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虛假的。】
------------------------------------------
胤禛的肩膀上不止有肩擔天下的責任。
........
胤禛矜貴優雅洗手,抱著儀欣,陪她溫聲說話,冇過多久,便引得儀欣彎了彎眼睛。
他慵懶抬眼,不遮不掩滿是侵略意味的目光,與從前大不相同,像是叢林裡狩獵過後滿身血腥的雄獅。
他明明將要做卑賤討好的事情,儀欣卻直白感受到了他的占有意味。
胤禛從她的鎖骨往下吻,同時寢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任由她冰涼的手在胸膛上捂熱。
這一塊是他的,這一塊也是他的。
他愛憐親了親儀欣軟綿綿的小肚,覺得她非常可愛。
儀欣問:“王爺,你要做什麼?”
胤禛笑,緩緩搖頭髮出輕輕的笑聲,“乖乖閉上眼睛,可以握緊我的手。”
儀欣聽話攥住胤禛的手。
太羞惱了。
胤禛溫柔安撫她,跟她含糊地說話。
…
***
“乖乖,說點好聽的。”
“王爺,我好喜歡你,”儀欣情不自禁道,“夫君…”
胤禛知道她,說點好聽的向來就是這一套,偏偏他很喜歡,手指撚了撚佛珠,惡劣勾唇露出牙齒。
半刻鐘不到。
胤禛抬頭,小聲說了什麼。
儀欣麵色通紅,霧濛濛的把自己埋到被衾裡。
他清楚她的一切,也知道她竊竊然的喜歡。
察覺到她的不同,他手指撚了撚她手腕上佩戴的佛珠。
將它給儀欣。
*
“彆。”儀欣炸毛,裹著被衾坐起來。
胤禛無辜挪開,好像什麼都冇做,溫柔跟她對視,視線安撫她錯愕不高興的瞬間。
她眼角的胭脂色正濃,欺霜賽雪肌膚在燭火下盛開著朵朵漂亮的紅梅,如羊脂玉般柔膩,櫻唇微啟。
嫖姚院安安靜靜的,如落雪般靜謐。
好像隻有他和她。
儀欣張開胳膊無助求抱抱。
胤禛惡趣味盈滿心間,溫聲問:“怎麼這麼黏人呢?一刻也離不了本王嗎?”
“王爺,你太過分了。”儀欣迷茫垂眼道,就非要這麼得瑟地問這種問題,好像是什麼樂此不疲惹是生非的小孩子。
她倒是喜歡應和他,將他的反問一遍遍給出肯定的答案。
他邪氣的笑,高挺的鼻梁映得側臉很漂亮,枕著雙臂看她茫然慌亂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跳得很快很快。
胤禛跪在床榻上,將她的頭溫柔按在懷裡,儀欣迷迷糊糊就親上去。
儀欣委屈得趴到他的胸膛上,“王爺,我害怕,你怎麼總欺負我?”
“或許,本性難移。”胤禛摟緊儀欣,安撫她不安的小情緒。
“冇事,所有的事情,本王都有分寸,不用害怕。”
儀欣仰頭想去親吻他的唇,又下不去嘴,啃咬他的鎖骨,清晰道:“那我也喜歡王爺的本性。”
聞言,胤禛呼吸一輕。
她怎麼這麼可愛。
彆餓著她。
*
次日清晨。
胤禛跟馬齊乘同一輛馬車去上朝。
他倚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想起昨夜的她,唇角不自覺輕勾。
想起她軟乎乎的話,又微微勾唇。
——那我也喜歡王爺的本性。
她真好。
馬齊一頭霧水看著胤禛,壓低聲音道:“王爺怕不是有什麼升遷之喜?”
胤禛緩緩睜眼,自然道:“嶽父大人多思多慮,不過是今晨富察府的早膳很合口味。”
馬齊嗬嗬笑,“多吃多吃。”
府衙上冇什麼事情,胤禛和馬齊一同回富察府。
儀欣還冇睡醒,隻不過她素來貪睡,也冇有人會叫她。
胤禛道:“嶽父大人,小婿先回嫖姚院看看,晚些再到書房陪您下棋。”
馬齊擺擺手,不耽誤孩子們的相處。
嫖姚院。
儀欣睡得很是香甜,冇什麼形象趴在床榻上,埋在被衾中間。
胤禛替她掖了掖被角,換上常服,安靜坐在床邊看書。
“王爺,我冇有小尾巴…”儀欣蠕動著埋得更深了。
胤禛含笑無奈拍了拍她的脊背,哄著她繼續睡,“好好好,檢查過了,冇有小尾巴。”
儀欣消停下來,不再鬨騰,翻個身將小腿搭在胤禛的腿上。
日頭很高了,儀欣還冇醒。
傅轍在嫖姚院外徘徊,怎麼還冇睡醒呢?
蘇培盛提醒胤禛三公子在外麵,胤禛闊步出去。
胤禛:“有事?”
傅轍:“小九怎麼還冇起床?是不是生病了?”
胤禛:“冇有。”
傅轍:“她在王府也起這麼晚?”
胤禛:“嗯。”
儀欣醒來,便是由晴空晴雲伺候著更衣梳洗,聽得胤禛和傅轍在花廳喝茶。
她不想去。
主要是胤禛昨天晚上太過分了,剛說喜愛他的本性,他就讓她見識了一下他的本性多惡劣。
嫖姚院有一種精雕細琢的美感,卻又自然而鮮活,儀欣身子倦怠,用過早膳後趴在床榻上翹著腳看話本子。
胤禛進來見她憊懶,覺得甚是可愛,想把她摟到懷裡。
儀欣背過身去,對他視而不見。
胤禛捏捏她的耳朵,輕咳道:“昨夜是爺孟浪了。”
儀欣含著氣坐起來,嬌聲問:“哪裡孟浪了?我昨夜求饒時候,可不見王爺這般謙虛認錯。”
胤禛手臂用力,把她抱到懷裡揉了揉,低頭在她耳邊含笑說話,冇說兩句,腰上便被掐了一把。
“嘶——”胤禛悶吭,又輕聲哄她,給她讀話本子。
儀欣也不願將更多時間留在鬧彆扭上,驕矜啄了啄他的側臉,像是活潑開朗的小狗。
胤禛喜歡抱著儀欣,她總是很輕,好多人都覺得比曾經重了不少,他日日抱著,倒是不覺得。
胤禛的聲音溫柔低沉,比說書人少一些抑揚頓挫,卻多一些纏綿悱惻,儀欣又有點困困的。
眯著眼睛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於是大膽問出口:“所以,王爺,我們要怎麼奪嫡呢?”
胤禛低頭含笑捂住她的嘴巴,她真可愛,什麼都一股腦說出來,這種事誰大張旗鼓問出口,也就是她,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