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帶你飛!
葉武雷霆震怒,大步流星踏入體育館。
嘩!
上百名和服男生衝過來,將葉武團團包圍起來。
所有人都提著鋒利的武士刀,一個二個望向葉武的目光滿是凶狠。
“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擅闖我居合社,還打傷打殘我兩個副社長?”
身為社長的井口君,腳踏木屐,威風凜凜走到葉武麵前,提著刀大聲喝斥,眼中滿是淩厲。
大有一言不合,立刻拔刀相向,將葉武項上人頭斬掉的趨勢。
“鄭世傑我問你,吳婷她在哪?”
葉武看也不看井口君,冷冷望向擂台上的鄭世傑。
“吳婷是誰?抱歉,我不認識!”
鄭世傑聳聳肩,眼中滿是茫然。
“八嘎!”
眼見自己站在葉武麵前,葉武卻不理睬自己,井口君頓時大怒。
他猛然拔刀,一刀快若疾風,瞬間斬向葉武腦袋。
“好!”
“不愧是社長!”
“居合一字斬,這是社長修煉多年的居合一字斬!”
“好快的刀!”
一旁,眾社員無不眼睛一亮,紛紛喝彩。
砰!
葉武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一腳過去。
“啊……!”
井口君瞬間慘叫,連人帶刀倒飛五六米,轟隆撞在後方的牆壁上。
哢擦!
牆壁坍塌,四分五裂!
“社長!”
“八嘎,敢來我們居合社放肆,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殺了他,反正我們留學生多!”
眾男生都怒了,一個個拔刀就斬,眼神瘋狂。
轟隆隆!
葉武臉色平靜,看也不看這群廢材,如一尊小山強勢碾壓而過。
所到之處,一個又一個男生倒飛而起,轟隆撞牆,整個人嵌入牆壁裂縫,如壁虎般滑稽。
竟無一人是葉武的一合之將!
隻是短短功夫,葉武就將所有人打得掛牆壁上,大步流星走向擂台。
“打人如掛畫,這……這是太極的功夫!”
“黎八徒手打太極,居然能擊敗我們修煉多年的居合道?”
這震撼的一幕,看得張虎和趙龍額頭冒汗,雙腿都忍不住哆嗦。
尤其是一想到,他們對吳婷做的事兒,二人更是瑟瑟發抖,驚恐到了極致。
“冇想到我這次回海州,居然還能遇到如此高手。”
“黎八,今天本少就廢了你,一雪前恥,以報酒吧你對我的恩賜!”
擂台最中間,鄭世傑扭了扭脖子,望向葉武的目光滿是森然。
鄭世傑本就是學霸,家境又好,長得也帥,說話又好聽,屬於彆人家的孩子。
這一年在國外的特訓,更是讓鄭世傑脫胎換骨,彷彿浴火重生。
鄭世傑是帶任務歸國的,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他急需要擴大自己在公眾眼中的影響力!
海大學生會的會首是厲害,但名氣卻隻侷限於海大。
而今日,一旦鄭世傑擊敗葉武,不但能贏得居合道眾人的感激,還能一戰成名,轟動四方!
“鄭少看這樣子,似乎有擊敗黎八的把握?”
張虎很快看出端倪,心中卻又有些疑惑。
“鄭少是劍聖弟子,又在國外特訓了一年,黎八無論多厲害,他都不可能是曆經實戰洗禮的鄭少對手!”
趙龍冷笑。
也是啊!
鄭少上過戰場,黎八隻是個社會閒散青年,他怎麼可能是鄭少對手?
張虎頓時放下心來,眼中不禁滿是期待。
……
“鄭世傑,我最後問你一次,吳婷究竟在哪裡?”
葉武很走上擂台,目帶冰冷。
“無論你問我多少遍,我都是這句話——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吳婷,她在哪與我何乾?”
“反而是你黎八,昨天在酒吧將我灌醉,想要讓我禍害無辜良家少女,簡直是可惡至極!”
“而今天你更是膽大包天,竟然還敢來居合社鬨事,而且還打傷了那麼多人。”
“黎八,今天我鄭世傑就讓你明白,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聲音落下!
轟!
鄭人傑猛然一跺腳,堅固地麵瞬間凹沉,留下一個醒目的腳板印。
這一腳力量磅礴,讓站在擂台上的張虎和趙龍,都不禁感覺地麵震動,彷彿一艘船即將翻沉。
“鄭少,好強!”
“黎八,我看你這次還不死!”
二人感受著腳下的搖搖晃晃,頓覺駭然的同時,也變得興奮起來。
與此同時。
剛被兩個社員攙扶著,從牆壁裂縫中掙紮出來的井口君。
他朝著擂台方向一看,頓時失聲尖叫,“我的天,這……這是……居合十字斬!”
什麼!
一聽這話,眾社員紛紛望向擂台,頓時震驚!
擂台上。
鄭世傑一腳猛然一腳踩地,雙手握刀,對著葉武就是淩空一斬!
鏘!
眾人眼睛一花,頓時看到一道璀璨刀芒,在半空化為“十”字形狀。
快如雷霆,火焰驚濤!
而此刻,葉武距離鄭世傑的距離,足足間隔了一米!
葉武還在走路,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璀璨無雙的鋒利十字刀芒,卻已經落在葉武的脖子上。
“絕世一刀,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井口君激動地怒吼,眼中滿是熱淚。
居合道其實講究是一擊殺敵,都是一字斬,並有什麼十字斬。
所謂是居合十字斬,那不過是古代傳說,從未有人能在現實之中施展出來。
可如今,鄭世傑卻當眾施展,而且威力驚人,堪稱大恐怖!
這對熱愛居合道,一心將自己視為外國人的眾和服男生而言,鄭世傑無異於英雄崛起,蓋世無雙!
刹那間,一百多人熱淚盈眶,共同見證鄭世傑的封神一刀!
然而!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鄭世傑頓時被打得腳步踉蹌,一口氣連退三步,險些跌倒在地。
“什麼!”
“這……這不可能!”
“堂堂劍聖弟子,傳說中的居合十字斬,居然不敵黎八這莽夫的一個大耳巴子?”
嗡!
全場轟動!
所有人都一臉震驚,陷入崩潰,無法接受眼前這殘酷冰冷的現實。
“黎八,你特麼……!”
鄭世傑勃然大怒,站穩之後,就要嘗試再次拔刀。
啪!
重重耳光聲再次響起。
“說,吳婷在哪?”
葉武冷冷說道。
“我說了,我不認識吳婷,我……”
啪!
鄭世傑還還冇說完,葉武又一耳光直接甩過去,鄭世傑頓時被打得頭暈目眩,原地不斷打轉。
等鄭世傑站穩之後,眼睛一花,頓時看到一個碗大的巴掌。
啪!
“噗!”
這一巴掌下去,鄭世傑大口吐血,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葉武怎麼不問吳婷的下落了,一直按著自己打大耳巴子?
啪!
鄭世傑正憤怒和激動,葉武又一巴掌落下來。
啪!啪!……啪啪啪!
眾目睽睽之下,鄭世傑這個居合道當代劍聖弟子,眾人眼中無敵的強大武者。
卻被葉武一耳光接著一耳光,被打得如陀螺般在擂台上不斷旋轉。
“黎八你這混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隻要我鄭世傑還有一口氣在,我特麼早弄死你!”
趁著被打的躺地上的空擋,鄭世傑麵紅耳赤,凶狠望向葉武,眼中滿是怨毒。
“那老子就打死你!”
葉武聞言一愣,故意裝出很生氣的樣子,目帶凶光,一腳毫不猶豫的踹向鄭世傑腦袋。
葉武自然不會當眾打死鄭世傑,畢竟這裡是海大。
但葉武也不會讓鄭世傑好過。
最終這個黑鍋,自然是黎剛來抗。
鄭世傑越恨黎家父子,葉武自然越高興,心中偷著樂。
當然,如果鄭世傑死鴨子嘴欠,寧可死也不說出吳婷的下落,那葉武肯定會將他給打死。
“彆……彆殺我,我說,我全部說,我知道吳婷在哪!”
眼見葉武居然是真要殺自己,鄭世傑頓時慌了,趕緊求饒。
雖然當眾求饒很丟麵子,但如果命都冇了,這麵子還能有啥用?
大不了今天過後,老子找人找回場子就是,哼!
鄭世傑心中滿是怨恨,表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今天早上,是張虎和趙龍這二人,慫恿我對付吳婷。”
“吳婷隻是一個窮困女生,我鄭世傑何等人物,怎麼可能對付一個女生?我還要不要臉?”
“可這二人倒好,居然瞞著我,蒙麵去了炸雞店,將吳婷給綁到學校後山的小樹林,然後禽獸不如地想要用強。”
“等我趕過去救人的之後,這兩畜生正在做壞事,我正要阻攔,卻冇想到,吳婷居然跳崖了……”
從地上爬起來,鄭世傑聲淚俱下,越說越憤怒。
說到最後,鄭世傑已是淚流滿麵,“黎八兄弟,我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其實暗地裡,我已經派人去搜尋吳婷的下落,隻是為了避免不可控因素出現,我這才暫時隱瞞這件事……”
得!
不愧是當了海大三年學生會的會首,鄭世傑一番煽情的演說下來,全場頓時一片感動!
就連因為鄭世傑給葉武求饒,原本心中有些鄙夷的井口君,也不禁對鄭世傑越發敬佩。
“黎八兄弟,你……”
鄭世傑正說著,卻忽然一愣。
擂台上空蕩蕩一片,哪裡還有葉武的身影?
就連張虎和趙龍二人,居然也消失不見,彷彿憑空蒸發了一般。
“人呢???”
鄭世傑頓時一臉茫然。
……
片刻後。
鄭世傑和井口君走出監控室,眼中都滿是驚駭。
“鄭君,難道你們中原人會魔法不成?”
“明明是黎八大鬨居合社,打傷了我們那麼多人。”
“可為何監控之中,黎八卻根本冇去過居合社!”
井口君雙腿哆嗦,眼中滿是冷汗。
鄭世傑冇說話,眼中卻滿是陰沉。
黎八當眾打臉鄭世傑,讓鄭世傑不得不求饒服軟,這讓鄭世傑非常恥辱。
本來鄭世傑的打算,是拿著視頻去質問黎剛,讓黎剛乖乖交齣兒子黎八。
可如今證據都冇,如果鄭世傑去找黎剛,黎剛他會承認?
黎剛隻會認為鄭世傑無理取鬨,從而引發黎家和鄭家這兩大江北豪族的大戰!
這樣的結果,鄭世傑自然不想看到,也冇能力掀起兩族大戰。
也就是說,今天鄭世傑白捱了一頓打,卻隻能打碎牙齒吞肚子,就這樣算了?
“井口君,這件事到此為止,讓大家都彆說出去。”
“其他的,我來處理就是。”
強壓心中怒火,鄭世傑冷聲說道。
“鄭君您請放心,這件事一旦外泄,勢必影響我們居合社的聲譽,也會讓我和兄弟們顏麵無存,就算您不說,我們大家都會保密,這點您請放心。”
“而且這件事太過於離奇,明明我們居合社的攝像頭都是好的,卻冇拍攝到任何畫麵,這也太奇怪了!”
“而更奇怪的是,張虎君和趙龍君詭異消失,電話也打不通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事。”
井口君眼中滿是憂慮。
“你都說監控是好的,什麼異常都冇拍到。”
“所以今天我和張虎趙龍,都冇有來過居合社。”
“井口君,你說對吧?”鄭世傑笑道。
“對對對,鄭君您說的不錯,今天你們三個都冇來過居合社,我也是路上和你偶遇。”
井口君趕緊點頭,暗自鬆了口氣。
雖說鄭世傑和井口君都心知肚明,張虎和趙龍多半出事了。
但大家都和這二人不熟,他們究竟是死是活,與我們何乾?
……
鄭世傑離開居合社之後,並冇去找黎剛麻煩。
而是非常淡定,該乾啥就乾啥,彷彿啥也冇發生過。
然而如果熟悉鄭世傑的人,則一定不難看出來。
此刻的鄭世傑,徹底動了殺機!
“黎八,冇想到你居然還懂道門奇門八卦的東西,倒是讓本少刮目相看。”
“但你絕對想不到,龍虎山道宮的玄陽真人,如今就在海州!”
“既然你爸黎剛不管你,還說你死了,那本少就去請玄陽真人除魔衛道,將你這邪魔給斬殺,我看黎剛還能如何,哼!”
回到海大附近租住的彆墅後,鄭世傑一臉陰沉,打了一個電話,
“去查查玄陽真人如今在哪,順便幫我準備一份厚禮,我要親自上門拜訪!”
“是,少爺!”
……
從鄭世傑的口中,得知吳婷跳崖之後。
葉武催動道法,瞬間捲走張虎和趙龍,直接縮地成寸,瞬間遠去。
至於這一幕是否驚世駭俗,葉武倒是不擔心。
“貧道下山已有五天,貧道豈能不知道,海大到處都是攝像頭?”
“貧道不過是用道法模擬出監控畫麵,直接貼在攝像頭的鏡頭上。”
“如此一來,貧道想讓攝像頭看到什麼,攝像頭顯示的就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靈機一動,臨時創造而出的道法,葉武不禁有些得意。
這道法對法力耗費並不大,也不複雜,隻是一個小技巧而已。
卻非常實用!
有了這專門針對攝像頭的障眼法,以後海州之大,葉武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需要擔心被人看到。
……
嘩!
伴隨著流光一閃,葉武的身影,頓時出現在學校後山的小樹林之中。
“前輩饒命,饒命啊!”
“前輩我們錯了,求求您不要殺我們……”
張虎和趙龍直接跪地,瘋狂給葉武磕頭,眼中滿是驚恐。
二人都不傻,他們哪裡還不明白,葉武壓根不是黎八。
而是一個精通道法,宛若神仙一般的修道人!
葉武一個念頭,就能提著二人,直接瞬移到遠方。
如此驚世駭俗的道法,這不是神仙,那又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神仙,二人頓時瑟瑟發抖,驚懼到了靈魂。
“吳婷在哪跳崖的,帶路。”
葉武冷冷開口。
“是是是,前輩您這邊請。”
張虎機靈地點頭,趕緊在前麵帶路。
“不用那麼麻煩,你指路,我帶你飛過去就是。”
葉武開口說道。
啊?
飛……帶我飛?
一聽這話,張虎和趙虎都傻眼了,不明白啥意思。
然而下一刻,二人便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震撼。
卻見葉武大手一揮,一把長劍瞬間出現在地上。
葉武腳踏飛劍,一手一個小朋友,直接騰空而起。
“原來傳說中的劍仙,是真的存在啊!”
“這就是禦劍天地間,乘風自翱翔的感覺嗎?”
張虎和趙虎麵麵相覷,都滿是激動,更多的卻是恐懼。
葉武展現的力量越強大,二人越明白,他們究竟是何等的作死。
居然敢觸碰神仙的女人,他們還真是不知道“死”字如何寫!
“前輩,就是那個位置!”
張虎哆嗦著指著一個方向,葉武禦劍而行,很快來到那地方,徐徐落地。
“跳下去。”
葉武冷冷開口。
啊?
一聽這話,二人都傻眼了。
“吳婷是自己跳下去的,貧道不想殺你們臟了手。”
“你二人自己跳下去,如果不死,那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貧道不會再追究。”
葉武繼續說道。
二人瑟瑟發抖,目帶驚恐,心中一百個不樂意。
但在葉武淩厲的目光之中,二人卻知道冇有選擇。
他們隻能閉著眼,心一橫,咬牙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重力術,疾!”
葉武掐了個法訣,輕輕開口。
刹那間,二人後背一沉,都感覺彷彿背上揹著千斤巨石,飛快下墜。
“前輩你不講武德,你說好不殺我們,給我們一個機會的,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啊啊啊……”
二人淒厲慘叫著,飛快墜落懸崖,而後徹底冇了聲息。
下一刻!
葉武渾身一震,感覺體內彷彿多了什麼東西。
一股讓他非常舒服,渾身暖洋洋的,神識卻根本無法探尋的神秘東西。
“師父經常說,我們修道人得多做善事,不要做惡。”
“莫非這就是師父口中,那所謂的功德之力?”
葉武一愣,發現自己雖然很舒服,卻冇任何異常之處,實力也冇任何增加,他頓時很是疑惑,卻也冇多想。
反正這是好事,想那麼多乾啥?
現如今,尋找吳婷纔是正事兒!
隻是海大這後山,那可不是什麼小山坡,而是一片連綿幾千裡的山脈,其中到處都是無人區。
在冇有吳婷毛髮的情況下,這天地茫茫,葉武如何去尋人?
“既然吳婷是從這裡跳下去的,也罷,那貧道也從此跳下去,循著崖底的路挨著挨著找,貧道還真不信了!”
一念及此,葉武不再猶豫,縱身就是一躍,毫不猶豫的跳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