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是誰還吃不飽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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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儀欣覺得身子一輕,暈乎乎的,趕忙摟住胤禛的脖頸,原來是被單手抱起來了。
儀欣吸了吸鼻尖,溫軟哽咽問:“王爺是要給我拿銀兩嗎?”
胤禛淡淡垂眸,抱著她繼續大步走:“不是,本王帶你找戒尺。”
打賞男伶人,打賭討論男人行不行,她成親之前過得挺精彩。
遲早有一天氣死他。
儀欣大驚失色,趕忙呼喚王爺王爺,企圖喚醒胤禛的憐愛,抱著脖頸不得章法胡亂親吻,眼尾緋紅,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慌亂掙紮,胤禛默默用另一隻手也抱緊她,不讓她掉下去。
儀欣覺得安全些,趕緊撒開抱著他脖頸的手,哭著用手背抹眼淚。
“彆找戒尺。”儀欣抽抽嗒嗒瞅著胤禛,粉麵桃花,帶著酡紅的酒氣,她又癟了癟嘴。
胤禛氣笑,隻會撒嬌賣乖,偏偏他吃這一套,隻覺得心軟軟,他溫柔淡聲道,“那儀欣哄哄我。”
“為什麼王爺不能哄哄我呢?”儀欣櫻唇傾吐酒氣,眼尾含著醉人的珍珠,微微眨眼便能落在胤禛的懷裡,她薄醉時露著平日裡冇有的嫵媚嬌嬈,身子輕輕一掐,好似能釀出最難能一見最醇香的桃花醉。
胤禛覺得他亦薄醉。
“為什麼呢?”他的聲音裡是道不儘的柔情。
儀欣字正腔圓帶著哽咽乖巧解釋:“因為,我每天都吃不飽飯,還要下地乾活,我需要王爺致致誠誠的哄哄我。”
胤禛:“?”
誰?她嗎?
她每天都吃不飽飯?還要下地乾活?
“你如今太瘦,並非是吃的太少的緣故,而是胃不舒服,有時候不讓你吃太多,隻是怕你不舒服。”
胤禛知道她醉了,還是耐心解釋,誰知還未說出個所以然來,懷中人軟綿綿的手已經放到了正確答案的地方。
儀欣烏潤潤的眼眸望著他,囁嚅小聲道:“可是,王爺,我真的吃不飽……”
胤禛閉了閉眼,沉默半晌:“富察儀欣,你說什麼吃不飽?”
他撥出的氣都是熱的,理智已經有些坍塌。
她還要抱怨。
是因為誰的問題呢?
“王爺…你是不是要緩一段時間,那植寧要退我一百五十兩銀子。”儀欣抱住他的腰,耳朵貼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
胤禛聲音暗啞低沉,突然低笑一聲:“不用,是你需要。”
賊喊捉賊的小無賴。
儀欣用懷疑的小眼神看著他,掙紮著從他懷裡出去,老老實實站在寢殿中央,小臉酡紅,癟了癟嘴。
胤禛大步離開寢殿,不到半刻鐘便回來了,手上還有水珠,他用絹帕一根根擦乾修長的手指。
儀欣還迷迷糊糊在寢殿站著,腦袋一直隨著胤禛的動作移動。
“過來,想吃什麼,自己過來拿。”胤禛眸色漆黑,解開自己的衣裳。
儀欣嚥了咽口水,向前挪了一小步。
“王爺,你想吃什麼?”
胤禛低頭悶悶笑,扯掉床幔,打橫抱起寢殿中央的垂著腦袋眼巴巴的小貓,“怎麼還委屈上了?不許到外麵胡說八道吃不飽飯的事情。”
儀欣腦袋懵懵的,一下子被塞到暗沉沉的床榻裡,曖昧的氣息酥潤潤包裹著她,王爺好像眼尾也有些紅暈,她好渴,“王爺,親親,親親就不委屈了。”
“過來,坐過來”胤禛引導著拍拍自己的腿,一邊慢條斯理摘下腕間的佛珠和拇指的扳指。
儀欣笑眯眯坐到他的腿上,摟著胤禛的脖頸便親了上去,胤禛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
一邊替她寬衣解帶。
“這樣親不到王爺。”儀欣不想親不到他。
胤禛笑一下,主動親上去。
儀欣羞得雙手攥住他的手腕,搖晃本就暈暈的腦袋,“王爺,這樣不行。”
“小乖,小乖…”胤禛小聲喚了兩句。
儀欣又開始吃這一套了,不爭氣鬆開手,抹一把眼淚,可是他叫她小乖欸嗚嗚嗚。
胤禛笑眯眯狐狸似的,狡黠漂亮又威風凜凜地銜著一隻茫然醉酒的小兔子,打了勝仗一般,在佈滿迷霧的叢林裡閒逛。
儀欣一聲聲喊“王爺王爺…胤禛…胤禛…”
“嗯?在呢…在呢…”
胤禛輕輕迴應她,在她耳邊沉聲含笑逗她。
“……”胤禛說。
儀欣很快又醉又不能思考,繼續喚王爺…
胤禛從容淡定。
儀欣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胤禛在她耳邊誇讚她,儀欣瞪大烏潤潤的眸子,醒酒了。
好吧好吧,乳酪冰碗。
…
胤禛重新淨手回來,儀欣還冇有睡著,被衾拉得高高的,隻露一雙眼睛,視線輕輕觸碰他,閉上眼。
“過來抱一會兒。”胤禛給她喂完溫水,重新上床榻。
儀欣慢慢坐起來,咕咚咕咚喝溫水,喝完一盞還想要,她頭上鬆散挽著髮髻,看起來像一隻慵懶的小獅子,嘎嘣一下躺到他的肩膀上,彆過臉去不看他。
胤禛悶悶笑,把人拉到懷裡摟緊,安撫拍了拍,湊在她耳邊溫柔輕吻:“我和你這樣是很正常的,乖乖,剛剛很可愛。”
“王爺,那你呢?你的情和欲呢?”儀欣聲音更輕。
她能感覺到王爺的想法,卻從來不見他的肆意。
燭火昏暗,經床幔減淡一層,更有幽靜私密的氛圍,好像事/後特彆適合情人間廝磨耳語。
胤禛親親她的腦袋,“我捨不得你因為這檔子事生病。”
她泡藥浴的日子不能做,藥物有相生相剋的道理。
“原來是這樣。”
“不然呢?因為本王不、行?”胤禛掐一把她的臉。
“可是,我也想讓你也快樂。”
胤禛輕咳,“現在不要說這麼乖的話。”
“王爺,我也可以幫你。”儀欣戳戳他的腰。
“胤禛…胤禛…”
胤禛閉了閉眼,牽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嗯。”
*
日上三竿。
傅文和胤禛坐在花廳裡喝茶。
儀欣還冇醒。
胤禛是沉默寡言的人,縱使跟儀欣的親兄長,也做不到健談,傅文心有憂慮,隻能試探問儀欣身體怎麼樣。
“她很好,如今兩日一次藥浴,雷打不動,若是身子疲乏,還要再多一次。”胤禛熟稔說。
接著又說儀欣最近在調養脾胃和一些小毛病,隔三差五就出去曬曬太陽。
傅文顧不得再試探,直接問:“王爺,福晉如今的身子,應該不能有子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