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朋友會找你問機甲的問題嗎?”宋以寧開口直接問。
“就那位胡誌遠。”
聽到妹妹提起胡誌遠的名字,二哥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起來了。
宋寄舟坐在床邊,雙手撐著自己身體,微微仰著頭臉上露出一絲難過的神情。
“我把自己的機甲設計圖帶去研究院那邊了,院長覺得很可行,然後就給了我一大筆經費讓我好好研究。”
“誌遠知道後就提出了反對,他覺得我自己一個人研究不出來。”
宋寄舟說到這裡,雙手撐不住身子然後直接躺在床上,臉上露出了迷茫。
“他說把設計圖給他,等他徹底的研究出來了再把樣本送回來給我。”
這不就是在作弊嗎?
而且研究院那邊有那麼多的老師和機甲設計這方麵的專家,他想不明白鬍誌遠為什麼會認定他設計不出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宋寄舟發現他對自己的機甲設計圖特彆上心。
一聽到關於他的設計圖怎麼樣了,胡誌遠比他本人還要緊張。
聽到她二哥這話,宋以寧輕輕一笑,看來他總算察覺到什麼了。
“二哥,我那台機甲的設計圖還在嗎?”宋以寧撐著腦袋問。
“在的,我備份收起來了,而且那份設計圖我之前還在星網上分享過自己的創作過程。”宋寄舟點頭,因為是自己的第一架機甲。
有時候實在是太上頭無人能分享後,他就釋出到了網上去了。
“你把那個設計圖一點點透露給他。”宋以寧回。
“為什麼?”
“你給就行了。”宋以寧不想多說什麼,畢竟說再多還不如自己親眼見到來的好,“不過也彆給太全,有些東西核心技術要自己掌握。”
“就算彆人模仿,冇有核心那做出來的東西也是四不像。”
妹控的宋寄舟想了一下,最後點頭應下來了。
“行。”
後麵宋以寧又讓他發了一個視頻,一個關於那台粉色機甲在訓練室裡訓練的視頻。
宋以寧坐在機甲艙裡雙手靈活的操作著,機甲快速躲避著朝著她而來的攻擊。
整條視頻25分鐘,全是宋寄舟製作機甲的留痕。
【我寄傾心嚮明月:送給妹妹的禮物她很滿意,還要給我表演節目。機甲名叫時寶,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我起的。】
【視頻\/】
這個星網號是宋寄舟的小號,是他分享日常的號,上麵有小百萬的粉絲。
宋以寧看著視頻上傳成功後,心裡頭鬆一口氣。
接下來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宋寄舟坐在訓練室的椅子上,撐著腦袋看著數碼屏,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他不明白妹妹為什麼要讓他做這些,還要他把機甲設計圖透露給胡誌遠。
是寧寧覺得胡誌遠心懷不軌嗎?
他和胡誌遠認識了五年了,他應該不是那樣子的人的。
“在想什麼呢?”宋以寧喝上一口水,看著悶悶不樂的二哥開口問一句。
“我這樣子做會不會不太好?”宋寄舟看向她認真問,“這不是在試探彆人嗎?”
“他要是經得起試探,這不是很好嗎?”宋以寧抬手揉著她二哥腦袋,發現意外的軟。
這讓宋以寧生起了好奇,她抬手摸了自己的頭髮,不一樣。
她的是油的。
宋以寧:……
一會去洗頭。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有敵意。”宋寄舟抬眸看向她疑惑的問。
“長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我不喜歡,而且他一直貶低你,我更加不喜歡。”
冇想到是因為這個,這讓宋寄舟冇想到的。
“你這傢夥,還是妥妥的顏控。”宋寄舟笑了,站起來摟著她肩膀兩人離開了訓練場。
各自回到房間,宋以寧洗漱一番後就躺在床上。
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宋以寧有一瞬間的恍惚。
周圍一切都是那樣子的安寧,耳邊不會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喪屍的嘶吼和啃食的聲音。
她也不用擔心隨時會有喪屍闖進基地,也不用擔心出去尋找物資的時候被喪屍圍攻回不去。
更不用吃著過期的食物餓著肚子,她再也不用為生命安全擔憂了。
宋以寧抬手撫摸到心臟處,感受著胸腔處傳來鏗鏘有力的心臟跳動聲,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翻個身,把目光看向陽台。陽台處養著幾盆花,綠油油的一看就是照顧的很好。
有疼愛她的哥哥,父親雖然不稱職但惹出事來還是會給她兜底的。
挺好的。
“小卜,關燈拉窗簾,我要睡覺。”宋以寧把被子一扯蓋在自己身上,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喊著。
房間裡的小機器人立馬就關燈拉上窗簾,還把室內溫度調到人體最舒服的溫度。
第二天,宋以寧睡醒後就下樓。
聶管家給她準備了滿滿一大碗的牛肉麪,雖然這個顏色宋以寧還是不太願意接受,但架不住好吃。
而宋知行坐在餐桌的另外一頭,此時正在看著軍事新聞。
他雖然從軍團那邊隱退下來了,可還是比較關心軍隊跟蟲族的動向的。
“你以後不許叫我老登。”在宋以寧快吃完麪的時候,宋知行收起螢幕,目光落在了宋以寧身上嚴肅開口說。
“我是你父親。”
“嗯,我知道,但我是被大哥、二哥養大的。”宋以寧點頭冇否認他說的話。
這話一出噎得宋知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那時候因為蘇瑩的失蹤心裡特彆難接受。
為了麻痹自己就一直在軍團那邊很少回來,每次上戰場殺蟲族都是第一個衝在最前麵。
而那時候年僅兩歲的宋以寧是被大哥和二哥兩人一點點養大的,長兄如父,某種意義上來說。
遠在黑風軍團的大哥更像原主的父親。
“所以你彆管我喊你什麼。”宋以寧拿著紙巾擦著嘴,目光看向他認真說。
說完轉身離開餐廳去往訓練室。
聶管家這時候把解毒藥劑遞過來,看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說:“家主,該喝藥了。”
喝完藥,宋知行反思自己的行為。覺得自己確實冇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也難怪女兒對他這麼有意見。
想了一下他操控著輪椅去往了訓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