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寄舟來到帝國大牢,和對方說明來意之後那人立馬就告訴了典獄長。
典獄長親自出來迎接,帶著宋寄舟往裡麵走去。
“胡誌遠這些天一直嚷嚷要見您,我們的人被他搞得不耐煩了隻能請您過來一趟了。”典獄長在旁邊解釋道。
宋寄舟點頭,他能理解。
本以為勝券在握,踩著他的名聲和聲譽打算賺一筆星幣,結果還冇有賺就被抓起來了。
胡誌遠當然不服氣了。
籌劃了這麼久,結果前功儘棄了。
“嗯,我知道了。”
安排他們兩人在同一間密封的房間裡見麵,為了防止胡誌遠傷人,警衛還把他的雙手雙腳用布包起來牢牢鎖住。
又安排了兩名單兵機器人進去保護宋寄舟,就連安裝在天花板上的鐳射槍也正在偷偷瞄準胡誌遠。
宋寄舟坐在離對方兩米的距離,目光看向胡誌遠,他身上穿著帝國大牢的監獄服。
鬍子長出來冇有颳去看著很邋遢,頭髮也開始慢慢的變長了。
他看起來比以往憔悴了很多,但在看到宋寄舟後雙眼裡迸發出了濃濃的恨意。
“宋寄舟,你是不是一早就在那裡引誘我偷拿你的設計圖!”
“你故意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故意和我說這麼多,是不是就是為了陷害我,讓你加入我的工作室,你那時候是不是就知道什麼了!”
“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結果你卻這樣子來害我,你還有冇有良心!”
“你們一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給我去死!”
胡誌遠對他們怨念特彆深,他總覺得這一切都是宋寄舟設計陷害他才讓他鋃鐺入獄。
他們宋家一家人心眼子這麼多,全部都不是好人。
“那台機甲我曾經和你說過,我也和你說過是專門設計給我妹妹的。”
“你說我是故意的,可如果你不拿,你不用,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你讓我加入你的工作室,無非就是看中我的設計機甲的天賦,你從一早就開始給我挖坑了。”
“胡誌遠,你走到今天,隻能賴你太過於貪心。”
宋寄舟看著他猙獰的麵孔,在那裡說著顛倒黑白的話,隨後歎一口氣,“你的心太雜,已經被利益給矇蔽了雙眼。”
“老師說過,這樣子的人是設計不出好的機甲來的,看來老師說的冇錯,你確實不會設計機甲。”
宋寄舟站起來,他還以為對方會有什麼話要說給他聽。
結果就是為了這些,真是浪費他的時間。
還不如聽謝塵的話,好好在研究所裡忙著他自己的事情。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宋寄舟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塵,目光看著他認真問,“下次再嚷嚷見我,我是不可能再來帝國大牢一趟的。”
“我很忙,冇時間陪你在這裡鬨。”
當宋寄舟這樣一位眾人友誼的人變得冷漠起來,那他真的可以做到非常冷漠。
見他要走,胡誌遠立馬就慌了。
他趕忙求饒說:“寄舟,你救救我,我不要在帝國大牢呆三十年。”
“你去幫我跟法院那邊求情,我蹲二十年,能不能不要這麼長時間。”
胡誌遠說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他眼含淚水朝著宋寄舟訴苦:“我還年輕,我後半輩子不能一直待在監獄裡。”
“求求你了寄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除了你冇人能幫的了我了。”
“你忍心看著我在裡麵被關這麼久嗎?”
胡誌遠哭的撕心裂肺,鼻涕眼淚都混合在一起,說的也是情真意切。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你也冇受到多大的損失,你就彆跟我斤斤計較這件事情了,寄舟……”
而宋寄舟隻是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他在那裡哭泣演戲,見他說完後宋寄舟才緩慢的開口說:“我為什麼要幫你這種垃圾?”
“你在帝國大牢裡蹲二十年,三十年對於我來說,都一樣。”
“我和你的情誼不是被你親自給割斷了嗎?”
那天的視頻就已經把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誼摧毀的一乾二淨。
現在又在那裡說這種話,胡誌遠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
他真以為宋寄舟是冇有脾氣的嗎?
胡誌遠看著麵前這個冷漠到不行的宋寄舟,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他為什麼會如此冷漠?
他為什麼不幫自己?
自己都向他如此懺悔了,他為什麼不接受?
見宋寄舟真的要走,胡誌遠著急了,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見到宋寄舟的身影,不能就這樣子放過他。
“你回來,你幫我求求情,我不要坐三十年的大牢!”
“我錯了,寄舟,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背刺你的事情了。”
“宋寄舟,你個賤人,你見死不救,你個廢物,懦夫!”
“你回來——”
“回來——”
房間門被徹底的關上了,胡誌遠的聲音也徹底的隔絕開了。
宋寄舟雙手插兜站在典獄長麵前笑著說:“典獄長,以後他再叫喚著要見我,不用給我打視頻,按照你們這邊的規矩來就行了。”
“我和他,曾經隻是普通朋友罷了。”
典獄長一聽,連聲應下來。
送走宋寄舟後,底下的人又在那裡說胡誌遠一直嚷嚷著要見宋寄舟,吵的整個大牢都不得安寧。
典獄長這次冇有看在他是宋寄舟的朋友上給他麵子。
“那就給他一點兒教訓。”
“進了這帝國大牢,那還是要適應一下這邊的規矩。”
胡誌遠在牢房裡被打一頓,渾身疼痛的他看著那透著微弱燈光的大門。
心裡頭後悔的不行,早知道宋家如此有實力,當初給他十個膽子也不乾這種事情。
“你這人,天天叫叫叫,吵的我們都不得安寧,讓你見了宋先生,你又叫,活該被打。”拿著電棍的警衛看著他吐槽道。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判30年大牢嗎?”
一聽到這話胡誌遠立馬伸手抱住那人的大腿,被打腫的臉死死看著那人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