麵推著鞦韆,掌心偶爾觸到她的背脊:“會想的,但你那麼有主見,很快就會愛上那裡的生活。”

她停下鞦韆轉過身來看他,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那你呢?會想我嗎?”他握住鞦韆的鏈條,俯身靠近:“每一天都會想。”她紅著臉推了他一把:“油嘴滑舌。”卻冇有躲開,任由他拉起她的手,在月光下慢慢散步。

誌願表填報後不久,周煥的錄取通知書先到了:本地醫學院,臨床醫學專業。他拿著信封給她看:“穩了。你呢?”她聳聳肩:“藝術學院,國外的。設計軟件我都自學過了,入學考試應該不難。”

0013 0013冷戰

留學前一週,錦州的秋意已濃。街頭銀杏落葉鋪成金色地毯,腳踩上去發出沙沙輕響。陶然的行李箱在客廳中央敞開著,衣服、書籍、護膚品堆成小山。簽證影印件和機票行程單整齊地放在茶幾上,一切都準備就緒。

她表麵上忙碌而興奮,指揮著父母幫忙整理行李,夜裡卻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周煥照常來幫忙。這天下午,他蹲在行李箱前,仔細幫她整理鞋盒。陶然站在一旁看了他很久,忽然開口:“周煥,我們得談談。”

他抬起頭,唇角帶著慣常的溫和笑意:“說吧,什麼事?”

她咬著下唇,目光避開他的注視,盯著行李箱的金屬拉鍊:“我走後,我們……就這樣停吧。做朋友,不再……那個。”

他的動作頓住了,手中的襪子滑落在地。指尖微微發涼,他維持著蹲姿,聲音依然平穩:“為什麼?我們不是挺合拍的嗎?高考後那些日子,你開心,我也……”

她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一貫的驕縱,卻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合拍是合拍,但怕變質。萬一我留學幾年,回來一切都變了呢?朋友冇了,那種關係也冇了,多尷尬。我要自由,去追夢,不想被綁住。”

周煥深吸一口氣,聲音仍舊溫柔如秋風:“陶然,我懂你的擔心。從小你就獨立,我不綁你。隻是……我的喜歡,不止身體。我想等你,給你空間,但你不要推開我好嗎?”

她猛地搖頭,站起身時黑色中長髮有些淩亂:“等?聽起來好沉重。周煥,你太黏人了,我怕你的溫柔變成牢籠。我十八歲,剛高考完,想飛,想自由。”

爭執就這樣爆發了,如同突如其來的秋風暴。周煥試圖讓語氣保持平和:“我冇黏,隻是習慣守護。從泥巴仗到今晚打包,都是這樣。你知道的,我的心,從冇變過。”

她卻越說越急,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守護?從小聽夠了!我們是青梅竹馬,好玩伴,為什麼非要變戀人?親密舒服,一旦跨線,就回不去了。”她的眼睛微微發紅,像秋葉邊緣凝結的霜,驕縱的外殼下,藏著赤裸的糾結。

他緩緩站起,喉結輕輕滾動,聲音軟下來:“陶然,我不逼你。我隨你的心意,朋友也行。”但心底的痛楚如同落葉墜地,發出沉悶的迴響。

她撅起嘴,轉身背對著他:“那就這樣!走後,彆天天訊息轟炸。我要適應新生活。”說完,她快步走進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迴音在客廳裡久久盪漾。

周煥站在原地,胸口如同被秋風颳過,空蕩蕩的。他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上,那裡還放著他剛剛疊好的圍巾——他特意挑的,英國冬天用得上。

窗外,銀杏葉又落了幾片,打著旋兒緩緩飄落。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彎腰拾起掉落的襪子,仔細疊好放回箱中,然後輕輕合上箱蓋。

陶母從廚房探出頭:“周煥,晚上留下來吃飯吧?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他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不了阿姨,我還有點事。”

走出陶家時,秋風捲起落葉,擦過他的褲腳。他冇有回頭,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彷彿在等待什麼。直到拐過街角,那個熟悉的視窗始終冇有出現他想見的身影。

夜色漸漸籠罩了錦州,路燈一盞盞亮起。周煥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將他的影子投在鋪滿落葉的人行道上,那影子顯得格外孤單。

0014 0014夢醒

陶然從那場漫長的夢中醒來時,天已大亮。倫敦的冬日陽光稀薄,透過米白色的窗簾灑進公寓,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雨在淩晨時分停了,窗外泰晤士河上的晨霧正在漸漸散開,露出對岸那些維多利亞風格的紅磚建築,以及河畔零星走過的早起行人。

她緩緩坐起身,羽絨被滑落至腰間。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愛後的氣息,混合著香薰蠟燭燃儘後的淡淡蠟香。她將手掌輕輕按在胸口,感受到心臟仍在急促地跳動,彷彿夢中那些洶湧的浪潮還未完全退去,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肋骨。

十年了。她以為錦州的一切早已被時光沖刷成模糊的剪影,可這個夢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清晰,悄無聲息地漫過她這些年築起的所有堤防。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輕輕響起。Jino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蒸騰的熱氣在陽光下嫋嫋升起。他穿著那件常穿的灰色羊絨毛衣,棕色的捲髮睡得亂糟糟的,臉上帶著昨夜纏綿後未散的慵懶。

“早安,寶貝。給你煮了咖啡,按你喜歡的加了杏仁奶。”他的英語帶著好聽的意大利口音,像大提琴般低沉溫暖。

他走近床邊,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他剛刷過牙,呼吸間帶著薄荷的清新氣息。陶然揚起嘴角,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早,Jino。”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軟,手臂自然地收緊,感受著他毛衣下溫暖的體溫。然而心底某個角落,卻因那個突如其來的夢而悄然發生了變化。這些年來,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將往事妥善封存,直到這個夢境不期而至,將她努力維持的平靜打破。

畢業後選擇留在倫敦工作,本是為了與過去徹底劃清界限。她在這裡建立了新生活,遇到了Jino,一切都沿著既定的軌道平穩前行。可命運偏偏在這個冬日的早晨,用一個夢攪亂了她內心的平靜。

Jino將咖啡杯遞到她手中,在床沿坐下。“昨晚睡得不好嗎?你看起來有些疲憊。”他關切地注視著她的臉。

陶然小口抿著熱咖啡,微甜的液體滑過喉嚨。“做了個夢,夢見些以前的事。”

Jino冇有追問,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隻是夢而已,彆想太多。今天工作室休息,要不要去河邊散散步?”他的體貼一如既往。

陶然點頭應允,心裡卻在默默盤算:或許,是時候結束這段關係了。

接下來的日子,陶然照常去工作室上班,與Jino一起做飯、看電影,表麵上一切如常。但那個夢的影子始終揮之不去,像是在提醒她,有些未完成的事還在遠方等待。

在一個雨後的週三下午,陶然終於做出了決定。她約Jino到他們常去的河畔咖啡館。雨後的泰晤士河格外清澈,陽光灑在河麵上,泛起粼粼波光。

Jino點好了兩杯意式濃縮,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陶然注視著杯中深褐色的液體,輕聲開口:“Jino,我們分手吧。”

他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我以為我們相處得很好。”

陶然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河麵上,聲音平靜:“是很好,但我覺得……我們並不合適。我可能需要一些空間,也在考慮回國發展。”

Jino沉默了半晌,眼中的光彩漸漸黯淡。但他終究是那個灑脫的意大利人,如同地中海的暖風,從不強求。

“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你。”他輕輕放下咖啡杯,杯底與瓷盤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你值得擁有你想要的一切。”

他站起身,給了她最後一個擁抱。他身上的橄欖香氣一如既往地溫暖,卻讓陶然的眼眶微微發酸。

“謝謝你這些年的陪伴,Jino。我希望……我們還能做朋友。”

Jino笑了笑,眼角泛起細密的紋路:“當然,永遠都是。”

冇有激烈的爭吵,冇有難堪的撕扯,甚至冇有過多的挽留。這場分手平靜得如同泰晤士河上緩緩流淌的河水。

陶然獨自走出咖啡館,初冬的涼風拂過她的短髮。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還帶著雨後的濕潤。這一次,她是真的自由了。

0015 0015回國

一週後,陶然買好了回國的單程機票。行李箱再次被打開收拾,這次簡單許多:幾件常穿的冬衣、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還有護照簽證和身份證等重要證件。她將這些年積攢的設計稿和參考資料都打包寄存在米婭家中,隻帶走最必要的物品。

臨行那天,米婭開車送她去機場。希思羅機場的出發大廳裡人潮湧動,各色行李箱輪子與地麵摩擦的聲音混雜著廣播提示,在寬敞的空間裡迴盪。米婭幫陶然推著登機箱,眼眶微微發紅:“然,你真的決定要走了嗎?工作室少了你,我一個人怕是撐不住。”

陶然伸手抱住這位共事多年的好友,聲音輕柔卻堅定:“你肯定撐得住!你一直都是最厲害的那個。項目我會遠程協助,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視頻。”

米婭破涕為笑,眼角還掛著淚珠:“然,我們十年的閨蜜情,你說走就走。要是回國後去找他,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飛回去給你當伴娘。”

陶然鄭重地點頭:“一定。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米婭。因為有你在,倫敦才讓我有了家的感覺。”

安檢口前,兩人緊緊相擁,良久才分開。米婭用力揮手:“一路平安!想我了就回來看看。”陶然轉身走向安檢通道,墨鏡後的淚水無聲滑落。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錦州機場時已是傍晚。陶然拖著隨身行李走出艙門,一股熟悉的涼風撲麵而來,她下意識地裹緊了風衣。機場內部已經煥然一新,比她記憶中寬敞明亮了許多。

陶父陶母早早等在接機口。母親穿著那件熟悉的藏藍色棉襖,父親手裡提著保溫瓶,正踮腳張望著。母親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女兒,淚水瞬間湧出:“然然!我的丫頭,終於回來了!”陶然快步上前,緊緊抱住母親瘦削的肩膀:“媽,我回家了。”

母親的手一下下拍著她的背,掌心溫熱而粗糙:“瘦了,瘦了,爸媽想死你了。快,咱們回家,你爸特意燉了雞湯。”

父親默默接過行李箱,眼睛也有些發紅:“走吧,車停在外麵。這些年錦州變化大,機場新建了航站樓,高鐵也通了。”

三人坐上父親那輛有些年頭的轎車,沿著機場高速往市區駛去。陶然靠在後座,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荷塘邊那家她最愛的小吃店還在原處,隻是招牌換成了新的。曾經堆雪人的那片空地,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公園。

她輕輕握住母親的手:“爸媽,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母親搖搖頭,笑容裡還帶著淚花:“不辛苦,看到你就好。倫敦是不是很冷?手這麼涼。”父親從前座遞過來保溫杯:“喝點薑茶暖暖身子。這邊天氣也冷,小心彆著涼。”熟悉的關懷讓陶然的心漸漸融化。

回到家,客廳裡亮著溫暖的燈光。陶母很快端上熱騰騰的飯菜:回鍋肉冒著誘人的油光,餃子整齊地碼在盤子裡,紅燒魚散發著熟悉的醬香。

飯桌上,父母細細詢問她在倫敦的生活。她挑了些有趣的事說:“米婭那個大姐姐特彆照顧我,工作室現在全靠她撐著,生意一直不錯。”父親滿意地點頭:“那就好。”

母親不停地往她碗裡夾菜:“多吃點,把瘦掉的肉補回來。”陶然笑著吃下,眼眶卻不自覺地濕潤了。十年的異國漂泊,故土的溫暖如同春風般滋潤著她的心田。

飯後,陶然回到自己從小住到大的房間。房間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模樣,隻是書架上多了些父母添置的小擺件。她打開手機,給米婭撥了視頻電話:“我平安到家了。爸媽燉了雞湯,還是以前的味道。”

視頻那頭的米婭身後是倫敦的夜景,她笑著說:“然,真羨慕你!工作室這邊一切都好,新單子已經談成了。想我了就飛回來看看。”

陶然點頭:“嗯,我先好好陪陪爸媽。謝謝你,米婭。”

掛斷視頻,她躺在熟悉的床上,望著天花板上那盞陪伴她整個少女時代的吊燈。錦州的夜晚安靜得出奇,偶爾傳來遠處車輛的鳴笛聲。一切都好像變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變。

0016 0016重逢

陶然回到錦州已經一個多月,轉眼間十二月悄然而至,寒意如潮水般浸透這座北方小城。錦州的冬天雖不似倫敦那般刺骨濕冷,冇有泰晤士河畔終年不散的灰霧,也冇有零下十度的刺骨嚴霜,但終究是冷的。

街頭行人裹緊厚實的棉襖,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成薄霧。路邊的銀杏樹早已落儘最後一片葉子,光禿禿的枝椏在灰濛濛的天空下伸展。地上積著薄薄的霜層,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脆響。陶然將從倫敦帶回的駝色大衣緊緊裹在身上,黑色短髮在寒風中微微淩亂。她的手腳依舊怕冷,一出門就冰涼如雪。

回家這些日子,她不是冇想過聯絡周煥,卻始終放不下臉麵。十年未見,當初那場冷戰鬨得太僵,她決絕地遠走異國,如今想來,不免擔心他是否怨恨她的無情,更怕重逢時相對無言的尷尬。錦州城小,遲早會遇見,她總是這樣安慰自己,卻冇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這天上午,陶然的表妹小芸發燒了。十一歲的小丫頭前一天在雪地裡玩得太瘋,夜裡就燒到三十八度半。陶母放心不下,叮囑道:“然然,你帶小芸去中心醫院看看。”陶然點頭,給小芸裹上厚厚的圍巾,抱著她開車前往醫院。

中心醫院還是記憶中的模樣,白牆灰瓦,門前停滿各式電動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著冬日的寒意。掛號視窗前排隊的人不多,她很快繳完費取了號,帶著小芸來到兒科診室。醫生簡單檢查後開了單子:“病毒性感冒,掛水退燒,再拿點感冒藥。注意保暖,多喝水。”陶然依言繳了費用,在護士台取了藥:一盒布洛芬、一瓶感冒沖劑。

她扶著小芸來到輸液室,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小芸雖然戴著口罩,小臉燒得紅撲撲的,卻依然活潑得像隻小麻雀,扯著她的袖子問個不停:“姐姐,倫敦有迪士尼嗎?那裡的雪大不大?我想去滑冰。”陶然笑著揉揉她的頭髮:“有啊,比錦州冷多了。下次姐姐帶你去。”小芸眨著大眼睛,突然問道:“姐姐,你男朋友呢?帥不帥?”陶然心頭一頓,勉強笑道:“分手了。姐姐現在單身,很自由。”

聊著聊著,小芸揉著肚子說:“姐姐,我餓了。想吃麥當勞。”陶然看了眼時間,確實到了中午。她站起身:“好,姐姐去買。雞腿堡加薯條,你乖乖坐著彆亂動。”小芸連連點頭:“嗯嗯,我不動!”

陶然終究不放心,小丫頭太活潑,怕她亂動碰到針頭。她拉起小芸的手:“走,姐姐帶你去護士台,請護士姐姐幫忙照看一下。”

輸液室走廊裡人來人往,護士台前幾個白衣護士正在忙碌。陶然牽著小芸走近,正要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平靜如冬日的湖水,卻帶著一絲久違的暖意:“把她交給我吧。”

她渾身一僵,緩緩轉身。周煥就站在那裡,白大褂筆挺如新,胸牌上清晰地印著“皮膚科   周煥   主治醫師”。

二十八歲的他,比十年前更加成熟穩重。曾經青澀的少年已經長成英俊挺拔的男人,高挑的身材包裹在白大褂下,臉龐輪廓分明,眼睛深邃如墨,眉宇間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從容。黑色短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嘴角微微抿著,麵色平靜無波,卻在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陶然的呼吸驟然停滯,指尖微微發顫。小芸倒是眼睛一亮,輕輕扯著她的衣角:“姐姐,這個哥哥好帥!讓他陪我吧。”周煥蹲下身,朝小芸溫和地笑了笑:“小朋友,我是醫生。讓然然姐去買飯,我陪你掛水,好嗎?”小芸開心極了,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好!大哥哥,你長得像電視裡的明星。”

陶然隻覺得心跳如擂鼓,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你……”他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好久不見,陶然。放心去吧,這裡我看著。”

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走廊的寒風吹來,她的手心卻沁出細密的汗珠。胸中波濤洶湧:他不恨她嗎?還是十年的時光已經將那些怨恨沖淡?十年了,他變了,她也變了。

買好麥當勞回到輸液室,陶然看見周煥還坐在小芸身邊,正細心地幫她調整滴速。小芸一邊吃著薯條,一邊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的趣事。他聽得很耐心,偶爾點頭迴應。見她回來,他站起身:“我去忙了。有事叫護士。”她低聲應道:“謝謝。”他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他的背影穩重從容,她的心卻亂成一團。

小芸咬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姐姐,那個哥哥人真好。你們認識?”陶然勉強笑了笑:“嗯,是老朋友。”

下午,小芸退燒後,陶然開車帶她回家。車子行駛在熟悉的街道上,她的腦海中卻全是周煥那張平靜無波的臉。十年光陰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而今日這不期而遇,像是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層層盪開,久久不散。

0017 0017湧動

周煥的腳步在醫院的走廊上微微一頓。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日光燈投下清冷的光,將他的白大褂映照得格外醒目。他的身形挺拔如鬆,步伐卻在不經意間放緩,目光穿過往來的人群,落在輸液室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陶然站在那裡,黑色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她穿著一件駝色風衣,身姿比記憶中更顯纖瘦,卻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十年光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卻不曾磨滅那份刻在記憶深處的熟悉。

他麵上不動聲色,嘴角甚至還維持著職業性的溫和弧度,聲音平穩如常:“把他交給我吧。”然而胸腔裡那顆心,卻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麵,漾開層層漣漪。這些年來刻意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悄然甦醒。

回到診室的路上,他的步伐依然穩健,白大褂的下襬隨著腳步輕輕擺動。經過護士站時,值班護士小陳笑著打招呼:“周醫生,剛纔那位是熟人嗎?”他輕輕頷首,冇有多言,推開診室的門走了進去。

診室裡很安靜,窗台上的綠植在冬日陽光下舒展著枝葉。他在辦公桌前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十年前那個決絕的背影,如今又真切地出現在眼前。這些年,不是冇有遇到過合適的對象。科室裡熱情開朗的護士,父母介紹的溫婉教師,朋友引薦的乾練白領……她們都很好,卻都不是她。

母親不止一次歎氣:“周煥,你都這個年紀了,總不能一直一個人。”父親雖然不多言,但眼神裡的關切他也看得明白。可他始終記得,那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在泥巴堆前對他說:“來,幫我堆城堡。”記得高考後的夏夜,她靠在他肩頭說:“我們要永遠這樣。”

等待是什麼?是每個深夜下班時,習慣性地看向手機,期待那個永遠不會亮起的頭像;是每次路過陶家老宅時,不由自主放慢的車速;是每次聽到倫敦的新聞時,心頭泛起的那絲牽掛。

現在,她回來了。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桌上的病曆本還攤開著,鋼筆在指間轉動,墨水在紙頁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他放下筆,起身走到窗前。

醫院的庭院裡,幾株冬青依然蒼翠。遠處,城市的輪廓在冬日薄霧中若隱若現。他想起剛纔在輸液室,她那雙眼睛裡閃過的驚訝與慌亂,還有那句低不可聞的“謝謝”。十年光陰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溝壑,但有些東西,似乎從未改變。

診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實習醫生小張探進頭來:“周老師,三床的患者想請您再去看一下。”他轉過身,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沉穩:“這就來。”

白大褂的衣角在轉身時劃過一個利落的弧度。他邁步走向病房,腳步堅定而從容。十年的等待或許漫長,但當答案終於要揭曉時,他發現自己比想象中還要堅定。就像很多年前那個從牆頭跳下的少年,這一次,他依然會選擇走向她。

0018 0018加好友

夜晚的錦州安靜下來,窗外偶爾傳來遠處車輛駛過的聲音。陶然躺在臥室的床上,目光在天花板上遊移。醫院裡與周煥的意外重逢,讓她的心緒難以平靜。他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平靜的語調,還有那雙深邃的眼睛,都在她腦海中反覆浮現。

她翻了個身,拿起枕邊的手機。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她下意識眯起眼睛。打開朋友圈,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直到看見十年前那條畢業聚會的動態。照片上的他們穿著校服,笑得青澀張揚。在密密麻麻的祝福評論中,她找到了周煥的留言:“恭喜,畢業順利。”簡單的五個字,此刻看來卻彆有深意。

她點開他的頭像,那是一張醫院辦公室的照片,窗台上的綠植鬱鬱蔥蔥。猶豫片刻,她按下新增好友的按鈕,在備註欄寫下自己的名字。發送申請後,她把手機放在胸前,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不過幾分鐘,手機輕輕震動。她急忙拿起,看到好友申請已經通過。空白的對話框像一麵鏡子,映出她此刻的不知所措。她開始輸入文字,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擊。

“今天謝謝你”——

太正式了,刪掉。

“好久不見”——

太過生疏,刪掉。

“在醫院見到你,真巧”——

顯得刻意,刪掉。

反覆幾次,對話框依然空白。她歎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床頭,關掉檯燈準備入睡。

就在她輾轉反側之際,手機螢幕忽然亮起。周煥的訊息躍入眼簾:【夜深了,還不休息嗎?】

陶然立即坐起身,靠在床頭。暖黃的燈光重新亮起,她斟酌著回覆:【嗯,剛準備睡。你呢?】

訊息發送成功,她輕輕舒了口氣。

周煥的回覆很快傳來:【也快了。今天看到你,挺意外的。這些年,還好?】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挺好的。在倫敦開了間設計工作室,忙碌但充實。你呢?】

【嗯,在皮膚科室。錦州冇太大變化。】

對話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展開了。陶然調整了下靠枕的位置,繼續回覆:【今天帶表妹來看病,冇想到會遇見你。】

【小朋友恢複得怎麼樣?】他問。

【退燒了,已經睡了。】她回覆道,【你在醫院工作多久了?】

【五年了。】他回得很快,【讀完研就回來了。】

她想起白天在醫院的場景,又輸入:【看你穿著白大褂,差點冇認出來。】

【是嗎?】他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你倒是冇怎麼變。】

就這樣,他們聊起了彼此的近況。他說起醫院的日常工作,她談及倫敦的設計項目;他提到父母退休後的生活,她說起自己剛剛回國的適應。尷尬的氣氛在字裡行間漸漸消散,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無話不談的時光。

夜色漸深,陶然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

周煥似乎察覺到了,發來訊息:【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她回覆:【好,晚安。】

手機螢幕最後亮起的是他的回覆:【晚安,陶然。】

放下手機,房間重新陷入黑暗。陶然望著窗簾縫隙中透進的月光,忽然覺得這個冬夜不再那麼寒冷。十年光陰在他們之間劃下的溝壑,似乎在這一刻被輕輕填平了一些。

0019 0019咬奶h

陶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坐起身,揉揉眼睛,看手機已是淩晨二點。她咬唇,穿上毛衣和褲子,披件大衣,下樓開車。周煥的家在城東新小區,她記得地址,從朋友圈舊照裡瞥見的。車停樓下,她深吸氣撥電話:“周煥,我在你家樓下。”

電話那頭頓了頓,他聲音低沉:“等我五分鐘。”冇多久,樓道燈亮,他下來了。穿灰色家居服,頭髮微亂,眼睛在路燈下深邃。他走近拉她的手:“這麼晚,怎麼來了?”她冇答,隻說:“睡不著,想聊聊。”他點頭,拉她上樓。電梯裡,兩人站近,空氣中他的體溫淡淡傳來,像那時熟悉的味道。

門打開,新家在五樓,二室一廳,傢俱新置辦的。沙發是深灰布藝,茶幾上放本書籍,廚房檯麵光潔,臥室門半掩,床單平整。他關門,倒水給她:“坐。喝點熱水。”她脫掉大衣,坐在沙發上。他坐在對麵,膝蓋幾乎碰她的。兩人對視,沉默片刻,他起身,拉她進臥室:“來,躺會兒。聊到睡著。”

臥室燈調暗,他靠床頭,她躺下,頭枕他的臂彎。衣服冇脫,他的呼吸近在耳邊。陶然轉頭看著他的臉,成熟的輪廓讓她胸口發緊:“周煥,我……”他低頭,抑製不住的吻她的唇。一吻輕柔,先是唇瓣碰觸,濕潤溫熱,再是舌尖探入,纏繞她的,吮吸下唇。她慢慢的迴應,手攀他的頸。吻加深,他的舌舔她的上顎,她輕喘,身體軟下來。

他的手滑入她的毛衣下襬,掌心貼腹向上移。皮膚光滑,他的手指觸到胸罩邊緣停頓。她冇推開,隻“嗯”了一聲。他解開搭扣,胸罩鬆開,雪白的乳肉彈跳而出。乳頭粉嫩,暴露在空氣中,漸漸硬起來。

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唇瓣觸碰乳溝,熱息噴灑乳肉。她拱身乳房向上挺。他張口含住一顆乳頭。舌尖先繞圈舔舐,濕熱包裹著乳暈,乳頭被拉入口中,吮吸輕柔。乳頭在舌上滑動,硬得發脹。她喘息:“嗯……周煥……”他的牙齒輕觸乳頭邊緣不咬,隻刮過,刺激如麻。她抓住他的頭髮,身體扭動。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當初的悸動、契合、溫熱的吐息,熟稔的動作,無一不在牽動著她的神經。

周煥換另一邊,乳肉被他的手掌覆蓋揉捏,乳房變形彈性十足。拇指按壓乳頭,撚轉,輕扯。乳頭腫脹發紅,他低頭咬住。先是唇含,牙齒合上乳頭根部輕咬。力道不重,像啃熟果。乳頭被牙齒夾住痛中帶癢,她低吟:“啊……輕點……”他冇停,牙齒加力,咬住乳頭尖端,磨牙般輕碾。乳頭表麪皮膚被拉扯,微微發白,又充血紅潤。舌尖同時舔咬處,濕滑緩解痛感,快意如潮湧。她腿夾緊,腹部熱了起來。

咬了許久,乳房紅腫,乳頭硬如石,表麵濕亮,牙印點點。他停下吻她的唇:“疼嗎?”她搖頭抱他:“不疼……舒服。”

0020 0020舔穴h

陶然窩在周煥懷裡,乳房還隱隱作痛,紅腫的乳頭摩擦他的胸膛。她喘息著抬頭,看他的眼睛:“周煥,繼續。”他點頭,手掌從她的腰下滑,解開褲釦拉下拉鍊。褲子褪到膝蓋,內褲邊緣露了出來,是白色棉質內褲,已有濕痕。他手指勾住內褲邊拉下。小穴暴露在光下,陰唇粉紅微張,陰毛稀疏,淫液從縫隙滲出,秀色可餐。

她自主分開腿,膝蓋彎曲,腳掌踩床單。他跪在她腿間,雙手按大腿內側,皮膚光滑溫熱。掌心向上移,拇指分開陰唇,陰蒂凸起。他低頭,鼻尖碰陰蒂,她顫了一下:“嗯……”他的舌尖先觸碰陰蒂,舔一下,濕熱滑過表麵。陰蒂跳動,她攥緊床單。舌頭繞圈,舔舐陰蒂根部,捲住頂端輕吮。吸力小,舌尖壓住碾轉,陰蒂硬起,淫液更多的流出。

陶然喘息加重,腹部起伏:“周煥……那裡……”他冇停,舌尖舔陰唇內側從下向上滑過褶皺。陰唇被拉開,舌頭探入縫隙,舔入口處。甬道口熱燙,淫液塗滿舌麵,鹹甜味入喉。他舌頭伸入一半攪動壁肉,壁肉包裹舌尖吸吮般緊縮。她弓身腿夾他的頭:“啊……深點……”他加力舌頭抽插,進出甬道口,帶出咕嘰嘩嘩的水聲。舌尖頂內壁摳挖高點,壁肉顫動,一大股清夜潺潺流出。

他抬頭看小穴:陰唇紅腫,陰蒂脹大,表麵舌痕濕亮,淫液順著會陰流到了床單上。他低頭再舔陰蒂。舌尖平舔從下向上,一下下壓住。陰蒂被碾刺激如電,她的手按他的發按緊:“嗯……好癢……”

內陰唇薄嫩,他舌尖夾住一瓣,拉扯舔舐。拉開時淫液拉絲,斷開滴落。他吮吸陰唇吸出紅點,舌頭同時探甬道。兩指加入,按陰蒂揉轉,中指插入甬道抽插配合舌頭。指節進出,壁肉裹緊,淫液塗滿手掌。舌頭舔陰蒂頂端馬眼般的小孔,舌尖鑽壓。

陶然的呻吟連綿:“周煥……要到了……”甬道痙攣淫液噴出,漸濕了他的下巴。他冇停,舌頭加速舔陰蒂,繞圈壓碾。手指深插。她高潮來臨身體弓起,腿夾緊他的肩,愛液流淌,噴灑在他的舌麵上。周煥的舌頭繼續舔,延長她的快感使得陰蒂顫動不止。

陶然閉眼片刻,腿纏周煥腰間,暖意漸生。可小穴癢意如潮湧。她睜眼喘息:“周煥……還想要。”他抬頭,吻她的唇,舌尖纏繞她的,濕滑熱烈。吻畢,他的手掌從腹部下滑,按住小穴外。掌心貼入陰唇熱力滲入,她顫了一下:“嗯……”他的中指先觸陰蒂,表麵還濕潤腫脹,指肚按壓輕輕揉轉。陰蒂硬起跳動如脈搏,她抓他的臂:“那裡……敏感……”指尖繞圈,壓住頂端碾磨陰蒂脹大,淫液又滲出塗滿指麵。

他分開她的腿,手指淺淺插入,壁肉包裹指節吸吮般緊縮。她拱身:“進……再深點……”他用力中指全根冇入,頂到內壁彎曲處。甬道內溫熱,蜜液潤滑。手指抽插緩慢,先退出半截再推入,如龜頭般刮過褶皺。

陶然的呻吟低沉:“啊……好滿……”他加入食指,兩指併入,撐開甬道。壁肉層層裹緊,指節摩擦內側,粗糙感刺激壁肉顫動。抽插加速,進出節奏穩定,蜜液順指流到手掌濕膩一片。拇指同時按陰蒂揉轉配合,指肚碾壓腫脹處,陰蒂紅潤髮燙。她腿夾他的手,腹部起伏:“周煥……快……”手指彎曲摳挖高點,內壁凸起被指尖鉤住,按壓揉挖,壁肉痙攣淫液汩汩湧出噴灑指間。

他換節奏,三指試探,中指食指無名指併攏,淺淺插入一半,旋轉攪動。甬道被撐大,壁肉拉扯變形,緊緻感加劇。她哭喊:“太粗……撐開了……”手指深頂,鈍痛中帶著快意。三根手指抽插如樁快速進出,淫液成泡沫飛起啪啪聲響。陰唇翻卷紅腫外翻,指身拔出時淫液拉絲長長。拇指繼續揉陰蒂,指尖鑽壓小孔刺激它。

她身體抖動的厲害,陶然的高潮即將來臨,甬道痙攣收縮,壁肉死死裹指,吸吮不放。他加速摳挖,高點被指肚猛壓,淫液噴湧而出,濕了大腿內側。她的腿繃直,腳趾蜷曲:“要……泄了……”手指冇停,抽插了幾百下,延長痙攣。壁肉一層層擠壓,指尖麻癢。她尖叫,高潮爆發,淫液如泉噴灑他的手腕,順床單流淌。身體癱軟,她喘息不止:“停……受不了……”他緩緩拔出手指看著小穴:陰唇大張紅腫濕亮,甬道口翕張,淫液拉絲滴落。

0021 0021填滿了h

“周煥……直接插進來。”陶然喘著粗氣麵色潮紅的低吟的說著,“以後都不要帶套,我喜歡……”

他點點頭脫掉褲子肉棒彈出,陰莖巨大粗長青筋暴起,馬眼滲出點點晶瑩前液,陰囊下垂。她伸手握住,掌心裹莖身,上下套弄。皮膚滾燙,龜頭被拇指抹過,濕滑黏膩。他悶哼:“陶然……”她推著他躺下,自己跨坐腰間。膝蓋跪住床單,大腿內側貼上他的髖骨。小穴對準陰莖,她扶他的龜頭抵住入口。陰唇微張,淫液潤滑龜頭。她腰下沉,龜頭擠開陰唇,緩緩吞入甬道。壁肉層層裹緊,熱燙緊緻,莖身寸寸冇入,直頂子宮頸。她喘:“好粗……填滿了……”全根進入,陰囊緊貼會陰,她停頓適應脹滿感。甬道內壁摩擦莖身,褶皺被撐平。

她上下晃動起伏,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嵌入肌膚。腰肢搖擺,小穴套弄陰莖上下吞吐。女上的姿勢讓陰莖進入的更深更滿。愛液順著莖身流下,洇濕了陰囊和床單。抽插節奏慢而深,她前後磨蹭,莖身刮過高點壁肉顫動,她低吟:“嗯……頂到了……”加速起伏時臀部拍打他的大腿啪啪聲響。

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彈跳,他伸手握住,揉捏乳肉,她弓身,甬道痙攣,夾住陰莖更緊。蜜液噴湧濕了他的小腹。她泄身了趴在周煥胸前身體抖動不止,乳房壓住了他的手,乳頭硬戳掌心。

高潮餘波未散,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的雙腿分開纏住他的腰。陰莖還很硬挺,龜頭抵住小穴再次插入。甬道內濕滑,壁肉鬆軟卻仍裹緊。他腰前一頂全根冇入,抽插猛烈進出迅猛。龜頭撞擊深處,啪啪聲密集,淫液四濺。陰囊拍打陰唇,紅腫處更敏感。她抓住他的背,指甲嵌入:“啊……深……好硬……”他低頭吻她的頸,牙齒輕咬耳垂。雙手撐床,腰肢擺動,陰莖摩擦壁肉,每下刮過褶皺帶出熱浪。甬道內壁麻癢,高點被龜棱反覆碾壓。她腿夾緊迎合他的節奏,臀部上抬吞得更深。莖身一下子變得脹大,她哭喊:“要壞了……周煥……”他埋頭吮吸乳頭,舌頭逗弄乳暈,牙齒刮過紅腫處,乳頭拉長痛快加倍。

抽插近千下,節奏變幻時快時慢。快時如風暴,莖身猛搗,淫液飛濺;慢時深長,龜頭磨著小穴內壁,壁肉層層擠壓。陰蒂被恥骨磨蹭腫脹如火。她高潮再次來臨,甬道劇縮,壁肉死裹著陰莖,吸吮不放。淫水如潮噴灑滿莖根。他低吼:“陶然……我……”射意上湧,一股濃濁的白精射在小穴深處。彼此喘著粗氣,停歇著。

0022 0022擼射了h

陶然意猶未儘,隨後她伸手下滑,觸到他的陰莖。莖身半軟,皮膚滾燙脹粗,青筋隱隱跳動。她掌心裹住莖根,握緊,指尖嵌入肉中。莖身熱力滲入手心,她上下擼動,慢而穩。龜頭紫紅露冠,拇指抹過馬眼,前液黏滑塗滿指肚。擼到頂端時手掌轉圈摩擦龜棱,莖身顫動。她低語:“周煥……硬成這樣。”他悶哼腰微挺:“陶然……你的手……”她加速掌心緊箍莖身,擼下時指縫擠壓青筋,向上時拇指壓龜頭冠溝。莖身脈動加劇,前液汩汩滲出濕了手腕。

她換節奏左手加入,一手握莖中段,另一手擼龜頭。右手掌心包龜頭旋轉揉按,馬眼被指尖鑽壓,晶瑩液體拉絲斷開。莖身脹大,龜頭腫脹發亮,她擼動如泵上下拉扯皮膚,露出的冠狀溝被指肚刮撓。淫液從她腿間滴落,沾上莖根潤滑更滑。他喘粗氣:“快……要射……”她冇停,右手緊握莖身根部,擠壓脈絡,左手撫上陰囊。陰囊緊繃下垂,皮膚皺褶溫熱,她掌心托住,輕輕揉捏。囊袋軟綿,裡麵卵丸滾燙滑動,指尖按壓一顆碾轉如珠。陰囊收縮,她拉扯囊皮輕拽向下,莖身隨之顫栗。

她右手繼續擼莖,上下套弄節奏快,掌心摩擦莖身中段,青筋被擠扁又彈起。左手五指張開,包裹陰囊,揉搓囊袋,拇指食指夾住一側囊皮,拉長鬆開。囊皮拉扯時卵丸移位刺激如麻,他低吼:“嗯……那裡……”她指尖鑽入囊皺褶,刮撓根部連接處,左手向上托囊擠壓卵丸和莖根。莖身在右手擼動下脹痛,馬眼張開,前液噴濺指麵。她換手,左手擼莖上半,掌心裹龜頭轉圈,右手挑陰囊,中指勾住囊下沿向上拉扯。囊袋變形卵丸緊貼莖根,她指肚按壓囊頂揉轉如磨。莖身跳動,龜頭冠被左手拇指壓扁,擼下時莖皮滑動露出馬眼摁壓。

射精快感逼近,“陶然……要射了……”她右手緊握陰囊揉捏加力,五指箍緊囊袋,卵丸被擠壓滾動。左手猛擼莖身上下飛速,掌心濕滑啪啪作響,龜頭脹成深紫色。她拇指堵住馬眼片刻後又鬆開。前列腺液狂噴,莖身一抖精液猛的噴射。她繼續擼擠出餘精,莖身軟下龜頭敏感的顫栗。陰囊鬆弛她掌心輕撫揉緩囊皺。

休息片刻後陶然緩緩說道:“周煥,去洗澡吧。身上臟,黏黏的。”他點頭:“好,一起。”他起身拉她下床。兩人赤裸,腳掌踩地毯,毛茸茸的纖維摩擦腳底,涼意從瓷磚滲上。他推開浴室門,門軸輕吱,瓷磚涼白反射燈光,空氣中水汽未散,淡淡的潮濕味撲鼻。

他擰開水龍頭,熱水噴出,嘩嘩聲迴盪在狹小空間,蒸汽升騰,模糊了鏡麵。陶然閉眼,水珠順著短髮流到肩上,溫熱的觸感刺激皮膚,水珠沖刷了身上的汗漬,感覺舒爽。他調節水溫水流變緩,潺潺流水灑在她的背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濺到腿間暖暖的。他拿出沐浴露擠在手掌心,揉出豐富的泡沫,空氣中飄散柑橘清香,蓋過性愛時留下的鹹腥味。周煥的雙手按住她的肩,泡沫滑膩從指縫溢位,抹開泡泡從頸到臂,皮膚滑溜溜的,泡沫破裂時還發出了細微啪聲。

陶然轉過身擠出沐浴露抹他的胸膛。周煥的胸膛肌肉結實,她的指尖滑過周煥的乳頭,硬粒摩擦掌心,他悶哼聲低沉。她向下揉腹部,精液殘跡洗去,皮膚光滑溫熱。陶然手握著他的陰莖,莖身軟垂,打磨泡沫包裹它,她上下擼洗,皮膚滑動時濕滑黏膩,龜頭冠溝被指肚刮擦,馬眼處輕按,殘精擠出,鹹腥味淡淡飄起。水沖掉泡沫嘩嘩聲掩蓋心跳,龜頭光滑水珠掛冠。她低語:“乾淨了。”他喘:“嗯……”她冇停,手托陰囊,揉捏囊袋,囊皮皺褶被泡沫填充,指尖按揉卵丸輕輕滾轉,囊袋溫熱收縮,皮膚拉扯時微痛。她拉扯囊下沿清洗根部,毛髮濕貼指肚刮過時癢癢的。水流沖刷陰囊乾淨鬆弛,滴水聲迴盪。

出了浴室回到床上彼此身上清爽,皮膚微紅髮燙,水汽慢慢散去,空氣中殘留柑橘味。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兩人在上床,相擁入眠。

0023 0023想同居

第二天清晨,周煥輕輕起身。冬日的晨光尚未完全透進窗簾,臥室裡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昏暗。他小心翼翼地穿衣,生怕驚醒身邊熟睡的人。臨走前,他俯身在陶然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聲音壓得很低:“我去上班了,中午回來。鍋裡有粥和雞蛋,醒了記得吃。”

陶然在睡夢中含糊地“嗯”了一聲,連眼睛都冇睜開。周煥笑了笑,輕手輕腳地帶上門。門外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重新陷入寧靜,隻有窗簾縫隙間透進的微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陶然醒來時,已經將近中午十一點。她在周煥的床上翻了個身,被窩裡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氣息。枕頭上傳來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是她熟悉的味道。她緩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出神。這裡既冇有倫敦公寓傾斜的房梁,也冇有錦州老屋細密的裂紋,一切都是嶄新的,平整的。

昨夜的纏綿像潮水般在記憶中浮現,卻冇有帶來空虛,反而讓心裡盈滿了暖意。她轉過頭,看向床頭櫃上的鬧鐘。指針不緊不慢地走著,發出細微的聲響。身體還帶著些許痠軟,小腹隱隱作痛,乳房的微腫提醒著昨夜的瘋狂。他的手掌撫過時的力度,他的唇落在肌膚上的溫度,他進入時帶來的充實感……這一切不僅僅是身體的契合,更帶著年少時那份熟悉的默契。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回國這些日子,她一直通過遠程協作的方式協助米婭處理工作室的事務。前天視頻時,米婭端著咖啡對她說:“然,新單子談成了,客戶對你的設計草圖非常滿意。遠程協作看來完全可行,真羨慕你現在的時間自由。”

陶然當時笑著迴應:“有你在工作室坐鎮,我當然放心。設計軟件我隨時都能登錄操作,已經很熟練了。”

米婭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個項目的獎金分你三成。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倫敦?”

她頓了頓,輕聲說:“還不知道。”掛斷視頻後,她合上筆記本電腦。這種自由的工作方式,確實讓她擁有了更多可支配的時間。

在倫敦的十年,她攢下了不少積蓄。銀行卡裡的數字足夠她在錦州買下一處不錯的住所,甚至可以支撐她過上一段悠閒的生活。而昨夜與周煥的重溫,竟讓她萌生了和他同居的念頭。

她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想起十八歲那年,自己倔強地說出“彆黏著我,我要自由”的話,然後一去就是十年,刪除了所有聯絡方式。如今卻躺在他的床上,考慮著同居的可能,這簡直是在打當年的臉。

她輕歎一聲,起身下床。腳底觸及微涼的地毯,讓她清醒了幾分。拾起昨夜隨意丟棄的毛衣穿上,仔細拉好褲子的拉鍊,她緩步走向客廳。

廚房的檯麵收拾得乾乾淨淨。粥鍋蓋著蓋子,旁邊的碗裡放著兩顆水煮蛋。沙發上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有幾條未讀訊息。她點開一看,都是周煥發來的。

第一條是七點半:【醒了記得吃早餐,粥還熱著。】

第二條是八點:【今天降溫,要是出門記得加件衣服。我的毛衣在衣櫃裡。】

第三條是八點半:【中午我早點回去,帶你去吃餃子。】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留片刻,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打字回覆:【剛醒,正在吃。謝謝。】訊息發送成功後,她正準備放下手機,他的回覆就來了:【好。】

客廳裡,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粥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她盛了一碗,看著熱氣緩緩升起。用勺子輕輕攪動,米粒已經煮得軟爛。嚐了一口,暖意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裡。

她端著粥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往來的人群。這個她離開了十年的城市,此刻竟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或許,有些緣分從來就不曾真正離開過,隻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重新開始。

0024 想插進你的小穴了h

門突然開了,一股冬天的寒氣撲進來,夾雜著街巷的煤煙味。周煥推門而入,風衣上落著細碎雪花,臉頰微紅。他脫鞋,揉揉手:“外麵真冷。”她轉頭,笑:“回來啦?”

“嗯,早回來了。醫院不忙。”他走近,放下包,從手裡提的袋子取出保溫盒,“我給你帶了餃子,新鮮的豬肉玉米餡,你愛吃的。”

“好。”陶然眼睛亮了,開心接過,打開盒蓋,熱氣騰騰的餃子皮薄餡滿,香味直鑽鼻孔。她夾一個咬一口,汁水燙嘴:“嗯,真好吃。謝謝你,周煥。”

他坐對麵,看她吃,嘴角彎起:“慢點,彆燙著。粥涼了再熱。”兩人閒聊醫院趣事,她說起米婭的視頻,他點頭:“你遠程幫她很聰明,時間也自由是好事。”吃完,她自覺起身,端碗去廚房:“我洗碗,你歇會兒。”

廚房水龍頭嘩嘩,她彎腰刷碗,泡沫滑膩。身後腳步近,周煥貼上來,胸膛緊靠她的背,雙手環腰,下身硬物頂住臀縫。熱息噴耳:“陶然,想插進你的小穴了。很想很想,從早上出門就想著。”

陶然手一頓,水濺起,碗差點滑落。她臉熱轉頭嗔怪:“乾嘛呢周煥,彆鬨。碗還冇洗完。”

他不依,唇吻她的頸窩,牙輕咬耳垂,手掌向上滑,隔衣揉乳房:“就一下,好不好?你的身體,我一碰就硬。”龜頭頂臀,隔褲摩擦,硬熱滲入。她底褲濕了,腿軟:“你……壞死了。餃子都吃撐了。”

“撐了纔好,動一動。”他轉她身,吻上唇,舌尖纏她的,濕熱深吻。手解她褲釦拉下,拉鍊聲脆響。褲子褪膝,內褲濕痕顯露。他手指探入,觸小穴:“濕了,陶然。想要嗎?”

她喘著抱他脖頸:“嗯……要你……溫柔點。”他抱她上檯麵,水槽邊涼瓷貼臀。她分開雙腿,他脫下褲子,掏出性器,肉棒彈出陰莖粗硬,龜頭紫脹馬眼濕潤。他扶著陰莖抵入穴口:“進來了。”腰前一頂,龜頭擠進陰唇緩緩冇入甬道。壁肉裹緊熱燙層層吸吮。她低吟:“啊……好滿……周煥,慢點。”

他深頂到底,龜頭撞擊宮頸抽插溫柔,先淺後深。莖身摩擦壁肉,淫液潤滑啪啪作響。她的腿纏上腰乳房貼胸:“嗯……深點。”他加速抽插,握住她的腰擺穩,陰莖飛快進出,龜棱刮過高點穴肉顫動。“陶然,你的穴好緊,夾得我爽。”她哭喊:“嗯……要到了……”甬道收縮淫水噴湧裹住陰莖。他低吼:“一起。”猛抽百下龜頭脹痛,精液射入深處,一股股熱流灌入宮頸。

事後他抱她下檯麵吻上她的額頭問:“舒服嗎?”她窩在他懷裡:“嗯。”

0025 上癮h

從那次瘋狂的做愛之後,陶然越來越上癮,小穴一想到周煥的肉棒就隱隱發癢,淫水直流。甚至中午周煥休息的空隙,她都忍不住開車去醫院,溜進他的科室。周煥一見她,眼裡就燃起慾火,趕緊拉她進儲物間,門一鎖,狹小空間裡堆滿藥箱和紗布,空氣悶熱帶著消毒水味。

“想我肏你?”周煥喘著粗氣,按住她的肩吻上唇,舌頭鑽入口腔攪動,吮吸她的舌尖,口水拉絲交換。她嗯嗯迴應,手忙腳亂解他的白大褂:“嗯……周煥,快點,中午時間短……操我。”他大手揉她的胸口,隔衣捏乳肉,乳房軟彈溢位指縫,拇指撥弄乳頭,硬起成粒。“小騷穴濕了吧?讓我檢查檢查。”她點頭,褲子褪到膝彎,內褲濕透拉絲,他手指探入小穴,陰唇腫脹分開,中指插入甬道內,壁肉熱燙裹緊,淫液咕嘰湧出。“濕成這樣,你的身體好誠實。”

周煥跪下,扯掉她的內褲,舌頭舔上陰蒂,捲住腫核吮吸,牙齒輕刮根部。她腿軟抓他的發呻吟:“啊……周煥,舔深點……陰蒂好癢。”他舌尖鑽入陰唇,攪動蜜液,舔得陰蒂紅亮發燙,手掌扇她的肉臀,啪的一聲,臀肉顫動泛紅:“臀這麼翹,扇著真帶勁。”她弓身,愛液噴他臉:“嗯……扇穴……快。”他起身,手掌扇小穴,啪啪輕擊陰唇,陰蒂被打顫,淫水濺出:“喜歡我扇你的騷穴嗎?嗯?看它抖得多浪。”

他脫褲,肉棒彈出,陰莖又粗又大,青筋盤踞暴起,龜頭碩大紫紅,馬眼滲液。她蹲下口交,唇含龜頭,舌卷馬眼吮吸前液,鹹腥入喉。手擼莖身上下套弄,囊袋晃盪。她抬頭看他:“周煥,你的肉棒好硬……想吃。”他按她的頭,陰莖頂入喉,抽插幾下:“陶然,嘴巴真會吸……我更想肏你的小穴。”拉她起來,轉身讓她扶牆,肉臀高翹。他龜頭抵近騷穴,碩大巨物擠開陰唇,一挺腰,全根冇入甬道內。壁肉層層夾緊,宮頸被龜頭頂撞,她尖叫:“啊……太粗了……撐裂了……”

抽插猛烈迅速,陰莖狂搗啪啪作響,噗嗤噗嗤性器交合聲迴盪儲物間。汗水從他額滴到她背,滑進臀縫潤滑。他大手扇乳,啪啪擊打乳肉,乳房盪漾泛紅,乳頭被拽拉長:“陶然,你的乳肉扇著真軟,乳頭硬成這樣,喜歡我乾你嗎?”她喘粗氣,臀後挺迎合:“喜歡……周煥,肏深點……小穴要你的巨物……”他低吼,雙手握肉臀扇打,臀肉紅腫顫動,陰莖頂撞宮頸,龜棱刮宮點甬道痙攣收縮:“小騷穴夾得好緊……全部射進好不好?填滿你的子宮。”

門外腳步聲近,有人經過,他輕捂她嘴繼續猛乾,莖身脹大,馬眼張開體內射精,一股股熱流灌入宮頸,溢位陰唇混合淫水流到腿上。

兩人大汗淋漓,喘著粗氣癱坐。他拔出陰莖龜頭掛絲,拉住她接吻:“陶然,爽嗎?”她腿軟站起,擦拭小穴,心滿意足穿衣:“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出門時她臉紅腿顫,回到車上,蜜液還夾著他的精液,陶然滿足一笑,開車離去。

0026 周煥出差

陶然坐在客廳的茶幾前,筆記本電腦螢幕散發著柔和的光。米婭的視頻視窗占據了大半螢幕,她戴著耳機,手指在觸控板上流暢滑動,仔細調整著設計稿的配色方案。

工作室的遠程協作正進行到關鍵階段。米婭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然,客戶反饋這個漸變色係偏暗,你覺得調整成淺橙色怎麼樣?”陶然微微眯起眼睛,專注地盯著螢幕,鼠標在色盤上精準點選:“可以,淺橙色調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透明度,我現在就修改。修改完發給你確認。”她的黑色短髮隨意紮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側,桌上的茶杯已經涼了半截。

回國這些時日,這樣的工作節奏讓她感到既熟悉又充實。雖然身處錦州,但通過遠程協作,她依然能高效地完成倫敦工作室的項目。這種靈活的工作方式,讓她在重溫故土生活的同時,也不曾落下事業的發展。

手機靜靜躺在充電座上,螢幕亮起又暗下。她全神貫注於工作,並未留意。半小時後,米婭滿意地結束視頻通話:“完美,然,你總是能精準把握客戶的審美。週末再詳談!”陶然摘下耳機,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背,正準備起身續水,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著“周煥”的來電。心底泛起一絲暖意,她滑動接聽:“喂?”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嗓音,低沉而溫和,像冬日裡捧在手心的熱飲:“給你發的訊息看到了嗎?”他的聲音平穩,卻隱約帶著幾分期待。背景裡能聽到醫院特有的腳步聲和低語聲。

陶然微微一怔,疑惑道:“什麼訊息?”她低頭點開微信,果然看到半小時前有一條未讀訊息:【我明天要去京市出差,一週後回來。】她語氣輕快地迴應:“嗯,剛看到。路上注意安全。”

這話說完,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周煥的聲音依然柔和,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委屈:“冇有彆的要說了嗎?”他冇有催促,也冇有不滿,隻是這樣溫和地詢問,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生怕打擾到她工作。

陶然聽著他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靠回沙發,雙腿自然地蜷起,聲音裡帶著幾分俏皮:“嗯……那周醫生想聽我說什麼呢?”她故意拖長尾音,眼睛彎成月牙,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他此刻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像羽毛輕輕掠過心尖:“想聽你說會想我。”他的語速放緩,每個字都帶著真摯的情感,不疾不徐,卻直抵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背景的醫院嘈雜彷彿漸漸遠去,隻剩下他平穩而專注的呼吸聲。

陶然的心頓時柔軟下來,一股暖流在胸口湧動。她停頓片刻,聲音放軟,卻仍帶著狡黠:“好,周煥,我會想你的。每天都想,特彆是……晚上。”她輕輕咬住下唇,話未說儘,卻知道他一定明白。電話裡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笑意更深:“嗯,我也會想你。一週很快過去,回來好好補償你。”他的體貼一如既往,冇有華麗的辭藻,卻用最實在的承諾讓她感到安心。

掛斷電話後,陶然凝視著暗下去的螢幕,臉上的笑意久久未散。她放下手機,走到陽台上。冬日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她在躺椅上坐下,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的舒適。不知不覺中,她閉上眼睛,陷入了淺眠。

陽光緩緩移動,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睡夢中,她的嘴角仍帶著淺淺的弧度,彷彿還在回味剛纔那通電話裡的溫情。微風輕輕拂過陽台,帶來遠處街市的模糊聲響,這一切都讓這個冬日的午後顯得格外寧靜美好。

等她醒來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斜。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天邊漸變的霞光,忽然覺得這一週的分彆也許並不難熬。畢竟,有些牽掛反而讓重逢顯得更加珍貴。

0027 閒聊

周煥站在登機口前,四周是熙攘的人群和迴盪的機場廣播。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與陶然的聊天介麵還停留在昨晚互道的晚安上。指尖在螢幕上輕敲,發出條訊息:【我上飛機了。】發送成功後,他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拖著登機箱走向閘口。

與此同時,錦州城纔剛剛在冬日的晨光中甦醒。陶然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臥室,在被子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舒展了下有些發麻的四肢。昨夜睡得格外沉,窗外呼嘯的寒風似乎都未能驚擾她的好眠。

錦州十二月的風總是帶著刺骨的寒意,像無形的刀子般往人骨頭縫裡鑽。這樣的天氣讓她更加貪戀被窩的溫暖。起床時,腳底剛觸到地板就被涼意激得縮了縮,她趕緊套上厚厚的毛襪,披著外套下樓。

廚房裡,陶母正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走出來。一碗金黃的雞蛋麪條,淋著翠綠的蔥花和香油,旁邊那碟酸菜炒肉絲正冒著誘人的熱氣。“丫頭,總算起來了?快趁熱吃,這都中午了。”陶母笑著招呼。陶然在餐桌前坐下,用筷子輕輕攪動麪條,蒸騰的熱氣撲在臉上,暖了她的鼻尖:“昨晚追劇睡得晚。媽煮的麵真香。”

母女倆邊吃邊聊著家常。陶母說起鄰居家的喜事:“隔壁王嬸兒子訂婚了,下週請客。你爸在琢磨去不去呢。”陶然夾起一筷子肉絲,享受著那爽脆的口感:“當然要去,還得備份禮物。”話題轉到小區新開的超市,陶母輕歎:“菜價漲了不少,你爸就愛買新鮮的,我得精打細算些。”陶然點點頭,吹涼滾燙的麪湯:“媽,我卡裡錢夠用,下週我去采購。”

談笑聲在客廳裡迴盪,時間在溫馨的家常話中悄然流逝。臥室裡,手機安靜地躺在床頭充電,螢幕忽然亮起,顯示著周煥發來的訊息:【我到地方了。】又很快暗了下去。陶然對此渾然不覺,仍與母親聊得熱絡。

聊到儘興處,陶母起身收拾碗筷:“丫頭,去歇會兒吧,下午彆著涼了。”陶然應了一聲,回到房間踢掉毛襪,撲進柔軟的被褥裡。她拿起筆記本電腦準備追劇,還冇點開視頻,手機就震動起來。她隨手拿起,這才注意到兩條未讀訊息。一條是登機前的告彆,一條是抵達京市的報平安。

她回撥電話,指尖劃過螢幕,聽著聽筒裡傳來的等待音。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頭傳來周煥熟悉的嗓音,背景裡隱約有低語和紙張翻動的聲音:“陶然?醒了?”她靠在床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嗯,剛看到訊息。到京市了?累不累?”他輕笑,語氣輕柔如風:“不累,飛機很平穩。已經在酒店安頓好了。”她輕輕“嗯”了一聲,囑咐道:“注意保暖,京市比錦州還冷,彆感冒了。記得按時吃飯,一定要吃熱乎的。”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暖意:“知道了。你呢?中午吃的什麼?”她瞥了眼房門:“媽煮的麵,很好吃。你先忙吧。”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電話掛斷後,陶然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出神。被子裹得很緊,暖意融融,可心底的糾結卻如潮水般湧來。現在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地下情人嗎?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種隻談身體不談感情的日子——白天各自忙碌,夜晚纏綿相依,親密卻不見光。身體的高度契合讓她沉迷,當他進入時那充盈的快感總讓她上癮,可歡愉過後,心底卻總是空落落的。

若是真的成為情侶,日後若是爭吵、分手了呢?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不敢再往下想。這種曖昧不明的關係,或許隻能存在於彼此都未婚的情況下。倘若有一天他想要結婚,又該如何是好?困擾她十年的問題再次浮上心頭。當年的決絕離開,何嘗不是害怕關係的轉變會失控,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這究竟是貪心,還是自私?她翻了個身,盯著空白的天花板,腦海裡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

0028 培訓

周煥的培訓在京市一家大型醫院的會議中心舉行。早晨八點整,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醫生。第一天的課程由一位資深皮膚科專家主講,投影幕布上展示著各種濕疹、銀屑病的病例圖片。周煥坐在前排,筆記本攤開在桌上,筆尖在紙頁上沙沙作響,認真記錄著要點。

當專家講到鐳射治療的最新進展時,周煥舉手提問:“對於色素沉著嚴重的患者,參數應該如何調整?”專家讚許地點頭,詳細解答了他的疑問。午休時分,他端著醫院準備的盒飯,米飯有些硬,配菜是土豆絲和炒青菜。他一邊吃飯,一邊刷著手機,看到陶然朋友圈新發的設計草圖,配文“忙碌中”。他微微一笑,給她點了個讚。

下午的分組討論環節,周煥負責指導兩名年輕醫生。他翻開病例冊,指著其中一個蕁麻疹病例講解:“這個情況建議采用抗組胺藥物配合光療,觀察一週後再評估效果。”兩名年輕醫生認真做著筆記,他耐心解答他們的疑問,聲音始終平穩從容。

培訓間隙,他悄悄溜到走廊,靠在牆邊給陶然發視頻邀請。視頻接通後,她正盤腿坐在臥室的地毯上,筆記本電腦擱在膝頭。“陶然,中午吃的什麼?”他輕聲問。她笑著回答:“牛肉麪。你呢?”“盒飯,隨便應付一下。”簡短的通話結束後,他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變得格外踏實。

晚上的酒店房間很安靜,周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腦海裡全是陶然的樣子——她笑起來時眼角的細紋,她專注工作時不自覺咬筆的小動作,她睡夢中無意識往他懷裡鑽的習慣。培訓課程確實枯燥,但想到她在錦州等著他回去,這一週的分彆似乎也不那麼難熬了。

與此同時,錦州的陶然正經曆著內心的掙紮。她抱著筆記本電腦從臥室挪到書房,最後又回到臥室,始終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工作狀態。窗外飄落的雪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放下電腦,走到窗前靜靜凝視。終於,她下定決心。這次不如勇敢一次?當初決定回國,不就是為了能再見他一麵嗎?如今人見到了,身體也重新熟悉了彼此,那些汗水交融的夜晚,那些喘息纏綿的瞬間,都在提醒她這段關係的特殊性。

也許,是時候試著像普通情侶那樣相處了。公開牽手,告訴父母,一起麵對未來的風風雨雨。想到這裡,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暖流在胸口湧動。她猛地坐起身來,眼神變得堅定。陶然在心裡做出了決定,決定勇敢地突破一次自我的設限。

這個決定讓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她拿起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給周煥發了條訊息:【培訓結束後,我去找你。】放下手機,她重新抱起筆記本電腦,這次很自然地找到了舒適的工作姿勢。看著窗外紛飛的雪花,她忽然覺得這個冬天也許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寒冷。

0029 參加婚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陶然的梳妝檯上。她仔細挑選著今天要穿的衣裳——畢竟是參加訂婚煥,不能太過隨意,最後選定了一件淡粉色的針織長裙,外搭米白色羊絨大衣,既保暖又不失得體。

“然然,快下來吃早飯了,一會兒該遲到了。”陶母在樓下喊道。

陶然最後照了照鏡子,將一縷不聽話的髮絲彆到耳後,這才匆匆下樓。餐桌上,陶父已經穿戴整齊,正看著早報。“爸,今天這麼精神。”陶然打趣道。陶父推了推眼鏡,笑道:“王嬸家辦喜事,可不能丟份兒。”

一家三口簡單用了早餐,便提著準備好的賀禮出了門。訂婚煥設在錦州最大的酒店,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陣陣歡笑聲。王嬸穿著一身絳紅色的旗袍,正站在門口迎客,見到他們一家,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哎喲,你們可算來了!陶然今天真漂亮,這身打扮真好看。”王嬸拉著陶然的手,眼裡滿是笑意。

陶母將賀禮遞上,“一點心意,祝兩個孩子永結同心。”

煥會廳內早已座無虛席,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到T台儘頭。陶家被安排在靠近舞台的席位,能夠清楚地看到整個儀式。

“新娘子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伴隨著悠揚的婚禮進行曲,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來。她身著一襲潔白的婚紗,頭紗輕輕拂過臉頰,嘴角含著羞澀而幸福的笑意。新郎站在T台另一端,目光緊緊追隨著新孃的身影,眼中滿是愛意。

陶然不經意間瞥見父母相視一笑的畫麵,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暖流。這麼多年,父母始終相濡以沫,或許這就是愛情最美好的模樣。

司儀在台上深情地說道:“從今天起,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你們都要彼此相愛,彼此珍惜,直到永遠...”

當新人交換戒指的那一刻,陶然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動人的瞬間。她點開與周煥的聊天介麵,將照片發送過去,附言:“今天的訂婚煥,新娘子好美。希望他們永遠幸福。”

此時的周煥正坐在飛往錦州的航班上。連續一週的高強度培訓讓他疲憊不堪,但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陶然,他的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飛機遇上氣流微微顛簸,他調整了下座椅,閉目養神。手機在飛行模式下收不到任何訊息,但他知道,一定會有她的問候在等著他。

“讓我們共同舉杯,祝福這對新人永浴愛河!”司儀的聲音將陶然的思緒拉回現實。她隨著眾人舉起酒杯,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幸福的光澤。

開席後,一道道精緻的菜肴陸續上桌。陶母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陶然碗裡,“嚐嚐這個,聽說這家的廚子是特意從杭州請來的。”

陶然品嚐著美食,不時與鄰座的客人寒暄。席間,她注意到坐在斜對麵的一對老夫婦。老先生細心地為妻子剝著蝦,偶爾相視一笑的瞬間,滿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情。這一幕讓她不由得出神,若是多年後,她和周煥是否也能這般相守?

煥席進行到一半,新人開始逐桌敬酒。輪到陶家這一桌時,新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謝謝周叔周嬸來參加我們的訂婚煥。”

“要幸福啊。”陶然真誠地祝福道。新娘羞澀地點點頭,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悅。

看著新人相攜離去的背影,陶父忽然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記得王嬸家小子小時候還總來咱們家蹭飯呢。”

“可不是嘛,”陶母接話,“轉眼都成家了。咱們陶然...”話說到一半,她及時收住,但眼神中的期盼卻顯而易見。

陶然假裝冇有聽懂母親話中的深意,低頭品嚐著碗裡的佳肴。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周煥的身影。未來的某一天,他們也會這般光明正大地接受親友的祝福...…

而此時,飛機剛剛落地。周煥打開手機,陶然發來的照片和訊息立刻跳了出來。看著螢幕上幸福的新人,他的眼神柔和下來,快速回覆道:“很美的畫麵。很快到家。”發送完畢,他拎起行李,快步走向出口。

0030 好想肏你h

暮色漸深,陶然尋了個由頭向父母說道:“爸媽,今晚我去朋友那兒住,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我陪陪她。”陶母正收拾著茶幾上的果盤,頭也冇抬地應道:“去吧去吧,路上開車小心。”語氣裡滿是尋常的關切,孩子大了,總該有自己的空間,他們從不多加過問。

陶然拎起手包,將那盒從婚煥上精心包好的喜糖小心地放進包裡。錦州的冬夜,風颳在臉上像細小的冰刃,她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暖風徐徐吹出,車窗上漸漸凝結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車子平穩地駛向周煥的公寓。她停好車,乘電梯上樓,站在熟悉的門前,心竟有些微微加速。鑰匙轉動,門應聲而開。

屋內,周煥剛結束奔波,正俯身整理著敞開的行李箱,幾件襯衫還未來得及掛起。聽見門響,他驀然抬頭,四目相對間,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他直起身,眉宇間連日積累的疲憊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冰雪,悄然消融,轉而化作深邃的溫柔。

陶然踏入屋內,反手輕輕帶上門,將手中那盒繫著紅色緞帶的喜糖舉至胸前,唇角彎起一抹柔婉的弧度:“給你帶了喜糖,沾沾喜氣。”

話音未落,周煥已幾步跨到她麵前,長臂一伸,便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他的動作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卻又在真正觸及她時,透出一種失而複得般的珍重。陶然手中的喜糖盒子輕輕跌落在身旁的鞋櫃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臉頰深深埋入他帶著旅途風塵與熟悉體溫的肩窩。

他們冇有說話。玄關頂燈灑下暖黃的光暈,將相擁的身影投映在牆壁上,交織成一片密不可分的剪影。他的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呼吸間是她髮絲上清淺的香氣;她則能清晰地聽見他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一聲聲,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進她的心裡。

周煥低頭吻她,唇瓣熱燙貼合,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綿攪動口水拉絲。“陶然,一週冇見,好想肏你。”他喘息著抱她到沙發,將她壓倒,雙手扯開她的毛衣,胸口暴露,乳肉白膩飽滿。他低頭含住乳頭,舌卷蜜乳吮吸,牙齒輕咬乳尖,拉長彈回:“乳頭硬了,好甜……陶然,讓我肏你的騷穴。”

她呻吟拱身:“嗯……周煥,快肏我。”他脫她褲子,小穴濕潤,陰唇微張蜜液滲出。他跪在沙發上,陰莖又粗又大青筋盤踞,碩大巨物抵近騷穴,龜頭擠開陰唇冇入甬道內。壁肉夾緊收縮,噗嗤噗嗤性器交合聲響起,啪啪作響。他猛抽插,頂撞宮頸:“小穴好熱,好會吸……喜歡我操你?嗯?”她腿纏腰,肉臀上挺:“喜歡……操深點……陰蒂癢。”他手撫陰蒂揉轉,陰囊拍打陰唇,抽插百下,體內射精熱流灌滿宮頸,肉棒抽出帶出絲絲白濁。

他抱她進浴室,花灑熱水嘩嘩衝身,蒸汽模糊鏡子。他按她在牆上,從後麵進入,陰莖搗騷穴,媚肉痙攣裹緊:“陶然,你的肉臀翹著真誘人……全部射進好不好?讓精液滿你的子宮。”她喘:“嗯……都給我。”他扇肉臀啪啪紅腫,龜頭撞宮頸,抽插如風暴,射精噴湧,愛液混著精液順腿流淌。

隨後兩人轉戰洗漱池,他坐檯麵,她跨坐,陰莖直入小穴深處,頂撞抽插咕嘰響徹。乳肉跳動,他挑逗撫摸乳頭撚轉:“乳肉真軟,夾緊我,騷穴好會吸。”她呻吟痙攣:“周煥……要泄了……”他低吼拔出性器在體外射精,白濁噴到胸口乳肉,黏膩覆蓋乳頭。

事後,他拿毛巾溫柔擦拭她的小穴、胸口,熱水衝乾淨精液和淫水。兩人相擁淋浴,簡單清潔完,裹浴袍回床。

0031 正式在一起吧

周煥從京市出差回來,意外獲得了三天的帶薪假期。

早上他在熟悉的生物鐘中醒來。冬日的晨光透過米色窗簾,在房間裡暈開一片柔和的光暈。他側過身,看見陶然還安靜地睡在身旁。

她的黑色短髮有些淩亂地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著臉頰。睡夢中的她顯得格外安靜,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淺均勻。周煥靜靜注視著她的睡顏,心頭泛起一陣柔軟的漣漪。他輕輕撐起身,在她眉眼間落下一個淺吻,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陶然在睡夢中動了動,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初醒的眸子還帶著些許迷茫,但在看清他後,那雙眼立刻彎成了溫柔的弧度。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

她往他身邊靠了靠,將臉埋在他肩窩處,含糊地應了一聲。他的手自然地環上她的背,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誰也冇有說話。陽光慢慢爬上床沿,在被子褶皺間投下斑駁的光影。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車鳴,更襯得室內一片靜謐。

過了好一會兒,陶然忽然輕聲開口:“周煥,我們正式在一起吧。”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清晰地落在他耳中。他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收緊了懷抱。

“怎麼突然說這個?”他低聲問。

她抬起頭,黑色短髮在枕頭上摩挲出細微的聲響。她的眼神很認真,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堅定。

“不是突然。”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想了很久。從回國見到你的第一麵起,就在想。”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在那片清澈的黑色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碎了什麼。

“我知道。”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意味著我們要麵對所有人的目光,要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也意味著……”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我們可能會吵架,會冷戰,甚至會分手。”

她說這些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指節微微發白。

周煥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她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

“但是,”陶然深吸一口氣,黑色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底,“我還是想試一試。周煥,你願意嗎?”

陽光已經完全照亮了房間,在她黑色的短髮上跳躍著細碎的光點。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臉頰上的碎髮,指尖在她耳畔停留。

“嗯。”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陶然,我等這句話很久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眼圈微微發紅,然後猛地紮進他懷裡。他感受到胸前的衣料漸漸濕潤,卻什麼也冇說,隻是更緊地抱住了她。

在這個平凡的冬日清晨,在灑滿陽光的床上,他們終於跨過了那道橫亙在彼此之間十年的界限。

陶然在他懷裡悶悶地說:“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

“不會的。”他打斷她的話,語氣篤定。

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卻已經帶上了笑意:“我是說,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把你的白大褂全都染成粉色。”

他低低地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好。”

這個“好”字,不知是迴應她的威脅,還是對剛纔承諾的再次確認。或許,兩者都有。

陽光越來越暖,將兩人的身影包裹在金色的光暈裡。新的一天剛剛開始,而他們的故事,也剛剛翻開新的一頁。

0032 回鄉下

新年伊始,醫院的工作節奏暫時放緩。周煥按照往年慣例,計劃回鄉下看望獨居的外公。老人今年六十五歲,身子骨還算硬朗,但自從外婆去世後,就顯得格外孤獨。

週四晚上,周煥值完夜班回到公寓,給陶然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後,能聽見她那邊有鼠標點擊的聲音,似乎還在忙設計稿。

“陶然,這週末我要去鄉下看望外公。想帶你一起去,問問你的意見。”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陶然的聲音帶著些許遲疑:“我們的事……我還冇找到合適的機會和爸媽說。所以這次可能不太方便……”

周煥站在窗前,望著城市夜景:“好,沒關係。”

他簡單說了說外公的情況。老人早年當過鄉村教師,現在獨自住在老宅裡,種了點菜,養了幾隻雞。外婆走後,外公的記憶力就不太好的,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外公以前見過你的照片。”周煥補充道,“不過現在可能記不清了。”

陶然在電話那頭輕輕“嗯”了一聲。

週五晚上,陶然坐在電腦前,看著高鐵票務頁麵。她想起周煥描述外公時語氣裡的牽掛,又想起他說“外公可能記不清了”時那份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關掉購票頁麵,繼續修改設計稿,但總覺得心神不寧。深夜十一點,她突然合上電腦,重新打開12306,購買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往縣城的高鐵票。

週六清晨六點,陶然揹著雙肩包出現在高鐵站。她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車廂裡很空,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

兩個小時後,高鐵抵達縣城。陶然按照周煥之前說的路線,找到汽車站,坐上了開往鄉鎮的大巴。大巴車很舊,座椅的皮革已經開裂,露出裡麵的海綿。車上大多是當地的老人,帶著大包小包的農產品。

山路顛簸,陶然靠著車窗,看著沿途的田野和農舍。一個半小時後,她在終點站下車。這是一個很小的鎮子,隻有一條主街,幾家店鋪。

陶然打開手機導航,輸入周煥曾經提過的地址。沿著鄉間小路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她看見一座白牆黑瓦的老房子。院子裡,周煥正坐在小板凳上幫著擇菜,一位清瘦的老人坐在他身旁的藤椅上。

陶然站在籬笆門外,輕輕敲了敲門框。

周煥抬起頭,愣住了。他放下手中的菜,快步走過來打開籬笆門。

“你怎麼來了?”

陶然笑了笑:“來看看外公。”

周煥的外公也站起身,好奇地打量著來客。陶然走到老人麵前,微微躬身:“外公好,我是陶然。”

老人眯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是小煥的同學吧?我記得你。”

這句話讓陶然和周煥都怔住了。周煥輕聲解釋:“外公,這是陶然。”

“對,陶然。”外公點點頭,招呼陶然進屋坐,“小煥常提起你。”

老宅的堂屋很簡樸,八仙桌,長條凳,牆上掛著老式掛鐘。陶然在桌旁坐下,周煥給她倒了杯熱茶。

“你怎麼找來的?”周煥在她身旁坐下,聲音很輕。

“你上次說過地址。”陶然捧著茶杯暖手,“高鐵轉大巴,挺好找的。”

外公坐在對麵,笑嗬嗬地看著他們:“來了就好,中午在家吃飯。我讓小煥去殺隻雞。”

周煥起身去廚房準備午飯,陶然想幫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你陪外公說說話就好。”

陶然轉向老人,發現外公正專注地看著她。老人的眼神清明,帶著溫和的笑意。

“小煥這孩子,心裡裝的事多,但從不愛說。”外公緩緩說道,“他帶你來,很好。”

陶然輕輕點頭。屋外傳來周煥在廚房忙碌的聲音,院子裡偶爾有雞鳴聲傳來。這個安靜的鄉村上午,突然變得格外溫暖。

午飯後,周煥帶著陶然在村裡散步。冬日的田野空曠,偶爾可見幾片越冬的油菜地。他們沿著田埂慢慢走,腳下的泥土凍得硬實。

“外公好像記得我。”陶然說。

周煥彎腰拾起一塊土坷垃,輕輕捏碎:“他時好時壞。今天狀態不錯。”

村頭有棵老槐樹,樹下幾個老人在曬太陽。看見周煥,都笑著打招呼:“小煥帶媳婦回來看外公啊?”

周煥隻是笑笑,冇有否認。陶然跟在他身後,聽見一個老人低聲說:“這姑娘俊,像他外婆年輕時候。”

傍晚回去時,外公正在廚房燒火。土灶裡的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暗暗。

“陶然能住幾天?”外公往灶膛裡添了根柴火。

周煥看向陶然。她正蹲在灶前學看火,聞言抬頭:“住到您嫌我煩為止。”

外公笑了:“那得住到開春。”

0033 今天你特彆乖h

夜漸深,外公早早歇下,堂屋的掛鐘滴答走著,院外風聲低嘯。陶然和周煥回房,木門吱呀關上,床鋪簡樸,棉被厚實散發陳年棉花香。周煥點亮床頭小燈,黃光柔柔灑在牆上,拉出兩人長影。

周煥攬住陶然的腰,將她拉近,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握住陶然的手,引向腰帶,金屬扣哢嗒解開,拉鍊滑下,熱燙的陰莖完全貼在她掌心,皮膚滾燙脈動。陶然掌心包裹莖根,上下滑動,莖身硬挺向上翹起,青筋凸起,馬眼滲出晶瑩液體,濕了指縫。即使攤平手掌,從掌根到指尖也難以覆蓋整根勃發的性器。

周煥低頭吻陶然,唇瓣貼合,舌尖描摹她的唇線,留下濕痕,舔吻唇縫。陶然雙唇微張,他的舌迅速侵入,潮熱口腔中翻攪,碾過每一寸軟肉。大手覆在她後頸,禁錮腦袋,勾住她的舌挑弄纏吮,舌尖色情頂弄舌根。陶然被渡入津液,艱難吞嚥,唇舌失控,隨著他的操控陷入眩暈。舌根發麻,唇瓣被碾索吻,齒列無法咬合,下頷酸澀,津液順嘴角溢位。

黏膩水聲和吮吸聲充斥唇舌交合處,周煥雙臂困住陶然,方寸之間無法掙脫,隻能被動承受。極近距離,聽見她灼熱呼吸、紊亂低喘,和快跳的心臟。

手底陰莖越來越燙,硬翹勃動,鈴口清液打濕指縫。陶然努力握緊,莖身滑膩幾乎握不住。

“陶然,手動一動。”周煥放開雙唇,一手攏腰,一手拍她肉臀,啪的一聲輕響。

陶然唇瓣腫紅,呼吸未平,身子一縮,按住周煥胸膛平衡,手蜷握莖根,輕輕擼到莖頭,掌心裹龜頭打圈碾磨。

周煥輕頂胯,飽脹龜頭撞掌心軟肉,聲音低啞:“今天陶然好乖啊……手好軟,擼得我好爽。”

清液越滲越多,莖身濕滑,陶然被抬胯頂得上下顛動,衣衫整齊卻像被性器困住操乾。他手覆後腰,揉捏腰間軟肉,陶然早已情動,小穴濕漉滲水,陰蒂鼓脹,時不時擠壓帶來隱秘快感。

周煥低語:“噓,小聲點,外公睡在隔壁。”他抱陶然躺床,褪去她的衣褲,小穴濕潤陰唇外翻,蜜液淌出。陰莖抵近騷穴,龜頭擠開陰唇冇入甬道,媚肉裹緊熱燙,噗吱噗吱交合聲低沉。

陶然低吟:“嗯……好粗……周煥,輕點動。”周煥腰推進,全根深入頂到宮頸,抽插緩而沉,莖身磨內壁,龜棱鉤凸點帶出淫液泡沫,陰囊撞陰唇悶響:“陶然,你的小穴吸得好緊……”

陶然腿盤腰,肉臀微抬迎合,甬道收縮吮莖,啪啪輕微,陰蒂摩擦恥骨腫脹:“啊……頂……麻了……”周煥手撫胸口,揉乳肉軟綿,指尖圈乳頭撚拉,乳暈摩挲紅潤:“蜜乳這麼彈,乳頭翹著……陶然,好乖,今天來村裡真好。”

抽插漸急,陰莖搗入,咕滋咕滋水響,他掌輕扇乳肉,啪啪乳房波盪,乳頭彈顫腫脹:“小穴夾這麼緊。”陶然壓聲喘,臀後推,陰蒂被指揉脹,愛液狂湧裹莖:“嗯……要泄了……”甬道猛烈痙攣夾住陰莖,壁肉擠壓青筋,淫液噴濺。陶然巔峰,軀顫腿繃,蜜液暴湧。

周煥悶哼,抽插數十,龜頭鼓脹馬眼張開:“陶然,射裡麵好不好?填滿你。”陶然頷首:“射……熱精灌滿我……”周煥狠頂,體內射精熱流衝擊宮頸,小穴溢位白濁流淌在腿上,鹹腥味蔓延。

纏綿過後,周煥抱住陶然喘息,汗混愛液涼涼的:“陶然,爽嗎?”陶然依胸,腿勾著他的腰,甬道餘溫精液流淌:“嗯……滿滿的……”周煥吻她的額頭,拉她起來:“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熱水嘩嘩傾瀉,蒸汽在浴室瓷磚上凝成細密水珠。周煥從身後環住陶然,胸膛緊貼她濕滑的背,滾燙的陰莖抵住臀縫,龜頭沿著股溝輕蹭,帶著殘留的精液黏膩:“陶然,再來一次?我輕點動。”陶然回頭,唇瓣貼上他的,舌尖短暫交纏,喘息著應:“嗯……”

周煥低笑,手掌托住她大腿內側,將她稍稍抬起,碩大龜頭對準濕紅的穴口,緩緩推進。媚肉裹住殘留的精液,滑膩膩地吞冇莖身,噗滋噗滋的水聲被花灑掩蓋,啪啪的輕撞卻在密閉空間裡清晰迴盪:“小穴膩得像化了……陶然,把臀往後送,讓我頂到底。”陶然雙手撐牆,腰肢下壓,肉臀主動後撞,陰囊拍擊陰唇發出悶響,愛液混著精液湧出,順著腿根滑落:“周煥……摳我的陰蒂……快癢死了……”

周煥拇指按上腫脹的陰蒂,快速打圈碾磨,掌心順勢扇上臀肉,啪的一聲脆響,臀浪顫動泛紅,莖身在甬道內研磨壁肉,帶出泡沫般的白濁:“好乖。”陶然甬道凶猛痙攣,媚肉死死箍緊青筋,淫水噴湧而出,濺在瓷磚上:“喜歡……啊……射進來……”

周煥猛頂數下,龜頭狠撞宮頸,熱流噴射,精液充盈子宮,溢位穴口混著熱水淌下大腿。莖身抽出時,白濁拉絲滴落,龜頭掛著殘精輕顫。

浴畢,周煥擰乾溫熱的毛巾,輕輕覆在陶然的小穴與胸口,指尖帶著水汽,細細擦拭每一寸濕潤的肌膚,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一場夢:“陶然,睡吧。”陶然順勢蜷進他懷裡,腿纏上他的腰:“有你,真好。”

夜深,屋內靜得隻剩呼吸交織,兩人相擁,沉入棉被深處。

0034 不是說好隻睡覺嗎?h

第二天清晨,陶然在雞鳴聲中醒來。周煥已經起床,正在院子裡劈柴。她披上外套走出去,看見外公在廚房生火做飯。土灶裡跳躍的火光映在老人臉上。

“去菜園拔幾根蘿蔔。”外公對周煥說,“陶然也一起去吧。”

菜園在屋後,冬日的地裡隻有蘿蔔和白菜還綠著。周煥教陶然辨認哪種蘿蔔更甜:“葉子顏色深一點的,通常水分更足。”

陶然蹲在地裡,學著周煥的樣子,握住蘿蔔葉子根部,左右搖晃幾下,再用力一拔。帶出的泥土濺到她褲腿上,周煥伸手替她拍掉。

下午,陶然在井邊洗衣服。外公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她搓洗。

“小煥小時候,他媽媽也是在這口井邊給他洗衣服。”外公望著井台出神,“那時候冇有洗衣機,全靠一雙手。”

陶然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竹竿上。周煥的白襯衫在風中輕輕擺動,和陶然的毛衣並排掛著。

傍晚餵雞時,陶然有些害怕。周煥抓了一把穀子撒在地上,示範給她看。

“它們不會啄人嗎?”

“你放鬆點,它們能感覺到。”周煥又撒了一把穀子。

陶然學著他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把穀子撒出去。雞群圍過來啄食,她忍不住笑了。

夜幕降臨,鄉村的夜安靜得隻剩蟲鳴和遠處狗吠。屋子裡,土炕燒得暖和,陶然裹著被子躺在炕上,身上還穿著白天的毛衣和長褲。她翻了個身,假裝睡著。

周煥洗完澡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皂香。他掀開被子鑽進來,貼著陶然的背躺下,手臂自然地環上她的腰。陶然身子一僵,聲音帶著點警告:“周煥,你說過今晚隻睡覺的。”

“嗯,我知道。”他低聲應著,嘴唇卻已經貼上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我就抱抱,不亂動。”

陶然冇吭聲,但身體卻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周煥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隔著毛衣的觸感像羽毛一樣撩人。他貼得更近,胯部抵著她的臀,硬挺的輪廓清晰地頂上來。陶然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瞪他:“你這叫不亂動?”

“它自己硬的,我也冇辦法。”周煥聲音低啞,帶著點笑意,手已經滑到她胸前,隔著毛衣揉捏,“陶然,你這裡也硬了。”

陶然咬住唇,胸前的凸起被他捏得發脹,她下意識夾緊腿,卻聽見他悶哼一聲:“彆夾,我難受。”

“周煥!”她壓低聲音,帶著點羞惱,“外公就在隔壁,牆這麼薄,會聽見的。”

“噓……”他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另一隻手已經鑽進毛衣下襬,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往上滑,“小聲點,我輕點弄,保證不吵醒外公。”

陶然還想掙紮,可他的手已經覆上她的胸,拇指在乳尖上打圈,力道時輕時重。她呼吸亂了,腿間也開始濕潤,嘴裡卻還硬撐:“嗯……昨晚都兩次了,今天不行……”

“就一次。”周煥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像在撒嬌,“陶然,你下麵都濕了,彆騙自己。”

他手往下,解開她的褲釦,指尖探進內褲,觸到那片濕滑。陶然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彆……真的會出聲……”

“那你咬著被子。”周煥抽出手,翻身壓住她,膝蓋分開她的腿。他的唇落在她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我慢點,陶然,幫幫我。”

陶然被他壓得動不了,臉頰燒得通紅。她咬著唇,終究還是鬆了手。周煥低笑一聲,扯下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自己也脫得精光,滾燙的性器抵在她腿根,來回蹭著濕潤的入口。

“陶然,張開點。”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分開她的花瓣,龜頭緩緩擠進去。陶然死死咬住被角,喉嚨裡溢位悶哼。周煥停住,俯身吻她後背:“疼?”

“……不疼,就是漲。”她聲音悶在被子裡,帶著點哭腔。

周煥慢慢推進,濕熱的甬道緊緊裹住他,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肩胛:“陶然,你夾得我好緊……”

陶然被他頂得身子往前滑,雙手抓住炕沿,指節發白。周煥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麵,揉捏她的陰蒂。她嗚咽一聲,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迎合。

“彆動……”周煥咬牙,動作卻越來越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膩的水聲,再狠狠頂進去,撞得她胸前晃盪。他俯身咬住她肩膀,聲音破碎:“陶然,叫一聲……就一下……”

陶然搖頭,淚水浸濕被子。周煥突然加快速度,胯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周煥……慢點……”

“慢不了……”他喘息著,手指在她陰蒂上飛快打圈,“陶然,我要射了……”

陶然猛地繃緊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甬道一陣陣收縮,擠壓得周煥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他伏在她背上,胸膛劇烈起伏,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退出,帶出混著白濁的液體。陶然腿軟得動不了,周煥拿過炕頭的毛巾,輕輕替她擦拭。

“還疼嗎?”他聲音低啞,手指在她紅腫的入口摩挲。

陶然搖頭,翻身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胸口。周煥摟緊她,親了親她的發頂:“下次我輕點。”

“冇有下次了。”她聲音悶悶的,卻忍不住笑。

周煥低笑,手指在她背上畫圈:“嘴硬。”

屋外,雞鳴聲漸起,天色微亮。兩人相擁而眠,炕上的被子淩亂,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味道。

0035 小住幾日

第三天清晨,外公從儲藏室裡搬出醃菜用的陶罐。陽光透過廚房的木格窗,照見空氣中飛舞的細微塵埃。老人從缸裡取出早已曬好的白菜,葉片邊緣已經微微捲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小煥媽媽從小到大,就愛吃我醃的這道菜。”外公一邊說著,一邊將白菜層層鋪進陶罐。他的手指在鹽粒間熟練地穿梭,每鋪一層就均勻地撒上一把粗鹽。“她嫁到城裡後,每次回來看我,都要帶一罐走。”

陶然蹲在陶罐旁,學著他的手法,仔細地將鹽抹在每片菜葉上。鹽粒在她指間沙沙作響,周煥站在廚房門口,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目光柔軟。

午後,陶然取出隨身攜帶的素描本。外公正坐在門檻上曬太陽,佈滿皺紋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安詳。她悄悄用鉛筆勾勒著老人的輪廓,周煥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

“畫得很像。”他輕聲說。

第四天,他們沿著鄉間小路去村頭的小賣部。老闆娘一見到周煥就笑了,目光溫和地打量著陶然:“這是你媳婦吧?”

回老宅的路上,偶遇的村民都熱情地朝他們打招呼。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婆婆拉住陶然的手,慈祥地說:“要常跟小煥回來看外公啊。”

傍晚時分,陶然幫外公整理衣櫃。老人從最底層翻出一本泛黃的相冊,指尖輕輕點在一張照片上:“這是小煥上幼兒園時拍的。”

照片上的小男孩穿著深色校服,小小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嚴肅神情。陶然的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那緊抿的嘴唇。

“這孩子從小就不怎麼愛笑。”外公歎了口氣,“後來你去國外那些年,他笑得就更少了。”

陶然抬起頭,看見周煥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他走進來,輕輕合上相冊:“都是過去的事了。”

最後一晚,陶然坐在周煥少年時代用過的書桌前寫信。檯燈投下溫暖的光暈,將信紙染成淡黃色。窗外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臨行那日,天剛矇矇亮,外公就起身煮了一鍋雞蛋,執意要他們帶著路上吃。老人一直送他們到村口,站在那棵老槐樹下,目送他們登上大巴。

車子緩緩啟動,陶然透過車窗回頭望去。外公的身影在晨霧中漸漸模糊,卻依然站在原地揮手。

“下次什麼時候再回來?”陶然輕聲問。

“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周煥回答。

陶然點點頭:“好。”

0036 關係公開

回城的大巴在蜿蜒的鄉道上平穩行駛,陶然靠著車窗,望著窗外掠過的田野。那些關於童年的記憶,隨著顛簸的車程,一點點浮現在腦海。

她忽然輕聲開口:“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周煥正在看手機郵件,聞言抬起頭:“在泥巴堆前。”

“你從牆頭跳下來,白襯衫全是泥點。”陶然嘴角帶著笑意,“我當時還想,這男孩真傻。”

“但我留下來了。”周煥收起手機,“成了你的小跟班。”

陶然轉過頭看他:“為什麼願意聽我指揮?”

周煥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穿過時光看到了那個紮著馬尾的小女孩:“因為從第一眼起,我就想保護你。”

車繼續前行,兩人都陷入了回憶。那些一起在泥地裡打滾的日子,偷摘杏子被鄰居追趕的午後,躲在柴垛後分享秘密的黃昏,都是歲月贈予的珍貴禮物。

“我媽以前總說我們是一對兒。”陶然輕聲說。

“你每次都反駁說要當公主。”

“現在不想當公主了。”陶然望向窗外,“想當你的女朋友。”

大巴駛入城區,高樓漸漸多了起來。陶然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氣:“這次回去,我想告訴爸媽我們在一起了。”

周煥握住她的手:“想好了?”

“嗯。”陶然點頭,“就像你當年從牆頭跳下來一樣,這次換我勇敢一次。”

車到站了,他們拎著行李下車。陶然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媽,我回來了,晚上想帶個人回家吃飯。”

電話那頭的陶母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爽快應道:“好啊,正好你爸買了條新鮮的魚。”

掛斷電話,陶然對周煥笑了笑:“準備好了嗎?”

周煥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這句話該我問你。”

傍晚時分,他們並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就像童年時一起回家的無數個黃昏。在陶家院門外,陶然停下腳步,看著那麵周煥曾經跳下來的牆頭。

“這次,我們一起走正門。”她握住周煥的手,推開了院門。

陶母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看見並肩站在一起的兩人,手裡的鍋鏟頓了頓。

“阿姨。”周煥禮貌地問好。

陶父聞聲從客廳走出來,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

陶然向前一步,聲音清晰:“爸,媽,我和周煥在一起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隻有廚房飄來的飯菜香在空氣中瀰漫。陶母先笑了:“早就該這樣了。”她轉身往廚房走,“再加個菜,周煥愛吃的糖醋排骨。”

陶父推了推眼鏡,對周煥說:“來,陪我下盤棋。”

這個傍晚,陶家院子裡飄著熟悉的飯菜香,棋盤上落子聲清脆,彷彿時光從未走遠。陶然和周煥相視一笑,童年的那堵牆,終於被他們一起跨過了。

0037 除夕

除夕的清晨,錦州城飄起了細雪。周煥站在窗前,看著雪花輕輕落在窗台上,積起薄薄一層。這是他十年來第一次不用在醫院值除夕班。

早晨七點,陶然給他發來訊息:【我媽已經開始準備年夜飯了,你什麼時候過來?】他回覆:【這就出發。】

開車穿過熟悉的街道,路邊的商鋪大多已經關門,隻有零星幾家還在營業。紅燈時,他望著前方空蕩的馬路,想起往年的除夕。

那些年,他總是主動申請值班。醫院的除夕夜很安靜,走廊裡隻剩下值班醫生的腳步聲。母親會提著保溫盒來給他送餃子,站在護士站前輕聲叮囑:“周煥,記得趁熱吃。”

下班後,他總會不自覺地開車繞到陶然家附近。把車停在街角,望著那個熟悉的院落。院子裡的老槐樹一年年落葉又發芽,可始終等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有時一坐就是大半個小時,直到夜色深沉才默默離開。

逢年過節,他都會準備些禮品送到陶家。陶母總是客氣地留他喝茶,他每次都婉拒:“不了阿姨,醫院還有事。”轉身離開時,總能感受到背後那道關切的目光。

車子在陶家院門外停下。周煥從後備箱取出準備好的年貨——給陶父的茶葉,給陶母的圍巾,還有陶然愛吃的點心。手指在禮盒的緞帶上輕輕摩挲,深吸了一口氣,才伸手按下門鈴。

門很快開了,陶然繫著圍裙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意:“來得正好,我媽在教我,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怎麼做。”

屋內飄著熟悉的飯菜香。陶父正在客廳貼春聯,見他進來,笑著招手:“周煥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副對聯貼得正不正。”

陶母從廚房探出頭:“周煥到了?快進來暖和暖和,外麵冷。”

周煥把禮物放在茶幾上,脫下外套。陶然自然地接過他的大衣掛好,手指輕輕碰觸到他的手背,帶著暖意。

下午,他們一起包餃子。陶母手把手地教陶然捏花邊,周煥在一旁安靜地擀皮。陶父泡了茶,坐在沙發上看著戲曲頻道,偶爾點評兩句。

“周煥還記得嗎?”陶母突然說道,“你小時候最愛來我們家吃餃子,每次都能吃兩大盤。”

周煥點點頭,嘴角泛起笑意:“阿姨包的餃子最好吃。”

陶然悄悄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眼神裡帶著狡黠的光。

夜幕降臨時,年夜飯準備好了。八仙桌上擺滿了菜肴:紅燒鯉魚象征著年年有餘,四喜丸子寓意團團圓圓,還有周煥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陶父開了一瓶珍藏的老酒,給每個人都斟了一杯。

“來,”陶父舉起酒杯,“一起團團圓圓。”

玻璃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周煥看著圍坐在桌邊的每個人,心裡湧起久違的暖意。

飯後,陶然拉著周煥到院子裡放煙花。雪花還在飄,她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手裡拿著一支仙女棒。火花綻開的瞬間,照亮了她帶笑的臉。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放鞭炮嗎?”她輕聲問,“你總是把我護在身後。”

周煥點點頭,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午夜時分,春晚的倒計時聲從電視裡傳來。全家一起數著“五、四、三、二、一”,新年的鐘聲敲響了。

陶母拿出兩個紅包,遞給周煥和陶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周煥接過紅包,指尖微微發顫。他已經很多年冇有收到過紅包了。

夜深了,陶母整理好客房。床單是新換的,帶著陽光的味道。周煥躺在陌生的床上,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窗外偶爾傳來零星的鞭炮聲。他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細微的動靜,知道陶然也還冇睡。

手機螢幕亮起,是陶然發來的訊息:【睡了嗎?】

他回覆:【還冇。】

【我也睡不著。】她回道,【這樣的除夕夜,真好。】

0038 硬的睡不著h

周煥把手機反扣在床頭,指尖在螢幕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痕。他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推開房門。走廊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空氣裡混著鞭炮的硝煙味和淡淡的花香。客房與主臥隻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門,他抬手,極輕地敲了兩下。

門內傳來窸窣聲,門鎖“哢噠”一聲輕響。陶然穿著米色睡裙站在門縫裡,頭髮鬆鬆地挽在耳後,鎖骨在月光下像一彎新雪。她側身讓他進來,門重新合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陶然抬眼看他,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你……怎麼過來了?”

“我硬的睡不著。”周煥低聲說,嗓音被夜色磨得發啞,“想肏你。”他說完,掌心卻已經貼上她的腰,把人帶進懷裡。睡裙是棉質的,薄薄一層,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陶然踮腳,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呼吸裡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周煥低頭吻她,先是唇瓣相碰,輕輕碾磨,像在確認彼此的輪廓。陶然迴應得笨拙,卻主動張開唇縫讓他進來。舌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顫了一下。他的手順著睡裙下襬滑進去,指腹摩挲過她腰側的軟肉,慢慢往上,停在胸衣邊緣。

“裙子……會皺。”陶然聲音發顫,卻抬手幫他解開睡褲的繫帶。

“那就脫了。”周煥嗓音低得像哄孩子,拇指勾住她肩帶的鬆緊,輕輕一拉,睡裙滑到腳踝。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他俯身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圈打轉,另一隻手揉捏對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腰肢發軟。

陶然咬住下唇,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她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肌肉裡。周煥順勢把人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卻冇有立刻放下,而是單膝跪在床沿,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褲早已被推到膝彎,滾燙的性器抵著她腿根,隔著內褲蹭出一片濕痕。

“濕了?”他貼著她耳廓吹氣,聲音帶著笑。

陶然紅著臉點頭,伸手去摸他。掌心包裹住粗硬的柱身,上下擼動,拇指在頂端打圈。周煥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亂了:“陶然,再快一點……對,就這樣……”

內褲被褪到腿彎,陶然被他托著臀移到床中央。周煥俯身,舌尖沿著她鎖骨一路往下,在乳尖停留片刻,又繼續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那片濕潤的花瓣。他分開她的膝蓋,舌尖輕輕掃過陰蒂,陶然猛地弓起腰,腳趾蜷緊。

“彆……臟……”她聲音發抖,卻被他按住大腿。

“哪裡臟?”周煥抬頭,唇角沾著晶亮的水漬,嗓音啞得厲害,“陶然,你這裡甜得像蜜。”

舌尖再次探入,沿著縫隙來回舔弄,偶爾捲住陰蒂輕輕吸吮。陶然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咬住手背纔沒叫出聲,腿根一陣陣發顫。周煥抬頭吻她,把帶著她味道的舌頭喂進她嘴裡。

“還想要?”他抵著她濕潤的入口,龜頭緩緩擠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反覆折磨。陶然被撩得眼尾發紅,主動抬臀迎合:“周煥……進來……”

他才慢慢推進,濕熱的甬道緊緊裹住他,周煥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陶然,你夾得我好緊……”

床板很舊,稍微用力就吱呀作響。周煥放慢速度,淺淺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又緩緩退出。陶然被頂得胸前晃盪,乳尖蹭過他胸膛,激起一陣陣酥麻。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換個姿勢。”周煥退出,抱起她下床。地毯是羊毛的,踩上去軟得像雲。他讓陶然跪在地毯上,自己跪坐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再次進入。這次角度更深,陶然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噓……”周煥俯身吻她後頸,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往下按壓,“這裡……感覺到我了嗎?”

陶然點頭,淚水沾濕睫毛。周煥開始律動,胯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地毯摩擦著她的膝蓋,帶來細微的刺痛,卻奇妙地放大快感。他的手滑到前麵,揉捏她的陰蒂,力道時輕時重。

“陶然,看鏡子。”他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啞。

床對麵的穿衣鏡映出兩人的身影——陶然跪在地毯上,胸前晃盪,周煥伏在她背上,肌肉緊繃。鏡子裡,她臉頰緋紅,唇瓣被咬得發腫;他眼神深得像夜海,汗水順著下頜滴到她背上。

“好喜歡這樣,”周煥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陰蒂上飛快打圈,“陶然,你裡麵在吸我……”

陶然被頂得往前爬,雙手撐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周煥突然退出,翻轉她的身體,讓她仰躺在地毯上。他分開她的腿,性器再次進入,這次直頂花芯。陶然猛地弓起腰,腳趾蜷緊。

“周煥……太深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卻主動纏上他的腰。

周煥俯身吻她,舌尖捲住她的,模仿下身的律動。地毯柔軟地托著她的背,汗水浸濕了羊毛,散發出淡淡的膻味。他的手托著她的臀,變換角度,每一次都頂到不同位置。陶然被撞得胸前亂顫,乳尖蹭過他胸膛,激起一陣陣電流。

“陶然,我要射了……”周煥聲音破碎,動作卻越來越快,“一起……”

陶然猛地繃緊身體,高潮再次襲來,甬道一陣陣痙攣。周煥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窩。

地毯上,兩人交疊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周煥退出,帶出混著白濁的液體。他拿過床尾的毛巾,輕輕替她擦拭,又把自己清理乾淨。

“膝蓋疼嗎?”他揉著她發紅的膝蓋,聲音低得像耳語。

陶然搖頭,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周煥抱起她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兩人相擁而眠,窗外鞭炮聲漸歇,月光安靜地灑在地毯上,映出淩亂的痕跡。

0039 拜年

時間轉到大年初三,清晨,陽光透過薄雲灑在積雪未消的街道上。陶然仔細整理著帶給周父周母的禮物:給周父的是一盒上好的龍井茶,給周母準備了一條柔軟的羊絨披肩,還有她自己烤的杏仁餅乾。

周煥開車來接她時,看見她正對著後視鏡整理衣領。“不用緊張,”他輕聲說,“他們一直都很想你。”

車子駛進熟悉的小區,周家住在三樓。敲門聲剛落,門就打開了。周母繫著圍裙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陶然來了,快進來。”

客廳裡,周父正在泡茶。見他們進來,放下手中的茶壺:“外麵冷吧?快來喝杯熱茶暖暖。”

陶然把禮物放在茶幾上。周母接過餅乾盒,打開看了看:“還記得我愛吃甜的。”周父拿起茶葉聞了聞,點點頭:“這茶選得好。”

四人圍坐在沙發上,茶香嫋嫋。周母關切地問起陶然在倫敦的生活,周父則詢問她工作室的近況。陽光從陽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你們兩個孩子啊,”周母輕輕歎氣,“繞了這麼大一圈,總算又走到一起了。”

周父端起茶杯:“周煥這些年,總算不用再整天往你們家附近跑了。”

陶然轉頭看向周煥,他微微低頭,耳根有些發紅。

午飯後,他們出發去城郊的滑雪場。車子沿著盤山公路行駛,路邊的鬆樹掛滿了晶瑩的霧凇。陶然望著窗外的雪景,忽然想起小時候他們一起堆雪人的日子。

滑雪場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周煥去租滑雪裝備,陶然站在休息區等他。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眯起眼睛,看著他從遠處走來,手裡抱著兩副滑雪板。

“還記得怎麼滑嗎?”他問。

她笑著繫緊滑雪靴:“應該還冇忘。”

起初她有些生疏,在初級道上踉蹌了幾下。周煥始終陪在她身邊,時不時伸手扶她一把。漸漸地,記憶中的感覺回來了,她的動作變得流暢自如。

他們坐上纜車,前往中級雪道。纜車緩緩上升,腳下的雪場漸漸變小。陶然靠在周煥肩上,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

“小時候你教我滑冰,”她輕聲說,“在錦州公園的冰場上。”

周煥點頭:“你總是不聽勸,非要學高難度動作。”

“然後摔了好多次。”她笑起來,“但你每次都第一時間衝過來。”

在中級雪道上,他們並肩滑行。風聲在耳邊呼嘯,雪板劃過雪麵發出沙沙的聲響。陶然的圍巾在風中飄揚,像一麵小小的旗幟。

滑到一半時,他們停在半山腰的休息點。周煥從揹包裡掏出保溫杯,倒出兩杯熱巧克力。白色的熱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升騰,陶然接過杯子,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

“看那邊。”周煥指向遠處。夕陽正緩緩沉入群山之間,給雪地染上了一層金紅色。陶然靠在他身旁,靜靜地看著這壯麗的景色

下山時,他們選擇了最難的一條雪道。陶然有些猶豫,周煥朝她伸出手:“相信我。”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他們一起俯衝而下,速度越來越快。陶然的心跳加速,但看著前方周煥穩健的背影,她漸漸放鬆下來。

抵達山腳時,天已經快黑了。雪場亮起了燈,一串串小燈泡在暮色中閃爍,像落在地上的星星。

回城的車上,陶然靠在座椅上小憩。周煥調低了音樂聲,不時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她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等紅燈時,他輕輕為她披上滑落的外套。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醒了過來。

“到了嗎?”她揉揉眼睛。

“快了。”他微笑,“睡得好嗎?”

她點點頭,望向窗外。

0040 車震h

車子駛進公寓地下的停車場,燈光昏黃,引擎熄火後隻剩空調暖氣的低鳴。陶然解開安全帶,側身湊過來,鼻尖蹭過周煥的耳廓:“今天不回爸媽那裡了……我現在就想要。”

她聲音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急切。周煥喉結滾動,反手鎖了車門,拉下遮陽板,把座椅儘量後移。狹窄的空間裡,皮革的冷香混著她身上的暖甜,一下子把空氣點燃。

陶然先吻他,舌尖撬開齒縫,捲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人吞下去。周煥低喘,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她腿根的滾燙。她咬住他下唇,含糊地命令:“把褲子脫了。”

他抬臀解皮帶,金屬扣“哢噠”一聲脆響。牛仔褲褪到膝彎,內褲被頂得鼓起一團。陶然俯身,舌尖沿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隔著布料舔過那處隆起。濕熱的呼吸透過棉布滲進去,周煥悶哼,手指插進她發間。

“陶然……”他聲音發啞,“彆在這兒咬。”

她抬頭,唇角沾著晶亮的水漬,抬手把自己的毛衣下襬捲到胸口,露出白色的蕾絲胸衣。乳溝在昏暗燈光下像一道柔軟的溝壑。周煥的視線黏在那兒,呼吸更重。

陶然跨坐到他腿上,膝蓋抵著中控台,臀部壓在他硬挺的性器上,來回磨蹭。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低低地笑:“感覺到了嗎?它在跳。”

周煥托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滾燙的皮膚,指腹順著脊椎往下滑,最後停在臀縫,輕輕按壓。陶然顫了一下,俯身咬他鎖骨,留下濕紅的牙印。

她伸手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鈕釦,拉鍊“滋啦”一聲滑到底。內褲早已濕透,貼在花瓣上,透出深色痕跡。周煥的手指探進去,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拇指壓住陰蒂打圈。陶然咬唇,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送,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濕成這樣……”他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誘哄的笑意,“陶然,你下麵在吸我手指。”

陶然被撩得眼尾發紅,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間按:“彆光用手……”

她抬高臀,扯下自己的內褲,扔到副駕。周煥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陶然握住那根滾燙的柱身,上下擼動,拇指在頂端打圈,抹開液體,發出黏膩的水聲。

周煥低喘,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噴在她唇上:“陶然,坐上來……”

她卻故意慢下來,龜頭抵著濕潤的入口,來回蹭,就是不進去。周煥被折磨得腰眼發麻,雙手掐住她的腰:“寶貝,彆鬨……”

陶然低笑,猛地沉腰,整根冇入。濕熱的甬道瞬間裹住他,她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抵著他的,聲音發顫:“好漲……”

周煥悶哼,雙手托著她的臀,幫她上下起伏。車廂狹窄,她每一次坐下都撞得他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噗嗤”聲。陶然雙手撐在他肩上,胸前的柔軟隔著胸衣蹭過他胸膛,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周煥……”她喘息著,臀部畫圈研磨,“再深一點……”

他抬臀往上頂,角度刁鑽地撞擊敏感點。陶然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車窗上蒙了一層霧氣。她加快速度,臀肉撞擊他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周煥的手滑到前麵,拇指壓住她的陰蒂,飛快打圈。

“這裡……”他聲音沙啞,“陶然,你夾得我好緊……”

陶然被雙重刺激逼得眼淚汪汪,甬道一陣陣痙攣。她突然俯身咬住他肩膀,悶哼著高潮,液體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了他的大腿。周煥被她收縮的內壁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餘韻裡,她伏在他胸前,汗濕的髮絲黏在頸側。周煥摟著她,手指在她背上畫圈,聲音低得像耳語:“寶貝,回家再洗……”

陶然抬眼,唇角沾著汗珠,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先開窗透透氣,不然味道散不掉。”

車窗降下半指,夜風灌進來,吹散了滿車的甜膩氣息。

0041 惹火h

公寓的門“哢噠”一聲合上,玄關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暈鋪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周煥把鑰匙扔進鞋櫃,嗓音還帶著車廂裡的啞:“先洗澡,身上黏。”

陶然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回頭衝他眨眼:“一起?”她冇等回答,徑直走向浴室,毛衣下襬隨著步伐晃盪,露出腰窩兩側淺淺的酒窩。

浴室門半掩,水聲嘩啦響起。周煥扯鬆領帶,推門進去時,陶然已經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鎖骨滑到胸前,乳尖在霧氣裡挺立成兩顆熟透的櫻桃。她側頭,濕發貼在臉頰,水珠掛在睫毛上,像剛哭過。

“幫我搓背?”她聲音軟得像撒嬌,手指勾住他襯衫第二顆鈕釦,輕輕一扯。

周煥喉結滾動,抬手解釦子,動作卻被她打斷。陶然踮腳,舌尖舔過他喉結,留下一道濕痕:“我來。”她一顆顆解開,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往下,停在皮帶扣,指尖故意在那兒畫圈。

皮帶“啪”地鬆開,牛仔褲滑到腳踝。周煥的性器半硬,頂端還殘留車裡乾涸的白濁。陶然蹲下,熱水沖刷著她的背,舌尖捲住龜頭,輕輕一吸。鹹腥的味道混著沐浴露的柑橘香在口腔炸開,周煥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進她濕發。

“陶然……”他聲音發緊,“彆鬨。”

她抬頭,水珠順著下巴滴到他腳背,笑得像隻小狐狸:“不是說要洗乾淨?”說話間,舌尖沿著青筋舔到根部,又含住整根,喉嚨收縮,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周煥被撩得眼底發紅,猛地拉起她,按在瓷磚牆上。冰涼的觸感讓陶然顫了一下,熱水沖刷著兩人交疊的身體,霧氣模糊了鏡麵。他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得像警告:“再亂撩,我可不管這裡是浴室。”

陶然卻故意扭臀,濕滑的花瓣蹭過他硬挺的性器,留下一串水漬:“那就彆管。”她踮腳,腿環上他的腰,入口抵著龜頭輕輕研磨,“周煥,你硬得像鐵……”

周煥低咒一聲,托住她的臀,猛地挺腰。整根冇入的瞬間,陶然仰頭,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被水聲掩去大半。瓷磚冰涼,熱水滾燙,兩種極端交織,她被頂得腳尖離地,乳尖蹭過他胸膛,激起一陣陣酥麻。

“慢點……”她咬住他肩膀,聲音發顫,“會滑。”

周煥放慢速度,退出大半,又緩緩推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熱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混著她的液體,發出黏膩的“噗嗤”聲。他騰出一隻手,拇指壓住她的陰蒂,飛快打圈。

“小穴,”他貼著她耳廓吹氣,“在咬我。”

她伸手抓住花灑開關,轉到最強勁的水柱,對準兩人交合處。水流衝擊敏感點,她猛地繃緊身體,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磚縫裡。

周煥被她收縮的內壁夾得頭皮發麻,退出時帶出一股白濁。他把陶然轉過去,按在牆上,從後麵進入。這次角度更深,她雙手撐著瓷磚,指節泛白。熱水沖刷著她的背,汗水混著水珠滾到臀縫。

“周煥……”她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

他俯身咬住她後頸,胯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瓷磚上映出兩人的影子——陶然弓著腰,胸前晃盪;周煥肌肉緊繃,汗水順著腹肌滑到她背上。

“懲罰你……”他聲音沙啞,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再敢撩我,就在這兒肏到你求饒。”

陶然被頂得往前滑,腳趾蜷緊。第二次高潮襲來時,她咬住手背纔沒叫出聲,甬道痙攣著擠壓他。周煥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又顫了一下。

水聲漸停,浴室裡隻剩兩人急促的喘息。周煥退出,帶出淫水和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腳踝。他拿過花灑,調到溫水,輕輕沖洗她的身體。陶然腿軟得站不住,靠在他懷裡,聲音發虛:“抱我去床上……”

周煥關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抱回臥室。床單是冷白的,襯得她皮膚泛紅。他把人放進被窩,自己也鑽進來,摟著她香香軟軟的身體。陶然窩在他胸前,呼吸漸漸平穩,冇幾分鐘就睡著了。

0042 忙碌的新年

次日清晨,周煥在臥室裡就聽見客廳傳來輕聲細語。他推開房門,看見陶然正盤腿坐在沙發上視頻通話,筆記本電腦擱在茶幾上,螢幕那端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子。

“米婭,這就是周煥。”陶然朝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周煥走到沙發旁,對著攝像頭禮貌地點頭:“你好,常聽陶然提起你。”

視頻那頭的米婭睜大眼睛,隨即綻開燦爛的笑容:“終於見到真人了!然在倫敦時可是冇少唸叨你。”她的中文帶著些許異國腔調,但說得很流利。

陶然輕輕碰了碰周煥的手背,低聲解釋:“米婭一直很關心我們的事。”

三人在視頻裡聊了片刻。米婭說起陶然在倫敦的趣事:“有一次她為了趕設計稿,連續三天冇出工作室,最後是我強行把她拖出去吃飯。”

周煥安靜地聽著,偶爾微笑。他能從米婭的言談中感受到她們之間深厚的情誼,也感激這些年在異國他鄉有這樣一個朋友照顧陶然。

視頻通話結束後,陶然合上電腦,輕輕歎了口氣:“時間過得真快,感覺昨天還在倫敦和米婭一起加班到深夜。”

周煥在她身邊坐下:“她很關心你。”

“是啊,”陶然望向窗外,“這些年要不是有米婭,我在倫敦的日子會難熬很多。”

兩人簡單用了午飯,周煥下廚做了兩碗陽春麪,配簡單的葷菜和素菜。飯後,陶然開始收拾隨身物品。

“今天得回去了,”她將充電器收進包裡,“家裡還有幾位遠親要拜訪,十年冇回來,這個春節怕是都要用在走親訪友上了。”

周煥理解地點點頭:“我送你。”

車子駛過張燈結綵的街道,年味尚未散去。陶然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輕聲說:“記得小時候最盼著過年,能穿新衣,收紅包。現在反倒覺得這些應酬有些累人。”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拜訪嗎?”周煥問道。

陶然搖搖頭:“今天都是些女眷,你去反而不方便。”

到了陶家巷口,周煥停下車。陶然解開安全帶,忽然想起什麼:“明天表嬸一家要來,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吃個飯?”

“好。”周煥應道,“我明天下午過來。”

陶然下車後,周煥冇有立即離開。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後,這才發動車子。後視鏡裡,貼著福字的院門漸漸遠去。

陶家宅院裡,陶母正在客廳招待兩位遠房親戚。見陶然回來,連忙招手:“然然,快來見見你二姨婆和姨媽。”

陶然換上笑容,走上前一一問好。二姨婆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上次見你還是個小丫頭,一晃都這麼大了。”佈滿皺紋的手溫暖而粗糙,讓她想起童年時老人偷偷塞給她的糖果。

姨媽在一旁笑著說:“聽說你在國外做設計師,真了不起。”

客廳裡茶香嫋嫋,瓜子殼在茶幾上堆成了小山。陶然陪著長輩們聊天,說起倫敦的生活,回答著她們好奇的提問。陽光從西窗斜射進來,在紅木傢俱上流淌著蜂蜜般的光澤。

傍晚時分,送走客人後,陶然幫母親收拾茶具。陶母輕聲說:“周煥今天怎麼冇一起來?”

“他明天來。”陶然沖洗著茶杯,“明天表嬸一家不是要來嗎?”

陶母點點頭,若有所思:“周煥是個好孩子,這些年來,逢年過節都會來看我們。”

陶然冇有接話,隻是仔細地擦乾手中的茶杯。

夜幕降臨時,陶然回到自己的房間。書桌上還放著中學時的照片,那時的周煥站在她身旁,笑容青澀。她輕輕撫過相框,窗外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手機螢幕亮起,是周煥發來的訊息:【明天想吃什麼?我順路帶過去。】

她回覆:【不用特意帶什麼,人來就好。】

0043 八卦的親戚

次日下午,周煥提著水果禮盒走進陶家院子時,正聽見客廳裡傳來清脆的童聲。表嬸一家已經到了,十一歲的小芸正趴在茶幾上畫畫,看見他進來,立刻睜大了眼睛。

“周醫生!”小芸丟下畫筆跑過來,仰著頭看他,“你還記得我嗎?上次我發燒,你陪我在醫院掛水。”

周煥蹲下身,與小芸平視:“記得,你叫小芸。現在身體好了嗎?”

小芸用力點頭,轉頭對錶嬸說:“媽媽,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很帥的醫生哥哥。”

表嬸笑著打量周煥,目光溫和中帶著幾分好奇。陶然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果盤,見狀微微一笑:“周煥來了。”

眾人圍坐在客廳裡,小芸緊挨著周煥坐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周醫生,你們醫院是不是有很多針頭?我最怕打針了。”

“現在很多針頭都很細,不會太疼。”周煥耐心地回答。

表嬸接過陶母遞來的茶,笑著對周煥說:“小芸從醫院回來後就總唸叨你,說那個醫生哥哥特彆溫柔。”

陶然在周煥身邊坐下,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低聲道:“看來你很會哄小朋友。”

小芸好奇地看著他們:“周醫生,你和陶然姐姐是怎麼認識的呀?”

周煥與陶然對視一眼,陶然開口道:“我們從小就認識,是鄰居。”

“那就是青梅竹馬啦!”小芸興奮地說,“我們班也有青梅竹馬的同學,他們總是一起上學。”

表嬸輕輕拍了下女兒的肩膀:“彆這麼冇禮貌,問東問西的。”

“沒關係。”周煥微笑,“小芸很可愛。”

陶母端出剛蒸好的糕點,話題自然地轉到了兩人的婚事上。表嬸關切地問:“周煥現在在醫院工作,應該很忙吧?聽說醫生都很辛苦。”

周煥點頭:“是有些忙,但已經習慣了。”

“那以後成了家,可得多抽時間陪家人。”表嬸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陶然一眼。

小芸插嘴道:“周醫生,你以後會和陶然姐姐結婚嗎?”

客廳裡頓時安靜下來,陶然輕咳一聲,耳根微微發紅。周煥倒是很自然地回答:“如果陶然姐姐願意的話。”

陶母適時地轉移話題:“周煥,嚐嚐這個桂花糕,是阿姨昨天特意做的。”

午後陽光透過紗窗,在茶幾上投下細密的光斑。小芸拉著周煥看她畫的畫,一幅色彩斑斕的雪景圖。

“這是我和媽媽前幾天去滑雪場看到的,”小芸指著畫上的兩個小人,“這是陶然姐姐和你,我媽媽說你們也去滑雪了。”

陶然驚訝地看著畫:“你怎麼知道我們去了滑雪場?”

小芸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媽媽在朋友圈看到周醫生髮的照片了。”

表嬸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周煥發的照片拍得很好,我就隨手儲存了。”

周煥拿出手機,找到那天拍的夕陽雪景:“是這張嗎?”

小芸湊過去看,用力點頭:“對!我就是照著這個畫的,不過我把我們也畫進去了。”

畫紙一角,確實有兩個手牽手的小人,站在漫天飛雪中。

“畫得很好。”周煥認真地說,“比實際景色還要美。”

小芸開心地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傍晚時分,表嬸一家準備告辭。小芸依依不捨地拉著周煥的手:“周醫生,下次我生病還能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周煥摸摸她的頭,“不過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的,不用來醫院。”

送走客人後,陶然和周煥在院子裡散步。暮色漸濃,鄰居家的燈籠已經亮起,在夜色中泛著暖光。

“小芸好像特彆喜歡你。”陶然說。

周煥停下腳步,看著她:“那你呢?”

陶然輕笑,冇有回答,隻是輕輕握住他的手。廚房裡傳來陶母準備晚飯的聲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飯菜香。

0044 正式同居

正月十五一過,年味就淡了。周煥站在醫院更衣室裡,對著鏡子整理白大褂的衣領,心裡竟生出幾分不捨。這個春節,是他十年來過得最像樣的一個年。

走進科室,他把準備好的禮品分給同事們——獨立包裝的糕點,每份都繫著紅絲帶。護士長接過禮物,笑著打趣:“周醫生今年心情特彆好,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幾個年輕護士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大膽地問:“周醫生,我們可都看見你朋友圈發的滑雪照片了,旁邊那位是……”

周煥繫好白大褂的釦子,坦然道:“是我女朋友。”

這話一出,護士站頓時熱鬨起來。年長的張醫生拍拍他的肩:“總算等到這一天了,什麼時候帶過來讓大家見見?”

“等她有空的時候。”周煥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是個設計師,工作比較自由。”

一整天,周煥都能感受到同事們好奇又善意的目光。查房時,有個住院的老太太拉著他的手說:“周醫生今天笑得特彆開心,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他輕輕點頭,幫老太太調整了下輸液管的速度:“是啊,很好的事。”

與此同時,陶然正在家裡整理衣物。她把疊好的毛衣放進收納箱,陶母坐在床邊看著她忙碌。

“想好了?”陶母輕聲問。

陶然點點頭,把最後一件外套放進箱子:“想好了。這些年,讓他等得太久了。”

陶母站起身,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個木匣子:“這是你外婆留給我的,現在交給你。”匣子裡是一對玉鐲,溫潤剔透。

陶然小心地接過匣子,眼眶微微發熱。

“周煥是個好孩子。”陶母替她理了理衣領,“這十年來,每逢過節都會來看我們。有時候就是你爸隨口提的一句想吃什麼,下次來他就記得帶過來。”

陶然默默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玉鐲。

“你出國第二年春節,周煥來拜年。那天特彆冷,他坐在客廳喝茶,眼睛總往你房間看。”陶母聲音輕柔,“臨走時他說,阿姨,陶然房間的窗戶漏風,我幫忙修一下吧。其實哪是窗戶漏風,他就是想在你房間裡多待一會兒。”

陶然低下頭,一滴淚落在玉鐲上。

傍晚,周煥下班來接她。陶父幫他把箱子搬上車,拍拍他的肩:“常帶陶然回來吃飯。”

車子駛離陶家時,陶然從後視鏡裡看著父母站在門口的身影,直到拐過街角。

周煥的公寓收拾得很整潔,但明顯多了生活的痕跡。陽台上晾著她的衣服,書房裡她的設計稿堆在角落,茶幾上放著她愛吃的零食。

“給你留了抽屜。”周煥打開臥室的衣櫃,半邊空著,掛著她常穿的那件駝色大衣。

陶然把帶來的衣物一件件掛進去,周煥就在旁邊看著。當她拿出那對玉鐲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媽給的。”她小聲說。

周煥接過玉鐲,小心地戴在她手腕上。翠綠的玉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很配你。”他說。

晚飯是周煥下廚做的,簡單的三菜一湯。兩人對坐在餐桌前,陶然忽然笑起來:“感覺像在做夢。”

窗外華燈初上,公寓樓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周煥給她夾了塊排骨:“以後天天這樣。”

飯後,陶然在書房整理工作資料,周煥坐在沙發上看醫學期刊。偶爾抬頭,能看見她專注的側臉。這種平靜的相伴,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好。

臨睡前,陶然收到米婭的視頻邀請。螢幕那頭的米婭看見她身後的背景,立刻會意:“終於同居了?恭喜!”

周煥正好端著牛奶進來,米婭在視頻裡大聲說:“周醫生,要好好照顧我們然!”

他笑著點頭:“一定。”

夜深了,陶然靠在周煥肩頭,輕聲說:“今天我媽說,你每年都會去看他們。”

“嗯。”他輕輕撫著她的頭髮,“就像你從未離開過一樣。”

在這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兩顆漂泊已久的心,終於找到了歸處。

0045 再回倫敦

三月初,陶然接到倫敦工作室的緊急通知,一個重要的跨國項目需要她親自前往處理。晚上,她一邊整理行李,一邊對周煥說明情況:“可能要待十天左右,客戶對設計方案提出了新的要求,必須當麵溝通。”

周煥看著她往行李箱裡疊放衣物,沉思片刻:“我陪你去。”

陶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詫異:“你醫院那邊能請得了假嗎?”

“我明天去申請。”周煥語氣平靜,“這些年積攢的年假還冇用過,應該冇問題。”

第二天一早,周煥走進科室主任辦公室。主任聽完他的請假申請,推了推眼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10天?這可不像你啊周煥,以前讓你休假都推三阻四的。”

周煥微微頷首:“有些私事要處理。”

主任爽快地在請假單上簽了字,遞還給他時調侃道:“是去幫周小姐處理工作吧?聽說你們和好了。假期我批了,不過回來可得請我們喝喜酒啊。”

這個訊息很快在科室裡傳開了。護士長在走廊遇見周煥,笑著塞給他一盒手工餅乾:“帶給周小姐,就說我們都很想見見她。”

臨行前夜,周煥仔細檢查兩人的行李。陶然的護照、簽證、筆記本電腦,還有預防時差的褪黑素,他都一一收進隨身揹包。看著他還特意帶了暖寶寶和紅糖,陶然忍不住笑了:“這些倫敦都能買到。”

“備著總是好的。”周煥拉上行李箱的拉鍊,“你每次生理期都會怕冷。”

飛機在希思羅機場降落時,倫敦正值清晨。陶然輕車熟路地帶著周煥過關取行李。到達出口,遠遠就看見米婭舉著接機牌等在那裡。

“然!”米婭快步上前給了陶然一個擁抱,然後好奇地打量著周煥,“這位就是周醫生吧?終於見到真人了。”

周煥禮貌地點頭:“常聽陶然提起你,謝謝你這些年對她的照顧。”

米婭開的是一輛銀色路虎,車內收拾得很整潔。她一邊開車一邊介紹:“先送你們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去我常去的那家餐廳吃早餐。周醫生應該嚐嚐正宗的英式早餐。”

餐廳坐落在一條僻靜的小街上,木質招牌上刻著“橡樹餐廳”的字樣。推門進去,烤麪包和咖啡的香氣撲麵而來。米婭顯然是這裡的常客,和服務生熟絡地打著招呼。

“他們家的司康餅是全倫敦最好的。”米婭熟練地點單,又對周煥說,“要不要試試黑布丁?算是本地特色。”

陶然笑著搖頭:“彆嚇唬他,先從不那麼挑戰的開始。”

最終,周煥點了一份全套英式早餐。當餐點端上來時,他看著盤裡的煎蛋、培根、烤番茄和蘑菇,輕聲說:“分量很足。”

三人邊吃邊聊。米婭說起工作室的近況,又忍不住打趣:“然在倫敦的時候,可是我們工作室出了名的工作狂。現在好了,終於有人能管管她了。”

周煥微笑:“我不會管她,隻會支援她。”

早餐後,米婭送他們到預定的酒店。在大廳道彆時,她朝陶然眨眨眼:“明天工作室見。今晚你們好好休息,倒時差。”

酒店房間在十五層,窗外可以望見泰晤士河的景色。周煥將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轉身看見陶然站在窗前,靜靜望著遠處的倫敦眼。

“感覺熟悉嗎?”他走到她身邊。

陶然輕輕靠在他肩上:“熟悉又陌生。不過這次,有你在身邊。”

0046 故地重遊

在酒店稍作休整後,陶然便帶著周煥前往泰晤士河畔。三月的倫敦依然寒冷,河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撲麵而來。她熟練地領著他穿過人流,走向威斯敏斯特碼頭。

“以前加班到深夜,我常會來這裡走走。”陶然指著對岸的倫敦眼,“看著摩天輪一圈圈轉動,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周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巨大的觀景輪在灰濛濛的天空下緩緩旋轉。他注意到她的鼻尖被風吹得微微發紅,便伸手替她攏了攏圍巾。

他們登上一艘藍色的遊船。陶然選了上層靠邊的位置,雖然風大些,但視野開闊。遊船緩緩駛離碼頭,導遊通過揚聲器介紹著沿岸的風景。

“那是倫敦塔橋。”陶然靠近周煥耳邊,壓過風聲說道,“剛來倫敦時,我總把它和倫敦橋搞混。”

周煥專注地聽著,目光隨著她的指引移動。河水在船身兩側盪開波紋,偶爾有海鷗掠過水麪。他注意到陶然在介紹這些地標時,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感——既有對這座城市的熟悉,又透著些許疏離。

當遊船經過滑鐵盧橋時,陶然沉默了片刻。橋上車流不息,行人匆匆。

“以前每次經過這座橋,我都會想起《魂斷藍橋》裡的場景。”她輕聲說,“那時候總覺得自己也像電影裡的女主角,在異國他鄉漂泊。”

周煥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他便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慢慢揉搓著幫她取暖。

遊船行至倫敦眼附近時,天空飄起了細雨。陶然從包裡拿出摺疊傘撐開,兩人並肩站在傘下。雨絲斜斜地打在河麵上,對岸的議會大廈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要不要去坐摩天輪?”周煥問。

陶然搖搖頭:“排隊的人太多。而且……”她頓了頓,“在下麵看比在上麵看更美。”

遊船開始返航時,雨漸漸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縫隙,在河麵上灑下碎金般的光點。陶然靠著欄杆,出神地望著河岸邊的建築。

“其實在倫敦的這些年,我很少像今天這樣仔細看這些風景。”她說,“總是忙著工作,忙著適應這裡的生活。”

周煥冇有接話,隻是靜靜站在她身旁。他知道此刻她需要的不是迴應,而是陪伴。

下船時已是傍晚,河岸邊的路燈漸次亮起。他們沿著河岸慢慢走著,陶然不時指著某處回憶往事:“那邊有家很棒的書店,我常去”,“這個長椅是我等公交時常坐的”。

在一個賣熱狗的小攤前,周煥停下腳步買了兩個熱狗。攤主是個留著大鬍子的中年人,熟練地在麪包裡夾入香腸,擠上黃芥末醬。

“嚐嚐看,”陶然接過熱狗咬了一口,“雖然不比錦州的燒烤,但這是我加班時常吃的晚餐。”

周煥學著她的樣子吃起來。熱騰騰的食物驅散了寒意,黃芥末的辛辣在舌尖蔓延。他看著陶然被熱氣熏得微紅的臉頰,忽然覺得這座遙遠的城市,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親切起來。

夜色漸濃,他們搭乘地鐵返回酒店。陶然靠著周煥的肩膀,在車廂規律的搖晃中輕聲說:“回國前我帶你去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他們家的司康餅比米婭推薦的那家還要好。”

周煥低頭看著她閉目養神的側臉,輕輕應了一聲。車廂頂燈明明滅滅,映在車窗上,與窗外飛馳而過的燈光交織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0047 酒店h

地鐵在隧道裡穿行,車廂輕微搖晃,像一首低沉的搖籃曲。陶然的呼吸均勻地落在周煥頸側,帶著淡淡的奶茶甜香。他側頭,唇輕輕蹭過她發頂,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到站了。”

電梯上升時,數字從1跳到15,金屬壁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房卡“滴”一聲,門在身後合攏,城市夜景從落地窗鋪陳開來,燈火像一條靜默的河流。

浴室燈亮起,水聲潺潺。周煥先把陶然推進淋浴間,熱水沖刷掉一天的疲憊,霧氣在玻璃上暈開。她仰起臉,水珠順著睫毛滾落,像碎鑽。他從背後環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指腹打著圈,聲音混在水聲裡:“下回吃司康要加草莓醬?”

“嗯……”陶然閉眼,背靠著他胸膛,感受他心跳的節奏,“你幫我塗。”

沐浴露的柑橘香在空氣中散開,泡沫滑過她鎖骨,堆疊在乳溝,又被水流衝散。周煥的掌心順著泡沫遊走,拇指掠過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陶然轉身,踮腳吻他,舌尖輕輕描摹他的唇線,像在品嚐什麼易碎的甜點。

洗完,兩人裹著浴袍回到床邊。15樓的夜風從窗縫滲入,吹得窗簾微微鼓起。床頭燈調到最暗,隻剩一圈柔金的光暈。陶然先爬上床,浴袍鬆鬆垮垮,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淺淺的紅痕,那是下午地鐵上他偷偷留下的。

周煥跟上來,單膝跪在床尾,掌心貼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浴袍下襬被推到大腿根。他低頭,唇落在她膝蓋內側,舌尖描摹那道細小的靜脈,像在描一幅隻屬於他的地圖。陶然的呼吸亂了,手指插進他微濕的發間,輕聲道:“慢一點……我想記住每一下。”

他抬頭,眼底有水光:“我也是。”

浴袍徹底滑落,堆在腰間。陶然的皮膚在燈下泛著珍珠母的光澤,乳尖因涼意微微挺立。周煥俯身,舌尖繞著乳暈打圈,不急著含住,隻用溫熱的呼吸撩撥。陶然弓起背,腳趾蜷緊床單,聲音像被夜風磨薄:“周煥……”

他這才含住,舌尖輕壓,牙齒偶爾刮過,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另一隻手覆上對側乳房,指腹揉捏,力道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火。陶然的腿不自覺地夾緊,腿根處已滲出晶亮的液體,映著燈光,像一顆融化的糖。

周煥順著她的小腹往下,唇舌掠過肚臍,在恥骨上方停住。他分開她的膝蓋,鼻尖蹭過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嗅到淡淡的沐浴香混著她獨有的甜腥。陶然的手指揪緊床單,聲音發顫:“彆看……”

“想看。”他聲音低啞,帶著笑,卻認真得像在許諾,“你每一處都好看。”

舌尖探入花瓣,沿著濕滑的縫隙來回描摹,偶爾捲住陰蒂輕吸。陶然的腰猛地抬起,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她想併攏腿,卻被他掌心按住,舌尖更深入,模仿抽送的節奏。水聲黏膩,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房間裡迴盪。

第一次高潮來得緩慢而綿長。陶然的腿根一陣陣發抖,液體湧出,沾濕了他的下巴。她咬住手背,指節泛白,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周煥抬頭,唇角晶亮,俯身吻她。

“想做嗎?”他抵著她濕潤的入口,龜頭緩緩擠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像在確認溫度。

陶然點頭,主動抬臀迎合。周煥才慢慢推進,濕熱的甬道一寸寸吞冇他,他低喘,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陶然,你裡麵像火……”

床墊很軟,陷下去一塊淺淺的窩。他抽送得極慢,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膩的水聲,再緩緩頂進,頂到最深處時停頓片刻,讓她感受那處被填滿的脹痛與快意。陶然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背的凹陷,迎合他的節奏。

“周煥……”她聲音碎得像要融化,“再深一點……”

他俯身吻她,舌尖捲住她的,模仿下身的律動。汗水從他下頜滴到她胸口,滑進乳溝,涼得她一顫。周煥的手滑到她背後,托住她的腰,變換角度,龜頭擦過敏感的前壁。陶然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長長的歎息。

第二次高潮更深,像潮水從腳趾湧到頭頂。陶然的甬道一陣陣痙攣,擠壓得周煥低哼出聲。他放慢速度,退出大半,拇指壓住她的陰蒂,輕輕打圈,延長那陣顫栗。陶然的眼淚滑過太陽穴,聲音哽咽:“周煥……我好喜歡你……”

他吻去她的淚,聲音低得像耳語:“我知道。”

他想,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連她的眼淚都捨不得浪費。

周煥翻身,讓陶然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描摹他鎖骨的弧度。性器再次進入,這一次她掌控節奏,緩慢地沉下腰,感受那根滾燙的柱身一寸寸撐開自己。

“這樣……好深……”她咬唇,臀部畫圈研磨,龜頭擦過不同位置,帶起一陣陣酥麻。周煥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揉捏乳尖,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瓷器。

陶然俯身吻他,舌尖描摹他的唇線,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周煥,摸我下麵……”

他順從地滑下手,拇指壓住陰蒂,配合她的起伏打圈。液體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了他的小腹,發出黏膩的水聲。

第三次高潮來得悄無聲息。陶然的動作突然停住,甬道劇烈收縮,身體像被無形的線拉緊,又緩緩鬆開。她伏在他胸前,汗濕的髮絲黏在頸側,聲音發虛:“周煥……我冇力氣了……”

他抱緊她,翻身重新壓住,抽送得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像在確認她的存在。汗水從他背脊滑到臀縫,滴到她大腿內側,涼得她一顫。周煥的呼吸越來越重,聲音破碎:“陶然……要射了……”

“射進來……”她聲音輕得像夢囈,腿環得更緊。

滾燙的精液射進深處,燙得她又顫了一下。周煥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窩,聲音低得像歎息:“陶然……”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波波退去,又一波波湧來。陶然的指尖在他背上畫圈,感受他逐漸平複的心跳。窗外,城市燈火像一串靜默的星河,15樓的風很輕,吹得窗簾微微鼓起。

周煥退出,帶出混著白濁的液體。他拿過床頭紙巾,輕輕替她擦拭,又把自己清理乾淨。陶然窩進他懷裡,浴袍早已不知去向,皮膚貼著皮膚,溫度交融。

“司康要加雙份草莓醬。”她聲音含糊,帶著睡意。

“好。”他親了親她的發頂,手指在她背上畫圈,像在畫一個隻有他們懂的符號。

0048 處理工作(上)

次日清晨陶然已經起床,正對著浴室鏡子整理妝容。她今天要見一個重要客戶,穿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

周煥靠在床頭看她:“需要我陪你去嗎?”

陶然塗好口紅,對他笑笑:“不用,你今天可以到處逛逛。客戶公司在金融城,可能要談一整天。”她從包裡取出幾張列印好的資料,“這些是我整理的倫敦景點介紹,你可以參考。”

七點半,米婭準時來酒店接人。臨走前,陶然把房卡遞給周煥:“晚上我應該六點前回來,有事給我發訊息。”

房間裡安靜下來。周煥翻開陶然準備的資料,上麵用熒光筆標出了幾個地點,旁邊還細心地寫著交通方式和預計遊覽時間。其中一頁的空白處,她畫了個小小的箭頭,指向“大英博物館”,旁邊寫著:“這裡的中國館值得一看”。

上午九點,周煥走出酒店。三月的倫敦依然寒冷,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他按照陶然的提示,找到最近的地鐵站,買了張乘車卡。

大英博物館裡遊客不多。周煥在中國館慢慢走著,玻璃展櫃裡陳列著青銅器、瓷器和書畫。在一件宋代青瓷花瓶前,他駐足良久。花瓶的釉色溫潤,形態優雅,讓他想起陶然工作室裡那隻類似的花瓶。

中午,他在博物館附近的咖啡館吃了簡餐。剛坐下,陶然的訊息就來了:【客戶對初步方案很滿意,正在討論修改細節。你那邊怎麼樣?】

周煥拍了下窗外的街景發過去:【在博物館附近吃飯。】

下午他去了國家美術館。展廳裡很安靜,隻有腳步聲和偶爾的低語。他在幾幅印象派畫作前停下,想起陶然曾經說過,她最喜歡莫奈的睡蓮係列。

四點多,周煥回到酒店附近的市場。這是個露天市場,攤位擺滿了各種商品:新鮮蔬果、鮮花、手工藝品。他在一個賣瓷器的攤位前停下,挑了一套青花瓷的茶具。攤主是位白髮老人,細心用報紙把每個杯子包好。

“送給重要的人?”老人一邊包裝一邊問。

周煥點頭:“她喜歡喝茶。”

傍晚六點,陶然準時回到酒店。她脫下高跟鞋,長長舒了口氣:“談判比預想的順利,後麵幾天再完善下細節就可以了。”

周煥遞給她一杯剛泡好的茶:“嚐嚐看,在市場買的。”

陶然接過茶杯,暖意從掌心蔓延開來。她注意到桌上包裝精美的禮盒:“這是什麼?”

“偶然看到的茶具,覺得你會喜歡。”

陶然拆開包裝,拿起一個杯子仔細端詳。青花紋樣素雅,瓷質細膩。

“很漂亮。”她輕聲說,“明天應該能早點結束,我帶你去嚐嚐東區的特色小吃。”

0049 處理工作(下)

工作日程的最後一天,陶然特意空出整個下午。她帶著周煥穿過肯辛頓區的幾條小巷,在一家墨綠色門臉的咖啡館前停下。

“這就是我說的地方。”她推開門,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咖啡館裡飄著現磨咖啡的香氣,靠窗的位置擺著幾張木質小桌。陶然熟練地走向角落的位置:“以前趕設計稿時,我常坐在這裡。”

一位繫著圍裙的中年女子走過來,看到陶然露出驚喜的表情:“周小姐,好久不見。”

“格麗特,這是我未婚夫周煥。”陶然介紹道,“請給我們來兩份司康餅,配你特製的草莓凝脂奶油。”

周煥注意到牆上掛著的照片裡有一張陶然和店主的合影,照片上的她比現在青澀許多。

司康餅烤得恰到好處,外酥內軟。陶然小心地將餅掰開,塗上厚厚的奶油:“嚐嚐看,這纔是倫敦最好的司康餅。”

周煥嚐了一口,奶油在口中融化,帶著淡淡的甜香。陶然看著他,眼神期待:“怎麼樣?”

“確實很好。”他點頭,“比之前那家的更香醇。”

“我在這裡度過了很多個夜晚。”陶然環顧四周,“有時候畫設計稿到打烊,格麗特會給我多續一杯咖啡。”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咖啡館裡的燈光顯得格外溫暖。格麗特又送來兩份紅茶,茶具是典雅的骨瓷。

離開前,陶然和格麗特擁抱告彆。店主悄悄對周煥說:“周小姐在這裡的時候,總是工作到很晚。現在有你陪著她,真好。”

回酒店的路上,陶然顯得很安靜。直到走進電梯,她才輕聲說:“以前總覺得倫敦很大,現在才發現,真正屬於我的地方其實很小。”

第二天他們去了諾丁山。彩色的小房子在陽光下格外鮮亮,陶然在一家古董店前停下腳步:“以前常來這裡淘舊物,買過一套維多利亞時期的茶匙,現在還收在錦州的家裡。”

周煥注意到她用了“家”這個詞。

最後兩天,他們像普通遊客一樣,逛了塔橋,坐了倫敦眼,在泰晤士河畔散步。陶然拍了很多照片,有風景,也有他們的合影。

回國那天,陶然在機場免稅店仔細挑選禮物。給陶父買了蘇格蘭威士忌,給陶母選了一條羊絨披肩,還給周煥科室的同事們準備了巧克力。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陶然大部分時間在睡覺。周煥看著舷窗外的雲海,想起這幾天陶然在倫敦街頭的身影。

飛機降落在錦州機場時已是傍晚。取完行李,周煥推著行李車走向停車場。陶然有些詫異:“我爸媽冇來嗎?”

“我讓他們不用來接。”周煥打開後備箱,“我們說好直接回家。”

車子駛向他們共同的公寓。推開家門,陶然發現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束新鮮的百合。

“歡迎回家。”周煥從隨身行李中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給你的禮物。”

陶然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套精緻的茶具,與他們在咖啡館用的那套頗為相似。

“在波特貝羅市場看到的,覺得你會喜歡。”

0050 情趣玩具h

隨後陶然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周煥把行李箱推到牆角,脫掉外套,隻剩一件深灰T恤。客廳燈冇開,隻有落地窗透進的城市夜色,茶幾玻璃麵映出他模糊的影子。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陶然探出半張臉,濕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她聲音低得像耳語:“幫我拿一下睡衣,在沙發靠墊下麵。”

周煥走過去,掀開靠墊,卻摸到一團絲滑布料。他拎起來,是一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肩帶細得像線,胸口隻兩片薄紗,下麵是開襠設計。他喉結動了動,轉身時陶然已赤腳踩出來,身上裹著浴巾,臉頰被蒸汽蒸得泛紅。

“不是睡衣。”她咬唇,眼睛亮得像盛了燈,“我想穿給你看。”

浴巾落地,肌膚在夜色裡像一捧新雪。她抬手把內衣穿上,蕾絲貼合胸型,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周煥呼吸一滯,幾步走到她麵前,掌心貼上她腰側,指腹順著蕾絲邊緣描摹。陶然踮腳吻他,舌尖撬開齒縫,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吻漸漸往下,他咬住她耳垂,聲音啞得發沉:“客廳茶幾夠不夠高?”

陶然顫了一下,腿根已濕。她轉身趴到茶幾上,臀部翹起,蕾絲內褲勒進股溝,露出大片雪白。周煥從行李側袋摸出一支震動棒,金屬質感冰涼,開關“嗒”一聲輕響。他蹲下身,舌尖先舔過她大腿內側,留下一串濕痕,再把震動棒抵在蕾絲邊緣,隔著布料震動。

“嗯……”陶然悶哼,腳趾蜷緊地毯。震動棒移到開襠處,直接貼上陰蒂,嗡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周煥的手指探進去,沿著濕滑縫隙打圈,另一隻手握著震動棒,忽快忽慢。

“周煥……”她聲音發抖,臀部往後送,“別隻用玩具……”

他低笑,關掉震動棒,舌尖取代它,捲住陰蒂輕吮。手指兩根併攏,緩緩推進,彎曲頂到前壁敏感點。陶然的腰猛地弓起,茶幾玻璃被她掌心按出霧氣。舌尖與手指配合,一進一出,水聲黏膩。

第一次高潮來得急,她咬住手背,甬道劇烈收縮,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茶幾邊緣。周煥抬頭,唇角晶亮,起身解開皮帶,性器彈出來,頂端滲出液體。他握住自己,沿著她濕滑花瓣蹭了幾下,才緩緩推進。

茶幾高度剛好,他站著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陶然雙手撐著玻璃,指節泛白,胸前晃盪,蕾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周煥俯身,咬住她後頸,聲音低得像歎息:“陶然,你夾得我發疼。”

她回頭吻他,舌尖捲住他的,臀部迎合他的節奏。震動棒被他重新打開,這次抵在她乳尖,嗡鳴聲讓乳尖挺得更硬。陶然嗚咽一聲,第二次高潮來得更深,甬道痙攣著擠壓他,液體濺到茶幾玻璃,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

周煥退出,抱起她轉了個方向,讓她坐在茶幾邊緣,腿環上他腰。他再次進入,這次不同角度抽插,龜頭擦過不同位置。茶幾的涼意刺激得她一顫,乳尖蹭過他胸膛,激起陣陣電流。

“周煥……”她聲音碎得像要裂開,“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胯部撞擊她臀肉,發出清脆啪啪聲。震動棒被他塞進她手裡,按在自己陰蒂上。陶然手指發抖,嗡鳴聲混著水聲,第三次高潮襲來時,她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長長的歎息,甬道一陣陣痙攣,擠壓得周煥低吼一聲,滾燙精液射進深處。

餘韻裡,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頸窩。陶然腿軟得掛不住,震動棒滑到地毯,還在嗡鳴。周煥關掉它,抱起她走進臥室,茶幾玻璃上留下一灘晶亮水漬,夜風從窗縫吹進來,漸漸蒸發。

0051 虛驚一場

日子從初春平穩地過渡到初夏,窗外的梧桐樹從抽新芽到漸漸枝繁葉茂。陶然坐在書桌前,指尖在數位板上流暢地移動,完成最後一筆設計稿的修改。她伸了個懶腰,目光不經意掃過桌上的日曆,突然愣住了。

這個月的生理期已經推遲了五天。

她放下數位板,仔細回想上次的日期,心裡泛起一絲不安。猶豫片刻,她披上外套下樓,在小區藥店買了兩個不同品牌的驗孕棒。

回到家,她把自己關在衛生間。等待結果的三分鐘裡,她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為了更爽的做愛體驗,她總是撒嬌不讓周煥帶避孕套,會提前吃藥。現在看著驗孕棒上清晰的一條紅線,她長長舒了口氣,但隨即又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失落。

晚上週煥下班回來,發現陶然蜷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抱枕發呆。他放下鑰匙,脫下外套掛好,走到她身邊坐下:“今天工作不順心?”

陶然把臉埋在抱枕裡,聲音悶悶的:“我以為懷孕了。”

周煥的動作頓住了。他輕輕拿開抱枕,看見她泛紅的眼眶,心裡一陣揪緊:“怎麼回事?”

“生理期推遲了五天。”陶然小聲說,“我去買了驗孕棒,還好是虛驚一場。”

周煥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麪料:“以後做愛我帶避孕套,你彆吃藥了,對身體不好。”

“可是……”陶然撅起嘴,扯著他的袖口輕輕搖晃,“我不喜歡那種隔閡感。而且你明明也很喜歡不戴的感覺,上次在浴室你還說……”

周煥輕輕按住她的唇:“彆說了。”

陶然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我知道吃藥不好,可是每次情到濃時,就是不想被打斷嘛。你都由著我胡來,現在倒來教訓我。”

這話像一根細針,輕輕紮進周煥的心口。他想起做愛時,陶然用那種軟糯的聲音在他耳邊撒嬌“不要戴嘛”,而他總是拗不過她。明明知道這樣對她身體不好,卻總是敗給她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睛。

“是我的錯。”周煥低聲說,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以後我會注意。”

陶然抬頭看他,眨了眨眼:“那你下次記得提醒我吃藥。”

這句話讓周煥的心又沉了幾分。他想起上回某個深夜,醒來發現陶然在廚房偷偷吃藥,那時她解釋說是因為忘記定時吃,所以要補上。現在想來,恐怕是因為藥物副作用讓她產生了抗拒。

第二天上班時,周煥一直心不在焉。午休時間,他獨自坐在辦公室,查閱了避孕藥可能帶來的副作用:噁心、頭痛、月經紊亂,長期服用還可能增加血栓風險。每看一條,他的愧疚就加深一分。

下班後,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傢俬立醫院。在診室裡,他谘詢了男性結紮的相關事宜。

“手術很簡單,區域性麻醉,半小時就能完成。”醫生耐心解釋,“不過你要考慮清楚,雖然理論上可以複通,但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

周煥點頭:“我明白。”

從醫院出來時,天色已晚。周煥站在停車場,給陶然發了條訊息:【臨時加了個班,晚點回去。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陶然很快回覆:【想吃南街那家甜品店的芒果布丁。】

周煥看著手機螢幕,眼前浮現出她發訊息時撅著嘴的模樣。他輕輕歎了口氣,發動車子往南街駛去。

回到家時,陶然正窩在沙發上看設計雜誌。看見他手裡的甜品盒,她立刻赤著腳跑過來,像隻歡快的小鳥。

“今天怎麼這麼好?”她接過盒子,迫不及待地打開。

周煥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既柔軟又酸澀。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髮絲:“以後都會對你好。”

陶然挖了一勺布丁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麼,湊過來在周煥臉上親了一下:“今天這麼乖,晚上獎勵你。”

周煥微微一怔,隨即明白她的意思。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今晚好好休息。”

“為什麼?”陶然歪著頭看他,眼神帶著不解,“你不想嗎?”

周煥避開她的目光,起身去倒水:“最近太累了。”

陶然從身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背上:“可是我想嘛,而且……”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撒嬌的意味,“我都三天冇和你做了。”

周煥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他想起預約的手術就在後天,這段時間確實需要避免親密行為。但這個理由,他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明天要早起查房。”他轉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你先去洗澡,嗯?”

陶然不情願地鬆開手,嘟囔著:“醫生的工作真麻煩。”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周煥鬆了口氣,他希望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0052 做手術

周煥選在週日上午去做手術,告訴陶然他要去醫院處理些工作。出門前,陶然還穿著睡衣在書房修改設計稿,聽見他要出門,頭也不抬地揮了揮手:“早點回來,下午我想去吃那家新開的冰店。”

周煥輕輕帶上門,在電梯裡深吸了一口氣。

手術過程很快,區域性麻醉,不到半小時就結束了。醫生叮囑他休息兩天,避免劇烈運動。從醫院出來時,周煥走得很慢,下腹部隱隱作痛,但心裡卻覺得格外輕鬆。

他在醫院附近的長椅上坐了會兒,給陶然發了條訊息:【臨時有個會診,可能要晚點回去。】

陶然回了個嘟嘴的表情:【那你記得給我帶抹茶冰淇淋。】

中午時分,周煥慢慢走回家。開門時,陶然正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麵前攤著幾份設計稿。聽見門響,她抬起頭:“回來啦?會議這麼快結束了?”

“嗯。”周煥換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些,“下午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陶然放下手中的畫筆,疑惑地看著他:“怎麼突然想看房子?”

周煥在她身邊坐下,小心地避免牽動傷口:“現在這套房子隻有兩間臥室,一間我們住,一間做書房。以後要是……”

他頓了頓,改口道:“要是你父母來住,或者需要更大的工作空間,就不太夠用了。”

陶然歪著頭想了想:“可是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呀。我在家辦公,書房夠用了。”

“我看中了城西一個新樓盤,四室兩廳。”周煥從手機裡找出照片,“主臥朝南,另外兩間可以做我們的臥室和書房,還有一間留給客人。客廳很寬敞,你可以在那裡擺一張大桌子,平時畫設計稿視野更好。”

陶然湊過來看照片,眼睛漸漸亮起來:“這個陽台好大,可以種很多花。”

“嗯,還可以放個吊籃,你平時可以在那裡曬太陽。”周煥觀察著她的表情,知道她心動了。

下午看完之後很滿意的就敲定了那一套房子,順便還去了那家冰店。陶然點了一份抹茶綿綿冰,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周煥隻要了杯溫水,坐在她對麵。

“你真的想換房子嗎?”陶然挖了一勺冰,遞到他嘴邊,“是不是覺得現在的地方太小了?”

周煥輕輕推開她的手:“你吃吧,我不太想吃冰的。”他頓了頓,又說,“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環境。”

陶然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他:“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不過如果你想要大一點的房子,我也支援你。”

從冰店出來,周煥走得很慢。陶然挽著他的手臂,突然注意到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你很熱嗎?”她伸手想替他擦汗。

周煥微微側身避開:“冇事,可能剛纔在冰店有點著涼。”

陶然撅起嘴:“誰讓你不吃冰的,裝什麼成熟。”

回到家,周煥在沙發上休息,陶然則興致勃勃地開始搜尋裝修風格。她抱著筆記本電腦跑到沙發前,給他看各種設計圖。

“你看這個開放式廚房怎麼樣?我們可以在這裡裝一箇中島台。”她靠在他身邊,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書房我想做成玻璃隔斷,這樣空間看起來更大。”

周煥輕輕攬著她的肩,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都依你。”

“不過四室是不是太大了?”陶然突然抬頭,“我們兩個人住,會不會有點空?”

周煥沉默片刻,輕聲道:“以後總會用上的。”

陶然冇有深究,又埋頭研究起裝修方案來。周煥看著她專注的側臉,想起醫生說的術後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他輕輕調整了下坐姿,下腹的疼痛已經減輕很多,但動作大時還是會有些不適。

傍晚時分,陶然接到米婭的視頻電話。她興奮地和米婭分享看房的計劃,周煥則起身去準備晚飯。

廚房裡,他小心地洗著米,動作比平時慢很多。陶然聊完視頻走進來,從身後抱住他:“米婭說我們動作太快了,才同居冇多久就要換房子。”

周煥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覺得太快了嗎?”

“不會啊。”陶然把臉貼在他背上,“反正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讓周煥心裡一暖,然後認真地回覆:“嗯。”

陶然點點頭,突然湊近他聞了聞:“你身上怎麼有消毒水的味道?”

周煥心裡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今天在醫院會診,可能沾上了。”

“快去洗澡。”陶然推著他往浴室走,“洗完澡來嚐嚐我新學的焦糖布丁。”

周煥走進浴室鎖上門。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他低頭看了看腹部那個小小的創可貼,傷口已經不再滲血,但周圍還有些許淤青。他刻意多衝了一會兒。

走出浴室時,陶然已經端著兩個布丁杯在客廳等他。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正放著輕鬆的綜藝節目。

“快來嚐嚐,”她用勺子輕輕敲了敲杯沿,“我第一次做焦糖布丁,不知道成功冇有。”

周煥在她身邊坐下,接過布丁杯。焦糖的色澤很漂亮,表麵光滑如鏡。他舀了一勺,布丁在勺子上輕輕顫動。

“怎麼樣?”陶然湊近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很好吃。”周煥點點頭,“甜度剛好。”

陶然開心地靠回沙發,開始吃自己那杯:“那下次我再試試其他口味。抹茶的怎麼樣?或者咖啡的?”

“都好。”周煥慢慢吃著布丁,感受著甜意在口中化開。

0053 家長會

隔天清晨,陶然還在睡夢中,手機就在床頭櫃上振動起來。她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小芸清脆的聲音:“陶然姐姐,你今天有空嗎?”

陶然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剛過七點:“小芸怎麼了?”

“我們學校今天開家長會,爸媽忙去不了。”小芸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其他同學都有家長來……”

陶然坐起身,看了眼身邊還在睡的周煥,壓低聲音:“什麼時候?”

“下午兩點開始。”小芸急忙補充,“就在我們學校,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開完會我可以自己回家。”

陶然想了想今天的工作安排:“好,我去參加。”

掛斷電話後,周煥也醒了,側身看著她:“誰這麼早來電話?”

“小芸。”陶然把手機放回床頭,“她學校開家長會,表嬸去不了,讓我替她去一趟。”

周煥坐起身,揉了揉額角:“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陶然下床拉開窗簾,“你要忙著救死扶傷呢,我自己去就行。”

午後的陽光正好,陶然按照小芸發的地址找到了學校。這是錦州一所普通的初中,校門不算氣派,但很整潔。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家長,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陶然站在其中顯得格外年輕。

小芸早早就在校門口等著,看見陶然,開心地跑過來拉住她的手:“陶然姐姐,這邊!”

校園裡種滿了梧桐樹,小芸帶著陶然穿過操場,不時有學生從他們身邊跑過,充滿朝氣。

“那就是我們的教學樓。”小芸指著不遠處一棟五層的建築,“我的教室在二樓。”

家長會在階梯教室舉行。陶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小芸挨著她坐。教室裡坐滿了家長和學生,講台上班主任正在介紹小升初的注意事項。

陶然聽著老師講解初中課程設置,不禁想起自己在這個年紀的樣子。那時她和周煥剛上初中,還是同桌。她總是借他的筆記抄,他則默默幫她整理錯題集。

“陶然姐姐,”小芸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老師說下學期要開始學物理了。”

陶然回過神,看見小芸眼中閃著期待的光:“物理很有趣的,你周哥哥就是學醫的,物理很好。”

家長會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後,小芸拉著陶然在校園裡逛。

“那邊是圖書館,”小芸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小樓,“我經常去那裡看書。”

“你很喜歡這裡?”陶然問。

小芸用力點頭:“雖然學校不大,但是老師們都很好。體育場的跑道是新修的,音樂教室還有鋼琴。”

她們走到籃球場邊,幾個男生正在打球。陽光下,他們奔跑的身影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陶然姐姐,”小芸突然問,“你以前上學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陶然看著遠處的教學樓,輕輕笑了:“和你差不多,每天上學放學,和同學打打鬨鬨。”

“那周哥哥呢?”小芸好奇地問,“他上學時是什麼樣子的?”

陶然想起少年時的周煥,安靜地坐在她旁邊,白襯衫永遠整潔如新。

“他很優秀,”陶然說,“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

小芸若有所思:“你們是不是上學時就在一起了?”

陶然搖搖頭:“那時候我們隻是同學。”

走出校門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斜。小芸拉著陶然的手:“陶然姐姐,謝謝你今天能來。”

“以後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我。”陶然摸摸她的頭。

回家的路上,陶然路過一家文具店,想起小芸說想要一套新的畫筆,便走進去挑了一套三十六色的彩色鉛筆。

到家時,周煥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聽見開門聲,他探出頭:“家長會開得怎麼樣?”

“挺好的。”陶然把包放在沙發上,“小芸很懂事,在學校表現也不錯。”

晚上,陶然抱著筆記本電腦窩在沙發裡,螢幕上全是裝修效果圖。周煥給她倒了杯溫水,在她身邊坐下。

“書房我想做成開放式的好不好?”她把電腦轉向他,“這樣空間看起來更通透。”

“都好。”周煥輕輕攬住她的肩,“你喜歡怎麼裝就怎麼裝。”

陶然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其實我現在就很幸福了。不過有個屬於自己的家,感覺確實不一樣。”

0054 小穴……都想你了h

陶然把筆記本合上,隨手擱在茶幾,膝蓋蜷起,整個人像貓一樣窩進周煥懷裡。客廳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落在她側臉,睫毛投下一彎細影。她鼻尖蹭過他頸窩,聲音軟得發黏:“最近你總加班,我都好幾天冇好好抱你了。”

周煥把水杯放到一旁,手掌順著她後背往下,停在腰窩,指腹隔著睡裙輕輕打圈。他低聲笑:“想抱就抱,我又冇跑。”

陶然抬眼,眼底水光瀲灩,帶著點委屈:“光抱不夠。”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腿間帶,睡裙下襬被撩到大腿根,內褲邊緣已有一小片深色水痕,“小穴……都想你了。”

周煥喉結滾動,考慮到還在手術恢複期就隻用指尖探了進去,觸到溫熱濕滑的甬道,聲音啞了:“陶然,濕得好快。”

她咬唇,臀部往他掌心送,聲音細得像歎息:“好久冇做了,難受。”說話間,她已跨坐到他腿上,睡裙堆在腰間,胸前柔軟隔著薄布蹭過他胸口。周煥低頭吻她,先是唇瓣相貼,舌尖描摹她的下唇,再慢慢探進去,捲住她的舌尖輕吮。陶然迴應得急切,雙手環住他後頸,指尖插進他發間。

吻漸漸往下,周煥咬住她耳垂,舌尖描摹耳廓內側,熱氣噴在她皮膚上。陶然顫了一下,腿根夾緊他的腰,聲音發抖:“去臥室……”

他抱起她,幾步走進臥室,燈冇開,隻剩窗簾縫隙漏進的路燈光。床單是新換的,帶著淡淡洗衣液香。陶然被放在床中央,睡裙被推到鎖骨,露出圓潤肩頭。周煥俯身,唇從她鎖骨吻到胸口,舌尖繞著乳尖打圈,不急著含住,隻用呼吸撩撥。陶然弓起背,腳趾蜷緊床單,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周煥……彆逗我……”

他這才含住,舌尖輕壓,牙齒偶爾刮過,帶起一陣細微刺麻。另一隻手覆上對側乳房,指腹揉捏,力道像在安撫。陶然的腿不自覺纏上他腰,腿根處滲出的液體浸濕了內褲,貼在皮膚上,涼得她一顫。

周煥順著她的小腹往下,唇舌掠過肚臍,在恥骨上方停住。他分開她的膝蓋,鼻尖蹭過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嗅到她獨有的甜。陶然的手指揪緊床單,聲音發顫:“進來……”

“好。”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指尖勾住內褲邊緣,緩緩褪到膝彎。陰唇濕得發亮,陰蒂突出。周煥低頭,舌尖先是輕輕掃過陰蒂,陶然猛地仰頭,喉嚨裡溢位細碎嗚咽。他不急著深入,隻沿著縫隙來回描摹,偶爾捲住陰蒂輕吸,帶起一陣陣酥麻。

陶然的腰抬得更高,腿根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周煥……快點……”她伸手想去摸他,卻被他按住手腕,聲音低得像哄孩子:“今天隻用嘴和手,乖。”

舌尖終於探入甬道,模仿抽送的節奏,緩慢而深入。水聲黏膩,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周煥的手指加入,先是一根,沿著舌尖的濕滑緩緩推進,再加第二根,指腹彎曲,擦過前壁敏感點。陶然的腿猛地夾緊他的肩,腳趾蜷得發白。

“這裡……”他聲音悶在腿間,舌尖捲住陰蒂打圈,手指抽送加快,帶出“噗嗤”水聲。陶然的眼淚滑過太陽穴,聲音碎得像要裂開:“周煥……要來了……”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甬道劇烈痙攣,液體湧出,沾濕他的下巴和床單。她咬住手背,指節泛白,身體像被無形的線拉緊,又緩緩鬆開。周煥抬頭,唇角晶亮,俯身吻她,把帶著她味道的舌尖喂進她嘴裡。

餘韻未退,他的手指仍緩慢抽送,拇指壓住陰蒂輕揉,延長那陣顫栗。陶然的腿軟得抬不起來,聲音發虛:“還想要……”

周煥低笑,翻身躺到她身邊,讓她跨坐在自己胸口。睡裙早已被推到頸側,胸前晃盪,乳尖蹭過他唇瓣。他含住,舌尖繞圈,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指尖沿著濕滑的花瓣打圈,再次探入。這次角度不同,指腹頂到更深的位置,緩慢研磨。

陶然雙手撐在他肩上,臀部不自覺前後晃動,追逐他的手指。路燈透進的光暈落在她汗濕的背上,像一層薄紗。周煥的舌尖從乳尖移到鎖骨,咬出一串細小紅痕,聲音沙啞:“小穴裡麵在吸我手指……”

她低頭吻他,舌尖捲住他的,模仿下身的律動。手指抽送漸快,拇指壓住陰蒂畫圈,力道時輕時重。陶然的腰猛地繃直,第二次高潮來得更深,甬道一陣陣收縮,液體順著他的手腕淌到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痕。

周煥抽出手指,抱住她癱軟的身體,掌心貼著她後背,輕拍安撫。陶然窩進他懷裡,呼吸漸穩,聲音含糊:“下次……要肉棒……”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低笑:“睡吧。”

0055 新成員

新家的裝修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周煥每週會抽兩個下午去監工,回來時身上總帶著淡淡的油漆味。陶然雖然不用操心裝修的瑣事,但在設計方麵卻格外上心。她畫了詳細的佈局圖,連插座的位置都仔細標註,還堅持要出一部分裝修款。

“這可是我們共同的家,”她把銀行卡塞進周煥手裡,語氣不容拒絕,“不能什麼都讓你來。”

周煥拗不過她,隻好收下,轉頭卻悄悄往她賬戶裡多存了一筆錢。

這天傍晚,陶然從超市采購回來,在小區綠化帶裡聽見一陣細微的嗚咽聲。她蹲下身撥開灌木叢,發現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狗。小狗的毛髮臟兮兮的,左前腿似乎受了傷,蜷縮在落葉堆裡。

陶然猶豫片刻,還是把小狗抱了起來。小傢夥很輕,在她懷裡微微發抖。她先帶它去了寵物醫院,檢查結果顯示除了輕微營養不良和腿傷,並冇有其他問題。

“看樣子是走失的,”獸醫說,“可以先帶回家照顧,看看有冇有人來找。”

陶然給小狗買了狗糧和寵物用品,抱著它回到公寓。周煥下班回來時,就看見陶然正蹲在客廳,小心翼翼地給小狗的傷腿塗藥。

“這是?”周煥放下公文包,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生命。

陶然抬起頭,眼神帶著懇求:“在小區裡撿到的,它受傷了。我們能暫時收留它嗎?”

周煥走近些,小狗警惕地看著他,往陶然懷裡縮了縮。他注意到小狗的左前腿纏著繃帶,眼神濕漉漉的。

“我給它取了名字叫球球,”陶然輕輕撫摸著小白狗的腦袋,“你看它蜷起來的時候像個毛球。”

周煥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想摸摸小狗,球球卻往後躲了躲。他收回手,輕聲問:“檢查過了嗎?”

“嗯,醫生說除了腿傷冇什麼大問題。”陶然把球球往他麵前遞了遞,“它很乖的,不會亂叫。”

球球似乎察覺到周煥的善意,小心翼翼地嗅了嗅他的手指。周煥輕輕摸了摸它的頭頂,小狗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新家裝修好之後,我們可以帶它一起搬過去。”周煥說,“不過要先確定是不是走失的寵物。”

陶然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周煥點點頭:“但要按規矩來,明天去物業登記一下,看看有冇有人在找它。”

當晚,球球睡在陶然臨時準備的紙箱窩裡。半夜,周煥起床喝水,發現小狗正扒著紙箱邊緣,眼巴巴地望著臥室方向。他輕輕歎了口氣,把球球抱起來,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又給它蓋了條小毯子。

第二天,陶然帶著球球去物業登記,又在小區業主群裡發了尋主啟示。一週過去,始終冇有人來認領。

這段時間,球球已經完全適應了公寓的生活。它特彆黏陶然,總是在她工作時趴在書房門口,聽到周煥回家的腳步聲就會興奮地搖尾巴。

周煥表麵上對球球很嚴格,不許它上沙發,不許它進臥室。但陶然不止一次發現,他下班時會特意給球球帶寵物零食,週末早晨也會早起遛狗。

這天陶然去新家檢視裝修進度,回來時看見周煥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球球安靜地趴在他腳邊。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給這一人一狗鍍上了溫暖的光暈。

“球球現在很聽你的話啊。”陶然放下包,笑著說。

周煥合上書,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小狗:“它很聰明。”

球球聽到誇獎,立刻站起來搖尾巴,用腦袋蹭周煥的褲腿。

晚飯後,陶然在陽台給球球梳毛,周煥在一旁看著。夜幕漸漸降臨,遠處的新樓已經亮起了零星的燈光。

“等搬了新家,我們給球球在陽台搭個小窩吧。”陶然說,“那裡陽光好,它一定會喜歡。”

周煥點點頭,伸手接過梳子,輕輕幫球球梳理背部的毛髮。小狗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嚶嚶聲。

“對了,”陶然突然想起什麼,“新家的地板選防滑的比較好,球球跑起來不容易摔跤。”

周煥繼續梳著毛,嘴角微微上揚:“已經選好了。”

球球似乎聽懂了他們在討論自己的新家,興奮地轉了個圈,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陶然蹲下身抱住它,抬頭對周煥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接納它。”陶然把臉埋在球球柔軟的毛髮裡,“也謝謝你,總是包容我的任性。”

0056 都是你的h

周煥笑著打趣到:“打算怎麼報答我?”

陶然狡黠一笑:“當然是以身相許,現在兌現。”

她把球球放進紙箱小窩,拍拍手起身,腳尖踮到他麵前,鼻尖幾乎相抵:“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狗毛。”

浴室水聲停後,她隻圍一條浴巾出來,濕發垂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滾進毛巾邊緣。周煥坐在臥室梳妝凳上,T恤領口微敞,鎖骨陰影裡藏著一點汗意。陶然走近,膝蓋抵住他腿側,浴巾鬆鬆垮垮,隨時會滑落。

“凳子夠結實嗎?”她聲音輕,卻帶著鉤子。

周煥握住她手腕,往懷裡一帶,浴巾應聲落地。燈光打在她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奶霜。他低頭,舌尖從她喉結滑到胸口,停在乳尖邊緣,繞圈卻不碰。陶然呼吸亂了,指尖插進他發間,輕輕往下按。

他這才含住,舌尖壓著乳尖打轉,牙齒輕刮,換另一邊時用鼻尖蹭過已濕潤的凸起。陶然腿根發軟,臀部不自覺往前送,蹭過他早已鼓起的褲襠。周煥悶哼,手掌托住她臀瓣,指腹陷進軟肉,把人抱坐到自己腿上。

凳麵是實木,微涼。她分開腿跨坐,膝蓋抵著凳沿,腳尖懸空。周煥的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停在腿根,拇指沿著花瓣外側描摹,濕意迅速浸透指尖。陶然低頭吻他,舌尖撬開齒縫,帶著薄荷牙膏的涼意,捲住他的舌尖輕吮。

“周煥……”她聲音發顫,臀部小幅度研磨,“肏我。”

他解開自己褲釦,性器彈出來,頂端抵著她濕滑入口,卻不進去,隻來回蹭。陶然被撩得小穴難受滋滋往外冒水,她伸手握住那根滾燙柱身,上下擼動,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液體,發出黏膩水聲。周煥低喘,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陶然,自己坐。”

她抬臀,對準緩緩沉腰,整根冇入時兩人同時悶哼。甬道緊得像要融化他,陶然咬唇,雙手撐在他肩,臀部畫圈適應那處脹滿。凳子高度剛好,她每一次起伏都撞得極深,龜頭擦過前壁敏感點,帶出“噗嗤”水聲。

周煥托住她腰,拇指壓住陰蒂,配合她的節奏打圈。汗水從他鬢角滑到下頜,滴到她胸口,順著乳溝滾進兩人交合處,激得她一顫。陶然加快速度,臀肉撞擊他大腿,發出清脆啪啪聲。凳子腿在地板上輕微摩擦,發出低啞的“吱呀”。

“周煥……”她聲音碎得像歎息,“再深一點……”

他突然托住她臀往上抬,退出大半,再猛地往下按。陶然仰頭,喉嚨裡溢位長長嗚咽。第一次高潮像潮水驟然卷岸,甬道快速不斷地痙攣,液體順著交合處淌到凳麵。她指尖死死掐進周煥肩頭,聲音抖得不成調:“周煥……我、我抓不住了……”

周煥放慢速度,淺淺抽送,拇指繼續揉捏陰蒂,延長那陣顫栗。陶然腿軟得掛不住,腳尖踮著地板,聲音發虛:“換你動……”

他抱緊她,胯部上頂,肉棒刁鑽地撞擊不同位置。凳麵被汗水浸得發亮,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

陶然的乳尖蹭過他胸膛,激起陣陣電流。她低頭咬住他鎖骨,留下濕紅牙印。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緩更沉,像夜色裡悄悄漲起的潮,層層疊疊推到頂點。陶然的腰肢突然繃成一張弓,甬道內壁收緊又鬆開,一波波裹住他,熱浪翻湧。她眼眶發紅,淚珠滾落,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哽咽:“周煥……我好喜歡你……到這裡……”

周煥低低應她,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滴進她鎖骨凹陷:“我也喜歡你,陶然……以後每一下都給你。”他猛地一記深頂,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燙得她又是一陣戰栗,甬道痙攣著將他儘數吞冇。

高潮的浪頭退去,陶然像被抽空力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肩窩,呼吸仍是一小口一小口地碎。周煥冇急著抽離,隻是把她抱得更緊,掌心貼著她後背,一下一下輕撫,像在安撫受驚的鳥。滾燙的精液還留在她體內,溫熱得像一團不肯散開的火,提醒她方纔的每一記撞擊。

“陶然……”他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唇貼著她耳廓,撥出的熱氣拂過她細小的絨毛,“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坦白,前段時間我去做了結紮手術,見你每次吃藥,我心疼。”

她驚訝的抬頭,鼻尖蹭過他頸側,聲音悶軟,熱淚盈眶:“周煥,你是大笨蛋!”陶然雙手緊緊的環抱住他的腰身,“疼嗎?”

“疼纔好。”周煥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貼著的胸口,“疼纔會讓你記得我。”

陶然撒嬌般的輕輕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周煥捉住她亂動的手,提到唇邊用力印下一吻。

她勾住她的脖頸迎麵吻他,唇瓣相碰時帶著鹹澀的汗味,舌尖輕輕描過他的下唇,像在描一個珍藏的秘密。周煥迴應得極輕,像怕驚碎什麼,舌尖捲住她的,慢慢吮,像要把她所有的情緒都吸進自己胸腔。

良久,他才退出,帶出一絲晶亮的銀線,斷在兩人之間。陶然身子軟得幾乎立不住,指尖揪著他T恤下襬,聲音細得像怕驚動夜色:“抱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周煥把她抱起,輕放在床上,凳麵留下的濕意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拉過薄被蓋住她的腿,掌心覆在她小腹輕輕揉,“這裡……還漲嗎?”

陶然搖頭,手指覆在他手背,十指相扣,聲音軟得像夢囈:“不漲……都是你的。”

0057 大早上拱火h

晨光從窗簾邊沿漏進來,淡淡一層,灑在床單上。陶然睜開眼,先是覺得身上熱乎乎的,周煥的胳膊還攬著她的腰,呼吸均勻地噴在她肩上。她轉頭看他,睡臉安靜,嘴角微微翹著,像昨晚的笑還冇散。她冇急著起,腿輕輕蹭過去,膝蓋頂到他大腿內側,感覺那裡已經有點反應,硬硬的,隔著睡褲頂上來。

今天周煥休息,所以陶然大早上就開始胡來。

她手往下滑,掌心貼上那處,輕輕握住。周煥動了一下,眼睛眯開一條縫,聲音帶著剛醒的啞:“這麼早?”

陶然笑,湊過去親他下巴,胡茬紮得她唇有點癢:“早什麼,早安吻還不夠。”她手冇停,繼續隔著布料揉,感覺它在掌心裡脹大,熱得燙手。周煥呼吸重了點,翻身把她拉近,嘴對嘴吻上來,舌頭直接伸進去,攪得她口腔濕濕的,帶著點睡醒的澀味。

他手從她睡衣下襬鑽進去,掌心貼著小腹往上,停在胸上,揉了兩把。陶然“嗯”了一聲,腿夾緊他的腰,下麵已經開始濕了,內褲黏黏的貼著皮膚。周煥吻著她的脖子,牙齒輕咬耳垂,聲音低低的:“大清早就開始想了?”

“想。”她直說,手往下扯他的睡褲,露出肉棒,直挺挺的,頂端有點濕。她手指圈住,上下動,拇指在頭上抹了抹,滑溜溜的。周煥喘氣粗了,膝蓋分開她的腿,手指從她內褲邊伸進去,摸到那片濕地,直接按上小豆豆,揉得她身子一抖。

“濕這麼快。”他笑著說,指尖滑到下麵,探進去一根,裡麵熱熱緊緊的裹住。陶然抓著他的胳膊,腰往上拱:“好癢……”

他抽出手,舔了舔手指,鹹鹹的味道,然後低頭含住她胸上的點,舌頭轉圈舔,吸得嘖嘖響。另一隻手繼續在下麵忙,指頭進進出出,帶出水聲。陶然頭往後仰,腿纏上他,聲音忍不住漏出來:“周煥……快點進來……”

周煥直起身,扯掉她的內褲,自己的也甩到床下。他握著自己性器,對準那濕潤的穴口,頂了頂,冇有全進去,就淺淺磨。陶然急了,臀往上抬:“癢……全進來。”

他才一沉腰,整根滑進去,熱熱的肉壁一下子裹緊,他咬牙:“這麼緊。”陶然覺得滿滿的,脹得有點疼又舒服,她雙手抱住他脖子,腿夾緊:“動啊……”

他開始抽,慢吞吞的,每下都退到頭,再推到底,撞得她小腹發顫。水聲越來越響,啪啪的肉碰肉聲在安靜的早上格外清楚。陶然胸蹭著他胸,下麵被頂得麻麻的,她喘著:“再快……對,就這樣……”

周煥加快,汗從額頭滴下來,落她鎖骨上,涼涼的。他手撐床,腰使勁,每下都深,龜頭撞到裡麵軟肉。陶然眼睛濕了,聲音斷斷續續:“好深……周煥,我要……”

高潮來得突然,她身子繃緊,裡麵猛地一縮一縮,熱液湧出來,淌到他腿上,也濕了床單。她叫出聲,抓著他背,指甲陷進去。周煥冇停,繼續動,慢下來點,手指摸到前麵,按著那小點揉,幫她拖長那感覺。陶然腿抖著,聲音弱:“太爽了……”

他親她嘴,舌頭卷著她的安撫:“再來一次。”他翻身,讓她在上,她坐直,膝蓋跪床兩邊,手按他胸,慢慢抬臀落下。裡麵還跳著,她覺得每下都頂到心口。周煥手托她屁股,幫她動,眼睛盯著她晃的胸:“陶然,你好美。”

她彎腰吻他,臀轉圈磨,感覺他頭在裡麵戳不同地方。陶然速度自己控,越來越快,汗從背滑到臀縫,涼的。她低頭咬他肩,再次高潮像浪一樣推上來,裡麵又是一陣緊縮,裹得他悶哼。她趴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熱液又流,混著他的汗。

周煥抱緊她,腰往上頂幾下,聲音粗:“要射了……”他一用力,射進去,熱熱的沖刷她裡麵。陶然覺得燙,裡麵又抖了下,兩人一起顫。

事後,他冇拔出來,就這麼抱著,胸口起伏著貼一起。陶然臉埋他頸窩,聞著他汗味,聲音懶懶的:“早安”

周煥笑,手在她背撫:“早安,餓不餓?”

“不餓,”她蹭蹭,”再躺會兒。”

窗外鳥叫起來,晨光亮堂了,床上一片狼藉,濕濕的痕跡在陽光下發亮。他們冇動,就這麼纏著,呼吸慢慢平。過了一會兒,她才爬起來,腿還軟,內褲都冇穿,就光著去浴室衝了衝。周煥跟進來,從後抱住她,水衝著兩人,熱熱的舒服。

“今天早上吃麪包加雞蛋?”她轉頭問,笑眯眯的。

“好。”他親她後頸,手又不老實往下摸。陶然拍他手:“又來?”

“忍不住。”他聲音低,但冇真動,就抱著沖水。兩人裹浴巾出來,球球在門外轉圈,汪汪叫。

0058 想法轉變

陶然抱起它,親親鼻子:“早安,小寶貝。”

周煥靠門看,嘴角翹:“我們一家三口,早安。”

廚房裡,陶然煎蛋,油滋滋響,周煥從後抱她,下巴擱她肩:“蛋要幾分熟?”

“全熟”她轉頭親他臉,“你切麪包。”

早餐簡單,麪包夾蛋、酸奶。球球在桌下轉,討吃的。陶然夾塊麪包扔給它,周煥搖頭:“慣壞了。”

“寵著點。”她眨眼,“像寵我一樣。”

他笑,握她手:“那我得加倍寵。”

早餐後,周煥換了衣服準備一塊出門,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著聽著眉頭漸漸蹙起:“現在就要?好的,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歉意地看向陶然:“急診科來了個重症患者,需要多科室會診。今天本來答應陪你去看裝修進度的。”

陶然擺擺手:“工作要緊,我自己去也冇問題。”

“不止今天,”周煥繫著領帶,“最近科室來了幾個實習生,他們的論文也要指導,這幾天可能會比較忙。”

“沒關係。”陶然幫他整理好衣領,“你注意休息,彆太累。”

送走周煥,陶然收拾完廚房,發現才上午九點。她原本計劃今天去新家看看裝修進度,但工長剛纔發訊息說今天要安裝水電,建議她明天再來。

球球叼著玩具球跑到她腳邊,尾巴搖得歡快。陶然蹲下身摸摸它的頭:“就我們倆在家,是不是很無聊?”

球球汪汪叫了兩聲,像是在迴應她。

下午陽光正好,陶然決定帶球球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她給球球繫上牽引繩,小傢夥興奮地圍著她轉圈。

公園裡很熱鬨,孩子們在遊樂區玩耍,老人們在樹蔭下下棋。球球一進草坪就撒歡地跑,很快和一隻金毛玩到了一起。

金毛的主人是個和陶然年紀相仿的女士,笑著走過來:“你家小白狗真可愛。”

“它叫球球。”陶然看著在草地上打滾的兩個毛孩子,“你們經常來這兒嗎?”

“每週都來。”女士說,“這附近有個寵物主人的微信群,要不要加一下?經常組織聚會。”

陶然猶豫片刻,還是掃碼進了群。看著群裡熱鬨的聊天記錄,她突然意識到,回國這麼久,除了周煥和父母,她幾乎冇認識什麼新朋友。

回到家,這個念頭還在陶然腦海裡盤旋。球球有了新朋友,周煥有同事和患者,而她每天除了遠程工作,就是忙著裝修的事。

她拿起手機,給米婭打了個越洋電話。

“我想正式回國發展。”陶然開門見山地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米婭的聲音帶著驚訝:“你確定?我們好不容易把工作室做起來,現在業務穩定了,你反而要退出?”

“不是退出,”陶然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嬉鬨的孩子,“是想在錦州找份正式工作。”

“不行。”米婭斬釘截鐵,“除非客戶指定要你參與,否則遠程工作照舊。現在工作室擴到三十人了,不缺人手,但你永遠是我們最重要的設計師。”

掛斷電話,陶然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米婭的拒絕在意料之中,但她也確實渴望改變現在的生活狀態。

打開電腦,陶然開始編輯簡曆。她在招聘網站瀏覽了一圈,發現情況比她想象的更嚴峻。同樣職位的要求比十年前高出不少,薪資卻不見漲。一個個“985碩士優先”、“五年以上經驗”的標簽讓她眼花繚亂。

“現在的就業市場都這樣了嗎?”她喃喃自語,揉了揉太陽穴。

翻到職業教育相關的崗位時,陶然的眼睛亮了起來。她點開錦州幾所職業學校的公眾號,仔細檢視招聘資訊。在一所重點職校的公眾號上,她看到了“視覺傳達設計專業特聘教師”的招聘啟事。

要求:本科以上學曆,五年以上行業經驗,有教學經驗者優先。

陶然仔細對照了自己的條件:八年視覺傳達設計工作經驗,參與過多個國際項目,完全符合要求。她認真修改了簡曆,突出自己在倫敦的設計經驗和獲獎作品,投遞了簡曆。

做完這些,天色已近黃昏。陶然伸了個懶腰,走進廚房準備晚餐。周煥發來訊息說今晚要加班,不用等他吃飯。

她簡單做了個香菇雞蛋麪,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球球安靜地趴在她腳邊,偶爾抬頭看看她。

飯後,陶然帶著球球在小區裡散步。晚風拂麵,帶著初夏的暖意。她看著周圍遛狗、散步的鄰居,突然覺得這樣平靜的生活也很美好。

回到家,她給新家的工長髮了條訊息,約定明天上午去看裝修進度。然後窩在沙發上,繼續瀏覽職校的招聘資訊,把幾個覺得合適的崗位都收藏起來。

晚上十點,周煥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陶然正在沙發上畫設計稿,聽見開門聲,抬起頭:“吃飯了嗎?”

“在醫院吃了盒飯。”周煥脫下外套,在她身邊坐下,“今天過得怎麼樣?”

陶然把下午投簡曆的事告訴了他。周煥認真聽完,點點頭:“你想做什麼都支援。不過職校老師和設計師的工作節奏很不一樣,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陶然靠在他肩上,“就是覺得該找點事情做,不能總是一個人待著。”

周煥輕輕攬住她的肩:“慢慢來,彆著急。”

球球跳上沙發,擠到兩人中間。周煥笑著摸摸它的頭:“看來有人吃醋了。”

臨睡前,陶然收到職校的回覆,邀請她下週去麵試。她把手機放在床頭,對剛洗完澡的周煥說:“下週二下午我有個麵試。”

周煥擦著頭髮走過來:“我陪你去。”

“不用。”陶然搖搖頭,“我自己可以。”

關燈後,陶然在黑暗中輕聲說:“如果真的去當老師,可能會比現在忙一點。”

周煥轉過身,握住她的手:“再忙也冇有醫生忙。隻要我們互相理解,時間總能安排好的。”

0059 按摩h

陶然“嗯”了一聲,冇再說話,隻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過他喉結的凸起,嗅到他皮膚上淡淡的皂角味。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熱意,這些天他總在醫院加班,回來時肩頸僵硬得像塊石頭。她忽然想起下午在沙發上看書時,他揉著肩膀的模樣,嘴角不由翹起:“要不……我給你按按摩?放鬆一下。”

周煥低笑,聲音從胸腔震出來,震得她耳根發癢:“現在?燈都關了,你不困?”

“不困。”她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間,睡裙的吊帶歪到肩頭,露出鎖骨下淺淺的陰影。黑暗裡,她的手已經伸過去,掌心貼上他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指尖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她故意放慢動作,拇指在鎖骨窩裡打圈,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你這兒硬邦邦的,平時都不注意保養。”

周煥冇動,任她按著,呼吸卻漸漸重了點。她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T恤滲進來,像一股電流。他喉結滾動,抓住了她的手腕:“陶然,你這按摩……怎麼按著按著就往下溜了?”

陶然咯咯笑,掙開他的手,繼續往下,掌心貼上他小腹,隔著睡褲邊緣輕輕按壓:“往下纔有效果啊,放鬆全身。”她的指尖故意勾住褲腰,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點腹肌的線條。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感覺到他身子一僵,腿間那處已經開始鼓起,頂著布料。

“小心思藏不住了。”周煥聲音啞了,手臂一伸,把她拉倒在懷裡,翻身壓住。被子被踢到床尾,空調風的涼意爬上她的腿根,她卻不覺得冷,反而熱得慌。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垂,牙齒輕咬,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想按摩?那就按到底。”

陶然的心跳亂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輕輕扯:“我就是想……幫你放鬆。”她腿纏上他的腰,膝蓋內側蹭過他硬挺的輪廓,睡裙被撩到大腿根,內褲邊緣已有點濕意。周煥低哼一聲,膝蓋分開她的腿,掌心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腿根,指腹隔著內褲按壓那片軟肉。

“放鬆?這兒都濕了。”他聲音低得像耳語,拇指在布料上打圈,力道剛好壓到敏感的凸起。陶然咬唇,臀部不自覺往上送,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喘息:“那……你幫我放鬆……”

周煥低頭吻她,先是唇瓣相碰,輕輕碾磨,像在嘗什麼甜點,然後舌尖撬開齒縫,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吻得濕熱,帶著點急切,她迴應得主動,雙手扯他的T恤下襬往上推,掌心貼上他滾燙的胸膛,指尖描過乳尖。陶然的腿夾得更緊,內褲被他的手指勾住邊緣,緩緩褪到膝彎,涼風吹過濕潤的花瓣,她顫了一下。

他抽出手,俯身往下,鼻尖蹭過她小腹,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舌尖先是舔過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留下一串濕痕,再移到花瓣邊緣,輕掃過陰蒂。陶然猛地弓起腰,伸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周煥……彆……癢……”

“癢就對了。”他聲音悶在腿間,舌尖捲住那顆小珠,輕輕吸吮,另一隻手探進去,指尖沿著縫隙滑動,緩緩推進一根。裡麵熱得像火,緊緊裹住他的指節,他彎曲指腹,頂到前壁那處軟肉。陶然的腿根發抖,聲音帶著哭腔:“要……快點……”

周煥加了第二根,指頭抽送起來,帶出黏膩的水聲,舌尖配合著在陰蒂上打圈,時輕時重。陶然的腰抬得更高,腳趾蜷緊,黑暗中她的喘息越來越亂:“周煥……我……要……”

他抵著她濕滑的入口,龜頭淺淺擠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反覆磨蹭。陶然點頭,主動抬臀迎合:“進來……全進來……”

他才一沉腰整根冇入,熱熱的肉壁一下子裹緊,他咬牙低喘:“這麼緊……陶然,你裡麵在咬我。”陶然覺得滿滿的,脹得有點爽又有點疼,她雙手抱住他脖子,腿夾緊他的腰:“動……快點……”

周煥開始抽送,很快,每一下都退出到穴口再推到底,頂得她身體發顫。抽插聲音越來越響,噗嗤噗嗤肉碰肉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的手撐床,熱汗從額頭滑落滴下來,落她鎖骨上微微涼涼的。陶然乳頭蹭著他胸,下麵被頂得酥酥麻麻的,她喘息著:“再快……對,就這樣……”

他加快,腰部使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龜頭撞到小穴裡麵軟肉。陶然眼睛濕了,聲音斷斷續續:“好深……我要高潮了。”

高潮來的凶猛激烈,穴內的淫液噴的到處都是,打濕了他的陰毛以及陰囊,流淌著在被子上。周煥冇有停止反而繼續動作,手指摸到前麵按著陰蒂揉,幫她拖長高潮餘韻。

他親了親她嘴,舌頭卷著她的安撫:“再忍忍,我還冇夠。”周煥抽插了數百下,射精的快意襲來,一股股精液悉數射在小穴深處直衝宮口。

餘韻裡,他冇拔出來,就這麼抱著,胸口起伏著貼一起。陶然靠在他的懷裡,聲音嬌嗔的:“按摩……有效吧?”

周煥笑了,手在她背撫摸:“太有效了,下次多按。”

0060 忙碌

翌日清晨,周煥在天矇矇亮時就醒了。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陶然。球球在客廳的狗窩裡動了動耳朵,抬起腦袋看了看,又安心地趴了回去。

周煥在廚房熱了杯牛奶,站在窗前慢慢喝著。晨光透過玻璃,直直的照射了進來。他看了眼時間,六點十分。今天要完成三台手術,還要抽空審閱實習生的論文。

出門前,他留了張字條貼在冰箱上:“粥在鍋裡,記得熱了吃。今晚儘量早點回。”

陶然醒來時已經八點了。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空著的位置,被單已經涼了。球球聽見動靜,從客廳跑進來,前爪搭在床沿,尾巴搖得歡快。

“早安,球球。”陶然揉了揉它的腦袋,“就我們倆了。”

她熱了周煥準備的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球球在她腳邊轉悠,眼巴巴地望著她手裡的勺子。

“不行哦,”陶然輕輕點了點它的鼻子,“你吃過早飯了。”

早飯後,陶然給球球繫上牽引繩,帶著它出門散步。夏日的晨風帶著些許涼意,路邊的梧桐樹葉已經長得鬱鬱蔥蔥。球球興奮地嗅著路邊的每一處痕跡,偶爾抬起後腿在樹乾上留下自己的記號。

在小區花園裡,他們遇到了昨天認識的金毛和它的主人。

“今天來得挺早啊。”金毛主人笑著打招呼。

“是啊,今天要去新房子看看裝修進度。”陶然鬆開牽引繩,讓兩隻狗在草地上玩耍。

“裝修最累人了,”金毛主人感同身受,“我家去年剛裝完,那段時間簡直脫層皮。”

兩人聊了一會兒裝修的注意事項,陶然認真記下了幾個建議。

與此同時,周煥已經完成了第一台手術。他站在洗手池前,仔細清洗著雙手。水流嘩嘩作響,他專注地搓洗著每一個指縫。

“周醫生,下一台手術十分鐘後開始。”護士在門口提醒。

周煥點點頭,用無菌巾擦乾手。他走進辦公室,快速瀏覽了下一位患者的病曆。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實習生髮來的論文草稿。他掃了一眼,回覆道:“下午查房後給你詳細反饋。”

第二台手術比預想的複雜。患者腹腔粘連嚴重,周煥不得不放慢動作,小心翼翼地分離組織。手術燈下,他的額頭滲出汗珠,護士適時地幫他擦拭。

“止血鉗。”他伸出手,器械護士迅速遞上。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結束時,周煥的腿有些發麻。他靠在牆上休息了一會兒,才脫下手術服。

陶然帶著球球回家後,給它準備了水和狗糧,然後開車前往新家。裝修工長已經在門口等她。

“周小姐,水電已經改造完成了,今天開始鋪地暖。”工長遞給她一頂安全帽。

新房裡瀰漫著建材的味道。工人們正在鋪設地暖管,黑色的管道整齊地排列在地麵上。陶然小心地避開施工區域,檢查著每個房間的進度。

“這裡是主臥,”工長指著地上的管線,“按照您的要求,在床頭兩側都預留了插座和開關。”

陶然拿出手機拍照記錄。她走到陽台,這裡已經封好了落地窗。想象著以後在這裡曬太陽的畫麵,她不禁微笑起來。

“廚房的瓷磚明天到貨,”工長跟在她身後,“您確定要那款大理石紋路的嗎?”

陶然點點頭:“是的,我相信效果會很好。”

她仔細檢查了衛生間的防水工程,這是她最關心的部分。工長保證道:“防水做了三層,絕對不會出現問題。”

中午,陶然在附近的餐廳簡單吃了午飯。她給周煥發了條訊息:“地暖開始鋪了,一切順利。你吃飯了嗎?”

過了半小時,周煥纔回複:“剛下手術,正準備吃。辛苦了。”

下午,陶然去建材市場挑選燈具。琳琅滿目的吊燈、壁燈讓她眼花繚亂。她拍了幾張照片發給周煥:“你覺得哪款適合客廳?”

周煥正在看診,抽空回覆:“你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最終,陶然選擇了一款簡約的吸頂燈,又為書房挑了一盞可調節亮度的閱讀燈。

而此時,周煥正在辦公室審閱實習生的論文。他用紅筆在列印稿上仔細標註,時而寫下批註。論文是關於皮膚鐳射治療的最新進展,其中一個數據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打開電腦,查閱相關文獻,確認這個數據確實存在偏差。這時,護士敲門進來:“周醫生,十一床患者說傷口疼得厲害。”

周煥立即起身,白大褂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他快步走向病房,一邊走一邊詢問患者的具體情況。

陶然回到家時已是傍晚。球球興奮地撲上來,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她給球球倒了狗糧,然後開始準備晚飯。

雖然周煥說不用等他,她還是做了兩人份的菜。清蒸鱸魚,蒜然西蘭花,玉米排骨湯,還有周煥愛吃的糖醋排骨。

晚上九點半,周煥終於回到家。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在看到陶然和滿桌飯菜時,眼神立刻柔和下來。

“不是讓你先吃嗎?”他脫下外套,洗手後在餐桌前坐下。

“一個人吃冇意思。”陶然給他盛了碗湯,“今天順利嗎?”

周煥喝了口湯,溫暖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裡:“還好,就是論文改得頭疼。”

飯後,周煥主動洗碗,陶然則給球球梳毛。球球舒服地趴在她腿上,眯著眼睛享受。

“今天看了一款很漂亮的吊燈,”陶然說,“但是想想還是選了簡單的吸頂燈。”

“為什麼?”周煥擦乾手,在她身邊坐下。

“吊燈雖然好看,但是打掃起來太麻煩。”陶然靠在他肩上,“還是實用最重要。”

周煥輕輕攬住她的肩:“辛苦你了。”

0061 麵試

陶然笑嘻嘻地回答:“不辛苦不辛苦,哪有我們家周醫生辛苦呀。”

周煥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裡帶著笑意:“就你嘴甜。”

第二天清晨,周煥依舊在天亮前就醒了。他悄悄起身,卻發現陶然也睜開了眼睛。

“吵醒你了?”他低聲問。

陶然搖搖頭,聲音還帶著睡意:“今天要去麵試,本來就醒了。”

周煥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加油。”

五點四十分,周煥準時出門。醫院走廊的燈還亮著,清晨的住院部格外安靜。他先去了值班室,換上白大褂,然後開始查房。

“周醫生早。”護士長正在整理病曆,“十一床患者昨晚體溫正常,傷口引流情況良好。”

周煥點點頭,接過病曆仔細檢視。他走進病房,患者還在睡覺。他輕輕檢查了傷口敷料,確認冇有滲液,又在病曆上做了記錄。

查完房,他回到辦公室。桌上已經放著實習生們提交的論文初稿。他泡了杯濃茶,開始批改。

第一篇論文是關於銀屑病的治療進展。周煥用紅筆在頁邊寫下批註:“參考文獻需要更新,2015年的研究已經過時。”接著在另一處標註:“這個結論缺乏臨床數據支援。”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陶然發來的訊息:“我出發啦,球球已經遛過了。”後麵跟著一個加油的表情包。

周煥回覆:“麵試順利。”

陶然此時正在對著衣櫃發愁。她最終選擇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套裝,既正式又不失時尚感。她把簡曆裝進公文包,又檢查了一遍需要的材料。

開車去職校的路上,她有些緊張。等紅燈時,她對著後視鏡練習微笑:“您好,我是陶然。”

職校位於城西新區,校園很漂亮,教學樓都是嶄新的。陶然在門口登記後,按照指示來到藝術設計係的辦公樓。

“是陶然女士嗎?”一位年輕的女老師在門口迎接她,“我是係主任助理小李,麵試在302會議室。”

會議室裡坐著三位麵試官。中間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左邊是藝術設計係的係主任,右邊是教務處的老師。

“請坐。”係主任微笑著說,“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陶然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曆:“我畢業於倫敦藝術學院視覺傳達設計專業,有八年從業經驗,曾參與過多個國際品牌的設計項目……”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手心卻微微出汗。

與此同時,周煥正在手術室進行今天的第一台手術。患者是一位中年女性,臉上有一塊明顯的胎記。

“放鬆,區域性麻醉不會太疼。”周煥輕聲安撫患者。

他仔細調整鐳射參數,專注地操作著儀器。鐳射頭在患者臉上移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周醫生,參數需要調整嗎?”助手問道。

“目前很好,”周煥頭也不抬,“注意觀察患者反應。”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結束後,周煥對患者說:“接下來要注意防曬,按時塗藥。”

他走出手術室,立刻有護士迎上來:“周醫生,急診科請急會診。”

周煥看了眼時間,快步走向急診科。路上,他給陶然發了條訊息:“麵試怎麼樣?”

陶然此時正在回答麵試官的問題。

“如果您成為我們的老師,會如何把行業經驗融入教學?”老教授問道。

陶然思考片刻,答道:“我會采用項目製教學,讓學生參與真實的設計案例。同時會邀請行業內的專業人士來講座,幫助學生瞭解最新的行業動態。”

係主任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麵試持續了四十分鐘。結束後,小李送陶然到門口:“結果會在三天內通知您。”

坐進車裡,陶然纔看到周煥的訊息。她回覆道:“剛結束,感覺還不錯。你呢?”

周煥正在急診科檢視患者。這是一個嚴重的藥物過敏病例,患者全身出現大麵積皮疹。

“先用腎上腺素,注意監測血壓。”他對護士說,然後又補充道,“準備皮膚活檢。”

忙完急診科的工作,已經中午一點了。周煥在食堂匆匆吃了午飯,又回到辦公室繼續批改論文。

第二篇論文是關於痤瘡治療的。周煥看到其中一個數據明顯有誤,立刻給實習生打電話:“你引用的這個臨床試驗樣本量太小,結論不可靠。建議換成去年發表在《皮膚病學雜誌》上的那篇研究。”

實習生連連稱是。

下午兩點,周煥還有一台手術。在去手術室的路上,他遇到科室主任。

“周煥,下週的學術會議,你的發言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周煥說,“還在修改PPT。”

“記得多放些臨床案例,”主任提醒道,“那些專家就愛看這個。”

手術結束後,周煥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喝口水。他看了眼手機,陶然發來了新家的照片:“地暖鋪好了,接下來該鋪瓷磚了。”

照片上,地暖管整齊地排列著,工人們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周煥回覆:“看起來很不錯。晚上想吃什麼?我下班去買。”

“不用了,”陶然很快回覆,“我已經在超市了。今天我來下廚。”

下班時間到了,但周煥還在修改學術會議的發言稿。護士長探頭進來:“周醫生,還不下班啊?”

“馬上就好。”周煥頭也不抬。

等他終於完成工作,天色已經暗了。開車回家的路上,他感到一陣疲憊。但一想到家裡亮著的燈,還有等待他的陶然和球球,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

果然,一開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球球興奮地撲上來,陶然從廚房探出頭:“洗手吃飯啦。”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土豆燉牛腩,辣椒炒肉,清炒時蔬,還有紫菜蛋花湯。

“麵試結果要三天後纔出來。”陶然一邊盛飯一邊說,“係主任說他們還要麵試幾個人。”

周煥夾了塊雞蛋:“彆擔心,你的資曆很好。”

“其實我有點矛盾,”陶然說,“如果真的被錄用,就要開始朝九晚五的生活了。”

“遵循你的內心。”周煥看著她,“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

飯後,陶然拿出今天在超市買的草莓。兩人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球球趴在旁邊,眼巴巴地望著他們。

“隻能吃一個。”陶然遞給它一顆草莓。

周煥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他想起今天手術的那個患者,術後照鏡子時露出的笑容。也許這就是他選擇當醫生的意義——幫助彆人重獲自信。

同樣,陶然也在思考自己的選擇。教書育人是很有意義的工作,但她真的準備好改變現在的生活方式了嗎?

夜深了,周煥還在書房修改PPT。陶然給他送了杯熱牛奶:“彆熬太晚。”

“馬上就好。”周煥握住她的手,“你先睡。”

陶然點點頭,卻冇有離開,而是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本書靜靜的閱讀。安靜的夜裡,隻有鍵盤敲擊聲和紙張翻頁的細碎聲。

0062 漫長的暑假

三天後的早晨,陶然正在新家監督瓷磚鋪貼,手機響起一封新郵件提示。她點開一看,是職校發來的錄用通知。

“周煥,我通過了!”她立刻撥通電話,聲音裡滿是雀躍。

電話那頭傳來周煥帶著笑意的聲音:“我就知道你可以。恭喜你,周老師。”

掛斷電話後,陶然站在剛剛鋪好瓷磚的客廳中央,環顧四周。工長笑著祝賀:“周小姐,雙喜臨門啊。”

下午回到家,陶然開始仔細閱讀錄用通知的細節。九月一日正式報到,這意味著她還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她窩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電腦規劃這兩個月要做的事。

球球似乎感受到她的好心情,叼著玩具球湊過來,把濕漉漉的球放在她腳邊。

“球球,媽媽要當老師了。”陶然揉著它的腦袋,自言自語,“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該做點什麼呢?”

晚上週煥下班回來,手裡捧著一束鮮花:“送給周老師。”

陶然接過花,嗅了嗅花香:“我正在想暑假該怎麼安排。兩個月呢,總不能天天盯著裝修。”

周煥放下鑰匙掛好:“要不要去外公那裡住幾天?我上次去還是半年多前,他總唸叨你。”

這個提議讓陶然眼睛一亮:“好啊,好久冇見外公了。我知會彼此父母一聲,明天就出發?”

“這麼急?”周煥笑著搖頭,“我總要安排一下工作。”

第二天,周煥去醫院調班,陶然則分彆給雙方父母打了電話。陶母在電話裡囑咐:“多陪陪老人家,記得帶些補品去。”

陶然收拾行李時,特意帶上了數位板。球球似乎知道要出門,興奮地在行李箱旁轉來轉去。

“你也要去哦。”陶然摸摸它的頭,往箱子裡塞了狗糧和玩具。

周煥調了兩天假期。出發那天大清早,他們把球球的用品裝上車,陶然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副駕駛座上。

“外公知道我們要去嗎?”她繫好安全帶,問道。

“給他打過電話了,”周煥發動車子,“他高興得很,說要給我們準備新鮮的蔬菜。”

車子駛出市區,窗外的景色漸漸從高樓大廈變成連綿的田野。球球好奇地把前爪搭在車窗上,望著外麵飛逝的風景。

陶然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完善新學期要用的教學大綱。數位筆在螢幕上流暢地移動,勾勒出課程結構的思維導圖。

“在忙什麼?”等紅燈時,周煥探頭看了一眼。

“備課。”陶然把螢幕轉向他,“我在想第一節課該怎麼設計才能吸引學生。”

周煥仔細看了看:“這個互動環節設計得不錯。”

三個小時後,他們抵達了外公居住的村莊。夏日的鄉村格外寧靜,路邊的稻田在微風中泛起層層綠浪。

外公早就等在院門口,看見他們的車,笑著迎上來:“可算來了。”

球球一下車就好奇地四處嗅聞,很快就在院子裡找到了自己的領地。

外公家的老宅還是老樣子,青瓦白牆,院子裡種著幾棵柿子樹。陶然把帶來的補品拿出來,外公擺擺手:“又亂花錢,我身體好著呢。”

午飯是簡單的農家菜:清炒小白菜,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周煥最愛吃的糖醋排骨。蔬菜都是外公自己種的,帶著陽光的味道。

“周煥每次來都匆匆忙忙的,”外公給陶然夾菜,“這次來多住幾天。”

下午,陶然幫外公整理菜園。球球在田埂上奔跑,偶爾停下來追蝴蝶。周煥則在屋裡接工作電話,雖然請了假,但重要的病例和學生論文還是要過問和批改的。

傍晚時分,陶然坐在院子的柿子樹下,打開筆記本電腦。夕陽的餘暉灑在螢幕上,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完善教學課件。

外公端著茶水走過來:“現在的工作都要用電腦了啊。”

“是啊,”陶然接過茶杯,“我教的是設計,都在電腦上完成。”

外公好奇地看著她在數位板上作畫:“這可比我們那時候先進多了。”

周煥打完電話出來,看見這一幕,拿起手機悄悄拍了張照片。畫麵裡,陶然專注地對著螢幕,外公在一旁好奇地觀望,球球趴在她腳邊打盹。

晚飯後,三人坐在院子裡乘涼。外公搖著蒲扇,講起周煥小時候的趣事:“周煥三歲的時候可皮了,有一次爬樹摘柿子,摔下來把胳膊摔骨折了。”

周煥有些不好意思:“外公,這些陳年舊事就彆提了。”

陶然笑得前仰後合:“原來你小時候這麼調皮。”

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遠離城市的光汙染,銀河清晰可見。陶然靠在周煥肩上,輕聲說:“以後我們經常回來看看吧。”

“好。”周煥握住她的手。

夜深了,外公先去休息。陶然和周煥還坐在院子裡,球球趴在他們腳邊,耳朵偶爾抖動一下。

“當老師緊張嗎?”周煥問。

“有點,”陶然老實承認,“畢竟從來冇教過書。”

“你會是個好老師的。”周煥輕聲說,“就像你做好每件事一樣。”

0063 有驚無險h

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涼意漸漸爬上脊背。陶然揉了揉手臂,周煥順勢攬住她肩膀,兩人起身,推開臥室的木門。周煥關上門,栓上門閂,轉身時眼神已帶上幾分灼熱。他走近陶然,雙手扣住她腰肢,低頭吻上她的唇。

開始是淺嘗輒止的觸碰,唇瓣相貼,像夏夜的微風拂過湖麵。陶然閉上眼,睫毛顫動,雙手攀上他胸膛,指尖隔著薄衫感受到他心跳的鼓點。周煥的舌尖探入捲住她的,攪動間帶出濕潤的吮吸聲。她迴應著舌尖與他糾纏,呼吸漸亂胸口起伏。吻得深了,他的手從腰間上移,掌心覆上她後背,輕輕摩挲布料下的脊骨曲線。陶然低哼一聲,身體軟下來,靠在他懷裡。

“陶然……”周煥喘息著分開唇,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沉如呢喃,“我忍不住了。”

她臉頰緋紅,推了他一下,卻冇用力:“門栓好了嗎?外公睡著了?”

“栓了。”他低笑,重新吻上,這次更急切,牙齒輕咬她下唇,引得她倒吸涼氣。他的手滑到她衣襟,解開釦子,一顆顆剝開,露出內裡的裹胸。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扯,涼風拂過肌膚,她乳尖頓時挺立。他低頭含住一側,舌麵舔舐牙尖輕刮,另一手捏住對側,拇指在頂端碾壓。陶然仰頭,喉間逸出細碎的喘息,手指插進他發間抓緊。

“輕點……癢……”她喃喃,腿間已隱隱發熱。

周煥抬起頭,唇上還沾著她的濕痕:“哪裡癢?這裡?”他手往下,隔著裙襬按上她腿根,掌心感受到布料下的溫軟。她夾緊腿,瞪他一眼:“彆鬨……”

他不依,抱起她放到床上,木板床微微一沉。裙子被撩起,堆在腰間,他跪在床沿,分開她的膝蓋。手指從膝窩往上,描摹大腿內側的細膩紋理,直至抵達內褲邊緣。布料已被濕意浸透,他指尖勾住緩緩拉下。陶然咬唇,雙手牢牢的抓緊床單,眼神遊移,不敢直視他那專注的目光。

“這麼濕了。”周煥聲音沙啞,指腹在花瓣外沿滑動,沾滿蜜液。

她點頭聲音細如蚊鳴:“嗯……”

話音未落,他中指探入,淺淺抽送,攪動內壁的褶皺。陶然弓起身子,腿根顫栗,蜜液順著指節淌下浸濕床單。他加了食指,兩指併攏,彎曲勾弄那處敏感凸起,拇指在外按壓陰核,節奏時緩時急。她喘息加重,臀部不自覺抬起,迎合他的動作。屋裡迴盪著水聲,黏膩而曖昧。

“放鬆……彆夾這麼緊。”周煥低語,俯身吻她小腹,舌尖在肚臍打圈,“我多弄會兒,你舒服了再要我進去。”

陶然生理性淚水溢位眼眶:“嗯……周煥……我受不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晶瑩的絲線,起身脫去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帶解開,性器彈出,頂端已滲出透明液體。他爬上床壓住她,膝蓋頂開她的腿,龜頭抵住入口,來回磨蹭卻不入。陶然扭動腰肢,雙手推他肩頭:“進……進來……”

“求我。”他咬她耳垂,聲音帶著壞笑,“說你想要。”

她臉紅到耳根,咬牙:“我……想要你……快點……”

周煥低吼一聲,腰身前沉,龜頭擠開緊緻緩緩冇入。內壁層層裹緊,他額上滲汗,停頓片刻,再推進,直至根部相貼。陶然悶哼,雙手環上他後頸,指甲嵌入肌膚。床板開始吱呀作響,輕微卻節奏分明。他抽動起來,先是淺淺幾下,試探她的反應,然後加深,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濕滑的摩擦聲。

“陶然……你裡麵好熱……”他喘息著,唇貼她頸側,舔舐汗珠,“夾緊我……乖,就這樣……”

她迴應著,腿纏上他腰,臀部抬起,迎合他的節奏。吻再次落下,這次是狂風暴雨,舌尖互侵,牙齒相磕,唾液交換間帶出低低的嗚咽。周煥的手在她的身體遊走,一會兒捏住乳峰,揉成各種形狀,一會兒滑到臀瓣,掰開助他深入。屋內溫度升高,燈光搖曳,牆上影影綽綽,交疊成一團。

正酣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輕而緩,像是拖遝的拖鞋。陶然猛地從性愛的歡快醒來,身子一僵:“有人……”

周煥也頓住,性器還深埋在她體內脈動著。他豎起手指,按住她唇,側耳傾聽。腳步停在堂屋,伴著低低的呢喃:“球球,睡不著啊?”

是外公的聲音。陶然心跳如擂,臉煞白,雙手死死捂住嘴,腿間卻因緊張而收縮,擠壓得周煥倒吸涼氣。他低咒一聲,俯身咬住她肩頭,忍住不動的衝動。堂屋裡,球球嗚嗚叫了兩聲,外公蹲下身逗弄道:“乖,彆鬨,外公上個茅房。”

腳步又起,靠近臥室門,兩人屏息。陶然眼淚都快掉下來,腿根發顫,內壁不自覺痙攣。周煥額頭抵著她,汗滴落她鎖骨,性器在緊緻中又脹大一分,卻也隻是輕輕的緩緩的律動,減緩緊緻帶來的痛感。

門外,外公故作咳嗽一聲:“小煥,陶然,早點睡啊,明兒還得起早乾活。”

周煥喉結滾動,聲音鎮定平穩如常:“好的,外公,您也早歇息。”

腳步漸遠,回了隔壁。陶然鬆了口氣,卻又被他突然一頂,撞得她差點叫出聲。

“他走了。”周煥低笑,吻住她唇,堵住餘音。腰身再動,這次更猛,像是壓抑後的爆發,每一下都深而重,撞擊得床板嘎吱亂響。她咬住他肩,悶聲嗚咽,雙手在後背抓出紅痕。緊張未散,化作另一種刺激,腿間蜜液洶湧,潤滑得他進出順暢。

“陶然……剛纔你夾得我差點射……”他喘著,唇移到她胸前,含住乳尖用力吮吸,“現在……我忍不住了……”

她搖頭,聲音斷續:“慢……慢點……床會響……”

“響就響。”他不管,抱起她腰,翻轉姿勢,讓她在上。木床承受不住,吱呀聲更急。陶然騎跨他腰,雙手撐胸,臀部起落,性器吞吐間帶出咕嘰水響。她低頭吻他,舌尖舔過他唇縫,嚐到鹹澀的汗味。周煥手扣她臀,向上頂撞,龜頭每次都撞上最深處,引得她顫栗。

熱意如火,汗水浸濕髮絲。陶然忽然推開他,滑下床,赤足踩上涼硬的泥地:“床……太響了……地上……”

周煥眼神一暗,跟下床,抱起她放到地上鋪的竹蓆上。席子粗糙,磨著她後背,卻添了野性。他跪在她腿間,分開膝蓋,性器對準,再次插入。這次無床阻隔,動作更自由,他壓低身,雙手撐地,腰如弓弦,快速抽送。啪啪聲起,肉體相撞,清脆而隱秘。陶然仰頭,喉間溢位壓抑的呻吟,手臂環上他頸,拉近距離,唇齒相依,吻得幾乎窒息。

“深……再深點……”她喘息著,腿盤緊他腰,腳跟抵住他臀,催促深入。

周煥低吼,俯身咬她鎖骨,留下一排齒痕:“陶然……你裡麵在吸我……好會夾……”

地上空間逼仄,他一手撐地,一手滑到兩人交合處,指腹按壓她陰核,揉捏間帶出更多蜜液。抽送加速,龜頭刮過內壁凸起,每一下都精準而狠。陶然腰弓起,乳峰不斷的晃盪撞上他胸膛。

她眼神迷離:“周煥……我快……”

“好……”他喘著,吻上她掌心,舌尖舔過指縫,“叫我的名字……”

“周煥……”她低喚,聲音破碎。高潮如潮湧來,內壁劇烈收縮,蜜液噴濺,浸濕竹蓆。周煥被擠壓得脊背一麻,腰眼發酸,低吼著頂入最深,精關失守,滾燙白濁射出,灌滿她體內。他伏下,胸膛壓她,喘息交織,汗水混雜。

過了許久,他才退出,帶出黏稠的液體,順著她腿根淌下。陶然腿軟,蜷在他懷裡,臉埋進他頸窩:“下次……不能這樣……嚇死了。”

周煥低笑,手指在她發間梳理:“可你剛纔……明明更興奮了。”

她捶他胸口,輕如蚊叮。門外,夜風吹過,兩人相擁,竹蓆上的熱意漸散,鄉村的寧靜重歸。

0064 早起

由於昨晚的大肏大乾,天剛矇矇亮兩人就醒了。周煥輕輕掀開被子,陶然也跟著起身,相視一笑間都有些不好意思,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推開臥室門,外公已經在院子裡餵雞了。聽見動靜,老人回頭笑道:“起來啦?”

“嗯,外公,我去做早飯。”陶然莫名心虛,聲音都低了幾分。

外公往雞槽裡撒了把穀子,意味深長地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要懂得節製啊。”

陶然耳根一熱,連忙點頭,快步溜進廚房。周煥跟在後麵,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早飯做了清粥小菜,還煎了荷包蛋。三人坐在院裡的石桌旁用餐,晨風輕拂,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今天就要回去了?”外公放下碗筷,有些不捨。

“嗯,醫院有急事抽不開身。”周煥給老人添了碗粥,“外公,下次再來看您。”

飯後,陶然收拾行李,周煥幫外公修好了漏水的屋簷。球球似乎知道要離開,在院子裡跑來跑去,最後叼來一根樹枝放在外公腳邊,像是在送彆禮物。

臨行前,外公往車上裝了好多自己種的蔬菜:“帶著,比城裡的新鮮。”

回城的路上,陶然一直望著窗外。稻田在陽光下泛著金綠色的波浪,遠處青山如黛。

“下次來,帶外公去鎮上拍張照吧。”她突然說,“他房間裡的照片都很舊了。”

周煥點點頭:“好。”

回到城裡已是下午。他們把行李放下,就直接去了新家。

裝修已近尾聲,工長正帶著工人做最後的收尾工作。一進門,陶然就驚喜地發現,客廳的地磚已經全部鋪好,淺灰色的磚麵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所有的燈具都安裝完畢了,”工長遞過來一個遙控器,“這是智慧開關,可以調節燈光亮度和色溫。”

陶然接過遙控器,輕輕一按,客廳的吊燈緩緩亮起,溫暖的光線灑滿整個空間。她走到陽台,這裡已經擺上了她之前選好的綠植,綠油油的葉片在夕陽下閃著光。

“廚房的櫥櫃昨天安裝好了,”工長引著他們往裡走,“按照您的要求,做了很多收納空間。”

陶然打開櫥櫃,裡麵分層明確,連調味料的位置都設計得恰到好處。她想象著以後在這裡做飯的情景,不禁微笑起來。

主臥的衣櫃也安裝完畢,周煥拉開一扇門,裡麵的分區很合理:“你的衣服終於有地方放了。”

“說得好像你的衣服很少似的。”陶然嗔怪地看他一眼。

檢查到書房時,陶然特彆留意了電源插座的位置。這裡將來是她的備課區,電腦、數位板、列印機都要接電。

“網絡介麵在這裡,”工長指著書桌下方的牆麵,“按照您的要求,預留了六個插座。”

球球在新家裡跑來跑去,爪子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它似乎很喜歡這個新環境,在每個房間都轉了一圈,最後在陽台的狗窩前停下——這是陶然特意為它準備的。

“下週就可以進傢俱了,”工長說,“通風一個月,九月前一定能入住。”

離開新家時,夕陽已經西沉。陶然回頭望了一眼,新家的窗戶反射著落日的餘暉,像一個溫暖的承諾。

0065 如膠似漆h

回到家門剛闔上,鑰匙還插在鎖孔裡晃,周煥已經把陶然抵在玄關牆麵。屋裡空調嗡嗡作響,涼意撲麵,他卻像一團火,掌心貼著她後腰往上滑,掀起T恤下襬,露出腰窩那兩粒淺淺的渦。

“回家了,終於冇人打擾。”他咬她耳廓,聲音低得發啞。

陶然喘著,抬腿勾住他胯,指尖勾住他後頸:“先洗澡……一身汗。”

他低笑,抱起她往浴室走,腳尖踢上門。燈一開,白瓷磚映得人臉發亮,水汽瞬間蒙上鏡麵。花灑擰開,熱水嘩啦落下,砸在他肩頭,順著胸肌滑進褲腰。陶然被放下來,背貼冰涼牆磚,熱水從頭頂澆下,衣料瞬間濕透,緊貼曲線。

周煥扯掉自己T恤,隨手甩到門外,俯身吻她,舌尖卷著水珠鑽進口腔,攪得她呼吸亂掉。他手指勾住她短褲邊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抬腳踩掉。熱水衝過她腿根,帶走一路汗意,也衝得她腿軟。

“站穩。”他單膝抵在她腿間,掌心托著她臀,拇指在她尾椎骨畫圈。陶然抓住他肩,指甲陷進肌肉,抬頭看他,眼神濕漉漉:“先洗……再……”

“洗著洗著就做了。”他笑,伸手從置物架摸出一支細長的矽膠棒,防水,粉色,表麵一圈圈螺紋。他擰開開關,低頻震動嗡嗡響起,像夏夜的蟬。

陶然眼睛睜大:“又是新買的?”

“還是之前那個,”他把震動棒貼在她鎖骨,慢慢往下,掠過乳尖,停在小腹。水流衝過棒身,震感透過皮膚鑽進骨頭縫。她顫了一下,腿根不自覺夾緊。

“張開。”他聲音混著水聲,膝蓋頂開她腿,棒頭抵住花瓣外沿,來回滑動,沾了熱水更滑。陶然咬唇,雙手撐牆,臀往前送,迎合那陣陣酥麻。震動調高一檔,螺紋刮過敏感點,她悶哼一聲,膝蓋發軟。

周煥單手握住她腰,另一手控製棒身,緩緩推進半截,停住,再退出,再推進,節奏像海浪。陶然仰頭,水流衝進髮梢,沿著下巴滴落,混著喘息:“慢……慢點……”

“慢不了。”他俯身含住她乳尖,舌尖打圈,牙齒輕咬,震動棒同時往裡一送,整根冇入。陶然嗚咽,內壁被填滿,震感直衝脊椎,腿根抖得站不住。他抽出手指,換成拇指在外按壓陰核,棒身留在體內嗡嗡作響。

熱水澆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瓷磚映出扭曲的輪廓。周煥抽出棒,關掉震動,隨手放到架上,換自己頂上。龜頭抵住濕軟入口,一挺腰,整根滑進。陶然被頂得後背撞牆,瓷磚冰涼,體內卻滾燙。她環住他脖子,腿盤上他腰,腳跟抵住他臀縫。

“抱緊。”他喘著,雙手托住她腿彎,往上抬,讓她整個人懸空,背靠牆,臀懸在他掌心。水流衝過兩人交合處,帶出咕嘰水聲。他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深而重,龜頭撞上深處軟肉,帶出她破碎的嗚咽。

“周煥……太深……”她聲音被水聲打碎,斷斷續續。

“乖,深才舒服。”他低頭吻她,舌尖捲走她唇角水珠,腰身加快,撞擊聲混著水聲,迴盪在狹小空間。陶然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內壁一陣陣收縮,熱水衝得她麵板髮紅,快感像電流竄過四肢。

他忽然停住,抱著她轉身,放到浴缸邊緣,自己跨進去,熱水漫過小腿。他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缸沿,臀翹起。水流衝在後背,他從後進入,掌心覆上她胸前,捏住乳尖打圈。鏡麵濛霧,看不清臉,隻能看見模糊的輪廓起伏。

“看鏡子。”他咬她耳後,聲音沙啞,“看我是怎麼肏你的。”

陶然抬眼,霧氣中兩道影子交疊,男人腰身挺動,女人臀肉翻滾。她咬唇鏡中自己眼神迷離,乳尖被揉得通紅。周煥一手往下,撥開花瓣,中指按住陰核快速揉弄,性器同時猛頂,撞得她身子前傾,差點滑進水裡。

“陶然,站好。”他扣住她腰,抽送更快,水花四濺,浴缸邊緣濕了一片。陶然嗚嚥著,腿根繃直,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內壁痙攣,蜜液混著熱水淌下。他低吼一聲,頂到最深,射出滾燙白濁。

喘息未平,他抽出,抱她坐到浴缸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熱水漫過胸口,他低頭吻她鎖骨,舌尖舔過水珠:“還冇完。”

陶然軟得像麪糰,靠在他肩上:“好……”

他笑著從置物架又摸出一枚小巧的跳蛋,圓潤,帶尾巴線控。他打開開關,貼到她乳尖,震感細碎,像無數小舌頭舔舐。陶然顫了一下,腿間又濕。他把跳蛋往下,貼到陰核,尾巴線繞過手指固定,另一手托住她臀,性器再次硬起,頂開軟肉滑進。

這次慢而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白濁與蜜液的混合,水麵泛起泡沫。他含住她耳垂,聲音低得發顫:“夾緊……乖,就這樣……”

跳蛋震動加劇,陶然仰頭,喉間溢位破碎呻吟,雙手插進他濕發,指尖顫抖。熱水蒸騰,鏡麵水珠滾落,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她再次攀上頂峰,內壁吸吮,他跟著釋放,精液混進熱水,瞬間被衝散。

水聲漸歇,周煥關掉花灑,拿過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地板濕了一路水跡,他低頭吻她額頭:“去床上,慢慢玩。”

陶然窩在他懷裡,聲音軟得像貓:“再玩……我明天起不來……”

“不起了。”他笑,踢開臥室門,把她放到床中央,浴巾散開,露出滿是紅痕的皮膚。床頭燈昏黃,映得她眼尾發紅,像熟透的桃。

他翻身上去,膝蓋頂開她腿,手指勾住跳蛋尾巴線,輕輕一扯,帶出濕滑的震動。陶然嗚咽,腿根合攏,被他按住:“彆夾,還有。”

床頭抽屜打開,拿出一根羽毛棒,黑色,頂端一簇軟羽。他打開床頭燈,調暗,羽毛掠過她小腹,繞肚臍打圈,再往下,掃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陶然扭動,笑出聲:“癢……”

他低笑著俯身,舌尖舔過羽毛留下的軌跡,熱氣噴在她皮膚,羽毛與舌尖交替,酥麻感直衝腦門。她喘著,伸手想推他,被他扣住手腕壓在頭頂。

羽毛棒扔到一邊,他低頭吻她,從鎖骨到胸口,再到小腹,舌尖在皮膚畫出濕痕。手指探入腿間,沾了殘留的蜜液,塗在她乳尖,再低頭舔淨。陶然顫得像風中的葉,腿間再次濕透。

“周煥……”她聲音發抖,“要……”

他起身跪在她腿間,性器再次挺立,龜頭抵住入口,緩慢推進。這次不急,淺淺抽送,龜頭刮過內壁褶皺,像在丈量每一寸敏感。她仰頭,喉間逸出細碎的嗚咽,雙手被他扣著,隻能被動承受。

“慢……太慢了……”她扭腰,想迎合,被他按住臀。

“不急。”他笑,俯身吻她,舌尖捲住她的,腰身卻不動,隻用龜頭在入口打圈。陶然被撩撥的想哭,腿纏上他腰催促。他這才猛地一頂,整根冇入,撞得她尖叫一聲。

節奏驟然加快,床板輕響,枕頭滑落地麵。他鬆開她手腕,讓她環住自己後頸,腰身如弓,抽送又深又急。陶然吻他下巴,舌尖舔過喉結,嚐到汗味。快感堆疊,她再次攀上頂峰,內壁吸吮,他低吼著射出。

兩人相擁倒下,汗水浸濕床單。周煥摟著她,親了親她發頂:“回家真好,無所顧忌。”

0066 晚飯

陶然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還未平複心跳的胸口。過了片刻,她含糊地開口:“周煥我餓了。”

周煥低笑一聲,輕輕鬆開她起身。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他隨手抓起地上的長褲穿上:“想吃什麼?”

“隨便做點吧。”陶然懶懶地翻了個身,扯過薄被蓋住身子,“冰箱裡還有雞蛋和西紅柿。”

周煥套上T恤走出臥室。廚房的燈亮起,傳來冰箱開門的聲音。陶然聽著外麵切菜的動靜,慢慢坐起身,更換了床單被套,把它們扔到洗衣機後簡單了沖洗了一下滿是汗液和精液的自己,沐浴完後她穿上睡裙走到廚房門口。

周煥正專注地切西紅柿,刀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灶台上的小鍋冒著熱氣,水快要開了。他轉身從冰箱取出雞蛋,動作熟練地打散在碗裡。

“站著不累?”他頭也不回地問,手裡的筷子不停攪拌著蛋液。

陶然靠在門框上:“看你做飯挺有意思的。”

水開了,周煥下麪條,白色的蒸汽模糊了他的側臉。他又切了蔥花,刀工很利落。陶然注意到他後頸還有未乾的汗珠。

麪條煮好後,他撈出來過涼水,然後開始炒蛋。蛋液下鍋時發出滋啦聲響,很快凝固成金黃的顏色。加入西紅柿翻炒,最後倒入麪條和調味料。

“拿碗。”他關掉灶火,額角有細密的汗。

陶然從櫥櫃取出兩個碗,看著他盛麵。西紅柿雞蛋麪,簡單卻香氣撲鼻。

他們在餐桌前坐下。陶然挑起一筷子麵吹了吹:“味道不錯。”

周煥吃得很快,但動作依然斯文。吃完後,他起身倒了兩杯溫水,一杯推到她麵前。

收拾完廚房,陶然把筆記本電腦拿到餐桌上。螢幕亮起,顯示著教學大綱的文檔。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始修改課件內容。

周煥坐在沙發上看醫學期刊,紙張翻動的聲音很輕。偶爾抬頭,能看見陶然專注打字的側影。

“開學前一週我要去學校參加新教師培訓。”陶然突然開口,手指仍在鍵盤上敲擊。

周煥放下期刊:“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去。”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期待和一絲緊張,“真的要當老師了,感覺有點不真實。”

周煥走到她身邊,手掌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你會是個很好的老師。”

陶然繼續修改課件,周煥回到沙發上看書。時鐘指向十一點時,他起身去洗澡。水聲從浴室傳來,陶然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儲存文檔。

周煥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看見陶然還在完善課件的第一頁。他拿起手機,悄悄拍下她專注的神情。

“偷拍我?”陶然頭也不抬地問。

“留個紀念,”周煥把手機放回口袋,“紀念週老師上崗前的最後一個暑假。”

陶然終於合上電腦,伸展了一下發僵的四肢。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明亮,遠處高樓的霓虹燈隱約閃爍。她走到窗邊,望著夜色中的城市。

周煥站到她身後,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夏夜的風從紗窗吹進來,帶著微涼。

“該準備開學用的東西了。”陶然輕聲說,“筆記本、教案本、還有教室要用的材料。”

“我陪你去買。”周煥的下巴輕蹭她的發頂。

“好。”陶然握住他環在腰間的手開心的說道。

一夜好夢。

0067 崗前培訓(上)

暑假的最後一週,陶然開車前往學校參加新教師培訓。她把車停在學校新建的地下停車場,乘電梯來到行政樓三樓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二十多位新教師,大多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年輕人。陶然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帆布包裡拿出筆記本和鋼筆。

“請問這裡有人嗎?”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看起來25-26歲左右,指著旁邊的空位。

陶然搖搖頭:“冇有,請坐。”

“我叫林薇,教美術的。女孩坐下後主動介紹,“你是教視覺傳達設計的周老師吧?我看過教師名單。”

陶然有些驚訝:“是的,你怎麼知道?”

林薇笑了:“我們美術組和設計組在一個辦公室,組長提前給我們看過各位新同事的資料。”

培訓開始了,首先由教務主任介紹學校的規章製度。陶然認真記著筆記,把重要的部分都標註出來。林薇湊過來小聲說:“教務主任特彆嚴格,去年有個老師因為遲到三次被通報批評了。”

中午休息時,林薇帶著陶然去教師食堂吃飯。食堂很寬敞,打飯視窗排著隊。陶然要了一份套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我們辦公室在藝術樓二樓,”林薇一邊吃飯一邊說,“環境還不錯,就是朝北,冬天有點冷。”

陶然注意到食堂裡不少老師都帶著自己的餐具,心裡默默記下這個細節。

下午的培訓內容是教學規範。培訓老師詳細講解了教案的編寫要求和課堂紀律管理。陶然在筆記本上記下要點:每節課都要有明確的教學目標,課後要寫教學反思。

培訓結束後,陶然去藝術樓認辦公室。辦公室很大,靠窗的位置都有人了,她被安排在進門第二個工位。桌上已經放好了辦公用品:筆筒、檔案夾、訂書機。

林薇的工位在她對麵:“怎麼樣?還滿意嗎?”

陶然拉開椅子坐下,試了試高度:“挺好的。”

與此同時,周煥正在醫院皮膚科門診看診。今天他值全天門診,診室外等著不少患者。

“下一個,汪浩明。”護士叫號。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在母親陪同下走進診室,臉上長滿了青春痘。

周煥戴上一次性手套:“這種情況多久了?”

“半年多了,”男孩母親焦急地說,“用了很多護膚品都不見好。”

周煥仔細檢查了男孩的麵部情況:“這是典型的痤瘡,需要藥物治療。我先開一支外用藥膏,早晚各塗一次。如果兩週後冇有改善,再來複診。”他低頭寫處方,字跡工整清晰:“注意不要用手擠,保持麵部清潔。”

送走這對母子,護士遞上下一份病曆:“周醫生,這位患者是來做鐳射祛斑的。”

一位阿姨走進診室,指著臉頰上的色斑:“醫生,這個能去掉嗎?”

周煥檢視了一下斑點的狀況:“可以做鐳射治療,需要三次,每次間隔一個月。”他拿出知情同意書,“我先說明一下注意事項和治療風險。”

0068 崗前培訓(下)

下午四點,陶然結束培訓回到家。她把培訓資料整理好放在書桌上,開始準備晚飯。淘米時,她想起培訓老師說的“教學要有明確目標”,不自覺地開始規劃第一節課的每個環節。

周煥六點半纔到家,神色疲憊。他脫下外套掛在玄關,先洗了手才走進客廳。

“培訓怎麼樣?”他接過陶然遞來的溫水。

陶然把今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辦公室同事看起來都挺好相處的,就是教學任務比想象中重。”

“剛開始都這樣,”周煥說,“適應了就好。”

晚飯後,陶然繼續準備教學計劃。她在電腦上製作PPT課件,仔細設計每個頁麵的佈局。周煥坐在沙發上看患者病曆,偶爾用筆做標註。

“這個案例很有意思,”周煥突然說,“患者對常規藥物過敏,需要調整治療方案。”

陶然抬頭:“會很棘手嗎?”

“有點挑戰,但能解決。”他繼續翻閱病曆,“就像你備課,總要找到最適合的教學方法。”

第二天培訓內容是課堂實操。新教師們要輪流進行十分鐘的模擬授課。陶然準備的課題是“視覺傳達設計的基本原理”。她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坐著的同事和評委,手心微微出汗。

“各位同學上午好,”她深吸一口氣,“今天我們學習視覺傳達設計的基本原理……”

講課過程中,她注意到評委老師不時點頭,緊張的心情漸漸平複。講完後,評委給出評價:“內容很紮實,但語速有點快,實際授課時要注意控製節奏。”

午休時,林薇跑來問她:“周老師,你講得真好,一點都不像新老師。”

“我在倫敦工作時經常做方案彙報,”陶然解釋,“不過講課和彙報還是不一樣。”

培訓最後一天,學校組織了新教師座談會。校長親自出席,勉勵大家儘快適應教師角色。陶然認真聽著,在筆記本上記下校長的講話要點。

散會後,她去領了教科書和辦公室鑰匙。林薇約她週末一起去附近逛逛熟悉環境,陶然婉拒了:“這週末要搬家,下次吧。”

回到家,周煥已經做好了晚飯。他今天下班比較早,特意燉了湯。

“培訓都結束了?”他一邊盛飯一邊問。

“嗯,下週就正式開學了。”陶然拿出教科書給他看。

周煥接過仔細看了看:“周老師,以後請多指教。”

晚飯後,他們開始整理搬家要用的紙箱。陶然把書房的書一本本打包,周煥負責標註箱子的內容。球球好奇地在紙箱間穿梭,時不時用爪子扒拉打包帶。

“新家離學校近,以後上班能多睡二十分鐘。”陶然把一摞設計書放進紙箱。

周煥用膠帶封好一個箱子:“我查過了,從新家到醫院也不遠,避開早高峰的話二十分鐘就能到。”

整理到十點多,客廳裡已經堆了十幾個紙箱。陶然坐在沙發上休息,周煥給她倒了杯水。

“緊張嗎?”他問。

“有點,”陶然握著水杯,“但更多的是期待。”

周煥在她身邊坐下:“我第一天上手術檯時,手都在抖。現在不是也適應了?”

陶然靠在他肩上,看著滿地的紙箱。暑假即將結束,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0069 難受也忍h

床上,周煥的手又開始不老實。指尖順著陶然的腰線往下滑,掠過睡衣邊緣,停在小腹位置輕輕打圈。陶然睜開眼,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彆鬨,生理期還冇完,不能做。”

周煥停住動作,掌心貼在她小腹,隔著薄薄睡衣感受到微微的鼓脹。他低頭吻她額頭,聲音低沉:“好,聽你的。”

陶然鬆開他的手腕,翻身麵對他,鼻尖幾乎相抵。臥室隻開著一盞床頭燈,暖黃光暈籠罩兩人,空氣裡殘留著沐浴後的水汽和淡淡體香。她抬手,指尖劃過他喉結,停在鎖骨凹陷處,輕輕按壓。周煥呼吸一滯,胸膛起伏加重。

“真的好?”陶然聲音輕軟,帶著點促狹,手指繼續往下,掠過胸肌,停在他腹部。掌心貼著皮膚,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間繃緊。

“嗯。”周煥喉結滾動,聲音發啞,“難受也忍。”

陶然低笑,鼻尖蹭他下巴,呼吸噴在他頸側,熱而濕。她手滑到他睡褲邊緣,指尖勾住鬆緊帶,緩緩往下拉。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周煥的性器已經半硬,彈出來時帶著體溫,頂端抵在她小腹,燙得她輕輕一顫。

“陶然……”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陶然冇說話,握住他。掌心包裹住滾燙的柱身,皮膚相貼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她先是輕輕收緊,再放鬆,節奏緩慢,像在試探。周煥低喘,額頭抵著她肩窩,汗珠順著鬢角滑下,滴在她鎖骨。

“舒服嗎?”她聲音貼著他耳廓,熱氣噴在他耳後最敏感的皮膚。

“嗯……”周煥咬牙,腰身不自覺往前送,龜頭在她掌心滑動,滲出透明液體,潤滑了動作。陶然拇指擦過頂端小孔,輕輕按壓,再打圈。周煥悶哼一聲,腿根繃直,腳趾蜷縮。

她加快速度,掌心上下滑動,偶爾收緊指根,擠壓柱身中段。周煥的喘息越來越重,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嗚咽,像是被壓抑的野獸。陶然另一隻手托住他囊袋,輕輕揉捏,指尖在褶皺間遊走。觸感柔軟又緊實,帶著體溫,像握住一團火。

“再快點……”周煥聲音破碎,額頭抵著她,汗水滴落,浸濕她睡衣領口。

陶然冇聽,反而俯身,低頭含住頂端。舌尖先是舔過小孔,嚐到淡淡的鹹味,再捲住整個龜頭,口腔濕熱包裹。周煥猛地仰頭,喉結劇烈滾動,雙手插進她發間,指尖顫抖。她舌麵貼著柱身下側,上下滑動,偶爾用牙齒輕刮冠狀溝。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他大腿根,涼熱交織。

“陶然……”他聲音發抖,腰身繃得像弓,腳跟抵住床單。陶然抬頭,唇上沾著晶亮液體,眼神濕漉漉。她重新握住,掌心配合口腔,上下聯動。濕滑的摩擦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周煥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突然停住,舌尖抵住頂端,輕輕打圈,再猛地深喉,整根冇入。周煥低吼一聲,腰身猛地挺起,精關失守,滾燙白濁射進她喉嚨深處。陶然喉嚨滾動,吞嚥下所有,唇角溢位一絲,沿著下巴滑落。

周煥喘息著倒下,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浸濕鬢角。陶然爬上來,窩進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聽見心跳如鼓。她抬手,指尖沾著殘留的液體,抹在他唇上。周煥低頭,舌尖捲住她指尖,舔淨。

“還難受嗎?”她聲音軟得像貓,鼻尖蹭他下巴。

周煥摟緊她,親了親她發頂:“不難受了。”

陶然低笑,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感受到他皮膚的熱度和心跳的餘韻。

周煥喘息稍平,翻身下床,赤足踩過地板,抽屜裡摸出濕巾。燈光下,他撕開包裝,濕巾帶著淡淡檸檬味,先替陶然擦淨唇角殘留的白濁,再滑到她指尖,一根根擦過指縫。陶然懶洋洋靠在枕上,任他動作。接著他握住自己半軟的性器,輕輕抹去頂端黏液,再折起濕巾包住整根,上下擦拭,皮膚被涼意激得輕顫。擦完,他把濕巾團成球,扔進床頭垃圾桶。

隨後臥室安靜下來,隻剩呼吸聲漸漸平穩。窗外,城市燈火閃爍,屋內,曖昧的餘溫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0070 搬新家

週末的清晨,搬家公司的貨車準時停在樓下。工人們開始往車上搬運打包好的紙箱,陶然在一旁清點物品,周煥則負責指引工人哪些箱子需要輕拿輕放。

“書箱放在客廳靠牆位置,”陶然對工人說,“廚房用品直接搬進廚房。”

球球被暫時拴在樓梯扶手旁,焦急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發出嗚嗚聲。

上午十點,所有物品裝車完畢。陶然開著車跟在貨車後麵,周煥坐在副駕駛座,手裡拿著新家的樓層平麵圖,再次確認每個房間的功能佈局。

新小區環境清幽,綠化做得很好。貨車停在新單元門口,工人們開始卸貨。陶父陶母和周父周母已經等在樓下,見到他們到來,四位老人立即上前幫忙。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怎麼都來了?”陶然連忙上前。

陶母提著一個小布袋:“給你帶了點常用的調料,新廚房第一次開火,要圖個吉利。”

周母手裡抱著一個紙盒:“這是周煥小時候用過的檯燈,修好了還能用,放在書房正合適。”

工人們動作很熟練,按照陶然的指示把物品分門彆類搬進各個房間。球球一進新家就興奮地四處探索,在每個角落都嗅了一遍。

中午時分,基本物品都已安置妥當。陶然和周煥帶著四位老人去小區附近的餐廳吃飯。

餐廳包間裡,陶父仔細看了看環境:“這個地段選得不錯,生活方便,離你們上班的地方也近。”

“主要是陶然選的,”周煥給各位長輩倒茶,“她比較瞭解這一帶。”

周母接過茶杯,溫和地看向陶然:“聽說你要去職校當老師了?工作都安排好了嗎?”

“下週一正式開學,”陶然點頭,“這幾天在準備教案。”

菜上齊後,陶母給每個人夾菜:“你們現在房子也買了,工作也穩定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陶然和周煥對視一眼,周煥開口:“我們打算先適應一段時間新家和新工作。”

周父放下筷子,語氣平和:“周煥年紀不小了,你們彼此也熟悉瞭解這麼多年了,是該考慮下一步了。”

陶父接過話:“我們不是催你們,就是提醒一下,該規劃的要早點規劃。”

陶然低頭吃飯,耳根微微發紅。周煥在桌下輕輕握住她的手,對四位老人說:“我們有自己的安排,到時候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飯後回到新家,工人們已經離開。陶父仔細檢查了每個房間的裝修細節,周父則在陽台檢視防護網是否牢固。

“這個書櫃裝得不錯,”陶父敲了敲書房的書櫃,“木料也好。”

周母在廚房整理帶來的調料,把瓶瓶罐罐依次放進櫥櫃:“油鹽醬醋都備齊了,晚上就能自己開火。”

陶母幫著整理臥室的衣櫃,把衣服一件件掛好:“被子我都曬過了,直接鋪床就能用。”

四位老人忙活到下午三點才準備離開。臨走前,陶母拉著陶然的手:“下週一開始上班了,記得照顧好自己。”

周母對周煥囑咐:“陶然剛換新工作,你要多支援她。”

送走父母,新家突然安靜下來。陶然和周煥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個完全屬於他們的空間。陽光從陽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射出光斑。

“總算搬完了。”陶然長舒一口氣。

周煥走到她身邊:“喜歡我們的新家嗎?”

陶然點點頭,目光掃過客廳、餐廳,最後落在陽台上。球球正趴在自己的新窩裡,滿足地打著哈欠。

下午他們繼續整理物品。陶然把書一本本放進書櫃,周煥組裝廚房的收納架。偶爾需要對方搭把手時,就喊一聲名字。

傍晚時分,陶然打開新冰箱,取出父母帶來的食材,準備做在新家的第一頓飯。周煥在旁幫忙洗菜,水流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剛纔吃飯時爸媽說的話,”陶然切著西紅柿,“你怎麼想?”

周煥關掉水龍頭:“等你這學期工作穩定了,我們就開始準備。”

簡單的晚飯後,他們坐在陽台上休息。遠處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新小區很安靜,偶爾能聽到鄰居開關門的聲音。

“週一就要開學了。”陶然望著夜空。

“嗯,”周煥應道,“我週一也有台重要手術。”

球球湊過來,把頭靠在陶然腿上。她輕輕撫摸著它的毛髮,感受著這個新家的第一個夜晚。

0071 落地窗h

夜風帶著夏末的涼意吹過陽台,落地窗半開,紗簾隨風輕蕩。陶然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撐在欄杆上,俯身看樓下零星的車燈。周煥跟過來,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鼻尖蹭她耳後。熱氣噴在她皮膚,她輕輕顫了一下。

“冷嗎?”他聲音低沉,手掌貼著她小腹,隔著薄薄睡裙揉按。

“不冷。”陶然回頭,唇擦過他下巴,帶點胡茬的粗糙感。她轉身麵對他,雙手攀上他胸膛,指尖劃過睡衣領口,解開最上麵一顆釦子,露出鎖骨凹陷。周煥低頭吻她,唇瓣相貼,先是輕碰,再舌尖探入,捲住她的,攪動間帶出濕潤的吮吸聲。

陶然迴應著,舌尖與他糾纏,雙手滑進他衣襟,掌心貼著胸肌,感受到心跳的鼓點。她指尖往下,勾住他睡褲鬆緊帶,輕輕一拉,布料滑到膝彎。性器彈出,頂端抵在她小腹,燙得她倒吸涼氣。周煥的手也鑽進她睡裙下襬,掌心覆上大腿內側,慢慢往上,停在內褲邊緣,指尖勾住布料邊緣,緩緩往下褪。

涼風吹過裸露的皮膚,陶然腿根發顫,雙手抓住他肩,指甲陷進肌肉。周煥低頭含住她頸側,舌尖舔過脈搏跳動處,牙齒輕咬,留下淺淺齒痕。她低哼一聲,臀部不自覺往前送,腿間濕意已起。他手指探入,觸到花瓣外沿,沾了蜜液,輕輕打圈。陶然咬唇,眼神濕漉漉,抬頭看他:“這裡……會被看到的……”

“冇人看。”周煥聲音沙啞,抱起她放到落地窗前的矮幾上,衣裙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腳踝。她背靠冰涼玻璃,腿分開放在他腰側。周煥跪在矮幾前,低頭吻她小腹,舌尖在肚臍打圈,再往下,鼻尖蹭過陰毛,熱氣噴在敏感皮膚。陶然抓住他髮梢,指尖顫抖。

他舌尖分開花瓣,舔過陰核,濕滑的觸感讓她腰弓起。周煥含住那粒小核,舌麵碾壓,牙齒輕刮,同時中指探入甬道,淺淺抽送,攪動內壁褶皺。陶然喘息加重,腿根夾緊他肩,腳趾蜷縮。蜜液順著指節淌下,滴在矮幾上,發出輕微水聲。

“周煥……”她聲音發抖,“好爽……”

他慢慢起身,性器抵住入口,龜頭擠開濕軟,緩緩推進。陶然仰頭,後腦抵著玻璃,喉間溢位悶哼。落地窗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城市燈火在遠處閃爍。他抽動起來,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頂到深處,撞得矮幾輕晃。玻璃冰涼,後背發麻,體內滾燙,快感在涼熱間交織。

“陶然……小穴裡麵好緊……”周煥喘息著,雙手托住她臀,往上抬,讓角度更深。陶然環住他脖子,唇貼他耳廓,舌尖舔過耳後:“再快點……”

他加快速度,胯部撞擊她腿根,發出清脆啪啪聲。夜風吹過,紗簾拂過兩人交合處,帶起陣陣涼意。陶然高潮來得急,內壁痙攣,蜜液噴濺,浸濕他小腹。周煥低吼,頂到最深,射出滾燙白濁。

喘息未平,他抱起她,走到沙發。沙發皮質冰涼,她被放上去,跪坐姿勢,雙手撐背靠。他從後進入,掌心覆上她胸前,捏住乳尖打圈。抽送再次開始,沙發輕晃,皮革摩擦皮膚的聲音混著水聲。陶然回頭吻他,舌尖捲住他的,腰身配合前後搖擺。

“舒服嗎?”他咬她耳垂,聲音低啞。

“嗯……”她嗚咽,臀部往後送,迎合撞擊。周煥一手往下,按住陰核揉弄,性器同時猛頂,撞得她身子前傾,胸前白色乳肉晃動。快感堆疊,她再次攀上頂峰,內壁痙攣吸吮,他也跟著釋放。

0072 椅子h

周煥抱起陶然,走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地毯厚實,踩上去柔軟,他把她放下來,讓她四肢著地,自己跪在她身後。衣裙早已褪到腰間,內褲掛在腳踝。陶然回頭看他,眼神濕漉漉,臀部微微翹起,像是邀請。

周煥低頭吻她後背,舌尖順著脊骨往下,停在尾椎,牙齒輕咬。她顫了一下,腿根不自覺夾緊。他分開她膝蓋,性器抵住入口,從後進入。角度刁蠻任性,龜頭刮過內壁不同褶皺,陶然悶哼,冷白的雙手緊緊攥住地毯。

“慢點……”她聲音斷續,臀部卻往後送迎合他的節奏。周煥雙手扣住她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深而重,撞得她身子前傾,乳肉不停晃動。地毯摩擦膝蓋,粗糙感添了刺激。他俯身,胸膛貼她後背,唇貼她耳後:“陶然,你裡麵吸的我好爽……”

陶然咬唇回頭去吻他,舌尖捲住他的,腰身配合前後搖擺。周煥一手滑到前麵揉捏陰核,指腹快速打圈。快感如電流一般的竄過,她嗚嚥著內壁高速痙攣,高潮再次來臨。清液流淌而下,浸濕了地毯。他被夾擊的快感襲來忍不住低吼,射出滾燙的白濁。

喘息稍稍平息之後,周煥抱起她,走到餐桌旁的椅子。椅子木質硬而涼,他坐下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的姿勢。陶然雙手環住他脖子,臀部抬起,扶著性器對準小穴入口,緩緩坐下。整根冇入時她仰頭,喉間溢位長長嗚咽。椅子輕晃,木頭摩擦地板的聲音混著性器抽插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乖,自己慢慢動好不好?”周煥聲音沙啞,雙手托住她臀向上頂撞。陶然咬唇,臀部起落,性器吞吐間帶出咕嘰水響。她低頭吻他,舌尖舔過他唇縫嚐到汗味,隨後唇分,周煥含住她乳尖,舌麵不停碾壓牙齒輕刮。快感在上下夾擊,她動作越來越快,椅子吱呀吱呀作響。

“周煥……”她聲音破碎,“抱我……”

他起身,雙手托住她的臀肉站著抱肏。她雙腿盤緊他腰,雙手環住他脖子,性器在站姿中更加深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客廳燈光明亮,照得兩人皮膚泛紅,汗水順著脊背滑下。陶然咬住他肩悶聲嗚咽,內壁不斷的吸吮,他悶聲著又射出一股股白精。

0073 助興h

周煥抱肏著陶然在客廳內走了好幾圈,最後又停留在餐桌前,把她放到桌麵。桌麵冰涼她後背貼上去,腿分開放在桌沿。衣裙早已散落地上,內褲不知去向。周煥站在她腿間,性器抵住蜜穴入口緩緩推進。陶然仰頭,雙手固定住桌沿,指節用力的都開始泛白。由於桌麵光滑陶然的身體隨抽插撞擊滑動,他伸手扣住她腰固定位置。

“這裡……好硬……”她聲音發抖,腿纏上他腰,腳跟抵住他臀縫。

“硬才頂得深,陶然,你下麵這麼濕,就是想讓我頂穿你?”周煥低笑著俯身吻她,舌尖捲住她的小舌,身下腰身猛頂猛撞。餐桌輕輕搖晃,桌麵反射的光暈照得兩人皮膚泛紅。周煥抽送加速,龜頭撞上穴內深處的軟肉,帶出她破碎的哼鳴聲。陶然伸手揉自己乳尖,拇指在頂端打圈,眼神撲朔迷離。

“頂啊……再用力……你敢不敢把我肏哭?”她喘息著,聲音帶著挑釁,腿根夾緊他腰,催促他更深。

周煥喉結滾動,雙手扣住她大腿內側,掰開更寬,腰身撞擊得桌麵吱呀作響:“哭給我看,我就射給你……裡麵全灌滿。”他低頭咬住她乳尖牙齒輕刮,引得她尖叫一聲。快感堆疊席捲全身,她高潮來臨,內壁加速痙攣收縮,愛液噴濺把桌麵浸濕,周煥也隨之射出濃濃的白濁。

粗喘的氣息尚未平複,球球從沙發底下鑽出來,搖著尾巴湊近,鼻子拱上週煥的小腿,嗚嗚叫著像在討好。

“球球……彆鬨……”陶然喘著笑,伸腳想推開它,身體卻因撞擊而晃盪,球球的毛蹭過她腳踝,癢得她腿根一顫一顫的。

周煥低沉笑著腰身不停,陰莖頂得更狠:“讓它看,看我怎麼肏你……”他故意放慢節奏,龜頭在小穴口打圈,引得陶然悶喘著扭腰。

“你……壞蛋……球球,幫我咬他……”陶然聲音軟綿綿,帶著哭腔,球球卻隻舔了舔她的腳趾,尾巴搖得更快,像在助興。她瞪周煥一眼,唇貼他耳廓,舌尖舔過耳後:“快點動……彆逗我……想讓我叫床給球球聽?”

“叫啊,叫得越大聲,它越開心。”周煥低吼,加快肉棒的抽插,胯部撞擊她臀肉,發出清脆啪啪聲。球球興奮地繞著兩人轉圈,爪子踩在地毯上,偶爾拱拱周煥的腳窩。他一腳輕輕推開球球,球球怯生生的退到沙發邊趴下看著耳朵豎起。陶然高潮又起,內壁吸吮得他脊背發麻,他頂到最深,第四次射出。

“周煥……抱我去浴室……”她聲音軟得像貓,腿根發顫,球球跟在身後,尾巴掃過地板。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球球在門口停下,爪子撓門,汪汪叫著不肯走。周煥踢上門栓低笑:“球球吃醋了。”陶然臉紅,捶他肩:“……它聽不懂。”

放到洗漱池前。洗漱池大理石檯麵冰涼,她雙手撐檯麵,臀翹起。他扶著陰莖從後進入,掌心覆上她胸前,捏住乳尖打圈。鏡麵映出兩人交疊抽插的影子,周煥腰身挺動,撞得她身子前傾。門外球球撓門的聲響斷續,像在抗議。

“看鏡子……”他咬她耳垂,聲音沙啞,“看我怎麼肏你……看你小穴怎麼吃我的肉棒……”

陶然抬眼,鏡中自己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乳尖被揉得通紅。周煥一手往下,按住陰核揉弄,性器同時猛頂,撞得她叫聲連連。洗漱池檯麵濕了一片,水珠滾落,映出兩人交合的輪廓。門外球球的汪汪聲更大,她喘息著笑:“球球……在叫……它知道我們在乾壞事……”

“讓它叫,它叫得越凶,你裡麵夾得越緊。”周煥低吼,手指在陰核上飛快打圈,腰身撞擊加速,龜頭刮過內壁凸起,每一下都精準狠厲。陶然咬唇,鏡中自己臉頰潮紅,汗珠順著頸側滑下。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嵌入:“再深……肏深點……讓球球聽聽我怎麼叫……”

他扣住她腰猛頂幾下,撞得檯麵震動:“叫給我聽……說你喜歡我肏你。”陶然喉間溢位破碎呻吟:“喜……喜歡你肏我……快……射給我……”快感如潮,她再次攀上頂峰,內壁收縮吸吮,他緊跟著釋放。滾燙白濁射出,沿著腿根淌下。

周煥抱起她,放到浴缸邊緣,打開花灑,熱水衝過兩人,洗去汗水與情慾的痕跡。門外球球安靜下來,隻剩低低的喘息聲。陶然窩在他懷裡,熱水澆在肩頭,她抬頭吻他下巴:“球球肯定生氣了……一會出去哄它。”

“哄什麼,它乖著呢。”周煥低笑,掌心貼在她小腹,輕輕揉按。

“陶然……”他聲音低啞,親了親她發頂,“新家第一晚,夠刺激吧?球球都看熱鬨了。”

陶然聲音含糊:“夠了……明天起不來……球球也起不來,它轉圈轉累了。”

他笑,熱水蒸騰,鏡麵水珠滾落,浴室裡隻剩喘息聲漸漸平穩。門外,球球終於趴下,尾巴輕輕拍地,像在等他們出去。

0074 早餐h

第二天清晨,陶然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準備活動活動筋骨,身上痠軟的痕跡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腿根隱隱作痛,腰間紅痕清晰,乳尖還帶著輕微腫脹。她揉了揉眼睛,看見周煥已經起床,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球球趴在床尾,尾巴輕輕拍打床單,眼神亮晶晶看著她。陶然笑了笑,伸手撓它下巴:“早啊,球球。”

她披上睡袍,下床時腳底踩到地毯,柔軟觸感讓她腿軟了一下。走到廚房,周煥正煎雞蛋,油煙機嗡嗡轉著,空氣中瀰漫著蛋香和牛奶味。他回頭看她,眼神掃過她睡袍領口露出的鎖骨,聲音低沉:“醒了?坐著,我快好了。”

陶然拉開椅子坐下,睡袍下襬滑到大腿中段,涼意爬上皮膚。她看著他後背,寬肩窄腰,T恤緊貼肌肉線條,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讓她臉頰發熱。周煥端來盤子,兩個煎蛋,金黃邊緣微焦,旁邊是烤麪包片和切好的水果。她拿起叉子,戳破蛋黃,液體流出,浸濕麪包。她咬一口,蛋香在口中爆開,混著鹹味。

“好吃。”她含糊說著,抬頭看他。周煥坐在對麵,膝蓋不經意碰上她的腿,停住冇移開。陶然心跳加速,腿根夾緊,卻冇躲。球球從客廳跑來,圍著桌子轉圈,鼻子拱上她小腿,嗚嗚叫著討食。

“球球,吃你的狗糧去。”周煥笑,彎腰從櫃子拿出一把狗糧,倒進碗裡。球球興奮地撲過去,爪子踩上地板,發出輕響。陶然看著他動作,彎腰時T恤上移,露出腰間肌肉。她嚥下食物,聲音輕:“昨晚……你太猛了,我現在還疼。”

周煥直起身,眼神暗下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手背:“疼?讓我看看。”他拉她起身,睡袍帶子鬆開,滑到肩頭,露出肩上齒痕。她冇擋,任他拉到廚房島台前,背靠檯麵。他低頭吻她頸側,舌尖舔過脈搏處,熱氣噴在她皮膚。

“這裡?”他手指按上她腰間紅痕,輕揉。陶然顫了一下,雙手攀上他胸膛,指尖隔著T恤感受到心跳:“嗯……還有下麵。”她聲音軟,帶著點埋怨,腿間隱隱濕意已起。周煥低笑,手滑到她睡袍下襬,掌心貼上大腿內側,慢慢往上,停在腿根,按壓那處腫脹。

“濕了。”他聲音沙啞,指尖隔著內褲打圈。陶然咬唇,腿根發軟,雙手抓緊台沿:“早餐還冇吃完……球球看著呢。”球球吃完狗糧,又湊過來,尾巴掃過她腳踝,抬頭嗚嗚叫,像在催促。

周煥俯身吻她,唇瓣相貼,舌尖探入,捲住她的攪動。她迴應著,舌尖與他糾纏,唾液交換間帶出低哼。他手鑽進內褲,指腹分開花瓣,觸到濕滑,中指淺淺探入,抽送幾下。陶然仰頭,喉間溢位悶哼,腿分得更開,任他動作。廚房燈光明亮,照得檯麵反射光暈,她皮膚泛紅。

“陶然,想做嗎?”他抽出手指,沾著蜜液,抹在她唇上。她舌尖舔過,嚐到自己味道,眼神濕漉漉:“想……但早餐……”話冇說完,他抱起她放到島台上,睡袍完全散開,內褲褪到膝彎。周煥脫掉T恤,露出胸膛,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他低頭含住她乳尖,舌麵挑逗,牙齒輕咬,另一手捏住對側,拇指在頂端打圈。

陶然喘息加重,雙手插進他發間,指尖顫抖:“周煥……輕點……疼……”他抬起頭,唇上沾著濕痕:“疼還夾我手指?”他中指再次探入,這次加了食指,兩指併攏,彎曲勾弄內壁凸起,拇指在外按壓陰核。陶然腰弓起,腿根夾緊他手腕,蜜液順指節淌下,滴在檯麵。

球球圍著島台轉,爪子踩上地磚,偶爾拱拱周煥的腳,像在提醒。陶然笑出聲,喘息斷續:“球球……彆讓它看……”周煥悶喘著抽出手指,解開褲帶,性器順勢彈出,龜頭頂端抵住入口來回磨蹭:“讓它學學,我怎麼寵你。”他腰身往前一沉,龜頭擠開緊緻緩緩冇入。陶然悶哼雙手緊緊環上他脖子。

抽動開始,先淺後深,每一下都頂到小穴的最深處,撞得島台輕晃。廚房空氣熱起來,混著蛋香和情慾味。陶然腿纏上他腰,腳跟抵住他臀催促:“快點……深點……”周煥喘息著,俯身吻她,舌尖捲住她的,腰身抽插加速,胯部撞擊她腿根,發出啪啪聲。球球汪汪叫著,跳上旁邊的椅子,耳朵豎起。

“陶然……你裡麵好熱……”他聲音破碎,一手托住她臀往上抬,讓角度更深。陶然喘息,唇貼他耳廓:“熱給你……全給你……射裡麵……”快感不斷疊加,她開始內壁痙攣,高潮來臨蜜液噴濺,浸濕他小腹。周煥低喘,肉棒頂到最深,射出滾燙白濁。

周煥的喘息聲漸漸平息,他抽出陰莖,抱她下台,內褲掉在地上。她腿軟靠在他懷裡,臉埋進他胸口:“早餐涼了……”周煥低笑著親她的發頂:“涼了重熱,你先歇會兒。”他撿起內褲幫她穿上,動作輕柔,指尖在她腿根摩挲。陶然抬頭吻他下巴,聲音軟軟的:“愛你……但下次彆在廚房,球球都學壞了。”

早餐繼續,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偶爾碰杯,牛奶的熱氣升騰。球球吃飽,趴在腳邊打盹。

0075 繼續h

早餐吃完,周煥收拾盤子,陶然靠在椅背,腿間痠軟未消。她看著他彎腰放碗,臀部線條緊繃,心頭癢意又起。球球醒來,搖尾巴跟到水槽邊,爪子踩水盆,濺起水花。周煥笑,轉身抱起球球,撓它肚皮:“小壞蛋,幫腔呢?”

陶然起身走過去,從他懷裡接過球球,放到地上:“去玩玩具。”球球叼起客廳的橡膠球,滾著跑開。她轉身麵對周煥,雙手攀上他肩,指尖劃過頸後:“現在……客廳?”

周煥眼神一暗抱起她,走出廚房,放到客廳沙發上。沙發柔軟,她跪坐姿勢,雙手撐靠背。他從後跪下,睡袍再次散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拉到膝彎。掌心覆上臀瓣,輕輕掰開,指尖探入腿間,觸到濕滑。陶然顫了一下,回頭看他:“慢點……剛吃飽……”

“飽了纔有力氣叫。”他低笑出聲,中指無名指雙指推進,抽送幾下帶出水聲。客廳窗簾半拉,陽光灑進,照得沙發反射光暈。陶然咬唇,臀部往後送,迎合她的手指。周煥加了食指,兩指彎曲勾弄,拇指按壓陰核,節奏時緩時急。

球球叼著球滾回來,拱上沙發腿,汪汪叫著想上沙發。陶然笑出聲,聲音斷續:“球球……彆……它想看……”周煥抽出手指,起身脫褲,性器硬挺,龜頭頂端滲出液體。他跪在她身後,龜頭抵住入口,一挺腰冇入半截。陶然悶哼著腰弓起,腿根夾緊。

“看就看,讓它知道我在肏你。”他喘息著,雙手扣住她腰,整根推進。抽動開始,每一下都深而重,撞得沙發開始晃動。陶然嗚咽,回頭吻上他,唇瓣相貼舌尖糾纏。客廳空氣熱起來,混著早餐的餘香。

“周煥……深點……頂到裡麵……”她聲音破碎,臀部搖擺,迎合節奏。周煥悶喘著粗氣,一手滑到前麵,揉捏私處陰核,手指快速摁壓。快感全身竄過,她的內壁痙攣,高潮又要來臨,愛液流淌而下打濕了沙發皮麵。周煥大約抽插了幾百下,次次頂到最深,隨後射出濃濃的白濁。

他抱起她,站著的姿勢抱肏,雙手托住肉臀,腰身緩緩地挺動。她雙腿盤緊他腰,雙手環住脖子,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的更深。陶然咬住他肩悶聲嗚咽:“抱我……去書房……”

周煥抱著她亦步亦趨的肏進書房,書架林立,空氣中書墨味淡淡。他把她放到書桌上,桌麵木質涼硬,她後背貼上,腿分開放在桌子邊沿。書桌抽屜半開,紙張散落。他站在腿間,性器抵住那炙熱的穴道入口,肉棒緩緩推進。陶然仰頭,雙手緊緊抓住桌沿,肉棒挺進的刺激讓她爽的頭皮發麻:“書房……書會亂……”

“亂了重擺,你先亂給我看。”他笑著腰身肉棒猛地往前一頂光速抽插。書桌被撞的輕輕晃動,書架上書本微顫。陶然悶哼,腿纏上他腰,腳跟抵住他的肉臀:“亂啊……全亂……隻要你……”周煥俯身含住對側乳尖,舌尖輕輕舔舐牙齒慢慢輕咬。

對話間,他一手按住她手腕,拉到頭頂固定:“彆動,讓我看你抖。”陶然顫著內壁裹緊他的巨物,淫水順腿根流淌。書房窗外陽光灑進,照得兩人皮膚泛白。球球跟進來,趴在書房地毯上,抬頭看他們,汪汪叫。

“球球又來了……”她喘著笑出聲。周煥加快速度,胯部撞擊,啪啪聲迴盪整個書房:“讓它聽,你叫多大聲。”他手指滑到陰核,揉捏飛快。陶然喉間溢位呻吟:“周煥……愛你……肏我……快……”高潮又起了,她痙攣收縮吸吮,隨之而來他也射出了白精。

他抽出陰莖抱起她,走到書架前,讓她背靠書架,腿盤腰。書脊壓著後背,涼硬觸感添刺激。他挺動腰身,九淺一深的模式大力肏乾。陶然吻他頸側,舌尖舔舐他身上的汗珠:“書房……好安靜……你的地盤…”周煥喘息,唇貼她耳:“我的地盤,你就是書……我一頁一頁肏。”

她哽嚥著雙手抓他的後背,指甲劃出紅痕。球球繞著書架轉,爪子踩地毯,偶爾拱拱他的腿。快感席捲全身,她再次高潮,內壁痙攣高度緊縮。他感受著她高潮的餘韻減緩了抽插的速度,隨後一陣射精的快感湧上來,他頂到她小穴深處,第三次釋放。兩人滑坐到地毯上,她跨坐他腿,性器還連著,難捨難分。

“陶然……累嗎?”他聲音低啞,雙手撫摸她的後背。陶然搖搖頭吻他的唇說:“不累……喜歡這樣……跟你。”地毯柔軟,書房安靜,隻剩彼此的喘息和球球的低哼。

0076 采購

片刻休息後,他們起身整理衣物,房間恢複了整潔。

“去超市吧,”陶然看了眼時間,“正好買些生活用品。”

周煥拿起車鑰匙:“帶上球球,它還冇去過新家附近的超市。”

盛夏的上午,陽光明亮。他們給球球繫好牽引繩,乘電梯下樓。新小區綠化很好,路邊栽著銀杏樹。球球興奮地走在前麵,不時回頭確認他們是否跟上。

超市裡人來人往,週末顧客不少。陶然推著購物車,周煥牽著球球走在旁邊。他們先來到家居區,挑選浴室用的防滑墊。

“這個灰色怎麼樣?”陶然拿起一塊素色的墊子。

周煥接過來摸了摸材質:“可以,吸水效能不錯。”

接著他們挑選廚房用品。陶然選了一套米色的陶瓷碗碟,周煥則看中一個多功能鍋。

“早上可以煮粥,”他說,“你上課前能喝到熱粥。”

陶然點點頭,把鍋放進購物車。球球乖乖坐在推車旁,好奇地張望貨架上的商品。

經過食品區時,他們買了牛奶、雞蛋和麪包。陶然仔細檢視牛奶的生產日期,周煥則在冷藏櫃前挑選酸奶。

“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周煥把酸奶放進推車。

陶然搖頭:“不用,我自己開車。你也要早點去醫院。”

手機響起提示音,陶然拿出來一看,是米婭發來的訊息:“新家安置好了嗎?給你發了個紅包,恭喜喬遷之喜。”

後麵跟著一個轉賬記錄。陶然笑著回覆:“謝謝,剛在超市采購。”

米婭很快回覆:“記得買束花,新家要有生氣。”

走出超市,他們把購物袋放進後備箱。陶然提議:“去花卉市場看看吧,米婭說新家要買點花。”

花卉市場就在超市隔壁。中午時分,市場裡顧客不多,各色鮮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鮮豔。球球好奇地嗅著空氣中的花香,打了個噴嚏。

他們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攤主是位和藹的中年婦女:“新搬家?看看這些綠蘿,好養活,還能淨化空氣。”

陶然選了兩盆綠蘿,周煥則看中一盆君子蘭。

“放在書房,”他說,“你看書時能看看綠色。”

最後他們挑了一束淡粉色的康乃馨,陶然說這個顏色溫暖,適合放在客廳。

回到家,他們開始整理采購的物品。周煥把綠蘿放在客廳角落,陶然則把康乃馨插進玻璃花瓶,擺在餐桌上。球球在新窩裡趴下,滿足地看著他們忙碌。

廚房用品歸位後,陶然開始準備午餐。她把火腿切片,雞蛋從購物袋裡取出。周煥在書房整理新買的書籍,把教學資料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

“一切都準備好了?”周煥從書房探出頭問。

陶然正在擦拭灶台:“差不多了,第一週的課都備好了。”

午飯後他們坐在沙發上休息。新家的采光很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球球走過來,把腦袋擱在陶然腿上。

“時間過得真快,”陶然輕撫著球球的毛髮,“明天就要開始新工作了。”

周煥握住她的手:“會順利的。”

他們又檢查了一遍明天要帶的東西。

傍晚,陶然站在陽台上看了看暮色中的小區。大部分窗戶都亮起燈,偶爾有車輛駛入地下車庫。周煥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溫水。

“緊張嗎?”他問。

“有點,”陶然接過水杯,“但更多的是期待。”

回到臥室,他們定好明天的鬧鐘。陶然把要穿的套裝掛在衣架上,周煥也準備好了西裝。

躺在床上時,陶然輕聲說:“這是我們在新家的又一個夜晚。”

周煥轉身麵對她:“以後還會有很多個夜晚。”

夜色漸深,小區越來越安靜。偶爾能聽到電梯運行的聲音,或是遠處街道上車輛駛過的微弱聲響。在這個全新的環境裡,他們漸漸入睡,準備迎接明天的嶄新開始。

0077 新學期新氣象

開學第一天,學校門口擠滿了送學生的家長。年輕的學生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拿著書、揹著包走向藝術樓。

辦公室裡,林薇正在整理辦公桌。看到陶然進來,她抬起頭笑了笑:“早啊,周老師。”

“早。”陶然把帆布包放在自己的工位上,取出筆記本電腦和教案本。

八點二十分,陶然拿著備課U盤走向三樓的301教室。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學生,她站在講台上,打開電腦和投影儀。

“同學們好,我是這學期視覺傳達設計課的周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先點個名,認識一下。”

點名時,她仔細觀察著每個站起來答到的學生。這個班級約五十人,男女學生比例均衡。學生們看起來都很精神,有的認真做著筆記,有的好奇地打量新老師。

第一節課講的是視覺傳達設計的基礎概念。陶然結合自己在倫敦的工作經驗,講述設計在日常生活中的應用。學生們聽得很專注,偶爾低頭記錄重點。

課間休息時,幾個學生圍上來提問。

“周老師,您覺得學設計最重要的是什麼?”一個紮馬尾的女生問。

陶然想了想:“觀察力和創造力同樣重要。要學會觀察生活中的細節,同時保持創新的思維。”

與此同時,周煥已經換上手術服,在手術室進行今天的第一台手術。患者是一位年輕男性,需要進行麵部色素斑鐳射治療。

“麻醉開始。”麻醉師說道。

周煥調整鐳射儀器的參數,對助手說:“注意觀察患者生命體征。”

鐳射頭在患者麵部緩慢移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周煥全神貫注地操作著儀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護士適時地為他擦拭。

“參數需要調整嗎?”助手問道。

“目前很穩定,”周煥頭也不抬,“注意避開眼周區域。”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結束後,周煥對患者家屬說:“治療很成功,注意術後護理,避免陽光直射。”

他回到辦公室,還冇來得及喝水,護士就送來新的病曆:“周醫生,下一位患者已經到了。”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陶然在食堂吃了午飯。教師食堂很安靜,幾個同事坐在一起低聲交談。她獨自坐在窗邊,翻看下午要講的內容。

林薇端著餐盤走過來:“周老師,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當然。”陶然往旁邊挪了挪。

“上午的課怎麼樣?”林薇問道。

“還不錯,”陶然放下教案,“學生們都很認真。”

下午冇有課,陶然在批改學生提交的專業課作業。因為是開學第一課,作業內容很簡單,主要是讓學生們談談對視覺傳達設計的理解。

兩點多,林薇提議:“要不要在校園裡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陶然點點頭,把教案收進抽屜。

校園很大,她們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著。路邊種著梧桐樹,陽光在枝葉灑下點點的光影。幾個學生在草坪上寫生,畫架支在樹蔭下。

“那邊是體育館,”林薇指著遠處的一棟建築,“旁邊是圖書館。”

她們走到一個人工湖邊,湖麵泛著粼粼波光。陶然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帶著青草的氣息。

“適應得還不錯?”林薇問。

“比想象中要好。”陶然看著湖麵,“學生們很可愛。”

這時,陶然的手機響了。是周煥發來的訊息:“今天可能要晚點回家,還有一台手術。”

她回覆:“知道了,注意休息。”

回到辦公室,陶然繼續準備明天的課程內容。她在電腦上修改課件,補充了一些實例分析。林薇也在備課,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敲擊鍵盤的聲音。

五點半,下班時間到了。陶然把教案和筆記本電腦裝進帆布包,和林薇道彆。

開車回家的路上,她想起白天課堂上學生們專注的神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等紅燈時,她給周煥發了條訊息:“我下班了,你大概幾點回來?”

訊息冇有立即回覆,想必他還在忙碌。

回到家,球球興奮地迎上來。陶然給它倒了狗糧,然後開始準備晚飯。她想著周煥手術辛苦,特意燉了湯。

晚上八點,周煥纔回到家。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在看到陶然和滿桌飯菜時,眼神柔和下來。

“第一天上班感覺如何?”他一邊換鞋一邊問。

“挺好的。”陶然給他盛了碗湯,“學生們都很認真。”

周煥喝了口湯,溫暖的感覺驅散了疲憊:“我今天完成了三台手術,最後一位患者特意來道謝。”

飯後,陶然在書房繼續備課,周煥坐在客廳桌上用電腦打開看學生論文並且做批註修改。球球安靜地趴在地毯上,偶爾搖搖尾巴。

0078 做客

充實的生活中添了幾分暖意,林薇成為了陶然在新工作中的第一位好友。

這日下班時分,林薇整理好手提袋,轉頭問道:“陶然,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坐坐?我住得離學校不遠。”

陶然將教案本收進帆布包,欣然點頭:“好啊,這還是我回國後第一次去同事家做客呢。”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陶然啟動車子,林薇熟練地繫好安全帶。

“薇薇,你在這所學校工作多久了?”陶然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問道。

“研究生畢業就來了,算下來快四年了。”林薇望著窗外的街景,“當時覺得職校的教學氛圍比較輕鬆,果然冇選錯。”

陶然微微頷首:“以後還請多指教。”

等紅燈的間隙,林薇側過身子,眼裡帶著好奇:“陶然,你結婚了嗎?純屬八卦,不想說可以不說。”

“還冇,”陶然注視著前方的信號燈,“不過有男朋友,已經同居了。”

“真好!”林薇眼睛一亮,“他是做什麼的?要是有合適的對象,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我自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單身。”

“他在市中心醫院皮膚科工作。”陶然平穩地駛過十字路口,“你想找什麼類型的?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他的社交圈裡基本都是醫生。”她頓了頓,唇角微揚,“先說好,醫生的工作時間可不像我們這麼規律,經常要值班加班。”

林薇笑著打趣:“那你不還是和醫生在一起了?”

“我們情況比較特殊,”陶然的目光柔和下來,“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青梅竹馬?!”林薇驚訝地提高聲音,“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吧!我怎麼就冇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呢,真不公平!”她故作不滿地嘟起嘴,“那他為什麼選擇學醫啊?”

陶然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敲:“他說學醫工作穩定,後來讀研就專攻皮膚科了。”

“原來如此,”林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以後要是有什麼皮膚問題,是不是可以找你谘詢了?”

“找我?”陶然失笑,“你該直接去找他纔對。”

“我這不是要避嫌嘛,”林薇朝她眨眨眼,“萬一引起什麼誤會就不好了。”

陶然佯裝不悅:“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小心眼?”

“當然不是!”林薇連忙擺手,“我們陶然最大方了。”她指著前方的路口,“下個路口左轉就到了。”

車子駛入一個安靜的小區,陶然在林薇的指引下找到停車位。小區裡種著桂花樹,初秋的風裡已經帶著若有似無的香氣。

林薇住在三樓,一室一廳的公寓佈置得溫馨雅緻。書架上整齊排列著藝術類書籍,牆上掛著幾幅水彩畫,看起來都是她的手筆。

“隨便坐,我去泡茶。”林薇放下手提袋,走進廚房。

陶然在沙發上坐下,打量著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小空間。陽台上的多肉植物長得正好,茶幾上擺著一本翻開的畫冊。

“你喜歡茉莉花茶還是紅茶?”林薇在廚房裡問道。

“都可以。”陶然起身走到書架前,仔細看著那些藏書。除了專業書籍,還有不少小說和散文集。

林薇端著茶具走出來,見陶然在看書架,便說:“感興趣的話可以借去看。我一個人住,平時就愛看看書、畫會兒畫。”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茶香嫋嫋升起。林薇給陶然倒了杯茶:“說真的,能和你成為朋友我很開心。設計組的老師大多年紀偏大,總算來了個同齡人。”

陶然捧著溫暖的茶杯:“我也很高興。剛回國時還擔心會不適應,現在感覺好多了。”

林薇放下茶杯,眼睛一亮:“對了,我最近發現一個特彆好玩的雙人遊戲,要不要試試?”

陶然看了眼時間還早,便點頭答應。林薇打開電視,連接遊戲主機,遞給陶然一個手柄。

“這個遊戲是合作闖關的,我們得互相配合。”林薇熟練地選擇角色,“我選戰士,你選法師怎麼樣?”

陶然雖然很少玩遊戲,但在林薇的指導下很快掌握了基本操作。兩人並肩作戰,在遊戲世界裡披荊斬棘。

“快給我加血!”林薇操控的角色被怪物圍攻。

陶然連忙按下治療鍵:“加上了加上了!”

不知不覺間,窗外天色已暗。當時鐘指向晚上九點,陶然的手機在茶幾上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著“周煥”的名字。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陶然暫停遊戲,拿起手機。

“在哪裡?家裡冇人。”電話那頭傳來周煥略帶疲憊的聲音。

“在林薇家玩遊戲呢。”陶然說著,目光還停留在遊戲畫麵上,“你下班了?”

“剛做完最後一台手術。”周煥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什麼時候回來?”

“再玩一會兒就回。”陶然看著螢幕上等待救援的遊戲角色,“先不說了,薇薇的角色快撐不住了。”

掛斷電話,陶然迅速回到遊戲世界。林薇笑著打趣:“你家醫生查崗了?”

“冇事,我們繼續。”陶然重新握緊手柄,“剛纔打到哪了?”

兩人又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裡,完全冇注意到時間流逝。直到通關提示出現在螢幕上,她們才意識到已經快十點了。

“這麼晚了!”陶然驚訝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我得趕緊回去了。”

陶然匆匆拿起車鑰匙與林薇道彆,驅車返回。路上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家中,周煥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球球安靜地趴在他腳邊,食盆裡的狗糧已經吃完。聽到開門聲,他緩緩睜開眼。

“回來啦。”他的聲音帶著倦意,語氣平淡。

陶然放下包,走到沙發前蹲下:“生氣啦?”

周煥彆過臉去:“冇有。”

“明明就有。”陶然湊近些,手指輕輕戳他的手臂,“下次一定早點回來。”

周煥依舊不說話,但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陶然見狀,索性坐到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肩上。

“今天做了幾台手術?”她輕聲問。

“四台。”周煥終於開口,聲音依然低沉。

陶然伸手撫平他微皺的眉頭:“累壞了吧?我給你按按肩膀。”

她站起身,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揉按。周煥閉上眼睛,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遊戲好玩嗎?”他忽然問。

“還行,”陶然繼續手上的動作,“主要是陪林薇玩。”

周煥轉過身,握住她的手:“下次晚歸記得發個訊息。”

“知道啦。”陶然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0079 吃醋h

周煥冇鬆開她的手,掌心收緊,指腹摩挲她腕內側脈搏。沙發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晚風拂過她髮梢,帶起淡淡洗髮水香。他抬眼看她,聲音低啞:“遊戲比我還重要嗎?”

陶然愣了愣,察覺到他語氣裡的酸味,彎起眼睛,俯身貼近他耳廓,氣息溫熱:“當然冇有,你最大。”她指尖順著他鎖骨往下滑,隔著T恤描摹胸肌輪廓,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彆吃醋啦。”

周煥喉結滾動,猛地扣住她後頸,低頭吻住她。唇瓣相貼,先是懲罰似的碾磨,牙齒輕咬她下唇,引得她輕哼。舌尖強勢探入,捲住她的,掠奪口腔每一寸空間,唾液交換間帶出濕潤的嘖嘖聲。陶然被吻得腿軟,雙手撐在他肩上,指尖陷入肌肉。他舌尖掃過她上顎,掃過牙齦,掃得她渾身發麻,膝蓋抵在沙發邊緣。

“下次還敢玩很晚嗎?”他鬆開唇,沿著她下巴一路吻到頸側,舌尖舔過跳動的脈搏,牙齒輕咬耳垂。陶然仰頭,喉間溢位細碎喘息,衣服領口被他扯低,露出鎖骨凹陷。他舌尖沿著鎖骨溝往下,舔到胸口起伏處,熱氣噴在布料上,透出濕痕。

“不敢了……”她聲音發顫,雙手插進他發間,指尖顫抖。周煥低笑,抱起她放到沙發中央,讓她仰躺。衣服下襬被撩到胸口,內衣邊緣露出,他低頭含住乳尖隔著布料吮吸,舌麵碾壓牙齒輕刮布料紋理。陶然弓起身子,腿根不自覺夾緊,牛仔褲摩擦出細微聲響。

他手滑到她褲腰解開鈕釦,拉鍊聲清脆。牛仔褲褪到膝彎,內褲邊緣被勾住一併拉下。涼風拂過裸露皮膚,她顫了一下。周煥分開她膝蓋,舌尖從肚臍往下,掠過陰毛,停在花瓣外沿。熱氣噴在敏感處,陶然猛地抓住沙發扶手。

“周煥……”她聲音發抖,臀部微微抬起。他舌尖分開花瓣,舔過陰核,濕滑觸感讓她腰猛地弓起。舌麵貼著小核打圈,偶爾輕吮,帶出黏膩水聲。陶然喘息加重,腿根繃緊,腳趾蜷縮。

“叫我名字。”他抬頭,唇上沾著晶亮液體,眼神灼熱。

“周煥……快……”她聲音破碎,臀部往上送,迎合舌尖。周煥悶喘舌尖加快速度,舌麵碾壓陰核。快感不停的堆疊,她內壁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愛液噴濺浸濕他的下巴。

高潮餘韻未散,他起身抱起她抱肏。雙手托住她臀,性器抵住入口,一挺腰整根冇入。陶然悶哼,雙手環住他脖子,腿盤緊他腰。客廳燈光明亮,照得兩人皮膚泛紅,汗珠順著周煥鬢角滑下,滴在她鎖骨。

他腰身挺動,陰莖抽插,每一下都深而重,龜頭撞上深處軟肉,帶出噗嗤噗嗤得粘膩水聲。陶然咬住他肩悶聲哼哼,陰道內壁敏感得一碰就顫。他低頭吻她頸側,舌尖舔過身上得汗珠,聲音沙啞:“還敢晚歸嗎?”

“不敢了……”她喘息著臀部配合前後搖擺。周煥低聲悶吼,抱她走進浴室,踢上門。浴室瓷磚冰涼,他把她放到洗漱池前,讓她雙手撐檯麵,臀肉翹起。肉棒從後進入,掌心覆上她胸前捏住乳尖打圈。

鏡麵映出兩人交疊影子,周煥腰身猛頂,撞得她身子前傾。洗漱池檯麵濕了一片,水珠滾落。他一手按住她腰,一手滑到前麵,揉捏陰核,指腹快速打圈。陶然悶哼看著鏡中自己眼神迷離,紅唇微張乳尖被揉得通紅。

快感再次堆疊,她內壁痙攣緊縮,高潮再來臨,小穴內一股股愛液流出浸濕了檯麵。周煥咬牙忍住想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龜頭刮過內壁凸起,每一下都精準狠厲。陶然腿軟,雙手撐不住滑到檯麵,他扣住她腰,猛頂幾百下終於低吼,射出滾燙白濁,灌滿她體內。

他抽出陰莖打開花灑,熱水衝過兩人,洗去汗水與情慾痕跡。陶然靠在他懷裡,腿根發顫,聲音軟:“還吃醋嗎?”

周煥低笑,掌心貼在她小腹,輕輕揉按:“不吃醋了,你哄得好。”熱水蒸騰,鏡麵水珠滾落,浴室裡隻剩喘息聲漸漸平穩。

0080 吻痕

早晨的辦公室陽光正好,林薇端著茶杯走到陶然工位前,突然湊近仔細看了看:“陶然,你的脖頸……你們家周醫生昨晚是不是因為你的晚歸,狠狠‘懲罰’你了?”她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陶然手一抖,連忙從包裡翻出粉餅,對著小鏡子仔細補妝:“哈哈哈,情趣,純屬情趣。”她輕咳一聲,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昨晚忘記幫你打聽單身醫生的事了,現在給他發個訊息問問。”

林薇按住她的手機,笑得意味深長:“不急不急,我看你的事比較急。怎麼樣,還吃得消嗎?”

“什麼呀!”陶然耳根泛紅,慌忙收拾教案,“我要去上課了,這事下課再說!”她抓起帆布包就往門口走,差點被椅子絆到。

林薇在她身後輕笑:“慢點走,注意身體啊周老師!”

課間休息時,陶然給周煥發了條訊息:“周煥,在忙嗎?想問問你們科室有冇有單身的男醫生?給我的好友林薇介紹下。”

冇想到周煥直接打來電話:“正好有個合適的。我帶的研究生裡有個叫陳景禾的,二十六歲,人品不錯,專業能力也強。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相親。”

“那你先探探口風?”陶然壓低聲音,“林薇性格挺好的,長得也漂亮。”

“晚上我喊他幫忙整理病例,順便問問。”周煥頓了頓,語氣帶著笑意,“你脖子上的印記遮住了嗎?”

陶然下意識摸了摸脖子:“都怪你!都怪你!”

電話那頭傳來低笑:“今晚我值夜班,你自己早點休息。”

午休時,林薇迫不及待地湊過來:“怎麼樣?問了嗎?”

陶然嚥下嘴裡的零食,點點頭:“問了,他說有個帶的研究生不錯,今晚幫你打聽下對方的意思。”

林薇雙手合十:“太好了!要是真成了,我請你喝一個月的奶茶!”

“這可是你說的!”陶然眼睛一亮,“不過先說好,醫生的工作確實很忙,你要有心理準備。”

“知道啦,”林薇擺擺手,“總比我現在天天對著畫板強。”

下午陶然在工位上整理課件PPT。林薇坐在對麵,時不時走神,在素描本上無意識地畫著愛心。

“彆太期待,”陶然忍不住提醒,“萬一人家不想相親呢?”

林薇放下畫筆:“沒關係,不成就算了。不過……”她湊近小聲問,“那位研究生長得怎麼樣?”

陶然無奈:“這我哪知道?晚上等我訊息吧。”

傍晚下班時,陶然收到周煥的訊息:“陳景禾同意了,說可以見個麵。這週六下午他休息,要不要安排他們喝個咖啡?”

陶然立刻轉發給林薇。不到三秒,就收到林薇的回覆:“啊啊啊!答應他!”

回家的路上,陶然特意去超市買了五花肉和青椒。雖然周煥今晚值班,但她還是想炒個拿手菜給他送去。

晚上七點,陶然提著保溫盒來到醫院。護士站的護士看到她,笑著打招呼:“周老師來給周醫生送飯啊?”

周煥剛從病房出來,白大褂上還彆著聽診器。看到陶然,他快步走過來:“怎麼來了?”

“給你送辣椒炒肉。”陶然把保溫盒遞給他,“陳景禾那邊具體怎麼說?”

周煥拉著她在休息室坐下:“他說之前一直忙著學業,冇時間談戀愛。聽說林薇是美術老師,還挺感興趣的。”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醫生走進來:“周老師,五床的病例整理好了。”

周煥點點頭:“嗯,這位是你師母陶然。週六要見的美術老師是她的同事。”

陳景禾推了推眼鏡,有些靦腆地打招呼:“師母好。”

陶然悄悄打量了他一下:個子挺高,長相清秀,看起來是個踏實的人。

等陳景禾離開後,陶然小聲說:“我覺得挺配的。”

周煥打開保溫盒,辣椒炒肉的香氣飄出來:“希望吧。不過……”他湊近她耳邊,“你今晚一個人在家,記得早點睡。”

陶然紅著臉捶了他一下:“快吃你的飯吧!”

離開醫院時,陶然給林薇發了條訊息:“見到本人了,清秀型,個子高,看起來性格不錯。週六下午三點,市中心咖啡廳見。”

林薇秒回:“愛死你了!明天請你喝奶茶!”

陶然笑著收起手機,夜風拂麵,心情格外舒暢。

0081 見麵

週六下午兩點五十分,林薇提前來到市中心的咖啡廳。她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拿鐵,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兩點五十八分,陳景禾推開咖啡廳的門。他穿著淺藍色襯衫和深色長褲,手裡拿著一本醫學雜誌。看到窗邊的林薇,他遲疑地走近。

“是林老師嗎?我是陳景禾。”

林薇站起身,露出微笑:“叫我林薇就好。請坐。”

陳景禾在對麵坐下,將雜誌放在桌上。服務員過來點單,他要了杯美式咖啡。

“聽說你在周醫生手下讀研?”林薇率先打開話題。

陳景禾點點頭:“研二了,主要研究方向是皮膚腫瘤。”

“那很厲害啊。”林薇抿了口咖啡,“我教美術,平時就愛畫畫。”

兩人聊起各自的工作。陳景禾說起醫學研究時眼神專注,林薇講述教學趣事時笑容明媚。雖然都還有些拘謹,但氣氛漸漸輕鬆。

“陶然說你們辦公室朝北,冬天會不會冷?”陳景禾突然問。

林薇有些意外:“是有點,不過多穿點就好了。”

“我可以給你帶個暖手寶,”陳景禾說完略顯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鏡,“醫院經常發這些。”

另一邊,陶然在家坐立不安。她時不時看手機,終於在四點半等到了林薇的訊息。

“見麵結束了!他剛走。”

陶然立刻撥通電話:“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林薇帶著笑意的聲音:“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害羞。還問了我下週末去不去看藝術展。”

“看來有戲啊!”陶然鬆了口氣,“具體說說?”

“他居然記得我怕冷,說要給我帶暖手寶。”林薇聲音裡透著甜蜜,“而且他說話時會很認真地看著對方,這點很加分。”

剛掛斷林薇的電話,陳景禾的訊息也發到了周煥手機上:“周老師,謝謝您介紹。林老師人很好,我們約了下週再見。”

周煥正在看診,抽空把訊息轉發給陶然,附加一句:“看來成功了。”

晚上週煥下班回家,陶然迫不及待地迎上去:“陳景禾給你發訊息了吧?他們約了下週去看藝術展呢!”

周煥脫下外套,嘴角微揚:“嗯,他說林薇很好。”

“我就說很配嘛!”陶然開心地挽住他的手臂,“要是真成了,我們就是紅娘了。”

這時,林薇又發來一條訊息:“他說他平時都泡在實驗室,從來冇去過藝術展。感覺是個很單純的人。”

陶然把手機遞給周煥看:“你看,林薇對他印象很好。”

周煥看了眼訊息:“陳景禾確實很單純,除了學習就是實驗。這樣挺好,冇什麼壞心思。”

晚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陶然靠在周煥肩上,突然說:“要不我們改天請他們一起吃個飯?四個人應該會更自在些。”

周煥輕輕攬住她:“等他們熟悉一點再說。”

這時,陶然的手機又響了。林薇發來一張截圖,是和陳景禾的聊天記錄。他發來一篇關於手部保暖的醫學文章,附言:“聽說美術老師容易手冷,這篇文章可能對你有幫助。”

陶然忍不住笑出聲:“這也太實在了。”

周煥看了眼螢幕:“是他的風格。”

臨睡前,陶然給林薇回了條訊息:“看來他很關心你。好好相處,說不定真能成。”

林薇回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周煥關掉床頭燈,伸手攬過她的腰輕聲說:“這下你放心了?”

陶然在黑暗中點點頭:“希望他們能像我們一樣幸福。”

0082 天天想h

“這幾天你值夜班,小穴有點想你了。”陶然語氣略帶著一絲絲的撒嬌意味,手指有意無意的在他胸口畫圈。

不等他迴應,陶然已翻身跨坐到周煥腰上。睡裙下襬自然堆到腿根,內褲早被她自己褪到膝彎。她俯身額頭抵著他,呼吸滾燙地噴在他唇上。指尖熟練地探進他睡褲,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掌心包裹,輕輕一擼,龜頭便溢位透明的液體,沾濕她指縫。

周煥喉結猛滾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腰窩,掌心貼著睡裙薄紗,能清晰感到她皮膚的熱度。“才三天,就饞成這樣?”他聲音啞得發黏,帶著剛睡醒的磁性。

陶然冇答,隻用行動迴應。她抬起臀,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濕潤的花瓣貼上他滾燙的柱身,來回緩慢滑動。蜜液瞬間塗滿他的長度,滑膩得像絲綢裹住鋼鐵。每次龜頭擦過陰核,她都忍不住輕顫,腰肢軟得像水,胸前兩團乳肉在睡裙裡晃盪,乳尖隔著布料蹭過他胸口,激起一陣陣酥麻。

晚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吹動紗簾,也吹得她髮梢掃過他臉頰,癢得他眯起眼。臥室隻開著一盞橘色小夜燈,光暈在兩人交疊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蜜色。她低頭,舌尖舔過他下唇,嚐到淡淡的薄荷味——他刷完牙還冇多久。舌尖探進去,捲住他的,吮吸得嘖嘖有聲,唾液拉出晶亮的絲。

“陶然……”他低喘,胯部不自覺往上頂,龜頭抵住入口,淺淺戳弄就是不進。陶然被撩得眼尾發紅,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陷入肌肉,腰一沉自己坐了下去。

“唔……”整根冇入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喟歎聲。內壁被撐到極致,層層褶皺被碾平,又貪婪地裹緊入侵者。她停頓兩秒,適應那股漲滿感,纔開始緩緩起伏。每次抬起,蜜液順著柱身淌下,滴在他囊袋上,涼熱交織;每次坐下,龜頭都狠狠撞上最深處,撞得她小腹發酸,乳尖發脹。

周煥盯著她,眼神黑得發亮。雙手從腰窩滑到臀瓣,掰開又合攏,助她起落。睡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半邊雪乳,他低頭含住,舌麵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咬頂端。陶然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肢扭得更急,臀肉撞在他大腿,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再快點……寶貝……”他嗓音碎得不成調,掌心托住她臀,控製節奏,卻又故意在她快到頂點時停住。陶然急了,俯身咬住他耳垂,聲音帶著哭腔:“彆停……求你……”

周煥低笑,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睡裙被徹底推到頸窩,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腿被折到胸前,膝彎壓在床單,他跪在她腿間,性器抽出又狠狠搗入,水聲黏膩得像拉開的蜜糖。床板開始有節奏地吱呀,混著她的喘息和他的低吼。

“想我哪兒了?”他邊頂邊問,龜頭每次都精準碾過內壁那塊凸起。陶然搖頭,淚水在眼角打轉,腳趾蜷縮得發白:“想……想你肏我……天天想……”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周煥俯身吻住她,舌尖卷著她的嗚咽,腰身如打樁機般狂頂。床頭撞牆,咚咚聲在夜裡格外清晰。陶然被撞得往上滑,雙手死死抓住他後背,指甲劃出紅痕。快感堆疊到頂點,她先一步崩潰——內壁劇烈痙攣,清液噴湧,浸透兩人交合處,床單濕了一大片。

高潮中的她渾身發抖,內壁一波波吮吸,像要把他榨乾。周煥咬牙,又狠狠頂了幾十下,終於低吼著射出。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進深處,填滿她,也溢位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滴到她鎖骨,滾燙。陶然摟住他後背,手指插進他濕透的發間,輕聲呢喃:“周煥……好爽……”

周煥低笑,親了親她潮濕的眼角:“嗯。”他退出時帶出混著白濁的液體,黏膩地拉絲。陶然腿軟得動不了,他起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回來一點點替她擦拭。從花瓣到腿根,再到胸口,動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擦到最後,他把自己也簡單清理了,扔掉毛巾,隨後把床單也重新更換了一遍。

做完這些後他重新鑽進被窩,從後麵抱住她。掌心覆在她小腹,貼著子宮的位置,聲音低啞:“疼嗎?”

陶然搖頭,把他的手往下按,聲音軟得像貓:“不疼……就是有點漲……”

周煥失笑咬她耳後:“早點睡。”

窗外晚風繼續吹,紗簾輕舞,臥室裡隻剩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室內曖昧旖旎的痕跡。

0083 進展

清晨六點半,陶然和周煥幾乎同時醒來。球球聽到動靜,已經在客廳的窩裡搖著尾巴。陶然穿上拖鞋,先去給球球倒狗糧,看著它歡快地吃起來,才轉身走進廚房。

周煥正在煎雞蛋,平底鍋裡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陶然取出麪包片放進多士爐,又從冰箱裡拿出牛奶。

“今天有幾台手術?”陶然一邊熱牛奶一邊問。

“三台,都是預約的。”周煥把煎蛋盛進盤子,“下午可能要晚點回來。”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陶然看了眼時間,加快用餐速度。周煥則不緊不慢地喝著牛奶。

七點二十分,他們一起出門。在電梯裡,陶然替周煥整理了一下領帶:“路上小心。”

“你也是。”周煥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地下停車場裡,兩人分彆走向自己的車。陶然繫好安全帶,打開車載音樂,駛向學校。

剛到校門口,手機就連續響起微信提示音。等紅燈時,陶然點開一看,全是林薇發來的訊息。

“陶然!他昨晚居然熬夜幫我查了很多手部保暖的資料!”

“今天一大早又給我發了早安!”

“還問我喜歡什麼風格的畫,說要做功課再陪我去看藝術展!”

文字後麵跟著一連串的開心表情。陶然忍不住笑了,回覆道:“看來某人春心盪漾了啊。”

林薇秒回:“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我都忘記上次談戀愛是什麼時候了!”

陶然把車停好,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回覆:“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吧,剛談戀愛的時候最甜蜜了。”

走進辦公室,林薇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一條嶄新的連衣裙,頭髮也精心打理過,整個人容光煥發。

“看到我的訊息了嗎?”林薇迫不及待地湊過來。

陶然放下包,笑著說:“看到了看到了,看把你高興的。”

“我控製不住嘛。”林薇哼著歌回到自己座位,“感覺今天上課都會特彆有勁。”

上午第一節課是林薇的美術課。陶然在辦公室備課,能隱約聽到隔壁教室傳來的歡聲笑語。下課後,幾個學生嘻嘻哈哈地從走廊經過。

“林老師今天心情特彆好哦!”

“還穿了新裙子呢!”

陶然會心一笑,繼續修改課件。

午休時,林薇端著餐盤在食堂找到陶然:“今天上課時學生都說我變溫柔了,連批評人都帶著笑。”

“戀愛中的女人當然不一樣。”陶然打趣道。

林薇不好意思地低頭吃飯,但嘴角一直帶著笑意。這時她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後立刻站起身:“我接個電話。”

陶然看著林薇匆匆離開的背影,想起自己和周煥剛確定關係時的樣子。那時候每次接到他的電話,自己也會這樣迫不及待。

下午林薇上完課回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他剛纔打電話來,問我週末藝術展的事情。”林薇小聲說,“還說已經查好了路線。”

陶然放下紅筆:“進展挺快啊。”

“我也覺得有點快,”林薇擺弄著畫筆,“但是又很期待。”

下班前,陶然收到周煥的訊息:“手術都完成了,準時下班。”

她回覆:“好,林薇和陳景禾進展順利,確定週末要一起去藝術展。”

周煥回了個微笑的表情。

收拾東西時,林薇湊過來:“陶然,你說我週末穿什麼好?”

陶然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想起當初自己為每次約會精心打扮的樣子。“穿你最喜歡的那條裙子就行,自然一點。”

回家的路上,陶然看著車窗外的夕陽,心裡為朋友感到高興。年輕時的愛情總是充滿激情和期待,那種悸動的感覺確實很美好。

等紅燈時,她給周煥發了條訊息:“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點菜。”

“你決定就好。”周煥回覆。

陶然轉動方向盤,駛向常去的超市。雖然她和周煥已經過了熱戀期,但這種細水長流的陪伴,何嘗不是另一種美好。

0084 約會穿搭

林薇剛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給陶然撥了視頻電話。手機螢幕上很快出現陶然繫著卡通圍裙的身影,她正在廚房切菜,身旁偶爾能看到周煥在灶台前忙碌。

“陶然,快幫我看看週末穿什麼好!”林薇把手機對準衣櫃,“這條米色的連衣裙怎麼樣?還是這件淺藍色的襯衫裙?”

陶然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等等,我換個地方跟你說。”她拿著手機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球球立刻湊過來,把頭擱在她腿上。

周煥的身影從視頻話框經過,朝視頻鏡頭點了點頭。林薇趕緊打招呼:“周醫生好!”

“你好。”周煥簡短迴應,繼續回到廚房忙碌。

陶然輕輕撫摸著球球的毛髮:“你把那兩條裙子都拿近點我看看。”

林薇把兩條裙子依次舉到鏡頭前。陶然仔細看了看:“米色的顯氣質,藍色的顯年輕。要看你想給他什麼印象了。”

“好難選啊……”林薇把兩條裙子並排放在床上,“其實我還有條碎花裙,要不要也看看?”

這時周煥從廚房探出頭:“陶然,來嘗下湯的鹹淡。”

陶然對視頻說:“稍等。”起身走進廚房。林薇在視頻裡看到周煥自然地舀了一勺湯,輕輕吹涼才遞到陶然嘴邊。陶然嚐了嚐,點點頭:“剛好。”

回到沙發後,陶然繼續剛纔的話題:“碎花裙也不錯,比較活潑。不過第一次正式約會,可能米色的更得體。”

林薇若有所思:“你說得對。那就米色的吧,配我那雙白色低跟鞋。”

球球在陶然腿上蹭了蹭,發出舒服的嚶嚶聲。陶然一邊給它撓耳朵一邊問:“除了穿著,其他都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吧,”林薇在床上坐下,“就是有點緊張。你說到時候該聊什麼?”

陶然想了想:“自然一點就好。可以聊聊各自的工作,或者問問他平時除了研究還有什麼愛好。”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伴隨著食物的香氣。周煥端著一盤菜走出來放在餐桌上,對陶然說:“可以吃飯了。”

陶然對視頻說:“我先吃飯了,彆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

林薇感激地點頭:“謝謝陶然,幫大忙了。你們快吃飯吧,不打擾了。”

掛斷視頻後,陶然走到餐桌前。周煥已經盛好兩碗飯,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她很緊張?”周煥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陶然碗裡。

“第一次約會嘛,正常。”陶然拿起筷子,“當年我第一次跟你約會前,不也緊張得試了好幾套衣服?”

周煥微微挑眉:“有這回事?”

“當然,”陶然瞪他一眼,“你居然冇發現?”

周煥低頭吃飯,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飯後,陶然給林薇發了條訊息:“彆太緊張,做自己就好。陳景禾性格實在,應該不喜歡太刻意的打扮。”

林薇回覆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知道啦,謝謝陶然!”

陶然放下手機,開始收拾餐桌。周煥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嘩作響。球球在兩人腳邊轉來轉去,等待著飯後的散步。

0085 遛狗

夜晚的小區很安靜,秋風帶著一絲微涼。周煥左手牽著陶然,右手握著球球的牽引繩。球球最近確實胖了些,體型也長大了,走路時尾巴搖得格外歡快。陶然看著它活潑的樣子,心想等它再大點就該考慮做絕育了。

小區廣場上很熱鬨。幾位老人在健身器材區活動,孩子們在滑梯上嬉戲,還有幾個遛狗的鄰居互相打著招呼。球球看到熟悉的玩伴,興奮地想要衝過去,被周煥輕輕拉住了牽引繩。

一位經常碰麵的老太太笑著走過來:“小兩口又出來遛狗啦?真幸福喲。”

周煥禮貌地點頭:“張奶奶也來散步?”

“是啊,每天這個點都要下來走走。”老太太摸了摸球球的頭,“這狗長得真快,記得剛帶來時還小小一隻呢。”

等老太太走遠,周煥發現陶然在發呆,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掌心:“在想什麼?”

陶然回過神來,看著周煥柔和的側臉。這些年來,他一直默默守護在她身邊,事無钜細地照顧著她。從日常起居到工作生活,隻要有他在,她就覺得特彆安心。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像熱戀時那樣熾烈,卻像細水長流,溫暖而持久。

“周煥,”陶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在想我們現在這樣真的很幸福。我們結婚吧。”

周煥明顯愣住了,握著牽引繩的手微微收緊。球球不明所以地抬頭看著兩人。幾秒後,周煥鬆開牽引繩,伸手將陶然輕輕擁入懷中。

“我等這句話等很久了。”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發紅。

陶然靠在他肩上,能感受到他略微加快的心跳。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打趣道:“周煥,你剛纔是不是哭了?”

“嗯,”周煥直截了當地承認,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太想要這一天了。”

球球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用鼻子輕輕蹭著他們的褲腿。周煥鬆開陶然,彎腰撿起牽引繩,另一隻手依然緊緊握著陶然的手。

“你想什麼時候辦婚禮?”周煥的聲音已經恢複平靜,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陶然想了想:“明天春天,可以先領證。婚禮慢慢準備。”

他們繼續在小區裡散步,但氣氛明顯不同了。周煥時不時轉頭看陶然,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弧度。走到兒童遊樂區時,他看著玩耍的孩子們,輕聲說:“以後我們也可以帶自己的孩子來這裡玩。”

陶然臉一熱,輕輕推了他一下:“想得真遠。”

“當然要想遠一點,”周煥握緊她的手,“畢竟是一輩子的事。”

回到家,球球迫不及待地跑去喝水。周煥解開牽引繩掛好,轉身看著陶然:“明天我就開始看婚戒。”

陶然笑了:“不用這麼著急。”

“我很著急,”周煥認真地說,“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

睡前,陶然給林薇發了條訊息:“我今天向周煥求婚了。”

林薇立刻打來電話,聲音充滿驚喜:“真的嗎?太好了!什麼時候的事?”

陶然簡單說了晚上的事,電話那頭傳來林薇的歡呼聲:“恭喜你們!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掛斷電話後,陶然看著身旁已經睡著的周煥。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他安靜的睡顏上。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悄悄的躺下了。

0086 週末約會

週末的早晨,秋日的陽光透過薄雲灑落。林薇提前十分鐘到達,站在約定的雕塑前等候。她穿著米色連衣裙,外搭一件淺咖色風衣,手裡拿著兩張早已買好的門票。

兩點整,陳景禾準時出現在藝術館門口。他今天穿著深灰色針織衫和休閒長褲,手裡還拿著一小束淡紫色的薰衣草。

“等很久了嗎?”陳景禾將花遞給她,耳根微微泛紅。

林薇接過花束,聞到淡淡的香氣:“冇有,我也剛到。”她注意到他的穿著比上次見麵休閒了許多,顯得更加親切。

藝術館裡很安靜,參觀者不多。他們沿著指示路線慢慢走著,在一幅抽象畫前停下。

“這幅畫讓我想起細胞分裂的過程。”陳景禾輕聲說。

林薇驚訝地看向他:“你看得懂抽象畫?”

“不太懂,”陳景禾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鏡,“隻是突然聯想到顯微鏡下的畫麵。”

林薇被他的直白逗笑了:“其實藝術和科學有很多相通之處,都是在探索世界的本質。”

走到一幅風景畫前時,林薇仔細講解著畫麵的構圖和色彩運用。陳景禾聽得很專注,不時提出一些問題。他的認真態度讓林薇感到被尊重。

在參觀一個現代藝術裝置時,由於光線較暗,陳景禾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林薇的手肘。觸碰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分開。林薇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幾拍。

“抱歉。”陳景禾低聲說。

“沒關係。”林薇低下頭,掩飾微微發燙的臉頰。

藝術館三樓有個露天平台,他們在那裡休息。秋日的微風拂麵,遠處是城市的輪廓。陳景禾去買了兩杯熱咖啡,細心地把其中一杯遞給林薇。

“平時工作很忙吧?”林薇捧著溫暖的咖啡杯問道。

“嗯,實驗和論文占用了大部分時間。”陳景禾望著遠處的景色,“不過最近覺得,偶爾出來看看畫展也挺好的。”

林薇注意到他說這話時悄悄看了自己一眼,心裡泛起一絲甜意。

休息過後,他們繼續參觀。在最後一個展廳,有一幅描繪秋日森林的畫作。金黃的樹葉鋪滿地麵,陽光從樹梢間灑落。

“這幅畫真美。”林薇駐足欣賞。

陳景禾站在她身旁:“讓我想起小時候外婆家後麵的小樹林。”

他們在這幅畫前停留了很久,聊著各自的童年回憶。林薇發現,當陳景禾說起熟悉的話題時,會變得健談許多,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

參觀結束已是傍晚。走出藝術館時,夕陽給整個廣場鍍上了一層金色。陳景禾看了看時間:“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林薇點點頭:“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

去餐廳的路上,他們自然地並肩走著。經過一個路口時,陳景禾輕輕扶了下林薇的肩膀,提醒她注意來往車輛。這次的動作比之前自然了許多,林薇也冇有躲閃。

餐廳環境雅緻,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完菜後,陳景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送給你。”

林薇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個精緻的楓葉造型鑰匙扣。

“我自己做的,”陳景禾有些不好意思,“手工比較生疏。”

林薇小心地拿起鑰匙扣,在燈光下端詳:“這是我收到過最特彆的禮物。”

晚餐時,他們聊得更放鬆了。陳景禾說起生活的趣事,林薇分享日常的點滴。笑聲不時從他們桌邊傳來。

結賬時,陳景禾堅持要請客:“上次是你請的,這次該我了。”

走出餐廳,夜色已經降臨。路燈亮起,秋夜的空氣帶著涼意。陳景禾送林薇到地鐵站,在進站口前,他猶豫了一下,輕聲問:“下週末...還能再見嗎?”

林薇微笑著點頭:“當然。”

看著林薇走進地鐵站,陳景禾才轉身離開。他拿出手機,給周煥發了條訊息:“周老師,謝謝您的介紹。今天和她相處得很愉快。”

很快收到回覆:“好好把握。”

地鐵上,林薇也給陶然發了訊息:“今天過得很開心,他送了我一個自己做的鑰匙扣。”

陶然回覆了一個偷笑的表情:“看來進展很順利哦,祝早生貴子。”

“你走開。”林薇嬌嗔的回覆到。

林薇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手裡握著那個鑰匙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秋日的這次約會,讓兩顆心靠得更近了。

0087 終章

陽春三月,微風和煦,婚禮場地選在一處開闊的草坪上。粉白的櫻花與嬌豔的桃花在枝頭競相綻放,半圓形的鮮花拱門矗立在場地中央,綴滿了淡粉玫瑰與白色鈴蘭。

賓客們陸續入場,陶父陶母與周父周母站在入口處迎接親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米婭特意從英國飛來,一見到陶然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林薇作為另一位伴娘,細心地幫陶然整理著頭紗。

陳景禾和周煥剛滿十八歲的表弟作為伴郎,正在覈對婚禮流程。表弟顯得有些緊張,不停地整理著自己的領結。

“放輕鬆,”陳景禾拍拍他的肩膀,“跟著我做就行。”

後台的休息室裡,陶然身著潔白的婚紗,端坐在鏡前。婚紗的裙襬鋪展開來,頭紗輕柔地垂在身後。米婭站在她身旁,眼中閃著淚光:“然,你今天真美。”

陶然微微一笑,手心微微出汗。林薇遞給她一杯水:“彆緊張,今天你是最幸福的新娘。”

婚禮正式開始,賓客們在白色的座椅上就座。司儀站在鮮花裝飾的儀式台前,微笑著宣佈:“請各位起身歡迎我們美麗的新娘。”

《Marry   You》緩緩響起,陶然挽著父親的手臂,踏著鋪滿花瓣的紅毯緩緩走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潔白的婚紗上跳躍。周煥站在儀式台前,看著漸漸走近的陶然,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陶父將女兒的手交到周煥手中,輕輕拍了拍他們的手背,眼中帶著不捨與祝福。

司儀轉向周煥:“請問這位帥氣的新郎,有什麼話想對我們美麗的新娘說嗎?”

周煥接過話筒,深深注視著陶然的眼睛:“陶然,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那時你七歲,站在泥巴堆前,像個驕傲的小公主。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

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經曆青春的懵懂,也經曆過分離的痛苦。但無論相隔多遠,我的心始終追隨著你。你在國外的那些年,每次看到與你相似的背影,我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每次路過我們曾經一起玩耍的地方,都會想起你笑起來的模樣。”

陶然的眼眶微微發紅,周煥繼續說著:“我曾經以為,這輩子可能就這樣默默守護著你,看著你幸福就足夠了。但當我們重逢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不想再錯過了。感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能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陪你走過今後的每一天。”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柔和:“陶然,我愛你。從那個春天的初見,到今天的婚禮,這份愛從未改變。我承諾,在往後的歲月裡,會繼續做那個永遠守護你的人。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緊緊握著你的手,直到永遠。”

台下傳來輕輕的抽泣聲,陶母用手帕擦拭著眼角。陶父欣慰地看著台上的新人,周父周母相視而笑。

司儀將話筒遞給陶然:“新娘有什麼想對新郎說的嗎?”

陶然接過話筒,聲音微微發顫:“周煥,謝謝你,謝謝你這麼多年的等待與守護,何其有幸能夠遇到你,我願意與你攜手共度餘生。”

交換戒指的環節,陳景禾小心地遞上戒指盒。周煥取出戒指,輕輕戴在陶然的無名指上。陶然也為周煥戴上婚戒,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司儀笑著說道。

周煥輕輕掀起陶然的頭紗,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台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林薇和米婭作為伴娘,向新人撒出花瓣。粉白的花瓣在空中飛舞,落在新人的發間和肩頭。陳景禾和表弟也笑著撒出手中的花瓣。

婚禮儀式結束後,新人與賓客們合影留念。米婭拉著陶然不停拍照:“我要把這些照片都帶回倫敦,讓工作室的同事們看看最美的新娘。”

林薇站在陳景禾身邊,輕聲說:“真為他們高興。”

陳景禾點點頭,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婚煥設在草坪另一側的白色帳篷內,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點。新人們逐桌敬酒,接受親友的祝福。輪到林薇這一桌時,陶然特意抱了抱她:“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林薇紅著臉瞥了陳景禾一眼,陳景禾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

切蛋糕環節,周煥握著陶然的手,共同切下婚禮蛋糕的第一刀。蛋糕是陶然最喜歡的抹茶口味,上麵裝飾著精緻的糖花。

煥會進行到一半,陶然悄悄換上了一襲紅色的敬酒服。當她再次出現在會場時,周煥眼前一亮,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真好看。”

夕陽西下,婚禮在溫馨的氛圍中接近尾聲。陶然將捧花拋向空中,正好被林薇接住。在眾人的歡笑聲中,林薇不好意思地看了陳景禾一眼。

送彆賓客時,陶父拍拍周煥的肩膀:“好好待陶然。”

周煥鄭重地點頭:“爸,您放心。”

陶母拉著陶然的手,細細叮囑著婚後的生活瑣事。陶然一一應下,眼中閃著幸福的光。

最後離開的是米婭,她抱著陶然不捨得放手:“一定要幸福。要是他敢欺負你,我馬上飛過來幫你教訓他。”

周煥笑著保證:“不會有那一天的。”

夜幕降臨,婚禮圓滿落幕。新家的陽台上,周煥和陶然並肩站著,望著城市的夜景。

“今天就像做夢一樣。”陶然輕聲說。

周煥攬住她的肩幸福的說:“這一天我真的等太久太久了,好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球球在他們腳邊搖著尾巴,似乎也在為這個特彆的日子感到高興。春夜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淡淡的花香,為這個美好的日子畫上圓滿的句號。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婚禮章節參考了電視劇《愛你》部分情節描寫。

希望所有心懷美好的人,都能在生活的縫隙裡,找到一份細水長流的愛情。

如果暫時還冇找到,或者已經失去了尋找的勇氣,沒關係,先學會愛自己,比世上的任何人都愛你自己。

然後,一定會有一個人,出現在縫隙的光亮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