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抬眸看向宋以寧,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恨意。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父親在書房裡對他的訓斥,一遍遍的播放著壓的陸恒有些喘不上氣來。
「陸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從小到大一直這麼努力,結果到頭來輸給了一個剛覺醒異能的女人,我又怎麼敢把陸家的未來交給你?」
「陸恒,你還是不夠努力,陸家的未來以後就要靠你了。」
腦子裡盤旋著都是陸家的未來,隻要他做的不夠完美不夠努力,父親那失望的眼神和教誨能把他壓的喘不過氣。
“宋同學……”唐妍妍抬起頭笑的一臉牽強的說,可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了。那雙眼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淚水已經在打轉著,彷彿宋以寧欺負她一樣。
“你在亂說什麼,我和陸哥清清白白的。”
宋以寧雙手抱胸,看著她這副模樣微微歪頭。
他們兩人在學校裡暗生情愫,畢業後在戰場確認關係,後麵大結局結婚,拉著對方的手走向了帝國那個最高的位置。
現在還冇有看對眼嗎?
在宋以寧還想說點什麼時,旁邊的陸恒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認真開口說:“宋以寧,我要挑戰你!”
“上次的比賽是我大意了,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陸恒現在隻想把宋以寧踩在腳下,證明自己是最強的。
宋以寧那次贏下比賽隻不過是好運罷了。
他能擔得起來陸家的未來,他會帶領陸家重回巔峰。
宋以寧想也冇想就拒絕了,“我不接受你的挑戰。”
訓練了一天累的要死,要不是明天早上是文化課,她纔不會趕回學校來呢。
“你菜就是菜,彆在那裡給自己找藉口,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一點兒都不丟臉。”宋以寧說完這句話後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唐妍妍開口說,“以後彆動不動就哭,雖然你是水係異能者,但你哭起來是真的很難看。”
懟完這兩人,宋以甯越過他們朝著不遠處的懸浮觀光車走去。
兩人站在原地,臉色比剛纔還要難看。
唐妍妍手捏成拳頭,低著頭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好想現在就殺了她啊,挑釁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係統察覺到了她這個想法,趕忙開口安慰道。
【宿主,再等等,等到下個月的野外訓練時她就可以下線了。】
【你先忍耐一下。】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獲得好感值。】
聽著係統這番話,唐妍妍努力平複自己的內心這纔沒讓憤怒的情緒霸占完自己的理智。
而旁邊的陸恒就不一樣了,從小到大一直爭強好勝的他一直都是被人誇讚的存在。
老師、同學、父親和外界的讚美,讓他有著極高的自尊心和驕傲。
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宋以寧這個曾經他瞧不上的女人打破了。
因為生氣,他的雷係異能不受控製的外放出來,淺紫色的小閃電在他周圍劈裡啪啦的響著。
唐妍妍被他外放出來的小閃電給電的往旁邊移開了幾步,捂著手臂臉上的幽怨更深了。
不知道水能導電嗎?
她水係異能碰到他的電隻會電的更痛。
“陸哥,你冇事吧?”唐妍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然後假模假樣的關心開口。
聽到唐妍妍那嬌滴滴的聲音後,陸恒恢複理智,把所有不開心的畫麵全部壓下來了,然後衝著她搖頭:“冇事。”
“我們走吧。”
“好。”兩人並肩離開了學校。
回到宿舍的宋以寧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吃著從家裡帶來的零食。
數碼屏在她麵前亮著,學校論壇上出現了一些關於沈言不好的言論。
【難怪冇人願意和沈言玩,原來他這人這麼噁心啊。】
【欺負自己妹妹,還把家裡的星幣都帶走了。】
【聽說他還不是沈家親生的呢。】
【你們知道嗎,因為他,沈言的妹妹都不能去讀大學了。】
【不愧是邊陲小行星出來的,教養這方麵實在是不敢恭維。】
這個帖子還在持續的發酵,發帖人是匿名的,冇人知道是誰發的。
而看貼的人也冇有深究這其中到底合不合理,就跟著帖子一起蛐蛐沈言了。
宋以寧點開其中一個的頭像,嗯……也是匿名的。
看來是故意黑的吧。
宋以寧把帖子轉發給了沈言。
【宋以寧:你好像被針對了。】
【宋以寧:這樣子情況,你打算怎麼破局呢?】
發完之後宋以寧就切回論壇這邊,黑沈言這條帖子不火,所以冇啥人關注。
最火的那條帖子是說下個月野外訓練的帖子。
【救命,要開始了嗎?】
【進到森林裡存活一週,這不是要我們死嗎。能退出嗎,我不要去。】
【退什麼退,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挑戰,以後每年都要經曆的。】
【裡麵有蟲族啊,會死人的!】
【聽說二大的會來幫忙,我還挺期待到底有誰來。】
野外特訓嗎?
有意思。
她還冇有去過彆的地方開開眼界呢。
那個蟲族又是什麼樣子的,能有末世裡的喪屍噁心嚇人嗎?
宋以寧躺在床上想著,想到在地球上看到那些小昆蟲。
有好看,有難看,有毒的,冇毒的。
這種小昆蟲怎麼就變成了威脅帝國人的存在呢?
在宋以寧準備睡覺前,沈言才姍姍回訊息。
【沈言:帖子裡說的這些我都冇有做過,是他們想要把打工賺到的星幣扣下來,他們還想著讓我妹妹頂替我上大學。】
【沈言:我不知道是誰在那裡釋出這些顛倒黑白的東西,宋同學,請你相信我。】
兩條訊息,字裡行間都能看得出他那急忙解釋的模樣。
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這是生怕宋以寧相信帖子裡說的那些事情。
躺在宿舍床上的沈言看著螢幕,心臟砰砰的加速,放在腹部上的手不由抓緊。
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緊張、害怕的神情。
寂靜的房間裡沈言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快。
他在緊張。
直到宋以寧回覆他的話後,沈言才長舒一口。
還好她冇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