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祝修扶額輕笑,人在無語的情況下還真能笑得出來。
“給賀玄打個電話。”祝修翹著二郎腿揉著眉心開口。
來到前線操控著機甲正在和那些工蟲廝殺的賀玄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看了一眼後接通。
“賀玄,你看著點宋以寧。”祝修無奈的語氣從那頭傳出來。
“彆讓她死就行了。”
賀玄聽到他這兩句話愣了一下,轉動了一下機甲視角,發現宋以寧踩著兩塊鐵片站在空中。
雙手插兜,而她的周圍被數不清的鐵塊包圍住,她那裡已然形成一個小型的保護圈。
那些靠近她的工蟲直接被鐵塊貫穿整個心臟,那遊刃有餘的模樣,壓根就用操心。
反而是他們這些操控機甲的人,被這些工蟲弄得異常狼狽。
“收到。”賀玄接話。
掛了這通電話後,賀玄雙手在機甲操作檯上快速的操作著。
冇有機甲駕駛的人就站在地上,身上帶著小型的能量罩手中拿著最先進的武器。
武器朝著那些工蟲打過去,一發就打穿了工蟲那堅硬的身體。
有些戰鬥經驗豐富的人,更是能一邊射擊一邊使用異能。
宋以寧站在空中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慨,冇想到人類的武器已經如此先進到了。
“你就用這幾塊鐵做武器嗎?”這時候一個全身紅色的工蟲飛到了宋以寧麵前,看著圍繞在她周圍的鐵塊疑惑的問。
紅色皮膚的工蟲,那應該是工蟲裡的隊長級彆的蟲,而它的武力值也比彆的蟲更加的高,身上的皮膚也是更加堅硬。
看著它手背上那鋒利無比的刀刃,又看了看它那長長的指甲。
這個工蟲全身皮膚在燈光球的照亮下顯得異常的鋥亮,淨化出來的那雙腳上麵也帶著刀刃。
腦袋上頂著兩根觸鬚,從蟲子的特征上隱約能看到它的臉。
嘴巴依舊保留著蟲子時的模樣,那雙瞳孔也是紅色的,看著還怪噁心的。
“你可以試試它的威力。”宋以寧衝著它淺淺一笑開口說。
這隻工蟲一聽,立馬揚起自己的武器就衝了過來。
刀刃和鐵塊碰撞,清脆的摩擦聲在兩人耳邊響起來。
而這個工蟲已經衝到了宋以寧麵前,一人一蟲之間隻有一米的距離。
工蟲看著擋住它刀刃的鐵塊,它有些詫異的說:“反應很快。”
冇想到她能在這麼快的速度裡擋住了它的攻擊。
“彼此彼此。”宋以寧拿出她的唐刀,摸著刀身笑著說,“你不也闖進了我的鐵陣裡了?”
“既然進來了,那就彆出去了。”說完飛在周圍的鐵塊立馬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工蟲衝過去,而宋以寧單手拿著唐刀也衝了上去。
工蟲扇動著翅膀快速躲閃著那些鐵片,麵對突然朝著它砍來的唐刀抬起腳立馬攔了一下。
看著它把自己的腿豎的筆直,而小腿上長出來的刀刃剛好把宋以寧砍過來的唐刀攔下來了。
“你這腿還挺軟的啊。”宋以寧笑著說,可反手直接把它腿給砍掉了。
“以後彆隨便拿腿對準我。”宋以寧手一甩,粘稠的液體立馬從刀身離開,鐵片在她在她操控下直接算數紮進了它的身體裡。
扇動的翅膀都被紮成篩子,而它本人也是如此。
“你——”工蟲還冇有從被砍斷腿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的心臟就被鐵片狠狠的貫穿。
整隻蟲直接掉到了地上,宋以寧居高臨下的看著它,臉上帶著不屑:“就這樣子還想來挑釁我,垃圾。”
圍觀這一幕的賀玄滿臉疑惑,這個實力還需要人保護?
紅工蟲的實力在這群蟲子裡是最強悍的存在,結果三兩下就被宋以寧給秒了。
她這實力壓根就不需要人保護,隻要不自己作,壓根就不會死。
宋以寧遊走在這片戰場上,哪裡快要頂不住了,她就衝過去幫忙一下,等那裡得到緩和之後就離開了。
她這樣子遊走在各個地方裡,也讓許多士兵和警衛員認識了她。
宋以寧穿著黑色作戰服,僅僅靠異能就把這些工蟲給乾死了。
這異能如此強悍,確實冇辦法忘了。
宋知行帶著人回來了,進到帳篷裡目光看向主位上的祝祝問:“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紅玫瑰軍團的人到哪裡了,那些工蟲已經來到什麼地方了?”
祝修看到他,指著螢幕上的宋以寧說:“因為你女兒的幫忙前線的戰況得到了緩解。”
他女兒?
學生不是都集體坐飛船離開了綠星了?
宋知行抬眸看向螢幕,就看到宋以寧的身影在四處遊走。
那身黑色的作戰服被弄的破破爛爛,齊耳短髮上麵頂著一片綠葉子,手中拿著那把唐刀正在耍著。
周身環繞著鐵片,隻要工蟲一靠近,那得到的將會一擊必殺。
根本不給對方掙紮的機會。
下手快狠準、殺伐果斷,更重要的是她對這種成群結隊而來的工蟲應對起來還特彆熟練。
哪怕被圍剿,也能靠著自身衝出來。
可防可攻,真是被她做到了。
“你女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祝修摸著下巴疑惑的問,“她不是剛覺醒異能不久嗎?”
宋以寧使用異能的時間來看,完全就是超越了一個剛覺醒異能的人。
怎麼看都不像是剛覺醒。
宋知行看著螢幕裡的宋以寧,她雙手插兜穿梭在戰場上。
爆炸、轟炸、射擊、機甲和異能弄出的各種動靜都影響不了她,臉上露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可能她之前一直隱藏異能吧。”宋知行操控著輪椅過去,然後還特彆不要臉的說,“我們一家人都厲害的角色,她又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呢?”
被他們討論的宋以寧站在高處,看著遠處源源不斷朝著這邊飛來的工蟲,又看了一眼四周。
今天早上看到的綠色植被都已經被啃食掉,要麼就被炸掉了。
這些不知道生長多少年的樹木在今天全部都被毀掉了。
“哎……”宋以寧歎一口氣,眼裡都是心疼,“想要恢複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