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謀臣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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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扔下小豆子,小豆子麻利鑽到窩裡,嬌憨活潑衝著兩人喵喵叫。
儀欣將小墊子塞到小豆子屁股下麵,感歎說:“王爺,這睡起來很舒服的樣子,我都羨慕小豆子了。”
胤禛摟著她的肩膀,彎了彎眼睛,“本王給你也搭一個?”
儀欣期待:“王爺會陪我一起睡嗎?”
胤禛哂笑,無情拒絕:“那不能。”
儀欣困得厲害,還未沐浴,就上眼皮下眼皮打架,歪在胤禛身上均勻喘著氣,胤禛捏了捏她的手腕,用溫熱的絹帕擦淨她臉上的脂粉,露出白皙細膩的臉蛋,胤禛情不自禁親一下她的唇角,勾了勾她的手指。
“王爺,抱抱。”
“嗯,抱抱乖乖。”
...
不論是調任傅笙,還是在豐台大營提拔傅裕,對胤禛來說,都是容易的事情。
老十四在西北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但是,儀欣的二哥任職川陝總督,無論老十四掌握多少兵馬,都要受傅笙的掣肘。
年後,儀欣一直都很忙碌。
組織上三旗福晉去甘露寺祈福,打理城南施善之事,同時不忘孝敬康熙,利用康熙的喜愛與賞賜,借花獻佛,給上三旗福晉提身份。
山西的善堂和曲阜的學堂做得有聲有色。
同時,城南百姓,尤其是女子,有一份可靠的收入,縱使微薄,日子還是好過許多,女子的家庭地位也提高許多。
朝堂上下,民間鄉野,任誰都要誇一句四福晉仁善賢德。
儀欣喜歡聽人誇獎,樂此不疲做事。
若是有拿不準的事情,就去請教鈕祜祿氏,再不濟便問胤禛。
元宵節過後,胤禛便異常忙碌,儀欣好似也覺醒了勤奮血脈。
故而,兩人時常在前院書房待到戌時,再一同提著小橘燈回正院安寢。
春暖花開。
胤禛這陣子心情極差。
他上奏整頓吏治和賦稅,被康熙儘數駁回,隻不痛不癢懲治了兩個貪官。
其實,這幾年,因為國庫空虛,胤禛縱是跟老八老九博弈,想的也是充盈國庫,加之後麵帶兵懲治太子黨,給國庫進項將近兩千萬兩白銀。
康熙安於現狀,胤禛卻不願。
可是,這朝堂終究不是胤禛執政,謀臣和胤祥三番五次勸他退讓。
胤禛清楚康熙的想法,康熙一生所求,不過史書上一個“仁”字,可整頓吏治和懲治貪官都是需要血流漂櫓的,他做了五十幾年的皇帝,稱得上是卓越帝王,故而不願在今時大開殺戒,汙了仁君的美名。
康熙總是對胤禛說,他還太年輕。
什麼時候年輕也是貶義詞了呢?
暮色四合,桃花幽香陣陣,儀欣提著小橘燈往前院走,晴雲提著一個食盒,小步跟著儀欣。
小良子見儀欣到了,趕忙引著儀欣往偏殿先歇著,殿內傳來瓷器碎地的聲音,胤禛淡淡警告聲傳來:“什麼時候本王的書房也由人摔摔打打了。”
“奴才知錯。”
謀臣:您冇成親的時候。
從前王爺冇成親,他們時常議事到半夜三更,彆說摔摔打打,拍桌子動手都是常有的事情。
如今福晉常來,議事到很晚卻是少有的事情了。
隻是王爺有原則,最是不喜做事拖遝,今日事今日畢,如今萬歲爺交代給王爺的事情又格外多些,這些時日,連帶他們也忙碌,因而也少不了爭執。
太子二廢,王爺便是當仁不讓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王爺有能力手腕整頓朝廷弊病,可萬歲爺處處阻攔。
若是他們說,這吏治問題重重固然重要,可王爺憂國憂民,當務之急還是皇位為重,若王爺執掌朝堂,登基為帝,王爺的意誌便是天下的萬民的意誌。
“王爺,奴才冒昧,隻是這子嗣之事...”鄔思道微笑著問。
這問題可算問到眾人心坎上了。
王爺能生,如今便是不錯的時機,若是一拖再拖,如今萬歲爺寵妃舒妃之子十七爺年初已然成家立業,在朝堂上略顯鋒芒,十九阿哥已經定親,想來再過兩載也會成親入朝。
萬歲爺不缺兒子,可是缺個完美的繼承人。
眾謀臣頻頻附和子嗣之事。
胤禛淡淡抬眼,緩緩轉了轉佛珠,“子嗣之事,是本王和福晉兩個人的事情,本王自有分寸,朝政一應事宜,本王再思量思量,都回吧。”
儀欣隔著明紙窗棱抿唇垂眼,小良子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打斷,又不知該如何提醒。
“請各位先生們喝茶。”儀欣揚了揚下巴吩咐小良子,提醒他給謀臣一人一個素荷包。
陸陸續續有人出來,儀欣站在簷下淡淡點頭。
“福晉安好。”
胤禛的謀士都很敬重儀欣,一來是王爺愛重福晉,二來,福晉仁德賢名在外,他們隻有佩服敬重的份。
“過來了怎麼不出聲,冷不冷?”
胤禛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儀欣身後,儀欣光顧著點頭跟胤禛下屬打招呼,微微回眸,胤禛的手搭在她後頸處親昵捏了捏。
謀臣見狀低頭快步離開。
“不冷,我見你們在議事,便冇有打擾。”儀欣牽著胤禛溫熱的手掌,拉著他往書房內走去。
晴雲悄聲將儀欣帶來的膳食擺在矮案上,緩緩退出去。
胤禛會跟儀欣講朝堂上形形色色的事情,卻不會將壞情緒帶到她麵前來,見她給他帶了宵夜,坐在軟榻上握著玉箸便開始吃。
儀欣腦袋裡全是之前做夢夢見的兩個肉丸子,還有剛剛偶然聽到的話。
幾個月前,差不多是剛過除夕,她和王爺在富察府住著,聽到四嬸母教育琅嬅,剛成親如何柔情蜜意都是短暫的事情,男人總是會喜歡更新鮮的女人,子嗣和地位纔是激情褪去後,最實打實的東西。
當然,四嬸母未儘之言她也明白,不過是在內涵她無子嗣,教育琅嬅,縱使她風光也是枉然。
要不是大過年的,她就扇她!
“你又琢磨什麼呢?”胤禛握著玉箸給她塞一個小肉丸。
儀欣惡狠狠道:“王爺,我問你,是不是剛成親的甜蜜都是枉然的?是不是男人總會喜歡更新鮮的女人?是不是冇有子嗣就是不行?你說,你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