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縱慾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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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自然而然問出了他的困惑。
儀欣直接炸毛,她又不是小貓小狗。
完了。
背後抱,摸小肚真的特彆有感覺,好似是小動物放下防備,被觸摸軟綿綿的肚皮,就好像一個人輕輕碰了另一個人的靈魂一樣,向彆人宣告,這是他的,是隻屬於他的——富察儀欣。
…
她的小腹常年有點涼,胤禛的手附上去的溫度和手掌的大小極其明顯。
儀欣整個人有些發抖貼在他的胸膛上。
胤禛輕輕叫她的名字,似乎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麼。
儀欣都忘記自己有冇有點頭了,就暈暈然的睡過去了。
胤禛隻覺得心火難平,覺得仍舊極其燥熱,想到儀欣身子弱,踉蹌著離開寢殿。
半夜三更,胤禛燒得迷迷糊糊,儀欣尋尋覓覓,抱著枕頭,在偏殿找到胤禛。
“彆過來,在那站著。”
“哦,好。”
儀欣站在屏風後麵,柳眉微蹙,看著藥童和宋太醫進進出出,擔憂地張望,吩咐晴雲去催催蔘湯。
“王爺怎會突發高熱?”儀欣輕聲問。
宋太醫欲言又止,看向胤禛。
胤禛知道他的身體不正常,白日兩口血也是實打實吐出來的,怕嚇到儀欣,溫聲說,“儀欣,幫我看看蔘湯怎麼樣了。”
儀欣趕緊去。
宋太醫這纔開口,隻是表情有些複雜,“王爺吸入白日大量迷情香,內裡虧空,虛不受補,引發高熱,那蔘湯暫且不要喝了。”
直白點說,催情香,縱慾過度。
”.......”
胤禛沉默閉了閉眼,還好將她支出去了,不然又不知要如何大呼小叫。
太子,可以。
荒謬。
宋太醫揣測,大抵是催情香藥效太猛,胤禛的精血隨著嘔出去的心頭血,造成身體虧空引起高熱。
儀欣大方給宋太醫打賞,事後溫聲詢問胤禛的身體狀況,宋太醫謹慎說隻是著涼。
又一日清晨。
太子禁足毓慶宮,縱慾過度,昏迷不醒的事情傳得滿天飛。
有些睚眥必報的男人就是這樣的。
胤禛在府上養病,朝堂上胤禩一黨捲土重來,氣勢很足,卻難掩外強中乾。
朝堂上都知道四爺重病,耳聽得風聲與太子有關,隻覺得萬歲爺的態度實在曖昧不清。
“王爺,你聽說了嗎?”儀欣神秘兮兮道,“太子縱慾過度,被皇阿瑪申斥了。”
“嗯,略有耳聞。”胤禛舀一勺梨湯喂到她嘴邊。
儀欣驚訝,“王爺,你足不出戶,在府上養病,你是怎麼知道的?”
胤禛微笑,摸摸她的腦瓜,他怎麼知道的?就是他動的手。
晚些時候,儀欣要和植寧去春意樓用膳。
植寧定下了佟佳氏的子弟,佟佳氏二房的嫡長子。
植寧半年後成親,再晚些時日就要在府中繡嫁妝,儀欣想趁著這個時間,陪植寧選一些珠寶首飾,待到植寧出嫁,給她添妝。
再加上,十三福晉有孕已經三個月了,儀欣在珍寶閣定了一株紅珊瑚,今日準備一併取回府。
胤禛倚在床榻上,手握佛經,餘光看著儀欣如同小麻雀般梳妝打扮,期待著出門打獵。
儀欣梳妝時嘴巴是閒不住的,撚著小堅果喂到自己嘴裡,東一句西一句跟胤禛分享她幼時跟植寧的經曆。
一起抄書,一起買小點心,一起看花燈,一起在閨閣裡讀畫本子...
胤禛有點愣神,眼皮微微下垂,輕聲問,“你和西林覺羅格格,誰年歲更大些?”
“我比她剛好大三個月。”儀欣慢慢將金簪插到頭髮上,隨口說。
胤禛心裡酸澀,撂下佛經張開手臂抱著她,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你怎麼這麼小就成親了呢?”
胤禛有些彆樣的虧欠感,她如果正常些,也該在家中多留幾年。
“啊?”儀欣撒嬌蹭蹭他,“那怎麼了?”
“冇事。”胤禛親親她的側臉,小聲說,“我陪你去逛街吧,給你拎東西,為你付錢。”
“欸?可彆!王爺跟著我,那植寧多拘謹啊,那我們怎麼說私房話?”儀欣拒絕。
“嗯,早點回來,注意安全,身邊彆離了人。”胤禛緩緩鬆開她,替她將髮簪擺正。
儀欣歡歡喜喜出門了,她病歪歪的王爺換了一副麵孔,端方嚴肅召人議事,連隆科多都出現在前院書房。
八大街人聲鼎沸,儀欣最是喜歡,進了八大街便如同老鼠進米倉。
一輛奢華寬敞的馬車自八大街穩穩穿行,上麵掛著雍親王府的標誌,京城各府紛紛避讓。
儀欣穿著一身橘黃色的襖子,披著淡黃色的鬥篷,是春寒料峭間最靚麗的一道風景,她的眼眸明亮如鏡之新拭,無憂無慮挽著植寧的胳膊。
她的五官漸漸變得愈發立體,微微一點胭脂,透出濃烈的美感。
植寧仍舊穿著她最喜愛的青色,乾脆利落,像是冰雪間傲然挺立的青柏,習慣性地扶著儀欣,隨著她慢慢地走。
儀欣和植寧許久未見,她在彆莊住了將近一年,又趕上植寧待嫁,不宜出京。
此時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
春意樓。
儀欣帶著植寧來到雍親王府的包廂,兩個人不用商量,就知道對方喜歡的膳食,乾脆利落點菜後,坐著敘話。
儀欣主動給植寧倒了一盞茶,八卦挑眉湊近她。
植寧嗔怪看她一眼,輕聲道,“哎呀,四福晉想問什麼,快彆拐彎抹角的了。”
“你跟佟佳玉忱見過冇?怎麼樣?好不好看?人性格怎麼樣?”
植寧臉頰微紅,沉吟看著儀欣,吊足了儀欣的胃口,使得儀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胳膊。
植寧小聲說:“見過一次,還可以,挺好的,你彆問了。“
儀欣湊得更近,湊近耳朵催促,“細說細說。”
兩個人湊近竊竊私語,彷彿在密謀著什麼。
實際上,儀欣問植寧比畫本子上的誰誰帥不帥,植寧小聲回答;儀欣問植寧有冇有比照春芳姿色不錯的伶人帥,植寧吞吞吐吐。
不是,這怎麼比啊!
儀欣:怎麼不能比?
有個小色鬼實際上隻關心這個。
包廂的門被輕輕敲了三下,這是要上菜。
隨著包廂門緩緩打開,膳食流水般上桌,店小二邊上邊介紹。
儀欣期待看著那道蟹枳含貝,包廂外八爺、九爺和十爺的身影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