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是真的不能親近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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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勾唇,下一秒捂住她語出驚人的嘴巴,感慨道:“不過是皇恩浩蕩罷了。”
弘皙以皇長孫的身份為傲,他的長子卻是一團不存在的肉。
太子日日以年氏的孩子打感情牌,康熙轉手就給孩子序齒,讓你整日喜歡那個孩子。
儀欣哧哧笑,嗯嗯嗯,皇恩浩蕩。
胤禛和儀欣隔岸觀火,看得不亦樂乎。
除此之外,儀欣專注做曲阜學堂和山西善堂的事情。
不得不說,胤禛是一個很好用的小跟班,她吩咐下去,想要的卷宗和當地的地貌風情,胤禛都能很快整理出來,提出的建議也是一針見血。
謀士:乾什麼?這是乾什麼?王爺做整理卷宗的小事,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讓人出乎意料的是,胤禩極其敏銳摻和一腳,順勢拉扯年羹堯。
老十聞風而上,聯絡年羹堯妻子的母族葉赫那拉氏。
年羹堯的妻子是葉赫那拉氏,年羹堯是納蘭性德的女婿。
納蘭明珠從前是大阿哥胤褆的堅定支援者,明珠離世,大阿哥倒台之後,胤禩接手大阿哥勢力。
故而,從前年羹堯親近老八,也不無道理。
胤禩一黨如野火燎原,春風吹又生,連老九都從養蜂夾道放了出來,康熙又重新給了老九二十三萬兩白銀,供其開府立業。
太子反而竹籃打水一場空,縱使康熙再親近,也顯得孤木難支。
雍親王府,書房。
老十三沉默一會兒,“四哥,他們這是想乾什麼?”
“老十很簡單,他隻想把老九救出來,不然不會摻和這檔子事。”胤禛撚了撚佛珠。
“至於…皇阿瑪,”胤禛沉默看向老十三,“你相信老八還能東山再起嗎?”
“怎麼可能?”老十三聳肩,“親信全無,家財散儘,姻親斬斷,怎麼可能東山再起?”
“嗯,所以,皇阿瑪最信任老八,甚至隱晦扶持老八。”胤禛撚了撚佛珠,他想事情時,總是會有這種習慣性的小動作。
半晌,他說,“怕是皇阿瑪許給了老八什麼東西。”
會是什麼東西呢?
老十三總覺得很亂套,他緩緩抬頭問出一句話:“四哥,是不是太子那邊有了…皇阿瑪難以容忍的動作?”
胤禛諱莫如深點點頭。
夜裡。
儀欣有些不太舒服,她這個冬日總是愛往外跑。
胤禛自覺有些掉以輕心,心疼得沉默許多,手臂攬著她慢慢喂藥。
儀欣一開口就是沙啞的小煙嗓,她醺醺然躺在胤禛懷裡,蔫蔫的,還睡不著。
“王爺,我不舒服。”
胤禛低頭親親她的腦袋,輕聲說,“那你親我一會兒,把不舒服傳給我吧。”
儀欣懨懨抬眼,紮在他的頸窩裡,小聲說:“我不要。”
胤禛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耐心地一點點啄吻她的嘴巴,強勢地探進去。
“唔…不要…”
胤禛停下來,抱著她,自暴自棄道,“不如我替你難受。”
“王爺真孩子氣。”
“被小孩子說孩子氣,本王真是有福了。”胤禛寵溺哂笑,抱緊她拍了拍,“快睡覺吧,乖乖。”
次日。
胤禛照常上朝,與太子打照麵時,也隻是不鹹不淡點點頭。
自從他打了弘皙,康熙堅決站在太子一邊,斥責胤禛。
胤禛冇什麼道歉的想法,太子更是難以忍受,陰陽怪氣總是難以解氣。
康熙持之以恒補償太子,待太子之心彷彿回到了往昔,隻是胤禩的重新起複,又讓太子安全感儘失。
乾清宮。
胤禛站在康熙身後磨墨。
康熙批覆奏章,眯著眼沉聲問:“朕交代你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胤禛自袖袋中掏出一頁薄薄的紙。
康熙翻看之後,愈發沉默。
串聯掌京城兵權的步軍統領托合齊、控製司獄的刑部尚書齊世武,直觸禁軍與刑獄兩大死穴。
這不是爭權,是兵變預演。
“訊息可靠嗎?”康熙猶豫一下,在心裡歎口氣。
胤禛無辜說:“這些都是皇阿瑪交給兒臣的人親自查的。”
康熙又沉默了。
他的人親自查的,他從八歲做皇帝,胤礽是他教出來的,紫禁城是他掌權的。
他之所以跟胤禛做戲,不過是察覺到了不同尋常,故而拉扯太子精力,派胤禛私底下探查太子之事。
他信任胤禛,把手上的人給胤禛。
他更信任他的人,查到的都是實打實的東西。
康熙瞬間蒼老了,奏章上滴上一片硃砂痕跡。
“讓朕想想,讓朕想想,”康熙呢喃,又吩咐胤禛,“莫要打草驚蛇,適當可以與太子緩和些關係。”
胤禛平淡道,“好。”
剛出乾清宮,胤禛迎麵遇上太子胤礽在等他。
“孤和四弟怕是有什麼誤會吧。”胤礽與胤禛邊走邊問。
胤禛笑問:“能有什麼誤會呢?不過是弘皙的妾室不懂規矩,冒犯了臣弟的福晉。”
胤礽笑了,若有所指道:“你還真是珍愛富察氏。”
“罷了,隨孤去彆院喝盞茶,你我兄弟二人,何必因為女人起了嫌隙呢?”
胤禛頓住腳步,隨之撚了撚佛珠,視線淺淺對上太子的眼睛,思慮再三推諉道:“戶部還有些未儘的差事,改日臣弟做東。”
“不給孤麵子?”太子冷哼,“若是皇阿瑪相邀,又該如何呢?”
胤禛低頭笑,“走吧,太子殿下。”
京城寒冷,胤禛和太子冇有騎馬,乘馬車慢悠悠往太子的京城彆院走,一路上太子冇什麼架子,隨意談笑風生。
冬日處處蕭條,縱使是繁華富貴窩的太子彆院亦是如此。
胤禛看著簷下的宮室,頓住腳步,一股並不算太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一年前,男男女女,混雜在空氣裡淫靡的脂粉氣和其他味道,他就是在這裡替太子收拾殘局的。
此時想到,還會有那種心臟窒息的煩悶感。
太子勾著胤禛的肩膀,闊步往宮室裡走,剛坐到上首,偏殿裡湧出一波波伶人樂姬,抱著琵琶掃出清脆動聽的樂曲。
“來,認識一下,京城名妓婠婠。”太子推了身邊女子一把,對著胤禛意味深長挑眉。
胤禛起身,冷笑道:“太子殿下,臣弟先告辭了。”
太子不疾不徐壓下他的肩膀,俯身與胤禛對視,邪肆笑出聲來,“是真的不能親近女人嗎?孤今日帶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