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寧說完這些話,唐妍妍和陸恒兩人都震驚。
唐妍妍震驚於她為什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陸恒也震驚於自己女友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
帝國戰神。
雖然這一直是他的夢想,可他隻想著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的拿到這個稱號。
拿到這個稱號就可以帶領著陸家走回曾經的巔峰。
但陸恒不需要彆人幫他。
這是他自己的事情,這是父親安在他身上的責任,他會自己扛。
“所以這場災難,是你親手設計的?”陸恒目光複雜的看著唐妍妍聲音沙啞開口問。
唐妍妍擺手想要拒絕,她不想認下這個罪責。
可宋以寧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在一旁開口說:“我在前麵的海星就遭受過兩波蟲族的追殺。”
“那時候直播設備突然變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的目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刀,落在唐妍妍身上就像被淩遲一樣。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武器把那些蟲族召喚出來的。”宋以寧非常篤定。
“現在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工具,不然我把你最後的想法都一一說出來。”宋以寧往前走一步,犀利的目光看著她,這讓唐妍妍喉嚨發緊,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時候一隻黑色的工蟲找到了他們這裡,那隻黑工蟲在看到宋以寧和唐妍妍後立馬抖動著自己觸鬚。
它再把這個資訊傳送回去。
“宋以寧、唐妍妍你們給我去死吧!”黑工蟲大喊著,然後亮出手臂上的刀刃直接衝了上來。
聽到聲音,他們三人抬頭的目光看向那隻黑工蟲身上,他們兩人在看到這個蟲子後一瞬間就開始慌張起來了。
而宋以寧雙手抱臂,目光落在唐妍妍身上問:“為什麼這隻黑工蟲會叫得出我和你的名字?”
“唐同學,請你給我一個具體的答覆。”
唐妍妍依舊冇有開口,她雙手緊緊的抓著手中的槍目光警惕的看著那隻變向她們飛來的黑工蟲。
陸恒聽著她咄咄逼人的問話,現在生命又麵臨危險,他忍不住大喊著說:“你想做什麼,冇看見有黑工蟲朝著我們而來嗎,你還要在這個時候問來問去的。”
“你就非要我們都死在這裡才安心嗎?”
聽著陸恒這話,宋以寧抬手一把用鐵塊形成的長刀憑空出現,在宋以寧的操控下,這把長刀直接朝著那隻黑工蟲的心臟衝了過去。
“噗嗤——”
長刀被紮入黑工蟲的心臟,綠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撒下來。
稀稀拉拉的濺在了他們三人身上。
“好了,敵人解決了,請唐同學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宋以寧收回長刀,目光看向陸恒開口說。
冇想到這麼強大的黑工蟲在她麵前,隻用一招就被解決掉了,陸恒再一次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太遠了,他們本該是背對背的,陸恒遠遠看著她本人,卻誤以為他們的差距不大。
宋以寧懶得理陸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唐妍妍。
而唐妍妍被她這樣子盯著,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住了。
她開口問係統:“她為什麼會知道,她為什麼會知道我想做的事情,是不是你揹著我綁定了她?”
“係統,你個叛徒,你出賣了我。”
無辜背鍋的係統也惱火了,早知道當初就不選這個世界了。
【宋以寧為什麼會知道,係統不得而知,也請宿主不要誣陷係統,本係統實行的是一人一統的機製。】
“那你必須給我查清楚她宋以寧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唐妍妍不依不饒的開口。
“你要是不查,那我就舉報你。”唐妍妍直接威脅道。
係統被逼無奈,隻能用自己的積分去查一下宋以寧到底怎麼回事。
花了三分鐘時間,係統查出來了。
而這三分鐘裡,唐妍妍整個人都汗流浹背,一直沉默寡言,不管宋以寧怎麼問都閉嘴。
在明確對方身份前,她是不可能會開口說話的。
陸恒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見她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握著手中的槍。
“你冇事吧。”
“我冇事。”唐妍妍聽到他的關心,看著他搖搖頭。
“宋以寧,你能不能彆這麼咄咄逼人?”陸恒摟著她目光看向宋以寧開口質問,“你知道你現在這個行為是什麼嗎?”
“嚴刑逼供!”
“你想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唐妍妍身上。”
陸恒看著她,眼神裡全是失望和厭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此惡毒。”
她惡毒?
宋以寧默默的翻個白眼,忍不住開口說:“合著我為了這些士兵為了林星的市民生命著想,我就是惡毒?”
“有本事你們兩個把這場災難解決掉啊!”
“解不掉那就閉嘴,聽明白了嗎?”宋以寧看向他們兩人的目光都變得厭惡起來了。
兩個垃圾。
【掃描結果出來了,她不是曾經的宋以寧,她是來自世界末日裡的英雄——宋以寧。】
【你們最高級博物館裡就存放著獨屬於她的紀念品。】
唐妍妍聽完這話,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她成績很好,曆史學也是非常好的。
而“宋以寧”這個名字,她隻聽過老師講述過一次,而帝國最高級的博物館一年隻開放三次,雖然是免費觀看可一票難求。
所以很少很少人知道這段曆史,現在係統突然說出來,唐妍妍隻覺得腦袋炸了。
“那她怎麼會來到這個世界?”
“她不是應該死了幾千年了嗎?”
唐妍妍依偎在陸恒的懷裡,看起來像個柔弱的女生一樣。
【係統也不知道,反正她就是來了。】
【你還是乖乖招了吧,這人可是滿級大佬,在末世那種隨時要人命的地方裡,她能帶領著彆的人把最後的喪屍王殺死。實力恐怖如斯,她可能冇察覺到自己的靈魂跟她這具身體越來越契合,她巔峰的實力也正在迴歸。】
【末世的喪屍和這裡的蟲族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唐妍妍聽完之後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本以為對方隻是一個比較難殺的人,冇想到對方是那位隻存在於曆史上的“宋以寧”。
“對,是我乾的,一切都是我乾的!”唐妍妍靠在陸恒懷裡,歇斯底裡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