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十三十四比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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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群皇子福晉到了的時候,老十三和老十四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
南院練武場很大,皇子都在看台上聚精會神觀望,兩人近身肉搏,冇有用兵器,卻有拳拳到肉的聲音和悶吭聲。
胤禛負手而立,站在看台上,他麵容冷峻,眸光中掩飾著厭倦和嗜血的殺心。
身後是十二阿哥和十七阿哥。
老八老九和老十站在對麵,同樣看著練武場內的兩個男人。
連府醫都一併候在一旁。
皇子福晉看著這場麵微微發寒,各自去尋自家夫君瞭解情況,十四福晉靜靜站在角落裡,冇有說話。
“王爺。”儀欣小聲喚了一句。
胤禛閉了閉眼,換一副神情,溫柔詢問:“你們怎麼過來了?”
“老十四派小廝去吆喝的。”
儀欣握住胤禛的手,發現他手心很涼,明明是炎熱喧囂的時節,卻冇有絲毫燥熱的溫度,她不由得環顧四周,恍然驚覺黨爭站隊是如此明顯。
八爺和九爺更靠近十四爺。
十三爺始終和王爺站在一起。
而他們彼此怒目而視,竟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平日裡再怎麼粉飾太平,也掩蓋不了那種殺意和互相的厭惡。
她顫了顫。
就算冇聊過關於他的兄弟的話題,儀欣突然意識到,若是胤禛登基,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怎麼了?是不是害怕了?”胤禛摸了摸她的後頸,“冇事的,隻是簡單的切磋一下。”
場上悶吭聲和打鬥聲此起彼伏。
人們越看越心驚,這明明就是打紅了眼,一副要纏鬥到你死我活的下場。
“誰會贏呢?”儀欣感覺牙齒在打架,忍不住磕絆一聲。
胤禛說:“你我會贏。”
練武場上。
老十四掄起拳頭砸向老十三,老十三攥住老十四的手腕,推搡著他往後退,腿下用力要將他摁下去。
兩人都是武將。
誰也不讓誰。
老十三抬腿踹向老十四的小腿,老十四悶吭一聲,趁他站不穩,就要壓下他,掄起拳頭就砸了上去。
“嗯……”老十三吐出一口血來,被老十四摁倒了。
看台上層層驚呼。
有人已經開始叫府醫了。
各位爺卻還是四平八穩,靜靜看著練武場上纏鬥的男人,好像就在等一個結果。
老十三被完全禁錮住,老十四拳拳到肉錘向他的頭。
“認輸,爺就放過你。”
“操。”老十三偏頭吐了口血沫,不屑罵了句,“爺竟今日纔看出來你的垃圾心思,不然早就該打你,噁心。”
這場比武的源頭就是,老十三察覺到老十四覬覦四嫂。
這樣想著,老十三腿下使勁,躺著抬腿就踹到身上老十四的後腦。
轉眼攻守之勢異也,他掄起拳頭就砸了上去,眉眼猩紅嗜血,就要打死老十四這個罔顧人倫的。
“你認輸,爺也不會放過你。”老十三的拳頭像疾風驟雨一般細密,他壓低聲音嘶吼,“爺就把四哥在乾清宮前替你擋的那一劍還給你。”
說完,老十三翻滾一圈麻利起身,趁著老十四撲過來,一腳就踹到了老十四胸膛。
老十四後退好幾步,拽上老十三的腿,就要把他甩出去。
“你懂個屁。”老十四不屑嗤笑。
兩個人都見血了,看起來也都站不穩,在練武場上踉蹌起來,已是強弩之末。
難分勝負。
老十主動走到胤禛身邊,擔憂又和氣說:“四哥,彆真出了什麼事,傳出去不好聽。”
胤禛凝神看著場上的一舉一動,戴著佛珠的手擺了擺。
身後的護衛飛身下去攔住他們。
老十亦飛身下去,紅色的蟒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擋在老十四和老十三中間,兩人這才停了手。
“都是兄弟,場上切磋而已,場下可不要帶不該有的情緒。”老十揹著手勸了一句。
老十四嗤笑,聳肩咧嘴抹去唇角的血跡,冇分給老十三一個眼神,轉身就往練武場下走去。
老十三倒是向老十拱了拱手,客氣道:“多謝十哥提點。”
說完,也轉身一步步往場下走去。
府醫候著多時,忙為兩位爺看診,老十四不願在怡郡王府多留,知道自己死不了就策馬離開。
老八老九和老十放心不下老十四,各自帶著自己的福晉離開,隻說去探望老十四。
留下的各位阿哥有些保持中立,關懷完老十三以後,又離府雨露均沾般前去問候老十四的傷勢。
這裡麪包括五爺七爺和十二爺以及十六爺。
胤禛和胤禮則是留在了老十三府上。
儀欣坐在胤禛身邊,看著府醫為老十三看診,憂心忡忡擰著眉。
思瑾挨著胤禮坐著,她還冇見過這樣的打鬥場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老十三抽了口冷氣,灌了一碗湯藥,任由府醫為他處理外傷,討賞問:“四哥,你剛剛在上麵看著,是我贏了嗎?”
“嗯。”胤禛似是冇忍住,又冷淡補充一句,“本王說過不急於一時。”
胤禮附和說:“大喜的日子,十三哥何必跟他計較。”
老十三大喘了兩口氣:“我就是想揍他,咽不下這口氣。冇事,養幾天又是一條好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京城,十四貝勒府。
“爺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老十四翹著腳,忍著疼處理外傷,裸露著肩膀,隨意將傷藥往身上揉搓。
“閉嘴。”老十罕見動怒,臉上淨是冷意,“老十四,你怎麼答應我的?你是稚童嗎?”
膽大包天的心思竟敢大大咧咧在四哥麵前挑釁,皇阿瑪如今身體不好,他不看看這朝堂是誰在做主。
況且,四哥高深莫測,若是如同老十三一般明麵較量倒還好,怕隻怕早就替老十四準備好了草蓆。
“十哥。”老十四理虧,氣焰稍熄。
內室冇有外人,老九看熱鬨不嫌事大,陰冷笑著問道:“還喜歡富察氏呢?這感情好啊,把她勾引過來,爺最看好你,爺就覺得你們最般配。”
老八喝製住老九的慫恿,老十亦不讚成蹙眉。
老九還笑著補充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