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身上的長著一層薄薄的鱗片,這層鱗片堅如磐石,像你這種刀壓根就殺不死我們。”
那隻工蟲抬手抓著宋以寧的長刀,得意洋洋的開口說。
“你們掉進我們的蟲巢裡,隻有死路一條!”
可這隻蟲子剛剛說完,宋以寧動用金係異能,直接把這把刀分成兩半,另外一半在她的控製下直接一刀劃過那工蟲的脖子。
工蟲隻覺得疼痛一閃而過然後就消失了,它站在宋以寧麵前呆愣了一下,腦袋掉落,工蟲最後的意識裡則是看到了自己那被劃的特彆讚成的脖子。
濃稠的紅色液體從脖子上流出來,然後滴落在家地上。
它死了……
“就這也敢說堅若磐石,還真是大言不慚。”
宋以寧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臉上冇有過多的表情。
轉身她直接投入到了戰爭身上,手中濃縮出來的精鐵被她分成小小塊,然後它們懸浮在自己身邊。
隨著宋以寧手指微微一動,這些精鐵塊直接朝著四麵八方趕過來的工蟲們射過去。
每一塊小鐵,它都紮進了每隻工蟲的心臟裡。
一瞬間就死掉了一大片的工蟲,本以為能快速的解決掉他們四個外來者。
結果它們非但冇有解決掉,他們這邊還死了這麼多工蟲。
殺死它們後,宋以寧又操控著那些小鐵塊從它們體內飛出來。
“還行,不是很硬。”宋以寧終於捨得開口了,臉上掛滿了挑釁的笑容。
“你們可要小心了,彆被我的鐵殺了哈。”宋以寧看著那群工蟲,笑眯眯的提醒。
隨著她這句話落下,陳霽明那裡發出了尖叫聲:“啊啊啊——”
聲音比雲野的碎碎念還要大,整個山洞裡都是他的尖叫聲。
幾人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半隻手被工蟲用它們那鋒利的武器給砍下來了,他捂著斷掉的手臂,臉上全是痛苦。
陳霽明臉色煞白,鮮血一直從斷臂處流下來。
“好疼——”陳霽明大聲喊著,他目光看向四周,在看到宋以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周圍都是鐵塊,不僅如此她站的地方纔是最安全的。
這些鐵塊在她身邊四處快速的飛動著,隻要有工蟲靠近,這些鐵塊就立馬朝著那隻紅蟲衝過去。
全都是一擊斃命,在的就感受不到疼痛。
“這女人什麼情況,這麼厲害?”有工蟲疑惑,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為什麼看起來會如此的強。
“宋以寧,救我!”陳霽明冇有辦法了,他不要死在這個鬼地方裡,“你趕緊過來救我!”
他朝著宋以寧大喊著,語氣裡帶著命令。兩人明明才吵過架,陳霽明更是大喊著要殺了宋以寧,而且他們現在麵臨的這一切也都是陳霽明一手策劃的。
可現在居然如此不要臉的朝著宋以寧求救,有求於彆人,那就應該放低態度好好開口。
可陳霽明不,他偏要用一種命令的口吻來,真是一點兒都不尊重人。
聽到他的求救聲,宋以寧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隨後移開目光冇有去理會他了。
陳霽明的生與死,現在都和她冇有關係。
是生是死那都是他個人的事情。
看到她站在那裡無動於衷,陳霽明有些破防了。
他捂著胳膊繼續大聲喊著:“宋以寧,你還不快來救我!”
“我可以是和你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你就這樣子忍心看著我去死嗎?”陳霽明開口質問,聲音很大聲。
大本營看著這一幕的眾人心裡都默默開始罵人了,這位宋以寧同學也真是可憐,和這種人認識這麼久。
“這種人,真是活該。”有人小聲討論著。
祝修目光也落在了陳霽明身上,這種冇實力冇擔當的男人,真是太差勁了。
雲野聽到他喊的這些話,一個忍不住直接回懟道:“傻逼,你趕緊去死,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浪費糧食、浪費所有的一切。”
“像你這種自私自利、冇有擔當的男人,你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雲野厲聲質問著。
一直沉默的沈言這時候開口懟一句說:“我們落到如此境地都是你害的,是死是活,全靠自己。”
宋以寧有絕對的武力解決掉這些工蟲,沈言有傳送異能,可以快速躲閃那些工蟲的攻擊,就連比較廢物的雲野都有逃跑的鞋子。
唯獨陳霽明冇有,他又打不過那些工蟲,最後隻能落得如此地步。
站在陳霽明麵前的工蟲看著他這狼狽的模樣,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看,冇有一個人願意救你。你活著還真是夠失敗的,從小到大的友誼被你撕破,現在又想對方救你。”那隻工蟲抬起手摸著陳霽明的臉,它的手戴著淺淺的刀刃,這一抹。
陳霽明那張俊美的臉直接被劃破了,臉上傳來疼痛,這讓陳霽明忍不住偏頭躲開。
隻可惜他一偏頭,這隻工蟲直接把他脖子給擰斷了。
清脆的哢嚓聲在洞穴裡響起,陳霽明就這樣子死去了。
“哎呀,真是抱歉,一不小心手太用力。”工蟲把陳霽明的屍體丟在地上,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模樣。
這隻工蟲模仿著人類做錯事的模樣,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屍體看著無辜可憐。
可模仿完之後,這個工蟲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脖子斷掉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真想繼續聽著。”
躺在地上的陳霽明雙眼瞪大,頂著一臉的劃傷脖子被扭成180度,形成一個詭異的模樣。
一條鮮活的生命死在他們麵前,雲野、沈言兩個人看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人的生命還真是脆弱,脖子被輕輕一扭,人就不在了。
反觀宋以寧,她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眼裡冇有絲毫的波動。
宋以寧收回目光然後抬手摸向自己的儲物戒,從裡麵拿出了更多的精鐵。
這些鐵一放出來,她立馬就分成小塊加入到了其中。
同時手中拿著一把唐刀,這是之前讓二哥給她加工一下的刀。
拿到之後就一直放在儲物戒裡一直冇用,今天正好拿著這些噁心的工蟲開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