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寧抬手,毫不留情的把它給殺掉,轉頭衝著雲野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說:“你這個異能還是很好用的嘛,回去好好提升一下等級。”
“我期待你下次在戰場上靈活的運用它。”
被誇獎的雲野嘿嘿一笑,摸著自己腦袋說:“冇有啦冇有啦。”
而宋以寧跟雲野這波操作,直接給那些精神係異能者們提供了很大的腦洞。
原來,精神係異能還能這樣子玩啊。
能套話,能給敵人傳達假的訊息,更能讓他們陷入幻境裡出不來。
這不挺有用的?
“回去吧,看看姐那英姿颯爽的背影是如何殺掉母蟲的。”
“以後,請稱呼我為了母蟲殺手。”宋以寧難得有些幼稚的給自己取了一個特彆中二的外號。
可雲野聽了之後覺得很對啊,他姐可不就是母蟲殺手嘛。
再把這個母蟲殺死,她就成為帝國曆史上第一位連著斬殺兩次母蟲腦袋的女人了。
雲野的雙眼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偉人就在自己身邊!
等宋以寧回到了那個黑色的圓球後,她把那個地下道的位置告訴他們。
臉上露出了疑惑問:“所以這個地下道的位置究竟在哪裡?”
“能給個具體一點的位置嗎?”
賀玄和祝淵兩人聽完之後又沉默了,合著她知道地址,卻不知道這個地址位於哪裡。
賀玄這時候打開了自己的星環,把宋以寧說的那個地址輸入進去,隨後他麵前就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道的路線。
“在那邊。”賀玄手一指,開口說。
“行。”宋以寧立馬就衝了過去。
而那些紫色工蟲看著她衝去的方向後,立馬就警鈴大作,那是母蟲所在的方向!
“快,快攔下她!”
“不能讓她過去。”
“誓死保衛母蟲大人,今天必須讓宋以寧死在這裡!”
它們扇動著翅膀就朝著宋以寧的方向衝過去,數量非常的多。
多到眼花繚亂,它們完全忽略了旁邊的人,眼裡隻剩下了對宋以寧。
“你們這群畜生,想跑?”大熊一看它們一個個的想要跑去宋以寧那裡,立馬拿出他的武器直接開始進行攔截下來。
他是力量型異能者,一身的牛勁,拿在手中的武器更是重量級彆的。
一對帶著尖刺的鐵球,這東西是用機甲外殼的那層鐵製作而成,還是實心的。
“都給老子去死吧!”他雙手揮動著這鐵球,就像直升飛機旋轉一樣,速度非常快。
鐵球砸在這些蟲子身上,直接給砸穿了。
“謔,這力氣又比以前強了很多。”賀玄捂著自己的臉,防止被一些不知名物品給攻擊到,而且這風吹在臉上還挺疼的。
被大熊這樣子一鬨,許多飛在空中的蟲子都半死半殘的掉落在地上。
而其他隊友這時候就上來補刀了,正所謂趁著它病要它命。
那些士兵個個拿著武器,動用異能狠狠的朝著它們身上招呼去。
宋以寧來到了那地下道的路口,看到上麵那層厚厚的冰塊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母蟲還是個有異能的蟲子。
而且她長得特彆特彆像人,感覺像是人和蟲的結合體。
好想知道這隻母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感覺這隻母蟲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宋以寧把所有武器對準那層冰,隨後用力的砸下去,很快冰層就出現裂痕。
一層破裂後,宋以寧以為打通了,結果看到下麵還有一層層的冰層,宋以寧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至於弄這麼多冰層嗎!”
“你能力多的冇地方用啊。”
宋以寧開口吐槽,但還是繼續對著冰層開始錘下來。
可一層冰裂開到下一層依舊如此。
宋以寧徹底的惱火了,轉頭大喊一句:“誰是火係異能!”
“趕緊給我過來!”
聽到她這樣子喊,火係異能的士兵連忙衝到她麵前,“宋小姐,有什麼事嗎?”
“把這些冰塊給我融化了。”宋以寧伸手一指,開口說著。
他們幾人看了一眼這個洞口的冰,立馬就動用異能開始將它們給融化掉。
在這些人工作的時候,宋以寧就充當保鏢,保護他們的安全。
那些想要過來打斷他們的紫色工蟲全部都被宋以寧給攔下來了。
“不要亂衝動,衝動的結果是你們付不起的。”宋以寧看著死在自己麵前的蟲子屍體,感歎一句說。
母蟲還真是絕對的領導人啊,它們就這麼聽母蟲的話,哪怕奉獻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啊。
在他們幾個火係異能的輪番轟炸下,這個洞口終於是打開了。
宋以寧觀察一番之後,發現這個洞還真是深不見底,感覺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洞口比較小,地下戰鬥宋以寧不喜歡。
她又想了一個壞招。
“賀先生!”
被喊到名字的賀玄轉頭一看,發現是宋以寧在叫他。
“有什麼事嗎?”賀玄跑過來開口問。
“你把這這個洞口周圍的土,全部給我弄開。”宋以寧手一指,然後笑眯眯的開口。
賀玄一看,發現附近是一片平整的土地,要把這一大片土全部弄開嗎?
“行。”
賀玄應下之後,蹲下身子雙手放在地上,隨著異能的發動後地上的土立馬冒起來了。
慢慢的,這些土很快就被他弄成一個個正方形放在遠處了。
宋以寧看了一眼那些正方形,個個方方正正,完全不像是隨意弄的。
躲在地下產卵的母蟲這時候發現上當的土正在慢慢消失,她那張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為什麼還會找到這裡。”母蟲微微皺眉不敢相信的問。
“保護我,你們必須保護我。”母蟲這時候看著四周的紫色工蟲,然後溫柔的嗓音開口說。
“是,母蟲大人,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母蟲這時候一抬手,一個巨大的半圓形冰球把她護在裡麵。
她躺在床上還在持續的產卵。
宋以寧看著那個母蟲的臉,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了。
這張臉,從躺下來的角度看,發現有點兒熟悉。
不知道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