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昨夜你纏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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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虞這邊剛聽到些生辰宴的風聲,儀欣就氣勢洶洶地到了。
胤禩看著這抄家一般的陣仗,溫和站在簷下,倒叫儀欣步伐緩了下來。
姚虞自東院出來,迎上儀欣氣沖沖的目光,隱晦搖了搖頭。
儀欣壓下火氣,平和說:“我想跟姐姐商量點事情。”
話音剛落,十福晉博爾濟吉特氏前後腳就到了清水小築,她也是一派冷淡氣惱的模樣。
她是蒙古出身的福晉,皇阿瑪也能想出來讓她給他的妃妾彈琴作壽的事情?不怕折壽嗎!
“四嫂,八嫂。”
儀欣抬了抬手,示意她免禮,“十弟妹也得到訊息了?”
“是,十爺傳來的信,來找四嫂和八嫂拿個主意。”博爾濟吉特氏煩躁不安說。
姚虞吩咐丫鬟去上茶,溫言勸道:“先進來說吧。”
到了內室,儀欣呷了口茶潤了潤喉嚨,說起事情原委來。
她不知道靜貴人盛寵這件事,姚虞推動了多少,所以冇有點破靜貴人和姚虞的聯絡。
“姐姐拿個主意,反正我是不會給她彈琴作樂的,那我還要不要麵子了。”儀欣不滿輕哼。
姚虞紅唇勾起,安撫著說:“皇阿瑪還冇有下聖旨,一切都是未可知。”
“十弟妹也不要太擔憂。”
博爾濟吉特氏繞了繞絹帕,淡聲說:“嗯,我聽八嫂的。”
大不了到時候她就裝病。
彆說給貴人才藝展示,就是生辰宴她都不想露麵。
皇阿瑪這麼抬舉她,這麼喜歡,怎麼不自己彈琴奏樂,替她們許什麼?很光彩嗎?
儀欣:“等著皇阿瑪金口玉言,難道還有差錯不成?下聖旨不過是早晚的事。”
姚虞高深莫測搖搖頭,“可不一樣,男人情到濃時的話怎麼能信,不過是順著嘴許下的。”
“皇阿瑪未必會切實吩咐這些荒唐事,你們隻作不知,免得有窺探帝心的閒言碎語出來,明白嗎?”
姚虞覺得康熙未必如此昏聵,靜貴人憑什麼得寵,她一清二楚,還不值得康熙為她打了這麼多阿哥的臉。
儀欣一頓,張了張嘴冇說出反駁的話,熄了火,說:“那我也聽姐姐的。”
博爾濟吉特氏在姚虞這裡聽了準話,起身行禮,說:“四嫂八嫂先歇著,妾身回去跟十爺叮囑兩句,彆鬨出什麼事來。”
“去吧。”
內室花廳隻剩姚虞和儀欣。
“你放心,就算皇阿瑪真要弄這一出,我也會讓靜貴人出爾反爾,拒絕生辰宴之事。”姚虞說。
儀欣問:“姐姐可得告訴我,那靜貴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神神叨叨的?”
姚虞俯下身,在儀欣耳邊低聲坦白。
儀欣一僵,下意識攥住姚虞的手腕,“姐姐是瘋了不成?!”
“不過是互利互惠,她若冇有分寸,我自然是有手段壓住她。”姚虞說,“你聽聽隻當解悶,彆往心裡去。”
“我是擔心你,擔心事情敗露。”儀欣眼睛微微下垂。
若是這世上還有誰不希望康熙在位太久,除了胤禛,便是姚虞。
姚虞在外逍遙自在,被康熙拿捏性命,不得不回京。
她亦盼望著胤禛登基,暗中推波助瀾想搭把手。
靜貴人手上有姚虞在邊疆帶回來的稀有迷情藥,份量極小,用完纔可以討要。
靜貴人手上的迷情藥劑量微弱,若是中藥一刻鐘後檢查,便會揮發到了無痕跡。
姚虞笑著揉了揉儀欣的臉蛋,親昵又爽朗,“替我保密吧。”
儀欣點了點頭,低聲叮囑說:“若是那靜貴人是個眼高手低的,姐姐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
姚虞凝視著儀欣認真的臉,果然誰教出來的像誰,這狠辣無情又果斷的模樣,她甚至忍不住拊掌稱讚。
儀欣見姚虞凝神,知道她在想什麼,雙手捧著茶盞跟姚虞輕輕碰杯,嬌憨笑了笑。
用了一盞茶,儀欣心裡就熄了火,不再氣惱。
皇阿瑪怎麼喜愛他的妾室是皇阿瑪的自由,隻要不作賤她,她就冇什麼意見。
乘著轎輦回到萬方安和,胤禛就揹著手站在宮燈下,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
儀欣提著裙襬小跑著到他身邊。
胤禛冷哼問:“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
“也不算解決,就是隻等皇阿瑪具體的旨意。”儀欣笑嘻嘻說。
胤禛攬著儀欣的肩膀往寢殿走,“這算什麼結果,難為你大半夜還要去找郭絡羅氏商量對策。”
儀欣說:“因為男人情到濃時說的話不可信,皇阿瑪或許隻是隨口許諾,這麼荒唐的事,總不可能真讓我們給貴人當戲子吧?”
胤禛摟著她肩膀的手垂落,垂眸不悅反問:“去哪裡聽到的這些歪理?”
“哇哇哇——王爺,你被說中了嗎?”
儀欣見他不摟著自己,就知道珍珍定是又耍脾氣了,忙前忙後輕哼控訴他床笫之事總是不可信。
胤禛閉了閉眼,怎麼她一個人能這麼鬨,比兩個孩子還要鬨。
次日清晨。
儀欣亂糟糟在床榻上坐起來,慢吞吞揉了揉自己的腰,又趴回被窩裡。
她將再也不會挑釁胤禛。
胤禛靠在軟榻上,察覺到床榻的動靜,緩緩抬眸戲謔含笑看著炸毛的小獅子,起身走到床榻邊上。
迎麵就砸過來一個軟枕。
胤禛任由軟枕砸到肩膀,並不氣惱,坐到床邊將手伸進被衾裡。
手指被惡狠狠咬了一口。
昨夜又鬨得凶了一些,他的儀欣又不高興了。
陽光透過被衾,減淡成淺淺的暖光色,儀欣埋頭藏在被衾裡,隔著被子咬上胤禛白皙修長的手,又將臉貼在他的手心裡。
胤禛手指動了動,捏住儀欣的臉蛋,寵溺搓了搓,“還要再睡個回籠覺嗎?”
“可以。”儀欣還是冇睡飽,“王爺去看看孩子。”
“已經看過了。”胤禛把她抱在懷裡,眯著眼睛親了親,“再睡一會兒,昨晚你纏著要,爺也累了。”
儀欣羞惱氣憤,抬腿使勁險些將他踢下床榻去。
悶騷!!!就是悶騷!!!!
胤禛笑出聲來,喉結上下滾動,胸膛都透露著愉悅和逗她玩的安樂。
“謀殺親夫,想來是昨夜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