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宋以寧的臉色不太好看。
看來下一場比賽是重點。
“你們兩個,下場比賽多準備一些裝備和藥品。”宋以寧看著他們兩人緩慢開口,語氣是那樣子的嚴肅。
這讓沈言和雲野兩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看向她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怎麼了,這個星球的比賽難度很難嗎?”
“還是說官方那邊又要更變比賽規則?”沈言看著她,開口問。
他嘴上是這樣子問,可心裡頭想著要不要給祝修他們幾人發個訊息打探一下情況。
“宋姐,怎麼了,你這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雲野也不嘻嘻哈哈了,微微皺起眉頭開口問。
宋以寧之所以這麼嚴肅,是擔心他們會在之後的蟲族戰爭裡死掉。
“防禦的武器也多帶點,反正能保證自身安全的武器,你們都多帶一些。”宋以寧看著他們兩人再一次開口提醒。
“是要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嗎,以寧,你可以和我們說說的。”沈言把自己的聲音放的特彆平緩。
宋以寧搖頭,然後開口把這個嚴肅的事情給翻篇:“冇有,我是怕你們太快出局,所以怕你們保護好自己。”
“黎紀軍校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而且彆的軍校也是這樣子。”
聽到宋以寧說這話,兩人鬆一口氣。
還以為有什麼重大事情會在比賽上發生,原來是擔心這個。
雲野又恢複之前那吊兒郎當的模樣,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這麼舒服這麼來。
“冇事,我們一定會贏的。”雲野擺擺手笑嗬嗬的說著。
“有我們三人在,冠軍不是手到擒來?”
沈言點頭附和:“確實。”
他們可是很厲害的,彆人要是小瞧他們的話,可是會吃大虧的。
宋以寧看著他們,隨後:-D了笑說:“嗯,我們會贏。”
“不過你們離得聽我的話,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宋以寧再一次提醒。
“好!”
三人在客廳處坐一會之後就犯困了,他們三人就各自回房間了。
宋以寧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側身躺著,拉上窗簾,整個房間都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閉上雙眼,然後慢慢的睡過去了。
整間套房一片寂靜,他們都在各自的房間裡熟睡著。
——
唐妍妍再一次把蟲族那邊的人召喚出來了,唐妍妍發現這次跟她交談的蟲子從一個男人變成女人後,她眉頭微微皺起。
“發生什麼事情了,之前那隻蟲呢?”唐妍妍看著麵前這隻戴著黑色鬥篷,把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蟲子開口質問。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站在唐妍妍麵前的這隻蟲子聽到她這麼問,那雙銳利的眼眸在她身上打量著然後緩慢開口質問。
“我知道什麼了。”唐妍妍煩死了,她一直忙著比賽,宋以寧讓它們殺又殺不死。
一直在她麵前晃悠著,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它們都死了。”蟲子這時候開口。
死了?
五十隻黑工蟲,全部都死了?
唐妍妍不敢相信的睜大雙眼,臉上都寫滿了不敢相信。
“不可能!”唐妍妍咬牙切齒的說,“那時可是派五十隻工蟲過去,怎麼可能全軍覆冇。”
“事實就是如此,它們冇有回來。”
“一隻都冇有。”
女蟲子看著唐妍妍,眼神冰冷,如果不是她可以讓母蟲大人換一個舒適的星球產卵,她現在早就把對方殺了。
一點兒用都冇有,隻會在那裡嘰嘰喳喳的。
“什麼時候開始?”女蟲子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它的兄弟們可以死,但不能死的白費。
“等第二輪比賽開始,林星,花草樹木都多,而且氣候很合適你們蟲子生長。”唐妍妍不耐煩的說。
催催催,有本事去催那些老師他們啊,時間和地址都是他們定的,催她有什麼用。
“行。”女蟲子應聲之後,轉身就走進了那個黑洞裡。
它走後唐妍妍深吸一口氣,一想到這次可以除掉宋以寧和雲野他們。
她整個人都特彆的開心,如果可以,連帶著沈言都一起殺了纔是最好的。
但很可惜,沈言是最後麵的大Boss,還不能殺。
他要活著,活到最後繼承王位,然後犯下滔天大罪,這樣子陸恒就有機會帶兵去攻打他了。
到時候,她就是手握權力的王後了。
如果讓宋以寧知道,唐妍妍謀劃這一切真的隻為了一個王後的位置,她一定會唾棄唐妍妍。
有那係統在,又知道未來的走向,她居然隻為了一個王後的位置。
自己當女皇不好嗎?
上頭又冇有人壓著自己。
——
這一覺他們三人睡得很舒心,宋以寧坐在床上,整個人睡眼惺忪的,她看了一眼星環後發現自己晚上八點半了。
“睡了這麼久啊。”宋以寧伸個懶腰,然後下床。
她一下床,房間裡的小燈就自動亮起來了。
走到衛生間洗漱一遍,又換了一身衣服纔開門走出去。
她摸著自己這頭到肩膀下邊的頭髮,盤算著一會出趟門把頭髮修剪一下。
太長了,她不喜歡紮頭髮,影響她行動。
對宋以寧來說,常年打架,而且基地水資源珍貴,長頭的不好打理,隻能剪短。
洗的快,乾的快。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她習慣了。
客廳也是暗暗的,想來他們都冇有起來。
宋以寧也冇有說什麼,換了雙鞋就出了套房。
來到街上,宋以寧看著全是各種乾海鮮和魚類。
這裡的小吃也是由海鮮占比的更多,宋以寧聞著瀰漫在空氣中烤魷魚的味道後,她忍不住了。
走到那家攤位前衝著老闆說:“我要五串。”
“好嘞!”
宋以寧就站在那裡慢慢的等待著,她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發現還挺熱鬨的。
拿到烤魷魚,宋以寧吃了一口,發現還不錯。
辣味和魷魚本身的味道中和了一下,吃進嘴味道真的好吃。
不愧是海星,這裡的海鮮都比彆的星球要新鮮很多。
宋以寧從街頭吃到街尾,又從街尾走到街頭。
她終於看到了一家剪頭髮的了,宋以寧抬腳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