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組織提瓦特 053

鐘離&雷澤 1

三人離開的那一天, 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東京的家入硝子和朋友們約好了逛街，遠在國外的中原中也正在練習口語，京都的五條悟宣佈自己要閉關, 剛從審訊室出來的森鷗外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生物鐘讓織田作之助準時醒來，他拉開窗簾, 清晨的陽光帶著絲絲涼意照了進來。

織田作之助走後門去了港口黑手黨上班, 在阪口安吾身邊做助理，和阪口安吾一樣領著異能特務科跟港口黑手黨的雙份工資。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 萬葉說早一點去比較好。

織田作之助換上昨天萬葉陪他去買的西裝，對著鏡子不熟悉地打著領帶。

靈活的手指麵對各種槍支零件也不怯場, 但在領帶這裡卻顯得有些笨拙。

終於搞定了領帶，織田作之助不習慣地鬆了鬆, 推開了門。

沙發上的行秋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劇，萬葉和空在廚房, 陌生又誘人的香味飄在屋內飄散。

“早上好，織田。”

“早啊。”

“昨晚睡得怎麼樣？”

織田作之助一一迴應，和行秋一起去廚房幫忙把早餐端到桌子上。

飯桌上, 不死心的行秋還想向空爭取一下留在這個世界, 萬葉和織田作之助在一邊笑著看兩人打鬨。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人什麼時候會來到這個世界, 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十年後, 或許行秋回到提瓦特的時候，重雲仍是少年，但他已經白髮垂垂。

空：“接到你失蹤的訊息後, 你的家人都十分擔心, 尤其是你大哥, 他還在蒙德等你。”

雖然錯過了這麼好的寫作素材著實可惜, 但思及璃月的家人，行秋最終選擇了後者。

萬葉和空聊起了稻妻的早餐，行秋跟織田作之助討論他的小說該從哪裡下筆，普通的早餐，普通的一個早上。

用完早飯後，織田作之助該去上班了。

“我走了。”

“注意安全啊，織田。”

“如果不適應的話，就找份新的工作。”

“加油，織田。”

門緩緩地關上，冇有人說再見，或許這樣，下一次再見麵的時候，就不算曾經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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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校的二年級學生，也是一名咒術師。

咒術師，是能夠使用體內負麵情緒轉化的咒力進行戰鬥、祓除咒靈、擁有著悠久曆史的特殊職業。

雖然還是個學生，但由於咒術師這一行太缺人手了，夏油傑很早就開始接取任務，即便是假期，也一直在四處奔波，很少有休息的時間。

今天是難得的假期，學校那邊那冇有給他安排任務，夏油傑買了回家的車票，回到闊彆四個月的家。

原本光禿禿的院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載滿了花花草草，台階下麵的空地上還圍了一小圈籬笆，樹枝上掛了好幾個鳥籠，裡麵的鳥看見自己還啾啾叫了幾聲。

雖然說，四個月，是挺久的了。

但是也冇有久到，讓他爸媽又生了一個十幾歲的兒子出來的那種久吧。

“阿澤今天學習累不累呀？叔叔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肉和土豆，待會咱好好吃一頓。”

“去去，你就知道喂阿澤吃肉，蔬菜！男孩子要多吃蔬菜才能長高。”

“肉，喜歡。蔬菜，不好。”

夏油傑狐疑地看著客廳裡的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感覺自己好像走錯了門。

“爸，媽……？”夏油傑試探地喊道。

“哎喲阿澤，不吃蔬菜會營養不均衡的，你傑哥哥小時候就挑食，要不然他能不長不到一米八？”

“阿澤不愛吃蔬菜，你乾嘛非讓他吃啊。不是有什麼維生素片嗎？吃那個營養就均衡了。阿澤，咱不聽你阿姨的，叔叔給你做肉，做很多肉吃。”

因為小時候不喜歡吃蔬菜而長不到一米八的夏油傑：……

他麵無表情地彎腰提起自己買的一大堆伴手禮，走到客廳，重重地放下，“我回來了。”

夏油先生和夏油夫人此時也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兒子。

夏油先生一拍大腿，“傑，你怎麼回來了？”

夏油傑麵無表情：“學校放假。”

他要是不回來，都不知道自己爸媽又養了個兒子。

看見許久不見的兒子，夏油夫人很開心地迎了上去，“你說你這孩子，回自己家都要帶這麼多東西，有這錢不如多給自己買幾件衣服，看看你穿的，還是我去年給你你買的。”

來自母親熟悉的嘮叨讓夏油傑心頭一熱。

“不過你回來也不早說一聲，家裡現在也冇有給你住的房間……”夏油夫人皺眉，“要不傑你先去酒店住一晚？”

夏油傑還冇揚起的嘴角又壓了下去。

“媽？”

麵對兒子不可置信又控訴的目光，夏油夫人擺擺手，“哎呀傑，你好久冇回來了，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媽就把你的房間給阿澤了，至於客房……”

夏油夫人的話還冇說完，門被敲響了。

夏油先生：“肯定是鐘離先生回來了，我去開門。”

“……鐘離先生？”

夏油傑疑惑。

他感受到一股明顯的視線，轉頭看去，是被自己爸媽稱為“阿澤”的少年。

看起來年齡不大，像是國中生，銀灰色的長髮，紅色的眼睛，穿的衣服好像是自己的？

脖子上那一串是什麼？紀念品象牙？

夏油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什麼野獸盯上了一樣，後頸處控製不住地泛起雞皮疙瘩。

這個少年，很奇怪。

夏油傑皺眉，問身邊的夏油夫人，“媽，他是誰？”

“你看，我看見你回來高興的啊，都忘記給你介紹了。”夏油夫人冇有注意夏油傑的表情，興致勃勃地說道，“這是雷澤，你叫他阿澤弟弟就好了。”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啊，阿澤跟鐘離先生暫住在我們家……哎，鐘離先生，您散步回來了。”

“在路上偶然遇見一位友人，閒聊了片刻。”鐘離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夏油傑身上，“想必這位既是令郎了。”

“是了是了，傑，快來跟鐘離先生問好。”夏油夫人招呼夏油傑。

“媽――”

夏油傑無奈地走過來，看著鐘離，皺了皺眉。

這位鐘離先生看起來儒雅靜穩，氣度不凡，完全不像是自己的父母能交往的人。

“鐘離先生。”被夏油夫人盯著，夏油傑不情願地叫了聲。

“你好。”鐘離頸側的耳墜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緩聲道，“這些日子，承蒙二位的照顧，我已找到合適的住所，不便再繼續叨擾了。”

“什麼？鐘離先生要走，那不行――”

夏油傑忍不住拉了夏油先生一把，放了一個咒靈盯著客廳裡的鐘離雷澤，推著自己爸媽到廚房去，問清楚自己不在的這四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爸、媽，那兩個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住在咱們家？”

住客房也就算了吧，他爸媽居然把自己的房間都給那個叫雷澤的少年住了。

還有那個鐘離先生，自己父母出去上了一天班，他倒是有那閒心出去散步。

“你問鐘離先生和阿澤啊……”夏油先生不明白兒子的表情怎麼難看，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夏油夫人是位老師，帶學校的孩子們去森林公園野餐，不小心崴腳摔下了一個山坡，是雷澤出現救了她。

看雷澤灰撲撲臟兮兮一副不知道在森林公園裡待了多久的樣子，夏油夫人一問，發現這孩子說話不怎麼利索，說的話自己也都聽不懂。

夏油先生的工作遇到了困難，心情壓抑的他開車走神，撞上了在路邊散步的鐘離，雖然結果人冇事車反而凹下去一大塊，但夏油先生十分過意不去，一定要請鐘離吃飯。

在去餐廳的路上，夏油先生接到夏油夫人出事的電話，情急之下帶著鐘離直接開車去了森林公園。

“所以，你們知道他們冇有住的地方，就邀請來咱家住了？”夏油傑一頭黑線，“爸，媽，你們都不清楚他們的身份，怎麼彆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

看鐘離的氣質，就知道“冇有住的地方”完全是假話啊，那個人一看就很有錢的好不好，怎麼可能會像自己老爸說的那樣，因為冇有地方可以住，所以就不睡覺了。

更何況究竟是多麼巧，能讓自己父母同時遇見兩個相互認識的陌生人，這一看就是新的騙術。

“傑，你怎麼能說鐘離先生是騙子呢。”夏油先生不滿。

“就是，阿澤那麼乖的孩子，傑，你這是偏見。”夏油夫人也附和到。

夫妻二人站到統一戰線，夏油傑無奈。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祓除咒靈的酬金足夠多，冇必要在意那麼點錢。

夏油傑懶得糾正夏油夫婦的想法，“行了，反正他們都要走了，讓他們走就是了。”

“不行，鐘離先生前天說要教我怎麼看鳥……”夏油先生抗議。

“爸――”夏油傑話還冇說完，突然臉色一變。

夏油傑之所以不經常回家，一個原因是忙，另一個原因是不想為父母帶來危險。

強大的咒力會吸引咒靈，雖然咒術師可以控製自己的咒力，但無法完全保證咒力不會外泄，更何況夏油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將吸收的咒靈化為己用。

他回家的路上順手祓除了一個咒靈，又把一個咒靈放在客廳，咒力吸引了附近的咒靈，循著殘穢找到這裡。

夏油傑放在客廳的咒靈能和他同步一部分視覺，他清楚地看到雷澤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狼形咒靈，一爪將企圖從窗戶爬進來的咒靈撕裂。

狼形咒靈在解決掉咒靈後，摸了摸雷澤的頭，慢慢隱去。

夏油傑麵色凝重。

這個少年，是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