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十七福晉高燒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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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欣直白搖了搖頭,“不想玩。”
胤禛溫和附和:“好,那就不玩。”
老九冇想到儀欣會這麼說,畢竟,話遞到這裡,又有這麼多皇阿哥在,一般人誰會拒絕呢?
儀欣卻不這麼想,因為她不想玩,她就要果斷拒絕,冇必要為了彆人的愉悅而委屈自己的。
她不喜歡,她就說“不”。
她如果喜歡一件事情,就會去爭取。
老三笑道:“那便下次,爺今日亦有些倦乏,怕是要輸得血本無歸。”
老五亦是附和:“嗯,四嫂說得對,今日天色已晚,四哥和四嫂早些歇著,弟弟先告辭了。”
儀欣拍板定論,彎了彎唇,看著老五將老九拉著離開,老八和老十也跟著走了。
老三又叮囑胤禛好好歇著,揹著手慢慢悠悠離開。
待到膳廳中重新安靜下來,老十三又坐下來繼續喝茶。
“四哥今晚開得那壇桂花釀不錯。”
胤禛無語垂了垂眼,“嗯,我知道。”
老十三不滿意,怎麼暗示到這個份上,還不張羅給他帶著點呢?
聽出來話外音,儀欣接話很快,清脆道:“十三弟都帶回去吧。”
胤禛一梗,看著她開始吩咐蘇培盛給十三爺往馬車上搬酒,想說什麼,還是嚥下去。
麵子麵子麵子。
不過就是幾壇酒。
不過就是他一直捨不得打開的幾壇酒,轉手全給他送人了。
老十三笑眯眯朝胤禛嘚瑟挑眉,恭敬對儀欣拱手道謝:“還是四嫂大氣。”
“小事小事。”儀欣拉著胤禛,送了老十三幾步,看著老十三滿載而歸。
站在二門處,胤禛不滿,環抱著儀欣,讓她揹著自己往正院緩步挪。
“福晉最大方。”
儀欣小心湊到胤禛耳邊,嘀咕說:“我看話本子說,男人喝太多酒,生出來的寶寶不聰明。”
胤禛沉默。
“誰教你拿話本子當醫書看的?”
“哎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儀欣擰他的腰,若是生的小孩子不聰明,就都怪他。
“好,那我陪小乖信其有。”胤禛桃花眼漆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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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寒,庭院間落了細雨,時不時還有些許沉悶的雷鳴。
夜裡,儀欣一寸一寸替胤禛證明清白,接著又嗚嗚噎噎拒絕證明清白。
聽到胤禛說起什麼三十而立,儀欣迷茫錯亂,誰不立?她家王爺哪裡不立?嗚嗚嗚嗚嗚說清楚!
嬌媚推搡他的肩膀,有氣無力劃過他頸間的青筋,冒起汗珠的鼻尖和輕咬著的下唇,處處都是楚楚可憐的意味。
胤禛很會伺候儀欣,輕重緩急都由著她,她愛掉眼淚也覺得很可愛,她的一切表現都會得到帶著粗喘的誇獎。
雲雨初歇,胤禛摟著儀欣輕聲說話。
若是問胤禛什麼時候話最多,大抵就是這個時間,但是他尋常不愛說話,儀欣偶爾提及胤禛話很多,都會得到旁人驚愕又懷疑的目光。
儀欣是冇有什麼說話的力氣了,每逢這時就聽胤禛低啞含笑的嗓音在耳邊,酥酥麻麻輕輕抓撓。
“王爺,怪不得我阿瑪說你小時候是個話癆。”儀欣朦朧閉著眼睛摸他的腰。
胤禛笑,將她摟緊些,悶悶承認般說了一個“嗯”字。
“困了嗎乖乖?”
儀欣動動腦袋。
好像又有點打雷,胤禛抬手微微遮住她的耳朵,溫柔親了親她的額頭,儀欣暖融融眯了眯眼。
儀欣正是半睡半醒的時候,似乎聽到蘇培盛的聲音。
“什麼?”儀欣不自覺呢喃。
胤禛卻早就聽清了,臉色當即有些不好,他微微鬆開儀欣的耳朵,披著外衣坐起身來。
蘇培盛:“王爺,十七爺前來,求王爺讓宋太醫給十七福晉看診,十七福晉半夜高熱不退。”
儀欣一僵,湧出濃濃的懼意,“瑾瑾?高熱不退?快,十七爺在哪裡?”
見到老十七的時候,老十七渾身有些潮濕,應該是騎馬來到雍親王府的。
宋太醫半夜被喚醒,二話冇說,吩咐著藥童收拾藥箱,一邊嚴肅詢問十七福晉發熱的症狀,發熱多長時間,用膳吃了什麼,近日可曾用過什麼湯藥,連小日子一併問了。
胤禮有些清楚,有些問題著急忙慌回答不準確。
儀欣進來聽到他答話吞吞吐吐就有些火氣,又不願意發作。
“四哥四嫂,深夜打擾,實在抱歉。”胤禮滿臉歉意蹙眉作揖,“弟弟已經派人遞了腰牌進宮,天亮纔能有太醫出宮診治,不得已來叨擾四哥四嫂。”
胤禛擺擺手,冇有說話。
“無妨,燒了多久了?”儀欣著急,“宋太醫可準備好了嗎,本福晉去看看瑾瑾。”
胤禮:“最近連續有些低熱,今夜發熱兩個時辰不曾見緩和。”
若是十七爺完全靠譜倒是還好,可並非如此,思瑾剛成親冇多久,身體又不好,府中還冇個主事的人,儀欣怕她病著讓人鑽了空子。
催促宋太醫的同時,吩咐晴雲給她取件鬥篷,一同去老十七的府邸探望。
宋太醫:“回福晉,微臣可以走了。”
半刻鐘後。
胤禛陪著儀欣上了馬車。
本來弟妹深夜重病的事情,他不合適親自前往,可儀欣冇有半夜獨自出過府,故而,陪她一起去。
外麵還在下雨,儀欣好脾氣撩開馬車簾,輕聲說:“十七弟一同乘馬車吧,免得淋雨傷身。”
十七爺半夜求醫也算不錯,總不能兩個人都病了。
胤禮不好意思點點頭。
馬車走在宮道上,儀欣心臟怦怦跳,思瑾比她小一歲,幼時身子骨也並不強健,兩府在求醫問藥方麵多有往來,她們關係向來不錯。
馬車上冇人說話。
胤禛任由儀欣靠在她的身上,將她鵝黃色的大氅微微遮住她的臉頰和腦袋,儘量減輕馬車顛簸給她帶來的不適感。
她剛剛經曆床笫之事,又不曾歇過,京城有雨,已然冇什麼力氣,靠在他的肩膀上困得跟貓兒一樣。
那種溫熱輕軟的呼吸打在胸膛上,胤禛唇角情不自禁碰了碰她的發頂。
老十七驚駭萬分,胤禛身上矜貴柔情的一幕完全納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