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上)》」
英國利物浦。
晚上7:23。
遊輪諾亞號的首個停靠地是英國城市利物浦。
如果諾亞號冇有火災發生的話, 現在所有下船的乘客會顯得更從容不迫。然而,現在就因為諾亞號發生火災,乘客們都被迫下船。他們原本到第一站利物浦遊玩的心思也跟著消散了一大半。然而, 大多數人在漫長的火災隱患檢查中逐漸失去耐心, 最後還是選擇慢慢地融入豐富而充滿活力的利物浦夜生活中。
算是勉強有個好的結局。
而我坐在靠近遊輪附近的巧克力店裡。從這裡可以近距離地觀察遊輪上船員的活動。對麵坐著赫德森太太, 她正捧著一杯熱茶, 與我一同欣賞著海灣的夜景。而夏洛克和華生兩個人跟著利物浦警察去做筆錄。
他們離開的這個過程已經持續了快兩個多小時。
“真的可怕呀,原來瑪倫弗林還做了這種事。她年紀還冇有過25歲吧?“赫德森太太在旁邊唏噓, “一定是被那個占卜師蠱惑了。”
如果由華生先生來敘述這個故事,定然會充滿戲劇性和波瀾壯闊。可如果由我來敘述, 恐怕更趨向於平實的流水賬。
今天下午,我按照夏洛克的要求前往展廳, 參與占卜師瓦倫丁巴特勒的挑戰。
事實上,我有跟夏洛克一起去檢視過儲存在冰櫃裡的屍體。
這具屍體已經死去一個多月,麵容蒼白, 眼神空洞, 令人不寒而栗。更引人注目的是, 從皮膚上發黑的痕跡可以明顯看出,這個案子與毒殺密切相關。然而, 最讓人不解的是其背部, 那裡有一塊異常奇特的印痕, 就像是一個古老的圖騰或神秘的護身符, 刻在皮膚上,而這些痕跡卻出現在屍體已經僵硬的情況下,讓整個案件都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和我一起去看屍體情況的夏洛克卻露出從容的表情, 也說明一切儘在他掌握之中。
我隻要繼續按照他的計劃走即可。
於是我直接去了展廳。
我們原本的目標是要博取瑪倫弗林的信任, 因此就需要打壓瓦倫丁巴特勒。然而在展廳過程中, 占卜師瓦倫丁巴特勒被我用言語刺激後,鋌而走險,乾脆放火燒整艘船,想毀屍滅跡,銷燬證據。這過程就不需要贅述。
因為這一點坐實了他也有犯罪嫌疑,就可以了。
他和瑪倫弗林放火燒了船艙後,便打算自己做救生艇離開。可惜的是,他們的行動被早就控製整個遊輪物資的夏洛克盯著,最後想跳水逃也冇有成功。
兩人隻能束手就擒。
案子就此告一段落。
我對整個故事的真相併不太感興趣,此刻隻是漫不經心地消磨著夜晚,期待下一次漫畫更新。
因為,我還有些事情要確認。
說實話,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漫畫論壇上偷窺了彆人內心深處的秘密一樣,忍不住有點心虛起來。
我打算迴應赫德森太太的話,另一邊盧西安和弗裡達兩個人突然坐到了我的桌子旁,舉止自然到像是我們已經是非常熟悉的老朋友。我忍不住感到吃驚,心中升起了一些疑慮。
他們難道冇有其他朋友可以一起相處嗎?
不過,我看到盧西安手上還端著一大盤子用來吃熱巧克力鍋的點心之後,就默認他們可以坐在我們旁邊了。
盧西安先麻利地把用蠟燭加熱的熱巧克力陶瓷鍋放在我們四人中間,再以此擺上新鮮的水果,像是覆盆子和黑莓,還有進口的獼猴桃、香蕉和草莓。除此之外,還有榛子巧克力蛋糕塊,棉花糖,軟糖,還有一種脆脆的西班牙小油條(Churros)。
我還冇有說話,盧西安就拿給我一根可以插著吃的簽子,其他人也已經開始品嚐這個冬季飄雪時的溫暖甜點。
“你們不知道,瑪倫弗林自己還經營著演藝工作室,也一直在招人,然而冇有想到的是,她招人的目的是為了找人假扮成塔伯富商。不隻是這一次,從一個月前開始,她已經找了四個假丈夫,把塔伯先生的錢分次轉移到她的名下。”
盧西安說得繪聲繪色,“我們一開始以為這對老夫少妻分居是感情破裂不和,但其實是瑪倫弗林結婚後單方麵不願意履行妻子的義務,塔伯先生還是願意讓著她的,再加上工作忙,就任由自己的小妻子到處旅遊。瑪倫弗林就是在這個過程中認識了瓦倫丁巴特勒的,也受到了對方的蠱惑……”
他這話一落,我自己也跟著疑惑起來了。
這瑪倫弗林為什麼不去找更年輕俊秀的模特,要找那個體態開始發福的占卜師?
難道這就是真愛嗎?
對麵的赫德森太太先開口惋惜道:“她怎麼這麼想不開?“這言語裡麵對那個占卜師的嫌棄是毫不遮掩的。
弗裡達也無法理解,可是她冇有否決得那麼徹底:“對於有些人來說,那個巴特勒還是有些魅力的吧?”
赫德森太太感慨一聲,“大千世界,真的無奇不有。”
盧西安還冇有說完,被兩位女士的話逗得忍不住笑,“不是這樣的。其實,巴特勒有經營一項灰色業務。”
他頓一頓,環視周圍一圈,神秘十足地說道:“詛咒。”
“在客人找上巴特勒的門之後,要提供詛咒對象的基本個人資料,然後交由巴特勒做法。一般一個月的時候就可以得到迴應。據說是,百求百應,非常靈驗。這也慢慢地擴大了巴特勒的業務範圍。而瑪倫弗林就是巴特勒的客戶之一。”
“也就是說,瑪倫弗林找到巴特勒詛咒她的丈夫。丈夫順利死亡之後,瑪倫弗林卻發現自己冇有辦法繼承想要的大部分的遺產,便找人開始扮演自己的丈夫,到律師麵前簽署轉移資產的檔案?”赫德森太太本人看起來也很喜歡聊這些八卦,雙眼也跟著放光,“她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不就是謀財害命嗎?”
我見他們都冇有管我,就開始研究細長的像是餅乾棒的西班牙小油條。
這種也叫吉事果,跟華夏的油條差彆很大。
不過,蘸著香濃的巧克力醬,默默在角落裡麵嚼著的時候,我還是能感覺到彆有一番風味。那外麵脆得像餅乾一樣,但是內裡是比較軟的。不過,有一兩條炸得過火了,裡麵也是硬邦邦的,對腮幫子不友好。
“他那個詛咒業務絕對是雇凶殺人了。”盧西安說道,“這下一個案子帶出整一個灰色產業。那些信服他的人,大部分都是怕被他詛咒了,現在證明是假的之後,恐怕一個個都會來踩他。”
我就在聽他們講故事,弗裡達看我一直在吃乾的東西,把多汁的水果也往我的方向推了推。
我頷首表示謝過,慢慢吃水果。
這個案子放在偵探劇裡麵,確實能來個四十五分鐘一個回合,大概從夏洛克試探出有瓦倫丁巴特勒的存在,就基本上整個故事就能收一個尾。
我想,當時我和瑪倫聊天的時候,她不經意間喊“瓦倫丁”這個名字,其實不僅僅讓我注意到了兩人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夏洛克也注意到了。
這裡麵的局勢也明瞭不少。
偏偏這裡麵夾著夏洛克和莫裡亞蒂教授。
這個案子顯然已經變得錯綜複雜,充滿了各種不同的動機和利益交織。而在夏洛克和莫裡亞蒂教授之間的博弈中,案件不再僅僅是一個獨立的謎題,而是成為了他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在這個過程中,其實莫裡亞蒂有個破局的點——引誘對方二次犯罪即可。
夏洛克是讓已有的案子壓在公眾視線下,逼莫裡亞蒂教授翻出來時,趁機抓住犯罪卿的蛛絲馬跡。可是,其實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讓凶手主動進行第二次犯罪。那麼,任何人都可以重新針對這個新案子,進行調查,這樣也可以帶出舊案。
剛好這時候,瑪倫弗林已知她知道屍體在這艘船上,卻不知道該怎麼找,為了最好地保護自己,那麼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放火燒了整條船。
在船難中,火災也是引起重大事故的原因之一。隻需要一個船艙起火,根據船樓封閉性和氣密性的特性,火災可以根據情勢迅速席捲整艘船,威脅整艘船和船員。
也就是說,對於莫裡亞蒂教授來說,最好的破局方式就是讓瑪倫弗林縱火,以縱火案把她抓捕。
他這麼做可以至少保護自己的身份一輪。
然而這樣的隱患是,一旦莫裡亞蒂教授這麼做,直接將這情況推為類似電車難題的倫理道德難題。無論莫裡亞蒂教授做出什麼樣的選擇,犯罪卿以後的行動模式就是可被夏洛克預測的。
二是他要想完全撇清自己的關係,他就不能擔保整艘船的安全情況。
簡單來說,這樣做隻會推著莫裡亞蒂教授往背離人性,純理性利益的方向不斷走。
從我的角度來說,我是不想這種局麵出現的。
這並不是為了保護莫裡亞蒂教授的身份。
事實上,這個身份或早或遲都會被髮現的。就算現在被髮現又能如何?
我單從結果上來討論這個問題的話,我確實是這麼想的。隻不過莫裡亞蒂教授他們並不會這麼想,他們一定要隱瞞自己的身份。這是我無法對莫裡亞蒂教授討論的。
所以,我對這件事持有的觀點是——
第一,不要試探人性。人性是經不起試探的。我相信大家一開始都想做好人,那麼就不要逼他們迫不得已。我不想,莫裡亞蒂教授現在過早成為人間失格的“藝術性人物”。
第二,不要傷及無辜。來船上的乘客冇有誰是想要來遭受苦難的。他們何必成為夏洛克和莫裡亞蒂教授手下博弈的“犧牲者”。
總的來說,對我來說,我更傾向於保護無辜的人,而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莫裡亞蒂教授的身份。雖然莫裡亞蒂教授的身份遲早會被揭示,但現在的關鍵是如何處理這個局麵。我希望不要再有更多無辜的人捲入其中,但對於莫裡亞蒂教授來說,他必須堅守他的身份,這是我不能乾涉的事情。
於是,我事先和盧西安分析了事情的可能性,讓他做好火災防範。與此同時,我要逼犯人行動,將他們放置在不安穩的狀態之中,這樣犯人越是急於行事,越是容易犯錯,越是容易有跡可循,被人把握形勢。
可這樣子其實就間接破壞夏洛克的計劃。
事實上,直到今天下午火災逃生後,我都冇有親眼見到夏洛克,也不瞭解他當前的心境和想法。我無法確定他是否已經洞察了更多,這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此外,我也開始懷疑莫裡亞蒂教授是否真的在火災中遇到了困難,或者他隻是在做一場苦肉計。我擔心他可能是故意在扮演受害者的角色,以此來抵消彆人(特指夏洛克)對他的懷疑。
然而,當火災發生時,我還是毅然前去尋找他。
我怕他真的在演繹這種毫無意義的戲碼。即使他在這個過程中受傷,夏洛克仍然會懷疑他。所以問題就來了,這種傷害是否值得?莫裡亞蒂教授本來就冇有太多時間用於學術研究,現在還要因傷勢而耽誤《小行星力學》的研究。這非常不劃算。
如果他是真的與此事無關,我當時冇有去救他,他可能會真的受傷,那我無法承受這種良心的譴責。至少我也要打電話喚醒在他,提醒他安全撤離。
如果他確實與這件事有關的話,我其實也願意為他冇有受傷的事情作證,好讓他安心地投入學術研究裡麵。
「如果他真的是犯罪卿,他就不會火燒到船上,還被困住。」
我連台詞都幫忙想好了。
要說實話的話,其實在內心深處,我仍然懷疑這場火災是莫裡亞蒂教授精心策劃的。
我認為有人告訴了瓦倫丁和瑪倫關於如何製造一起人為船難事件,因此他們纔會考慮放火。因為有心理誘導的成分,他們可能仍然認為這個想法是他們自己的,而不是受到他人影響的。
而這個幕後操縱手很可能就是瓦倫丁的秘書。雖然我對這位秘書印象不深,但我清楚地記得昨天我在瓦倫丁身邊見過他,然而今天在靈感挑戰中,他卻不在現場照看或者幫忙主持。
這難道不令人懷疑嗎?
我正琢磨著這個問題時,手機發出了一聲“叮”的響聲,提醒我有一則新的漫畫更新。
我向坐在一旁聊天的三位表示歉意,以接電話為藉口離開了巧克力屋,找到一處安靜的長椅,急忙打開漫畫,迫不及待地翻看倒數第二頁。
在畫麵中,西裝革履的小秘書在浩浩蕩蕩下船避難的人群裡麵,搖身一變,又成了普普通通,不吸引人注意的黑髮青年。最後,他靜靜站在僻靜的角落,注視著瓦倫丁巴特勒和瑪倫弗林被夏洛克和華生捕獲後,用一隻手在手機上發送簡訊,寫著\“任務完成\”。
彈幕中充滿了驚歎之聲。
【原來是莫裡亞蒂團隊的喬裝大師佛瑞德波洛克! 居然是他偽裝進去,讓那個占卜師和瑪倫縱火的。】
【這一波是小教授在大氣層!!】
【不愧是小教授666】
【兩方撕起來太牛逼了! 】
【看來小教授的身份這次還能再藏一波。】
我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彈幕裡麵還冇有結束。
【藏什麼藏,蘭尼哈米什都知道犯罪卿是小教授了。】
【想想看第二話案子裡麵,蘭尼突然抱著電腦說相信教授的時候,就應該懷疑他其實早就在猜測小教授的虛實了吧?】
這些彈幕的內容讓我不寒而栗。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不小心透露了對莫裡亞蒂教授的懷疑。我的表情或言辭是不是暴露了什麼?
我心中充滿了不安。
我連忙回看了剛纔提到的畫麵,那是我帶著莫裡亞蒂教授艱難逃生後的一刻。
他詢問我如果今天是最後一天,我想做什麼。
彈幕給我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當時的說辭難道會讓他覺得我在懷疑他的身份碼?畢竟連彈幕都這麼覺得了?
莫裡亞蒂教授也這麼想嗎?
我開始感到內心的焦慮。
我就認真開始回想當時的情況。
我那時候想,如果真的今天是最後一天,我一定會有遺憾的。即使我本人物慾低,也冇有遠大的人生追求,周圍也冇有朋友,單純隻是會努力考試的廢物,這樣的我死去也冇有太大的價值。可是,偏巧這樣的我也有一個遺憾。
剛好麵前還是莫裡亞蒂教授。
於是我很認真地想問了,結果莫裡亞蒂教授似乎被我的情緒影響,也變得沉重起來。我頓時覺得我問的事情很不適宜。
我盯著彈幕一條條從眼前飄過。
【小教授一定是在心裡想,蘭尼是不是知道自己就是犯罪卿了。】
【蘭尼到底為什麼要猶豫?】
【這件事超級重要吧!?我想知道!!! 】
內心的糾結跟著這些彈幕重新冒出來了。
其實,我被莫裡亞蒂教授那句話勾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事實上,大學教授們因為開學第一個月的案子都被當局請去喝茶調查,莫裡亞蒂教授陰錯陽差成了我三門大課的教授。這也就是說,莫裡亞蒂教授應該知道我三門大課的最終學術成績。
大考結束之後就是聖誕假,聽其他人說,所有成績要在開學前一週才能通知。也就是說我至少要等兩個星期。我原本都做好心理準備耐心等成績了。結果,莫裡亞蒂教授問我要是今天會死,我想做什麼。
我覺得我要是今天會死的話,那我想先知道我最後的考試成績考多少了。
我真的很好奇。
我努力整整三個月。這三個月裡麵,除了工作,就全是學習,我天天泡在圖書館裡麵,連夏洛克的成名案《血字的研究》都犧牲了,冇去參加,就是在背誦練題。為了保住年級第一,我那麼努力。
所以,我好想知道我考多少分了。
我記得我考試裡麵有個地方不小心犯了個拚寫的錯誤,不知道會扣多少分。
想想我真的要死了,那不是先把我這個念想給圓了嗎?
可是,我覺得我要是問這些細碎的問題,且不說莫裡亞蒂教授一定不會跟我說成績,因為提前泄露成績是違規的,而且當時我想要脫口而出的時候,覺得氛圍不太對。
剛經曆生死大事,我好像不能問成績這件事。這會顯得我格局太小,會被髮現我隻是一隻陰暗生物的本質。
於是,我想著要不問《小行星力學》吧?
可是,這能問什麼?
我若是今天都要死了,這本書一看就是要花至少一年才能完結。這跟達芬奇打算在我臨死之前,畫《最後的晚餐》給我看,跟貝多芬打算創作《命運交響曲》讓我試聽。那作品確實很偉大,但我本人等不到那麼久啊……
難道我要跟他莫裡亞蒂教授說,如果我不幸死去,明年今日記得把《小行星力學》的影印本燒給我嗎?我在地府裡麵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好好拜讀。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搞笑?
我也感覺這麼說也一定不對。
我左右覺得這兩個問題都太難啟齒,隻能放棄了,“…冇事,算了,你還是忘了吧。”
我看著漫畫中教授的沉默表情,他冇有透露任何心聲。
我不確定這是否是幸運,或者是不幸。
默默祈禱——但願他不會多想吧。
我決定從頭開始看一遍漫畫。
然而,當我翻到漫畫的第一頁時,大標題直接給我當頭一棒,叫我兩眼瞬間一黑。
上麵寫著《諾亞號事件(上)》。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諾亞號事件”還有《下》嗎?!
我感到自己的內心像是被刀子割開了。
我渴望回到221B公寓,獨自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何學:(我好想知道我考幾分,但是問的話違規吧,而且顯得我格局好小,但我真的好想知道ORZ):……冇事。
莫裡亞蒂教授:他一定有很多話想說,猜到我是犯罪卿了?他為什麼不說了?還是一切儘在不言中?
加更:6+4(6.5萬限時雙倍)-2=8
營養液讓我眼前一黑。
我看到有人在問,所以這裡說一下「到9號(週六)晚結束,每漲一萬,都會是限時雙倍加更。」但你們不用勉強!
話說,昨天看到大家都猜,想問的是《小行星力學》的時候,我頓時看了看筆下放假中,還在等成績的蘭尼,該不該違心說,【對的,他就是想問《小行星力學》的事情呢?】這樣顯得他高階一點。
我糾結了很久,還是覺得蘭尼是比較務實的。
咳!
晚安!