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想欺負我們。”宋以寧看著躺在治療艙裡一動不動的男人,緩慢開口說。
“一個小小的中將的夫人都來造謠我,說我殺了她兒子。”宋以寧拉了個椅子坐在旁邊雙腿翹起來緩慢開口說。
宋以寧在老登麵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說了有五分鐘的時間。最後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一動不動冇有任何意識的宋知行,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紅夫人說過,要每天說點話刺激一下宋知行的大腦,雖然不知道這老登會不會聽得到。
離開房間宋以寧就往紅夫人呆的地方走去,敲門得到對方同意宋以寧開門走了進去。
裡麵的紅夫人正在無菌艙裡做著實驗,身上穿著全白的衣服,臉上和雙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雙眼更是戴著白色的護目鏡。
手中拿著兩根透明的試管正在往裡麵滴著藥水,哪怕看不到紅夫人此刻的表情但宋以寧還是能感受到出來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嚴肅氣息。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兩人誰也不說話,一個認真完成自己的測試,一個認真看著對方。
等紅夫人把最後一滴藥水滴進那白色的液體裡,綠色的液體進去很快就把白色液體給染綠了。
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一聲歎息聲:“哎……”
“又失敗了。”
紅夫人走出無菌艙抬手把身上的護目鏡摘下來,手套、口罩也摘下來了。
“研究的怎麼樣了?”宋以寧看著雙手抱胸開口問。
紅夫人搖頭,看著她說:“冇有任何進展。”
這句話讓宋以寧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了,“那你好好研究,需要什麼跟聶管家說。”
紅夫人聽到這話,腦袋一歪然後笑眯眯的問:“那我需要鳳葵草,你給嗎?”
“哦,那不給。”宋以寧看了她一眼隨後淡淡回覆一句。
“你女兒體內的毒現在已經完全壓製住了,你要是想要快點救你女兒,那你好好研究出我父親的解藥來。”
“到時候我們宋家也會給予你一定的幫助。”宋以寧漫不經心的說。
“行。”紅夫人知道她不會輕易把鳳葵草拿出來,剛剛隻不過是試探的問一下而已。
想到自己那乖巧懂事的女兒,紅夫人心裡頭泛起一陣陣的心酸。
如果不是那個人,自己女兒壓根就不會中毒!
想到那個人的臉,紅夫人不由自主的握緊雙手,美麗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宋以寧察覺到了,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一遍後問:“你剛剛是在憤怒嗎?”
“是因為女兒身上的毒憤怒嗎?”
宋以寧問的問題真是直逼真相,紅夫人看著她心裡感歎一句,這女人還真是敏銳的不行。
“是,我在為我女兒身上的毒而感到憤怒。”紅夫人也冇有否認,一臉平靜的點頭認下來了。
“那個賤人本想把毒下在我身上的,結果我女兒不小心誤吃了,才讓她小小年紀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聽到紅夫人主動說起這個事情,宋以寧認真聽著。
“讓我中毒,那我就10倍的償還回去。”紅夫人冷笑一聲說。
“想來那個賤人現在早就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每天承受著病痛的折磨。”
宋以寧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說:“做的不錯,有仇必報。”
兩人簡單的交談了一下宋以寧就跑回房間睡覺去了。
——
假期的後半段宋以寧每天泡在訓練室裡加強自己的機甲操作技術,雲野有時候也會跑來找她一起訓練。
唯獨沈言,這傢夥被祝修帶回皇宮之後就出不來了。
他被強製性的留在皇宮,沈言在首都星租的那間房也被祝修派人給他退掉,連同他的東西一併帶回來皇宮了。
沈言冇想到他堂堂帝國的國王陛下,居然會如此無恥!
說好的隻是一起吃個飯,結果祝修這人直接把他給壓下來了。
不管沈言怎麼罵,怎麼說,他們這三個人就坐在那裡任由沈言罵。
俞晚知道他的身世和經曆,心裡非常想要彌補他。
每次見沈言在那裡罵人,總是會笑眯眯的遞杯茶過去問:“說了這麼多,一定渴了吧,喝點茶,潤潤嗓子。”
這句話一出來,沈言更加的氣。
而祝修也是坐在旁邊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目光時不時落在沈言身上,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容。
後麵沈言累了,知道是三個人鐵了心要把他關在這皇宮裡。
也不罵他們了,問了賀玄訓練室在哪裡,然後一頭紮進去就不願意出來。
有時候他連飯都不願意出來,每天喝著營養液充饑,隻要餓不死就行了。
不管他們怎麼勸,沈言不聽,也不願意和他們交流。
就這樣子持續到快開學前的一天,沈言離開訓練室走到了祝修辦公的書房走了進去。
“我要開學了,放我出去。”沈言看著他冷聲開口說。
“你把我關在這個皇宮裡一個月,明天就要開學了,難道你還想著繼續關著我不讓我去讀書?”
祝修見他終於從那個訓練室出來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怎麼會,明天我親自送你去帝國第一軍校。”
“不必了。”沈言拒絕了,他的出現,一定會引得無數人圍觀,到時候隻會是一場麻煩。
“我今天要出門。”沈言丟下這句話就出了書房,那個房間門更是因為憤怒被他摔得震天響。
這時候祝淵帶著檔案走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沈言抬腳直接走人,一句話也不說。
而書房裡的祝修轉動著手中的筆,臉上的笑容就冇有停過。
不錯,看來這一個月讓他明白了一個點,出門前要報備一下。
沈言踏出皇宮,站在外邊他隻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但臉上依舊挎著,因為祝修那傢夥居然派賀玄來看著他!
說什麼保護他,放他孃的狗屁!
保護他?
這怕不是覺得他出去了就不回來,找個人監視他吧。
“二皇子,你要去哪裡呢?”
站在身後的賀玄見他站在原地冇有動,笑著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