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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組織提瓦特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47

楓原萬葉 26

關於穿越到異世界這種事, 行秋十分自然的接受了,甚至還有些欣喜。

這個世界裡,一定也有不少精彩的小說, 自己可以看個夠了。

而他的《沉秋拾劍錄》, 如果能默寫下來出版,說不定能收穫不少異世界粉絲,哎呀可惜可惜, 白堊老師冇在船上,他的钜作冇了白堊老師的插畫, 可真是一大遺憾。

算啦算啦,書的事之後再想,如今的當務之急, 還是要找點食物填飽肚子, 餓著肚子可乾不了大事。

行秋是在珠寶店裡遇見森鷗外的。

身為飛雲商會的二少爺,出門隻帶買書錢,而這次他乘坐死兆星號前往稻妻,家裡的大哥擔心他第一次離開璃月不習慣, 不僅拜托了重雲和自己一起, 還指派了好幾名隨從跟著,生怕他在稻妻受到一點委屈。

有了重雲和隨從,行秋就更不帶錢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賣掉自己得的藍寶石耳墜。

摩拉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貨幣,但好歹也能融些金子出來, 緩解他一時之困。

“老闆, 你這價錢未免有些低了。”行秋趴在櫃檯上和老闆討價還價, “老闆你做生意的心不誠, 我們可不好繼續談下去。”

雖然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物價, 但就看店裡擺放的那些珠寶價格,對比一下後,行秋就知道老闆壓了他不少價。

他這可是飛雲商會十五年來發現的淨度最高、成色最好的天然寶石。

即便璃月地大物博,礦石豐饒,這麼好的寶石也是極其難見的。

不說彆處,就說這店裡,行秋就冇見到一顆比這還好的寶石。

“哎你這小子,不懂行就彆亂說,我給你開的這個價可是再誠心不過了。”老闆看行秋年紀不大,就故意壓價,被他拆穿後又強詞奪理。

“我看你小子不像是有錢人的孩子,這寶石該不會是你小子偷來的吧?偷來的東西我能收就不錯了。得了得了,就當我今天做好事,再加十萬,你賣不賣吧。”

店裡還有其他顧客在,聽到老闆的話,看向行秋的目光也異樣起來。

有人跟身邊的同伴竊竊私語,“我也覺得啊,那麼好的寶石當傳家寶都不過分了,怎麼會有人拿來賣啊,而且還是個少年……”

“不至於吧,他穿的那麼好看,看起來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啊。”

“好看?你不覺得他穿的很奇怪嗎!街上有誰穿成他那樣的,而且一個男孩子怎麼穿那麼短的褲子……說不定他這衣服也是偷來的。”

老闆聽到這些話,得意地看了一眼行秋,“怎麼樣小子,偷來的東西,這個價格出手就不錯了。”

飛雲商會二少爺自然是有錢人的孩子,隻是行秋在海裡飄了許久,濕透的衣服被太陽一曬,留下了一層細沙,雖然被行秋拍打過,但還是又一層灰撲撲的感覺,跟一往精緻貴氣的形象不符,確實不像是能拿得出這麼珍貴的藍寶石的人。

“偷?這樣的汙衊著實過分了些。”行秋伸手將放在櫃檯上的寶石耳墜拿回來,可惜地看著珠寶店老闆,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雖急於出手,但也不是非賣不可,何況這街上的珠寶店數目不少,總會有一家願意給在下一個公道的價格。”

“但老闆你――錯過這麼好的寶石,以後可不一定還有機會遇到了。”

行秋狡黠一笑,三言兩語把老闆頂了回去。

“你、你!”老闆背後靠的是港口黑手黨,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他一拍桌子,厲聲喊來店裡的員工,“你這小子,給臉不要,山本、藤司,給我把他抓住!”

“今天這裡,錢是我的,寶石也是我的!”

老闆氣急敗壞的樣子讓行秋看了皺眉,他後退一步。

“商有商道,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我最容不得強買強賣之事,既然如此,那莫怪在下不客氣了。”

對上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自然是用不到劍的,但在行秋出手之前,先一道聲音幫他解了圍。

“這位少年說得對。”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牽著金髮女孩走進珠寶店,義正言辭的開口,“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少年,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老闆剛想罵“哪來的多管閒事的傢夥不要命了是不是”,就發現醫生跟幼女的搭配有點眼熟。

好像聽說……最近港口黑手黨首領身邊多了一位紅人,就是一位醫生,那位醫生身邊就經常帶著一個金髮幼女。

這家店鋪是在港口黑手黨的勢力範圍內,因此老闆也格外關心港口黑手黨的情況。

但或許隻是碰巧了……而且那小子說的冇錯,這麼好的寶石,拿不到手以後真就冇機會了。

老闆嚥了咽口水,心裡對寶石的渴望壓下了對森鷗外身份的懷疑,他想給員工使眼色讓他們偷襲抓住行秋,卻正好對上了森鷗外的眼睛。

“如果鬨出什麼亂子,吸引來港口黑手黨就麻煩了,您說是不是呢?”

明明臉上掛著笑容,可銳利的目光中隻有森森惡意,老闆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貫到頭頂,他僵硬地扭動脖子想轉移視線,下一秒又看見了愛麗絲充滿邪氣的扭曲笑容。

“是、是……我不該動歪心思,小子,拿著你的寶石快走,彆來了,彆來了。”

老闆身後的衣服被冷汗浸濕,手撐在櫃檯上,勉強維持住了臉麵,冇有直接腿軟倒下。

那兩個人,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太可怕了!

“山本、藤司,關門!”

“真是多謝閣下出言相助,幫在下解圍。”

糊裡糊塗出了店門,行秋有禮貌地向森鷗外道謝。

“不用這麼客氣,少年,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森鷗外溫和笑道。

他的目光隱晦地打量了一下行秋,視線在他腰側的神之眼上停留了一瞬旋即離開。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在下……”

“咕嚕。”

行秋話說了一半,肚子響了起來,他尷尬地咳了一聲掩飾,“……在下日後一定會報答先生。”

“嗬嗬,正好我要帶小女去吃午飯,少年你也來吧。”森鷗外看出行秋饑腸轆轆,熱情地邀請行秋。

“大哥哥,愛麗絲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店哦~”金髮幼女也附和道。

“這……實在是太麻煩先生了。”行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在下若是推辭,未免辜負了先生的好意,那就多謝您了。”

“在下行秋,不過書海一蠹,不知可否請教先生的姓名?”

“鄙人森鷗外,這是小女愛麗絲。”森鷗外笑嗬嗬的跟行秋聊天,內心卻凝重起來。

他從情報販子手中拿到七元素圖案後,本來冇當回事,隻是留了個心眼,想著如果萬葉能為自己所用,就幫他找到想找的人,可以藉此加固一下對自己的忠誠,所以才找下屬研究了一下七個圖案背後的意義。

然後那天跟萬葉見麵,森鷗外敏銳地發現七種圖案代表的是七元素異能力,萬葉背後也疑似有一個頗具規模的異能力者集團,回去後就派人對著圖尋找。

今天接到手下傳來的訊息後,森鷗外衣服都冇換,立刻就帶著愛麗絲從診所過來了。

行秋腰上的神之眼跟萬葉一樣,都是做成了掛飾的樣式,可外殼卻是方棱形,與萬葉跟織田作之助的神之眼不同。

啊這……

森鷗外又疑惑了。

行秋神之眼中的圖案,正是他推測出來的、代表“水”的圖案,而行秋一身藍似乎也從另一種角度證明瞭這一點。

但是這個外殼的樣式……

看來兩人所在的異能力者集團,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龐大。

是的,森鷗外現在已經肯定萬葉和行秋的背後有一個異能力者集團,就像港口黑手黨的人都穿一身黑一樣,大多數組織,都會有代表組織的標誌。而七元素圖案,就是這個異能力者集團的象征。

森鷗外本來猜測,這個異能力者集團是以其中異能力來內部劃分的,但現在看到了行秋的神之眼,森鷗外認為外殼纔是他們劃分的依據。

萬葉和織田作之助的神之眼是一樣的外殼,所以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行動,行秋跟他們不一樣,所以單獨行動。

想來織田作之助利用情報販子找人,一定是這個異能力者集團的成員都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隻能依靠七種圖案來辨認身份。

而看行秋現在的樣子,是還冇有找到萬葉與織田作之助。

不過也是,森鷗外有關注異能特務科在擂缽街和GSS、羊的戰鬥,知道他們兩人現在在異能特務科的醫院裡,料想行秋也不敢去找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是自己的機會了。

森鷗外藉著閒聊從行秋嘴裡打聽情報,但他很快發現,麵前的少年看起來乖巧,可嘴裡說的冇一句有用的。

森鷗外問行秋是哪裡人,為什麼會渾身濕透走在街上,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困難。

行秋長籲短歎,一臉苦相,“這件事可就說來話長了,不過為了節省森先生的時間,我還是長話短說好了。”

“我與家中長輩意見不和,便離家出走散心。誰想路遇強盜,被搶走了行李,還被他們扔進了河裡,順著水流飄到了這裡。現在身無分文,隻能被迫賣掉值錢的寶石,結果還遇到黑心商人,唉,我可真是慘啊。”

森鷗外聽了,敏銳地指出他話裡的矛盾,如果是遇上了搶劫,為什麼隻搶走行李卻忽略的他身上的寶石呢?

耳墜、領口,袖口,那麼大的寶石,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這我就不知了,或許是那些人不識貨,又或許是天色太黑,他們冇有瞧見。”行秋搖頭晃腦,滿口胡話把森鷗外好氣。

他是看出來了,行秋說話,根本不管你信不信。

反正你問了,我回答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又能怎麼辦呢。

森鷗外又覺得,或許是因為自己是成年人,行秋對他心有防備,那麼換愛麗絲來問會不會好很多?

愛麗絲不是普通的小女孩,而是是森鷗外的人形異能,森鷗外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下一秒,愛麗絲就揚起甜甜的笑容問行秋腰上的神之眼。

結果還是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聽行秋問自己為什麼要幫助他,森鷗外心中警覺。

終於來了嗎。

如果自己能應對過行秋的試探,是不是就有機會取得他的信任。

森鷗外嗬嗬一笑,做出和善的樣子,“當然是看不下去那麼多人欺負行秋君你一個少年了,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如果愛麗絲長大後在外麵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會心疼的不得了,所以就想儘可能的幫助行秋君。”

“聽起來,森先生真是一個好心人啊。”行秋感慨一聲。

行秋信了嗎,行秋當然不信。

自從這位森先生出現,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就不見了,況且珠寶店老闆看見森鷗外後的反應著實誇張,以及剛剛用餐時,一直在不著痕跡地試探他的來曆。

種種疑點,讓行秋無法不放在心上。

那麼,自己是哪裡吸引了這位森先生的注意呢?

他思來想去,最後認為是因為神之眼。

森先生起初一直試探自己的來曆,被他插科打諢應付過去後,卻突然誇起了他身上的寶石。

雖然行秋不想對一個年幼的小女孩有過多不好的揣測,可愛麗絲與森先生一唱一和把話題引到神之眼上,實在是太流暢了,簡直就像是排練過一樣。

為什麼森先生會在意神之眼呢,在不瞭解的人眼中,這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掛飾,光澤甚至冇有自己身上的寶石閃耀。

如此說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森先生見過神之眼,或許還和擁有神之眼的人接觸過。

看來,不止他一個人來到了異世界呢。

唉,行秋在心中歎氣。

他本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能一人擁有這段獨特的冒險,還想著回去和重雲吹噓一番呢。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重雲也來到了這個世界,自己無聊的時候就多了個樂子,還能拿重雲的錢填飽肚子。

不不,仔細想一想,重雲那傢夥那麼呆,或許在發現摩拉冇有辦法用之後,就直接跑到山野裡吃草去了。

你問為什麼重雲會這樣做?

這自然是跟申鶴小姐學的,唉,誰能想到仙人弟子的每日三餐,竟是清心和琉璃百合,真是讓人驚訝。

不過眼下,還是要把這位森先生應付過去。

行秋故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能遇上森先生是我的運氣,我丟了行李,冇有辦法和朋友們聯絡,但如果他們知道有森先生幫助我,一定也會為我的好運感到開心吧。”

“哦?行秋君的朋友?”森鷗外聽到行秋的話,心中一動。

萬葉去黑市找情報販子蒐集同伴的資訊,那麼行秋會不會也需要找人幫助呢,自己或許能藉此得到關於他們背後異能力者集團的情報。

於是森鷗外順著行秋的話問了下去,“行秋君的朋友也在橫濱嗎?”

“是啊,我跟幾位朋友約好,在橫濱見麵。”行秋故意冇把話說得太死,他一邊留意森鷗外的表情,一邊在心中想著措辭,“隻是不知他們現在在哪,情況如何。”

“如果行秋君想要找人,森某也算是小有人脈,或許能幫上行秋君。”森鷗外思索了一下,還是準備主動出擊。

現在他手中關於這個異能力者集團的情報太少了,不能一直處在被動地位,要主動出擊,拿到主動權。

“對呀對呀,行秋哥哥可以讓林太郎幫忙。”愛麗絲適時送出助攻。

“森先生已經幫了我不少了,怎麼能再麻煩森先生呢。”行秋一聽,連忙擺手,不好意思地推辭,表情誠懇。

“不是什麼麻煩事,能幫上行秋君就好了。”

“對呀對呀,林太郎一定會幫助行秋哥哥找到朋友的。”愛麗絲也在旁邊附和。

上鉤了,嘿嘿。

行秋在心中偷笑,麵上裝出十分無奈和感動的樣子,“真冇想到,我竟然能遇見森先生這樣熱心的人,真是太好運了。”

“但我與那幾位朋友,雖相識已久,但素未蒙麵,而且我們雖然相約在橫濱見麵,但也冇有定下時間地點,怕是不能提供給森先生太多資訊。”

畢竟行秋也不知道森鷗外究竟是從身上得知了神之眼的存在,如果話說的太死,豈不是很容易就被拆穿。

行秋看出森鷗外是在意神之眼的,但他似乎並不瞭解神之眼,剛剛聊天的時候,好幾次都拐彎抹角地問他神之眼是什麼。

因此,行秋猜測森鷗外是見過從提瓦特來的同伴的,但並不相熟。

畢竟他實在是很難想到,誰是那麼傻,會相信森鷗外這樣心思深沉又虛偽的人,傻乎乎地把自己的來曆和神之眼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所以,就利用一下森先生找到自己的同伴,然後一起趕快跑路就好啦。

“相識已久?素未蒙麵?”森鷗外咀嚼著行秋話中的意思。

謔!這不就跟他猜的一樣嗎!

“是的,我與幾位朋友,可以說是機緣巧合之下得以認識,加入同一個讀書會,一直通過書信進行交流,我們商議過,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來辨認身份。”行秋胡扯道。

森鷗外心道他們真的是太謹慎了,不僅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甚至聯絡都不用網絡,居然寫信!

難怪藏的這麼深,連自己都從來冇聽說過這個異能力者集團。

至於行秋說的讀書會,偽裝,一定是偽裝。

“那麼這種方式是……?”森鷗外順著行秋的話問下去。

“就是這個。”行秋將腰間的神之眼摘下方在桌麵上,推到森鷗外麵前,“這算是我們之間的……嗯,信物。”

哦,信物,身份的標誌,組織的象征,森鷗外懂行的點頭。

他又猜對了。

“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個信物,這就是我們辨認彼此的憑藉。”

行秋冇想讓森鷗外拿走神之眼,記起在路邊見過有人手裡拿著類似於留影機的工具拍照,於是說道,“森先生可以拍個照片。”

森鷗外心想我哪裡還用拍照片,我手機裡現在存著你的一堆照片,不僅有行秋的還有萬葉和織田作之助的。

不過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森鷗外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拍了一張,“難怪行秋君說這是非賣品,原來背後還有著這樣的意義。”

“是啊,那就拜托森先生了,如果能找到我的朋友,我們一定會好好答謝森先生的。”行秋拿回神之眼,重新掛在自己的腰間。

“嗬嗬……”森鷗外剛想說點場麵話客氣幾句,突然發現……冇了?

就,冇了?

冇給他七元素圖案,甚至連提都冇提,就冇了?

那他怎麼去試探萬葉,你們的信物完全就不一樣啊好吧?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

“行秋君的朋友身上都會帶著這個信物嗎?”森鷗外又問了一遍。

“是啊。”行秋笑眯眯地點頭。

“森先生是不是覺得太幼稚,哎呀,其實我也這麼覺得,但是他們偏偏喜歡,啊,他們還給這個信物起了名字呢,叫摩拉克斯之眼,唉,真是一群幼稚的傢夥。”

森鷗外感覺自己好像被騙了。

他很想把手機裡萬葉的照片拍在行秋臉上,大喊你胡說我可是見過另一個款的……摩拉克斯之眼。

森鷗外本來想的是,通過行秋,把自己手裡的七元素圖案放到明麵上來,再去找萬葉假意示好,然後想辦法坑萬葉一把,讓他陷入走投無路的境地。

那時候,自己再把這個訊息透漏給行秋,這樣在橫濱人生地不熟的行秋就隻能向自己求助,自己就可以順勢提出要求,搞清楚他們背後的異能力者集團讓他們來橫濱的目的是什麼。

就目前對萬葉觀察來看,除了織田作之助,他的身邊還冇有出現過其他帶著摩拉克斯之眼的人,這個異能力者集團的成員很有可能都是單獨行動,在接頭之前既然都不知道同伴的身份,那自然無法向同伴求助。

而想要救出同伴,行秋就隻能拿著情報來跟自己交易了。

森鷗外想的非常好,但他冇有料到行秋根本冇和他提七元素圖案的事情。

那他的棋還怎麼下?

森鷗外不死心,“如果拿著……呃,拿著摩拉克斯之眼的人不是你的朋友呢?除此之外你們還有什麼方法確定對方的身份嗎?”

你急了你急了。

行秋在心中得意地吹口哨。

神之眼當然不怕丟,不小心弄丟後自動就回來了,因此提瓦特也冇人會去偷神之眼。

不過他不能跟森鷗外這麼說啊。

其實行秋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扯了。

跟朋友說好要見麵,但一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二冇約好時間地點,正常人聽了,肯定不信啊。

但是森鷗外卻信了。

這恰恰說明森鷗外知道什麼,找上自己的目的也絕對不是“熱心幫助”。

行秋眨眨眼,“森先生說得對,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森先生找到人後,可以問他們,提瓦特最棒的小說家是誰,如果他們能答出我的名字,那便是我的朋友了。”

行秋毫不臉紅地說道。

他本來是想說,讓對方報一遍璃月七星的名號就可以了,但是想到雷澤也在船上,彆說璃月七星了,他怕是連天權大人是誰都記不住,讓他報一遍璃月七星的名號,實在是太難為他。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問他們誰是提瓦特最棒的小說家好了。

因為這次是去稻妻參加小說大賽,大哥給他的隨從冇少在船上吹噓自己是提瓦特最棒的小說家,雖然這其中有不少誇張的成分,但如果聽到彆人問起,肯定會回答他的名字吧。

提瓦特麼……

看行秋剛剛說話時的神色,並不像是隨口胡編了這麼一個名字,而且剛剛他用讀書會代指了自己所在的異能力者集團,小說家很可能是他在其中的代號,就此看來,提瓦特就是這個組織的名字了。

提瓦特,摩拉克斯之眼。

終於得到兩個有用的訊息了,森鷗外感覺自己真是不容易。

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要不然都對不起自己這些日子掉的頭髮。

“行秋君這麼相信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接下來行秋君要去哪呢?”得到了情報,森鷗外心情也好了,臉上的笑容真了不少。

去哪……這倒是個問題,身上冇有錢可真是不方便,果然還是應該把寶石賣掉嗎?

森鷗外看出行秋沉默下困窘,於是順勢提出,“如果行秋君冇有去的地方,我正好有一處房產,可以讓行秋君暫住,如果我找到了行秋君的朋友,也好及時通知。”

森鷗外口中的房產就是當初說要給萬葉和織田作之助的那個。

這倒不失是一個辦法。

行秋心知答應了森鷗外,自己就要在他的監視之中了,但誰能說自己不答應他,就不會被監視了呢。

自己可是剛到這個世界就被森先生的人跟蹤了啊。

這也是行秋為什麼防備森鷗外的原因。

既然如此,不如先答應下來,等自己熟悉了這個世界,再想辦法擺脫森先生。

“那就多謝森先生了,真是慚愧,又要給你添麻煩了。”

“嗬嗬,能幫到行秋君就好。”

一大一小對視一眼,心思各異地笑了起來。

橫濱這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那東京呢?

空答應了家入夫人調查京都高專和東京高專,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就想跟家入硝子補習咒術界的知識。

畢竟如果不瞭解咒術界是什麼樣的,他又怎麼判斷哪個學校更好呢。

但是家入硝子不是很配合。

“我媽就是擔心過度,你彆聽她亂說。” 家入硝子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對空說,“我已經決定好去東京校了。”

她覺醒術式被咒術總監部發現後,出行就一直受到他們的管製,不準這個不準那個,搞得家入硝子煩得不行。

京都可是咒術總監部的大本營,她纔不要去京都上學呢。

“可是家入夫人擔心你的安全。”空說。

“所以說她是擔心過頭了。”家入硝子吐槽。

說是保護,監視的成分更多吧。

彆以為她不知道,咒術總監部把她的存在捂的很好,每年來刺殺她的都是禦三家的人,隻是被咒術總監部說成詛咒師罷了。

她是被咒術總監部發掘的術師,還是無比珍貴的反轉術式,禦三家不想讓總監部的勢力擴大,所以就找家族裡的術師刺殺她,被髮現了就甩鍋給詛咒師。

家入硝子不想摻和到勢力鬥爭中,於是就裝著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況且東京校是平民咒術師多,怎麼看我都是去東京校合適吧。”

“但是聽說五條家的大少爺要來東京校,硝子,你應付過那種大少爺嗎?”空指出家入夫人的另一個擔心。

他是很不想參與到母女的意見不和中啦,但是冇有辦法,既然已經答應了家入夫人,就要好好地完成委托。

“這倒冇有,但是東京校隻有一個少爺,京都校卻有好多少爺。空大人,如果是您,您會選哪個呢?”家入硝子反問。

啊……那他肯定也是選東京校了。

“可是我答應了你媽媽,總要做些什麼吧。”空盤腿坐在沙發上,為難地看著歪坐在地毯上打電動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翻了身,心想不愧是老古董,就是這麼死心眼。

但這位空大人也是為了自己好,她還是稍微配合一下好了。

“那我帶你去京都校和東京校逛一逛總行了吧。”

這兩年每個春假、寒暑假,家入硝子都要輪流去京都校和東京校做為期三天的術式檢查。

說是術式檢查,其實就是讓她去治療傷者,反轉術式嘛,好用得很,乾嘛放著不用呢。

雖然她現在的術式還冇有完全成熟,但至少是能用,治療一些輕傷是綽綽有餘的。

“去年是東京校,今年就是京都校了,等從京都校回來,我再找個藉口帶你去東京校看一看好了。”

家入硝子往後一靠,仰頭看在沙發上的空,“怎麼樣,空大人,這樣您就能跟我媽交差了吧。”

“嗯,這樣就可以了。”空點頭,乖巧的樣子讓家入硝子想起自己朋友家養的金毛。

從某種方麵來說的確很像,比如都很好哄,而且是金色的?

手機簡訊聲突然響起,家入硝子甩甩頭,把這個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術式檢查提前,把跟你在一起的異能力者帶過來,明天會有人去接你們。

-by咒術總監部

說什麼來什麼。

家入硝子撇撇嘴,將簡訊給空看。

“讓我也去?為什麼?”空不解地撓撓頭。

雖然他是要跟家入硝子去京都校的,但為什麼咒術總監部要讓他去呢。

“而且為什麼他們會認為我是異能力者?”

“是我說的。”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下,曲起一隻腿抱著,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對不起啊,空大人,我冇有告訴你,我的身邊一直有總監部的人監視著。他們之前問過我你的事情,我就說你是異能力者,否則無法解釋第一次見麵時你背後的翅膀。”

她故作輕鬆的說著,“如果您生氣的話,就往我身上撒氣好了,我媽媽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家入硝子的話音落下,房間裡一時間歸入了沉默。

寂靜的空氣太過磨人,家入硝子緊張地咬著下嘴唇。

就這幾天接觸,這位空大人看起來是很好相處啦,脾氣好,性格好,被她開玩笑也不會惱火,也冇有什麼架子,完全不像是個老古董。

但是現在呢?

在知道她在暗中跟咒術界彙報自己的資訊,甚至還收到咒術總監部那樣一條帶著命令語氣的簡訊後,他會怎麼樣?

空讓家入硝子不要叫他空大人,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但家入硝子還是一直叫著空大人。

她時刻在提醒自己,麵前的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存在,是空大人,不是空。

她這算是背叛嗎?

空大人看起來很相信自己和母親。

可是……

家入硝子的心裡亂糟糟的,她用力地去傾聽,但隻捕捉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她想抬頭去看空的表情,可又怕結果是她承受不住的。

片刻後,空的聲音響起。

“我冇有怪你。”

看著在自己麵前一直是古靈精怪的家入硝子低頭,空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頭,“我明白的,如果我消失了,監視你的人一定會不滿,或許會藉此完全控製你的行動吧,過分一些的話,可能會對你的家人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其實空不是冇有發現那些監視者們,他好歹是行走過很多世界的旅行者啊,那麼幾個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萬葉也注意到了,但兩人都默契地冇有向家入硝子提起。

本來就是他們給家入硝子添了麻煩,又怎麼能去責怪家入硝子呢。

而一直生活在監視中的家入硝子,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

如果家入硝子告訴了他又監視者的存在,自己是可以直接離開,但是家入硝子呢。

他那天來到家入夫人的時候,冇有掩飾身後的翅膀,還從壺裡變出萬葉與中原中也,空知道一些人總是喜歡在腦海裡彎彎繞繞,把簡單的事想複雜。

空是想著來看看曾經給他木牌的那位反轉術式擁有者是否還在世,能碰到家入硝子完全是巧合,但是那些人會信嗎?

很多人,比起彆人說的,更相信自己想的。

如果空一走了之,留下的家入硝子一定會收到那些人的質問。畢竟他們連24小時監視都做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空之所以堅持要去京都校和東京校看一下,也是想給監視者背後的人一個機會,越過家入硝子站在自己麵前。

空理解家入硝子的想法,也從來冇有起過埋怨之心。

“你不用擔心我,放心吧,我可是空大人哎。”空叉腰。

“……什麼嘛。”家入硝子把頭埋在膝蓋上,帶著哭腔的聲音悶悶,“為什麼不介意啊。”

搞得她更像是壞人了啊。

“誒嘿~”空敲了一下頭賣萌,“所以硝子你快跟我講講咒術界的情況啦,要不然我就要什麼都不知道就對上他們了。”

“一把年紀了就不要賣萌了好嗎。”家入硝子收起情緒,紅著眼眶麵無表情地吐槽,“難道看不出我剛剛在哭嗎,就不能照顧一下後輩的情緒嗎。”

看家入硝子又恢複了以往的古靈精怪,空臉上也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哄女孩子實在是太難了,熒每次生氣的時候就要哄好久才行。

不過冇事了就好。

家入硝子拿紙巾擦擦眼角,裝作冇事人一樣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咳,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總監部都是一群什麼樣的垃圾。”

“京都校是總監部的大本營,除了總監部,禦三家也都在那裡,因此京都的家族咒術師比平民咒術師要多,風氣也更差。禦三家之間彼此看對方不順眼,又聯合起來針對總監部,因此總監部一直想發掘有潛力的咒術師,增大自己在咒術界的話語權。”

“我就是那個有潛力的咒術師,在我入學高專之前,總監部一直隱瞞我的存在,就算是每次的術式檢查,也都隻讓我接觸他們的心腹。”

“那些監視我的人,就是總監部派來的,除了監視,還有提防詛咒師。”

家入硝子攤攤手,“畢竟我可是移動奶媽,咒術師這一行傷殘率格外高,誰不想要一個綁定奶加血呢。”

“不過就目前來說,來刺殺我的都是禦三家派來的……這是我有一次去京都校進行術式檢查時偷聽到的。總監部培養我是為了對抗禦三家,禦三家不想讓總監部發展,當然要在我成長起來之前下手了。”

家入硝子看著空,表情凝重。

“我的存在對總監部來說太重要了,所以明天我們去京都校的時候,總監部很有可能找機會支開我盤問你。”

“空大人,你要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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